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发个微博“千万别去房地产公司工作!你住着房开着车带着存款,去为它工作几年,最后买它一套房,车没了、房没了,倒欠它一屁股债。'后来一想,怨谁?就闭嘴了。
等我按照谈好的付了定金,进场装修了,公司给我的买房条件一变再变,变到我懒得再跟他们罗嗦,只好自己打了牙往肚里咽,到处筹钱去付30%的房款,以确保今年8月份之前拿到房管局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保证小玉明年顺利地进入侨中初中部。
小玉知道了,问我:“那妈妈你哪来的22万?”我说:“要不找你爸借?”她马上叫:“他哪来那么多钱?”我说:“有没有咱借一下,有多少借多少呗!”她勉强同意,又说:“那他要没那么多钱借你,你也别跟他吵架噢?”我笑着点头,说:“你怎么那么心疼他?”她急急辩解:“没心疼他,我觉得他确实没钱。”
晚上,我们一起去书店。路上我说:“打个电话给你爸,看他能不能借咱们12万吧?”小玉一脸的痛苦相。拨通电话,她爸爸说正在开车,路边停好车再回过来。她问:“说啥?”我说“他在开车等下回过来”。她马上说:“那你等下借不到钱千万别和他吵架噢,要不
涛在Q上说,她建了个我们班的Q群,加进来好多人,很多她都没印象了。问我知道贾继东是谁吗?说还是她的同桌呢。然后把群名单截屏Q给我。我说我对过去的事情记忆都很深刻,贾继东是个戴眼镜,象女生样腼腆的男生。
过了会儿,她问我:“你没加那个群啊?”
我说:“没。”
她说:“真挺得住啊!我见着那群老激动了。”
我说:“恭喜你啊!说明你的心还很年轻。我不行,人老,心更老!”
她客气地说是她老了,开始回忆过去了。然后两个人一同追忆高中生活。我说从进他们公司一中,我就过得很悲摧,她并不否认。说她也有被班主任围追堵截的刻骨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高中生涯,总有很心疼的感觉,还有一首歌总是伴随着那些记忆,那歌是苏联歌曲《一条小路》,口哨吹的。
过了会儿,芦柴棒在Q上请求加他,同意了。此人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您还活着呀?”马上回他一句“得活着呀,要不然少个人骂你,怕你不自在呢!”他居然美滋滋地说“那你早点儿开骂呀,俺不
为避过交通高峰期,下了班一个人在办公室看电影。记得前两天看到乐视网推出了《金陵十三钗》,倒要看看到底怎么样。
说实话,挺失望的。不是对张亦谋,对他,早不抱什么希望了。是对严歌苓和刘恒。
还在世的女作家里,严歌苓是我最喜欢的。从中学时代看她的作品直到今天,几乎每一部作品都很喜欢,里面都有她作为一个女性的爱和执着和思考。最让人欣赏的是她不仅高产,而且每部作品都有超越,这使得她近期的一些作品,如《第九个寡妇》、《寄居者》,颇有些传世名著的气象。看她的《金陵十三钗》的时候,就感觉小说画面感特别强烈,拍成电影一定好看。没想到很快就听闻张亦谋在拍这部电影了,居然请了严本人来做编剧,更有刘恒主笔剧本,不得不期待,因为刘恒也是我喜爱的作家。当初到处找他的作品,是因为看了《小说月报》上登载的他的《狗日的粮食》。他们俩共同的特点,是善长在历史背景下展开人物,只不过刘恒更善长写男人。
在我看来,除了故事的主体框架还在,电影里已完全找不到小说的灵和肉了。到处都是张亦谋式的浮夸、铺张,加上好莱坞式的诙谐和美国式的英雄
终于决定再当房奴,只因为归根到底是个彻头彻尾的孩奴!
从公司项目一期内部认购就被同事劝说买公司的房,一直没有动心。因为不想负担太重,不想为了房子降低生活品质。我安慰自己:小房子多好,打扫起来都没那么累。然而到了三期开盘再被同事劝说买房的时候,我犹豫了。犹豫的主要原因是孩子,此时公司所开发的小区已被划入了一路之隔的海南华侨中学的招生范围。侨中可是海南省内数一数二的中学啊!并且紧邻的正在建设中的海口市第九小学正是海口教育质量名列第一的公立小学。不由得我算了一笔账:九小的赞助费是2万,侨中的赞助费是5-6万,托关系找人估计也得花个2、3万,每年住校的生活费1万,女儿马上上四年级,到初中毕业生活费花销大概得6万,如果女儿择校上这两所学校到初中毕业得花费16万;女儿现在上私立学校每年住校费及学费小学2万,中学估计得3万,她现在上三年级,还需要15万;不买学区房择校上这两所公立重点学校,比较上私立学校也就多花费1万;买公司开发的学区房,上这两所学校,大概能省10万,而我所要承担的资金压力将不只是大,而且是大到我就要承受不了。就算买最小的户型单价最低的那套,也得90万。想
前两天看过一部片子《开窗》,看过之后片子里人物说的一句话和讲过的一个故事,就总是在脑中挥之不去,记录在这儿。
一句话:
我们每个人活着都是在坟墓上跳舞。
故事:
有个小男孩,特别怕游泳,不敢下游泳池,心理医生问他为什么,他说池子里有鲨鱼。医生跟他说池子里没有鲨鱼,那是他的想象。过了很多年,医生又遇见了那个男孩,他居然成了游泳队的队长。医生问他泳池里还有鲨鱼吗,他说鲨鱼一直在那儿,只是他现在比鲨鱼游得快了。
我正在看的这本书——《次第花开》里,也有一段话:
人们逃避无常是因为他们不清楚自己所处的真实状况。首先他们认为无常只是人生的一种际遇,像逆境,只要找到最佳解决方案,就可以规避。他们很努力地尝试不同的方法,希望得到一个一劳永逸的答案,然后才能安心生活。可是,他们极力排斥的恰是生活本身,除了变化,生活中还有什么呢?只要稍加留意就不难发现生命中的一切都是无常的。四季更迭,人事代谢。我们的身体、情绪、思想,无一不在变化之中
有一回星期天晚上,在新华书店看到一本杂文集——《不曾苟且》,很落寞地站在书架最下面的角上,名字很吸引我,当时站在书店的窗边一口气儿看完,万分庆幸,为这本书,也为自己,我估计海口能欣赏这本书的人没几个,而我也是久未看到这么令人振奋的文字了。第二天忙着推荐给其他的朋友看,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难得还有人论道,得帮忙拉些听众,哪怕是看热闹的。里面着力推荐的是一篇作者为冯唐的文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冯唐。
后来在网上找到冯唐的博客,有点儿吃惊这个人的NB,世界上咋就有这么些个人?难怪他说的话感觉到了我心坎儿上,原来此人正是与我同年。最妙的是这个人很大方,把他所有的文字免费放在网上任人看。可惜再不见那样入骨三分的灼见!把它收藏起来,准备象一个贪吃的孩子藏零食那样,没人的时候悄悄地自个儿消受。没多久,在经济之声的新闻里,听到这个冯唐被评为最什么的作家,挺高兴,好象家里的花香引来蜂蝶般。
之后是按顺序读完了他的两部小说,说实在话,看得人头大!我觉得他还是写杂文的好。小说里的那点儿精华浓缩一下称得上是一篇精彩的杂文,放在小说里感觉在喝
菁: 喇嘛家不错啊
菁: 写个博让我了解一下
snowy: 写完了,快看去吧
菁: 好的
菁: 看过了,有佛缘
snowy: :)
snowy: 跟你说说前言吧
snowy: 有同事辞职,理由之一是来公司后一直抱恙,怀疑'这块地不干净'
snowy: 正好我那段时间每天晚上下班在小区倒走,很寂静,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在,不只我自己
snowy: 过两天又一同事在我办公室说了一下午'鬼'话
snowy: 那天晚上回去第一件事是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snowy: 洗头的时候,突然放在毛巾架上的半截蜡烛掉了下来
snowy: 我在心里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snowy: 几分钟后浴室外面'啪'的一声,我又在心里说:'真显灵啊?那你再掉个什么看看!'
snowy: 同时看了一眼架在门口擦手的毛巾钩上的梳子.
snowy: 收拾完上床前洗了下手,浴室有水,就没开灯,从外面伸手在擦手毛巾上擦了一下,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梳子掉了
菁: 可以写恐怖小说了
snowy: 对了,第二声'啪',洗完澡打开浴室门就知道是放在门口的拖鞋从架子上掉了一双下来
snowy: 第三声响之后,我就笑了,想:'还真有你的,我信了你还不行?有啥快说,要不我可就睡了.'
snowy
(2012-02-13 16:32)
决定出门的时候就知道有机会去松赞林寺,当时便决定:到时要请一副佛珠送人。不为别的,只是还个人情儿。这人是同事的妈妈,一个信徒,也做了些信徒的事,听我说一个月后将去松赞林寺,小有激动,说那是很有名的黄教名寺。其实内心里对半佛半人的物事颇有些惧怕,比如这位居士,居然跟我说人死后的去处无非是鬼、畜生、人、魔和佛,还教我如何使用法器向神佛祈福,仿佛念经求神便可实现夙愿。我认真想了半晌,无论哪一道,也非我死后愿入的那道。我只愿死了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好。活着固是苦,作畜生当鬼当神,我看也未见得完全是乐!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看我便不可能信他们所说的那个佛,也便没什么愿。这些话当然不可能说出来,管他是不是,有没有,我又有什么必要得罪他呢?我仍是珍而重之地把她送我的符贴在门框上,唱经机也成天价地唱响着,观音像也收在钱包里。好在小玉看到这些不仅不以为怪,还很支持配合!有一天在浴室,她居然一边淋浴,一边双目半合、五指向天,学着唱经机的腔调,唱道:“南呒啊弥陀佛”,让人忍俊不禁。
大年初五的下午,我们入住松赞林卡美景阁酒店。阳台正对着松赞林寺的后影,红瓦白墙,镏金
有两部片子,知道很好,看了几遍没看下去,一部是《危情三日》,另一部是《美丽人生》。
有一天终于耐着性子将《危情三日》看到了精彩的三日,直至看完,并且有了跟宝宝关于选择未来老公的三个标准的夜谈。
前两天,耐着性子再看《美丽人生》,终于看得哈哈大笑,然后含泪带笑,反正一直是笑着的,象基度王子对待生活的态度。然而内心却是悲哀的——人生,归根结蒂,是一场悲剧。所以我不爱看喜剧,总觉得那些欢乐都是造作的,无聊的。所以这部一直让人笑的片子,我居然要看三遍,才能最终看到完,看到它的好。
故事并不复杂,甚至很简单,就是一个墨索里尼时期的意大利犹太青年的爱情故事。不过,它不象一般的爱情故事,讲到“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结束,而是一直讲到了他们可爱的儿子,讲到被纳粹抓到集中营的父亲和儿子,如何用他们还活着的事实,鼓励自愿加入集中营的母亲在集中营中坚强地活下去,讲到父亲如何在纳粹撤退之前保护儿子,并且想要保护妻子周全,并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或者,故事讲的又不是这些,他要讲的只是一个男人如何能在纳粹阴影
宝宝最近爱上了宫崎峻《移动城堡》里的主题音乐《伴随着你》,听多了,我也经常不经意地哼起它的旋律。
昨天又到星期四。晚上散步后回到家,已近九点。在卫生间洗头的时候,想:“咦,宝宝这回好深沉啊!都星期四了,还一次电话也没打过。明天就可以接她回来了,前两天张老师关于提高宝宝数学期中成绩的意见,该怎么向她传达到呢?。”隐约听到电话响,赶紧顶着满头的泡沫,跑出来接电话。不是宝宝,是椰海酒店打来确认预订的。
一觉醒来,感觉天正在发白。打开手机,才三点多。刚把手机放到梳妆台上,有短信提示。一看是宝宝晚上10:20两个未接来电提醒。然后就睡不着了。这么晚还打来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
想起前两个星期,有一天晚上9:30,宝宝打电话来,听到妈妈的声音就开始哭,让接她回家。原来是数学作业有两道应用题不懂解,住校的同学都不会做,只有一个解出一道,她还认为是错的。问她为什么不问老师,说当天值班的语文老师,我说五年级的语文老师也可以帮忙解数学题,她说有同学问了语文老师,结果列了一堆算式才出解。先表扬她,知道解决问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