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ancaffe[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随便说说,随便写写(2008-08-14 20:51)

好久没有来这里,

虽然喜欢在别人那里看看,但自己的家门却不容易入得,

太忙,太累,别人的假期是我的打工季节,还债要紧!

可今天却想随便说说

  

注意到她很久了

我家在一群楼的深处,从马路下来,要走十几分钟的楼间小道才能到家。

沿途有几个水泥砌成的垃圾箱,容纳着许多这附近居民的代谢产品

很脏很脏,盛满了垃圾的塑料袋胡乱扔在垃圾箱的内外

夏天从附近走过,一片苍蝇哄哄地飞去

 

收破烂的人很多,男男女女的,走来走去

可只有她一个是捡垃圾专业的

 

有天,回家的路上,为了避让左边一牵巨形大犬的弱小女子

不自觉小小打了一下方向盘,结果车子右边被靠近路中的那装满垃圾破烂的三轮刮了一长印

正生气着,是谁停这一破车在这里

从垃圾箱里露出一个她,还豁了俩牙,笑眯眯

说:我的车没有碍你事啊

 

看看她,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悻悻然发动车子,逃掉

 

再后来,就注意了她

不管什么季节,她几乎每天都骑那破车

都钻垃圾箱里

累的时候

我对“诗意的栖居”这句话的理解可能与大多数人是不一样的。只是因了这一个“诗”字,便生出不同的意义来。

 

或许,“诗”字本身会让人不由得就想起“诗人”,然后联想起“作诗”的行为。仿佛只有作诗的诗人才会懂得诗的本真含义,又进而以为仿佛“诗人”是我们通达“诗”或“诗意”的唯一途径。

 

其实我的理解却不是这样的。

 

对于诗或诗意,我却以为不需要任何通达的途径,恰如马丁路德所宣扬,对上帝的信仰无需教会或传教士作为中介与信使。我已经懂得上帝的话,我懂得诗言说的方式,我自己便懂得如何诗意地生存,如何地信仰上帝或神。

 

所以,诗意地生存并不意味着背诵许多的诗句,不意味着知道许多诗人的名字,甚至不需要知道诗的韵律与节奏。

 

诗,是言说的形式,是本真的语言教我言语的形式

病梅馆记里畸形的植物并不是语言的象征,正如符合逻辑的语言也不就是语言的唯一合法代表。

 

那么,诗意地栖居呢?

这件事直接指向我们的生活状态。

生活不像畸形的植物,不像符合逻辑的语言

那么,生活就是诗

诗意的栖居与禅(2008-06-14 11:49)

哦,这个,这个么

醒来就忘记了

无言以对(2008-06-07 00:07)

其实,这么些天来,一直在想着灵子的那些留言评论

出乎意料的是,她是那么的喜欢老海,喜欢到了让我觉得自己像那传说中的叶公了

 

她是严肃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那些问题

因为自己太华而不实,甚至于根本就没有华过

 

的确,我似乎在认真地生活着

可这认真的背后可能是自己在极为轻佻地开这某种玩笑

 

简言之,所谓'正常的'的日子已经将原来的自己风蚀的几近体无完肤

虽然,我已经正常多了

但感觉灵魂里的自己早已经死掉

 

怎么说呢?

就是找不到自己,似乎又不那么简单,因为我还是我

 

想着灵子以前劝我的话,去投奔陈嘉映

那样,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呢?

 

今天,在校园里走,看见毕业的学生在摆地摊卖书

很是淘了好几本,

路上翻看着村上春树

感觉自己的世界如同他虚构的世界

那么荒谬,那么

摸棱两可

 

瞧瞧,写到这里

却仿佛有只手扼着自己的喉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说出来的语言

只还能回到墓地

&

语言的墓地(2008-06-02 13:21)

几天里,脑袋被窒息的要坍塌

嘴唇干裂出了口子

话语往往到了口边却习惯性地摇身一变

随那暖风去也

 

一股浩大的墙,类似卡夫卡的长城

从荧屏里出来,重重杵在面前

泥土墙里混杂着的

是播音员丰富的声音

文字如蚯蚓般爬满了壁

语言是破碎的

 

河水从哪里来

却被瓢了去

城门失火

鱼该怎么个活法?

此言不差

但总不至于涸泽而鱼吧

 

自由的不自由

保守的不保守

怕那巍峨的长城某一日突然倒下

哭的不还是孟姜女?

 

于是,符号照例如鬼魅

躲进墓地

静等那惊蛰的再次来临

 

日记 [2008年05月25日](2008-05-25 15:40)

人,真的是个好玩的东西

玩自己,玩他人,玩世界上一切可以玩耍的事情

好好的一个地球玩出了个窟窿

天籁被玩出了节律,小鸟听这会不会觉得是噪音?

 

自己的所有器官都拿过来玩

玩着不知道有什么名堂的游戏

他人的心思也拿来玩

 

呆呆地看那种呆鸟

它有什么样和人不一样的呆想法?

 

自由的不自由

保守者也未必保守

都看你是怎么说了就算

 

电梯很可怕

其实有很多东西也很可怕

电话

短信

留言

关怀

足迹

一切的一切

可以串起圈圈的东西都那么可怕

包括蚊子无休止的嗡嗡

 

所以,在某种意义上

凡联系,俱产生畏惧感

 

破碎了那圈的

一个人的孤寂与自语

是可以呼吸的自由空气

 

藏起来不给别人看

或,只是用私人的语言记载

藏在墓地里

逃避阳光的笼罩

当然还要一点的空隙

 

有东西可以进来

不然,墓地也还是个圈圈

 

昨傍晚得知地震消息,看墙上的中国地图,对应着网上的信息,吃惊地发现,自己几年前画的那个圈圈恰恰在这地震的区域中.

当时从西安一路站站停的方式下到成都,然后,又站站停地一路经都江堰\汶川\米亚罗\阿坝\若尔盖等等向上进甘肃,经甘南等至兰州,复入陕.

路上见得最多的是羌寨和藏寨,是高而险的盘山公路,是低低的蓝天白云,是成群的牦牛和弯弯的河曲

可,这么美丽的地方竟然

不说了,为地震中的死难者默哀吧

还是圈圈(2008-04-19 23:12)

到家就急急开电脑,坐下来却又不知道写什么了,回忆是什么让我那一刻就兴奋起来,回忆起了回忆

 

晚上喝酒应酬,回来坐公交竟然多坐了几站,下车就走回来 

刚下过雨,或明或暗的街道上有盛满了灯光的浅水坑,车辆驶过,蹦出无数的月亮

风给我带来的是一个激灵,激灵带给我的是一个很久的回忆

多么熟悉的场景,没有行人的街上,就我一个人

从11岁刚上初中的时候起,我就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就是逛街

不过,别人是白天逛,我是晚上逛;别人是往人多的地方挤,我却偏拣了那无人的阴暗小道

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或者是生病,每天从父母家吃过晚饭,伴爷爷回到我们自己的小屋,我便出去.一直在马路上游荡到10点以后回家睡觉

如是一直持续了七八年直到工作.

记忆中,最爽快的是在暴雨中的逛街,我也不傻,知道穿长筒雨靴,披大大的雨披。走在暴风雨的夜里,看闪电,计算着雷声响起的时间。

16岁就学会了吸烟,没有人教我,纯粹是自学。黑暗中,我像一个哲人,叼着卷烟,走在无人的夜里。

那时候想什么呢?大都已经是忘记了。总归是在想着什么,因为脑袋从没有停止转动过,即便是吃饭

又是一个圈圈(2008-03-22 20:34)
这几天,在外面跑,回来发现又跑成了一个圆圈.
先到了郑州,风好大,冷
下去,到汉口,往华中科技大去的途中,望见黄鹤楼
细雨中的楼阁,找不到辞别的感觉
 
喝酒,听说话,于是困得要命
晚上偶然碰见三年前遇见的几个日本韩国人在喝酒
于是一起喝到要死
韩国人拿出来的是要晃着喝的牛奶般的米酒
日本人掏出来的是精致的小瓶威士忌
我给他们来一箱青岛啤酒
围成圈圈,拍着巴掌,喊一机一机的,我说汉语叫干了
于是都要干了死
 
早上起来头痛的要命,决定不辞而别
跑掉
本来想到长沙的,想想,忍住
跑到了上海
在东华大学的教室里坐着听了一堂不懂的会计学
小雨中,终于溜到了华东政法
 
看着古色古香的小楼
踩过苏州河上的小桥
在操场上,有年轻人雨中的足球赛
 
望望天,想想,顺着原路回去
于是回家
 
没有什么奇迹
一向标榜自己没有立场,有朋友不解,因何一个人竟至于脚无立场,迷失如此?
也曾经做了解释,但总觉言之不畅,力所不逮。也就敷衍了朋友的疑问,敷衍了自己的解释。直到今早捧起一本书,方豁然开朗。欣喜之下,一气读完。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该书名如题:《圣人无意》,副标题:或哲学的他者。
 
书名已经点出我的迷误:以为自己是学哲学的,于是从哲学中为自己的无立场找根据,恰不知反而陷入了哲学的圈套。哲学本来就是有极端的立场,至少形而上是如此的。海德格尔之所以无立场,只是因为他做出了抛弃形而上哲学的努力,于是他窥见思的无立场。后期的他,已经不能再被称呼为哲学家了,不如说是个伟大的思者!
 
思乃大全者,涵盖一切。这里说的思只是做动词使用,没有将一切思的事情都放在它的帐下,受其统治、役使的意思。
 
毋宁说,思有不同形式,爱智慧的哲学是一种。而智慧本身如“哲学”——“爱智慧”一词所指引的,已经是哲学所指的方向,而断然非哲学本身。从此意义上说,智慧,是哲学的他者。而智慧的占有者则是行使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