在王潇然散文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
(2009年11月15日上午)
庞联昌
刚才这么多大家说了话,都说了自己对潇然兄、对散文的看法和解读,说得好(参加会议的有:贾平凹、熊召政、吴克敬、阎安、李浩、李震、陈峰、杨乐生、黄建国、常智奇、李宗奇、胡宗锋、第广龙、屈胜文、高亚平、黄海、吕虎平、王琪等32人,穆涛主持)。
我和潇然兄熟悉,说两句。
第一、我们是小吏,生活在现实生活的边缘处,流离失
潇然兄
一听潇然的名字,我心头一亮,以为这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初见潇然的景象,我想不起来了,大概是一个人很多的场合。虽忘记当时我们说了些什么,却感到这个人的斯文和柔弱,似乎骨子里和黛玉有点什么相通。第一次没多想,管他呢,人家或许从小就喜欢黛玉,幼教的教材说不定就是红楼呢。
的确潇然柔弱,这是我后来的感觉。看他的《夜未央》《大明宫》《爱情遗址》和《兴庆遗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心底里流荡起来,仔细琢磨,是纤细和柔曼的那种游鱼,矜持地在兴庆湖水游弋的感觉,心里一下子舒坦起来。再读,自己也似乎变成了一尾遂心的鱼了。
就急忙寻找潇然,寻找能够找得着的文章看潇
冬天的彻底和温暖
这个冬天比以往来得早,前几天的一场雪制造了不少麻烦,路上的雪也没有化尽,明天又要下雪,电视上说的很肯定。
冬天让人变懒,早晨不想起来,留恋被窝。电话不知道,执着地叫,没办法,我起床。早上出门时寒风刮脸,由胡茬子处硬往进钻,我哈出气来,眼睛片片马上模糊,有人给地球装上空调多好。
书稿《皇土破》为难我好几天了,看样子今天还不让我解套。
昨夜有7000人滞留咸阳机场,虽然我们没有制定过乘客阻滞解决预案,几个同事一夜未眠,和酒店协商食宿的电话彻夜未停,同事和机场候机厅的乘客一样焦急。
鸟的喜悦顺风弥漫
多少次去过唐家大院,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从旅游的角度看去,唐家院子维修后的光景一年比一年要好。
屋脊上横卧的石兽在下午的光线下,依旧透射着名门望族的气势。被细心雕凿过的木头、砖头、石头嵌在背阴处的墙壁上,依然把主人高雅的兴致刻画出来。小姐的闺房半开半闭在二层的阁楼上,游人总会仰起目光探望,想知道大清富裕人家怀春闺女的情态。清代的砖头、木头和石头结构着院子的骨架。连铺地的青石条都还模糊着清代的纹理。幽
在初冬的阳光下,我说夜行者
——我看《夜行者笔记》
(今天突然降温——最低气温由昨天的10℃降到了今天的1℃。出门的瞬间,穿过红火晨阳的寒风就刺痛了我的肌肤。天变脸也让人猝不及防。袁治中就在这个突然降温的早晨,给我送来了他的诗文集《夜行者笔记》。我喜欢治中的诗文,几乎一口气读完这个集子,精神温暖起来,写下了这段话,恭喜治中。)
乡下的夜晚黑灯瞎火,打胡基拉架子车劳累了一天,还没等鸡上架,男人就钻进被窝里了呼呼睡觉了。不是人懒,全身酥软跟散架一样,弄不成啥事情。尽管孩子有时候也躺在院子中间的凉席上数星星,可甘苦只有父母的心知道。
在晨鸟的鸣叫里开始
不知道由这个季节的哪一天开始,总有一群鸟赶在太阳出来之前扒在我的窗口喊叫,拼着命一点点戳穿晨幕。
起初,我以为这是一群流离失所的飞鸟。
或许是不怀好意的鸟枪或者弹弓在夜色里射向它的巢臼,在惊悸和慌张的跋涉之后,它们停泊在我的窗口。或许是狂风和落叶一起摇落了枝杈上的鸟窝,在无奈与忧郁的奔波之后,它们栖息在我的窗前张望下一个渡口。或许它们很在意这个季节里的一些事物,趁早由远处的丛林里赶过来,暗示在夜梦里的陶醉者觉醒。
总之,它们第一次用叫声啄开我梦境的时候,我猜想过它们的命运。小鸟无处容身,这是心眼变得功利的后果。小鸟随处安身,是心眼向
关于《美文》专栏的几句题外话
09年,《美文》杂志给我开了专栏,属于长篇散文系列。4月8日,贾平凹老师在西北大学报人散文奖时给我详细说过自己的意见,穆涛主编多次给我谈过自己的想法。两个小时前,我终于打完了第十二篇文章(专栏的最后一篇),粗算约14万字,40多张图片。
没想到09年我的工作如山,而且丝毫不能慢待。没办法,我只有在晚上和双休日伺弄文字。楼去人不空,经常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几个年轻的保安在昏暗的楼厅里盯着我,他们常常在夜查的记录上写下我的房间号码。我不是作家,一年写这么多字比我20年写过的文件还要多出许多。
我刚才长喘了一口气,给自己说:一要好好睡个觉,一年来我基本上晚上十二点前没有睡过
城隍的组织机构和履职方式
阎王爷属于阴间的最高行政长官,城隍位居其下,在阴间基本上属于知州、知府、知县之类的官职,或者可以说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说的中层干部。既然是中层,旗下必然还有喽啰,或者说小鬼,八大将、判官、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钟鼓神以及十殿阎王、十八司等等就在鞍前马后干一些具体的事情。
城隍办事认真,他和阳间的知州、知府、知县等有明确的分工。知州、知府、知县在白天处理城中公务,城隍夜间处理公务。这些公务当然有事关本地发展的大事情,也有邻里之间错收了一枚鸡蛋的小事情。
知州、知府、知县等等月亮刚一露头就关紧衙门,回到自己的家里,把腿一翘等候家丁和内眷的伺候,或者约上三几喽啰猜拳行令,美酒过喉。这时候,城隍出来值班,确保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