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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月十五日,礼拜天,我依旧在严重睡眠不足的昏沉中醒来。
我独自睡在客房,窗帘没有遮光布,阳光让我早早苏醒了。我听见两只水鸫幼雏乞食的声音,并且从声音判断出:大洪在给它们喂面包虫。我起身披上了外衣,勉强睁开眼,往楼上爬——我要去查看并料理我的鸟,鸟不可以吃太多面包虫的。
我首先查看的是那只生病的蓝翅叶鹎。我给它取名叫小贝。是一只瘫痪的鸟,翅膀只剩下短短的一截,破破烂烂,尾羽完全脱落,身上的羽毛凌乱,鸟贩准备扔掉,大前天被我的鸟友杨游游捡来,硬是送来给我。本来我不打算收的,因为洪给我的压力已经不小——他不赞成我养鸟。可是,当杨游游提着他过来的时候,我心痛了。我知道我无法拒绝了。这么名贵且骄傲尊贵鸟儿,怎么会病成这种样子?!我有一种欲望,想要把它料理好,让它站起来。
起先,它很敌意和戒备,只吃面包虫和水果,不碰饲料,我把面包虫剪碎沾上饲料,它干脆连虫都不碰了。到达我家的次日中午,残留的翅膀在笼子上拍出了好多血,触目惊心。并且,它咬人好凶哦!往死里咬,手都被它咬破了。我真的好怕它,都不敢把手伸进笼子里换食,提心吊胆。这种情况不太好,说明它与笼内的生活相抵触,将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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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微雨的一天,从清晨至深夜,滴滴答答,懒懒散散的没有停过。彼岸也跟着潮了。
我喜欢这时候的彼岸。小木楼朝着雨景四面洞开着,潮湿的桐树叶晃啊晃,空气里颇有些秋凉,彼岸的意思却是暖的。陆陆续续来的客人里有一半是老外,一桌法国人,一个美国华人,还有一桌加拿大女人。朝我笑,纷纷点了葡萄酒,有红也有白。还有眼睛亮亮的中国小伙子,讲好听的普通话,看不出从哪里来,一个人一本书,也要了一瓶酒,独酌,一晚上,竟真的喝完了。今天是个WINE DAY呢,收工的时候一清点,门口竟堆了十来个葡萄酒瓶,再加上后来被加拿大阿姨们买了带回酒店继续HIGH的,大约一天卖了18瓶葡萄酒,不是WINE DAY是什么?空气里暖暖地喧闹着,夹着红酒杯相碰时的暧昧声响,连茶泡出来都潋滟异常,有点晕。
然而,还是静。我望着一堆空酒瓶,有些恍惚,仿佛这些人都没有来过,抑或来过,可他们留下的只是笑,赞美,拥抱,道别,和屋外的雨点一样,清脆地落下,却是静静的。
那就是说,今天彼岸是属于我的。这样的日子是取决于众多因素的机缘巧合,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夜很快就深了。回到家中,把新的白药粉末用白酒调好,给大洪受伤的手指敷上,再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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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打电话来,有一点支吾,但还是说得很清楚了:爸爸发心要出家。
我的心缩了一下。我想了想,说:人是有权利去做他很想做的事情的,更何况是这样慈悲的事,勇敢的事。
其实,一直以来,狂热地信仰佛陀的智慧并坚定不移的,是我妈妈。印象中,爸爸一直想努力追上她,可是一个女人的心里爱的不是男人而是佛法,她是多么令人无望啊。爸爸也修行,走走停停,间或反复。他痛苦,痛苦的时候折磨妈妈。妈妈也痛苦,忍住修行的难,走得更加绝决。我离开家乡出来读大学后,一直以为这个家最终就这样散了,是啊,等奶奶百年,我又成了家,妈妈退了休肯定要去寺院做常驻居士,爸爸呢?不知道。总之就这么散了,我以为肯定是这样。
没想到,现在是这样。昌恩师自己在建道场,父亲从私立学校离了职,作为护持常年跟在师父身边,料理师父的日常事务。在师父的加持下,竟发心要出家了。
我心里的滋味很难讲。简单地说,我是又伤感,又骄傲的。
至于母亲是怎样走上信仰这条路的,从92年开始,到98年皈依了昌恩法师,她的心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与她相依为命,却并不知晓。只听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人到中年,路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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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的,九月是最诱人的季节。她还残留着夏的浓郁,然而多少开始了秋的微凉,味道开始“收”了。等过了十月,万物皆呈颓势,银杏金黄,秋风里寒衣裹上身,那又是另一番情致,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但是这九月,仲秋之前,我疑心这世上是没有人讨厌她的。倘若九月是一个人,那一定叫人叹息。好在九月只是九月,她不过是万物盛衰交替时的一个瞬间。
我发誓我上上个礼拜就看见老太太在路边树荫里剥鸡头米了!鸡头米就是芡实,生于池沼湖泊,也就是现在流行讲的“湿地”,一年生水生草本,十分入得药去,男女皆宜。 不少有名的唐代笔记、明清小说里都以青年男子的狎昵视角形容到与其共度春宵的女子,常常谈及其乳房的鲜嫩娇巧,审美情趣极其东方,有时会称其乳头如“新剥鸡头”,可爱非常,探之入怀,心跳扑腾扑腾之类……
唐玄宗恐怕要算个中翘楚。一日,妃浴出,对镜匀面,裙腰上微露一乳(那时候的服装类似现在抹胸裙),帝扪之曰:‘软温新剥鸡头肉’”。安禄山还在旁边插科打诨,对曰:“滑腻初凝塞上酥”。唐代总叫人觉得匪夷所思。有记载的史料里,这很可能就是鸡头米这个暗喻的起源。不过芡实肉的确糯得可以,不光是糯,而且紧致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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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咧,本来要写些最近雨季里发生的事体的,顺道写写王胖子。小芳从窗前走过就写到小芳身上去了,汗颜。
我要看红楼了,改日再续。听说明天要多云天气了,我以为好极。其实早出梅了,现在据说是叫倒黄梅。讲法真个满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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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梅子黄时日日晴,那肯定是稀奇得不行了,才拿来写在诗的首句的。苏州的黄梅季啊,真的领教了。
彼岸泡在黄梅里,氤氲一团。金币莲、薄荷草、爬山虎、何首乌……倒是爽了,个个探头探脑使劲儿长。然而各种奇异品种的荷花见不到太阳,都懒地去开了,光知道长那田田的叶。不过这样的气候与兰花十分相宜。我刚又出去看了,矮种、莲瓣、建兰、墨兰、跳舞兰……都颇适宜,似乎对生活条件比较满意。我希望来年春天她们能给我顾盼的一笑,不枉我做牛做马。当然,不给那如花笑靥,我也还是要做牛做马的(我那一株建兰,四年无花,我依旧好好待她)。已经在开花的天竺葵与海棠,却显出娇滴滴的病弱模样。雨水褪去了她们的娇红,有些泛白了。花瓣落下来粘在滴水观音的叶面上,看得人好不心疼!
最近老洪的妈妈带小侄女去厦门了,于是乎家里只有我和洪两个人喽!每天深夜回家,一一拾起他换下的衣物,掏了口袋,分类装篮子里,然后抱去楼上洗,都觉得是件颇具情味的趣事。这些竟是这五六年来从未体会过的。
就在刚才,琴师子青从我的窗口幽幽走过。
我想叫她但是忍住了。看着她幽幽地走远了。它仿佛一个一碰就破的汽泡,我想靠近了看,就得小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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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还是应该来写点啥。对我自己的BLOG负点责任。
我粗粗看了看从前写的这三五则褴褛的短文,又看了看发表日期,死活也不相信那是2007年写的。
时间就这么不留痕迹地去了?!
这几年,我忙着打理彼岸茶楼,几乎没有上过网,似乎很少写东西了。那我都干了些什么呢?我实在想不出来。
我好象并没有作牛作马地干活。我好象都忙着睡大觉了。但是天地良心!我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啊!
我在干嘛呢?我天天熬夜。有时是因为看书,有时是因为看电视,有时是因为天知道什么。
我真的无地自容。
无地自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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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爷,几年之后,我忽然发现,我的博客竟然还在。然而我彻底忘记我的登录名和密码了!
我前后试了数十个,试得我呕心沥血,终于给试出来了!
也并不想写什么,只是聊发一通感慨。不感慨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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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整整四天时间下载了'Lost In
Translation',中文翻译成'迷失东京'.
毫无疑问,这是我所欣赏的那种电影,尽管作为一个东方人,我难免对其中一些细节觉得有些不舒服.当然这是题外话,SOPHIA
COOPOLAR毕竟是个美国妞,而这部影片已经足够出色.
东京准是个精彩的城市,滋生着种种故事.
爱情,真的就像一种化学反应,当它得到诞生的灵感的时候,它就兀自发生了.
终于,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这只不过是一个故事,关于一个没有发生的故事的故事.而我的眼睛忍不住湿了,当老男人和姑娘在拥挤的街道中间吻别,然后倒着往后退去,微笑蔓延,隐没在人群里.
激情,被美美地抑制起来.这是我所熟悉的某种感觉.
我忽然想起,在这部电影里,我没有看见任何樱花,除了一些纸做的,Challotte在旅馆百无聊赖的房间里玩弄的那种.
现在正是人间四月天.前几天和朋友聚餐,席见认识了一个日本归国的先生.我问起樱花,他说四月正是樱花的季节,很多人都特意把行程安排在四月,专门为了看它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