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又成了夜行动物。
几天的忙碌,终于把那个让人头疼的预算给弄了出来,心里反倒空落落的,大紧大松总让人不好适应。我的实验,这就又要开始了。
今天突然很想老宋,回忆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张老师说过,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是个小时候没受过“治”的小孩儿,我不太理解这个字的意思还特意问了他一下,原来就是约束、限制的意思,这点我倒欣然承认。于是想在这里特别感谢老宋和妈妈,打小就给了我充分的宽松和自由,让我疯疯癫癫欢欢喜喜地成长。记得以前我们一家玩游戏的场面,我最喜欢的是玛丽和冒险岛,老宋最喜欢的是爆破和大力水手,妈妈最喜欢的是小蜜蜂和俄罗斯方块,都能抢翻了天,真叫一个热闹。
那天一起做实验的高哥说,实验是一门艺术,看他做得乐呵乐呵的,对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他陡增了几份佩服。他说得没错,其实任何事情都可以看成是一门艺术,书法画画可以,魔方速叠杯可以,做实验写论文当然也可以。凡事就像玩游戏一样,都有其规则,因为有了规则的限制,才会有难度,因为有了难度,才会有突破难度取得成功的乐趣。当陶醉在这种成就感中的时候,就会感觉到生命和世界的美好,而这正是艺术带给人的感受。所以,我觉得人不怕忙,就怕闲着,只要有事做,只要是在边动脑子边做,就定有乐趣可循,入门可能会难一点,但慢慢找到了节奏和旋律,就一定可以翩翩起舞。
现在处在一个很微妙的心理阶段,就像要参加一场长跑比赛,发令枪响了,别人都嗖嗖地离弦而去,而我不得不在起点的后面等着跑鞋或是其他跑步必须的东西。但我也不能闲着,我得蓄势待发,可以再回忆一下跑步的要领和技巧,可以再看准一下跑道的方向。如果说社会是个大鱼塘是个大海洋,现在强烈地感觉到我希望成为“如鱼得水”的“鱼”,把我扔进去,就可以扑扑楞楞了,但同时也对未知的危险充满了不自信的恐惧。我不知道我的跑鞋好不好使,我不知道我的鱼鳍管不管用。综合现在的心理状态,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彷徨”,我想别人大概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我又在“彷徨”的基础上更多了一份焦急和期待。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我有点紧张了。
时间无多,我必须进步进步再进步!上个前些日子的书法作品先,不怕笑话不怕批评,我坚持我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