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个不成问题的问题,说广州大的人脑子能不进水乎?然而近期广东揭阳残疾人夏楚辉就遇上“广州大过广东”的问题,这个问题经《羊城晚报》、《广州日报》、《南方都市报》、《新快报》等各大媒体一路报导,已跃入公众视野,已上升为关乎人权、关乎尊严、关乎民生的大社会问题。
事情缘于2008年11月23日,“夏楚辉在广州市海珠客运站搭乘第一巴士公司的9路车,上车后,司机称他的揭阳残疾人证不在优惠范围内,只有广州户籍的盲人或者重度肢残人才可享受免费乘车。他认为,根据广东省2007年开始实施的《广东省残疾人扶助办法》,盲人和重度(一级)肢残人凭残疾人证免费乘坐城市市内公共交通工具;其他残疾人凭残疾人证可享受免费或者减半缴费优惠。他作为其中规定的‘其他残疾人’,即使不能享受免费,至少也可以享受半价。”(引自《南方都市报》,下同)
然而,“公车司机不理会他的说法,把车停下来,强推他下车。二人争执过程中,其他乘客因为被耽误了时间都
七
下课了,我们仨低着头猫着腰形同跟屁虫走在李老师身后。我们早做好一切心理准备,甚至对李老师可能出现的问责话语都备了好几个答案供应付,该道歉的道歉,该微笑的微笑,该拍马屁的拍马屁……可是进了李老师的办公室才发觉根本不是一回事,大跌我们眼镜。
李老师:“来来,坐,都请坐……你叫邱一?”
邱一:“是的。”
李老师:“怪有趣的名字,怎么取的?”
邱一:“我爸取的,当初图省事,我这头胎就叫一,后来我妹叫二,计划生育要不严的话,后头可能还有三四五。”
李老师:“哈哈哈哈……真的叫邱一邱二呀?”
六
第二天上午,职业道德课。
40多岁的女教师李静情深款款地说:“同学们,人民教师这一职业是崇高的、神圣的,它肩负着为‘四化’建设源源不断输送人才的伟大使命,从某种意义上说,祖国能否振兴,大业能否成就,全靠你们教师了——”
“老师,你不也是教师吗?”不知谁在下头嘟嚷了一句。
“我没说过我不是教师呀。”李老师耸耸肩头,迷茫地望了望下方黑压压的50多个人头。
“那祖国大业也靠你了。”底下顿时嘘声一片,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射到坐在倒数第二排的邱一身上。
“确切地说,还是得靠你们,因为日后抗战在教育第一线的是你们,我充其量不过是
那年夏天我常上一家在我住处4公里外的福建沙县小吃馆,原因除了店小妹漂亮,还在于店里的醋回味无穷,百吃不厌。
小吃馆确实小,十来平方米的面积容着十来个座位,一个五十开外的掌勺店主加一个打杂的小妹,如此而已。小吃倒是风味十足,什么云吞蒸饺拌面,什么小笼包茶叶蛋鹧鸪汤,凡有沙县特色的佳肴一应俱全——然而得有醋,好醋是这些小吃的点睛之笔;倘配上坏醋,无异于一个姿色足以令鱼儿沉底令大雁跳楼自杀的美人张口闭口“他妈的”,使人万念俱灰。
那间小店的醋是不知名的,它盛于普通瓷壶中,出壶清香,入口厚而不沉柔而不腻,弄得我不知是奔小吃而去还是奔吃醋而去。有次我点了一个3块钱的带汤云吞,吃一口便往汤里倒一回醋,白汤瞬间成了黑汤——跟赵本山小品《不差钱》中“吃卤不要钱”的原理一样,吃醋也不要钱。末了我意犹未尽,将余下的醋通通倒入,足有半碗,一饮而尽……待到放下碗才发觉店主正冲我不满地斜视着,而店小妹面朝一旁哧哧偷笑。
一对双双从山区支教服务归来的志愿者情侣,走进婚姻殿堂后的第106天,厄运袭来———男方汤炀权患上了白血病。一次次痛苦的化疗后,如今等待他的是一场成功率颇高的骨髓移植手术,但他却付不起手术费……
重病突袭体育老师
昨天,记者在421医院见到了汤炀权,还能看出他健硕的体魄,只是由于经过了四次的化疗,他的全身已经肿胀,显得苍白无力,脸上因激素刺激毛细血管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