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消失的太久了,偶尔内心隐约不安,怕大家忘了我。一直一直的梦想,其实是想结交更多的朋友,更想让同好们有个塌实的地方玩。外地的朋友来长春,有个扑奔的人。二个多月,我几乎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去找去做。现在,我终于可以和朋友们说,如果你在长春,路过牡丹街,就到银杏树咖啡厅坐坐。外地到长春的朋友,遇见什么问题,就到银杏树咖啡厅找我。我不在,提起《愉快的影响》,一定有人热心帮忙。既然是一个家,那就别客气,想来就来。即使我什么都没有,还有冬天里的温暖房间和一杯热水。
我们找到三经街上的一家老牌子火锅店,老板很客气,直接让服务生把我们三个人带进了包房。我说,你预定的?肖生说,定什么啊,这是一哥们的老爷子开的店。我说,你哥们的老爸那么年轻啊。肖生说,你看不出来那是经理吗?我说,没看出来。肖生说,得,还是点菜吧。肖生拿起菜单晃着说,你看啊,每天都吃饭,每天都不知道吃什么。我说,那是你没饿到。刘姗说,我给我妈妈打一个电话。我和肖生点了最爱吃的墨鱼丸和相间肥羊,还有这家非常好的生牛肉。刘姗说,你们俩不
我每天都在怀念和想象,那个可以在夜晚熟睡之前,听到此起彼伏的昆虫叫声的别墅区。睡在那儿,仿佛睡在野外的草丛里,和我小时候一样,推开窗户就能闻到一院子的清香,看到一地跑动的小鸡。不出百米,有一条长年不干枯的,两岸树木遮蔽的小河。很多年,再也见不到萤火虫了,可能永远见不到了。那些散落在草坪和树木中间的小灯,忽明忽暗,和漂浮的梦境一般,都是这些发亮的小东西带给我的。和时光一起,所有的记忆都慢慢地从瓶子最上方下落,只是几年的时间,就落在了瓶底。一层一层,凝固到结实
很小的时候,一直在做一个相同的梦,梦中我穿过家里的那方土地,在土地的尽头有一弯浅浅的水,浅至如此,甚至都不能称为池塘。水的后面,是一个不高的坡,爬上去以后就是一个洞口。窄窄的,小小的,只能让我这样大的孩子钻进去。洞里面是一片桃花林,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它,直到高中学了《桃花源记》才找到了形容它的词语: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跟桃花源不同,那里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我常常站在桃花树下,仰头看着遮天蔽日的桃花,闻着淡淡的花香;或者爬上一
宋茜走了,我有点失落。一个人在住所附近的一个公园里坐了许久。两三天内发生的事情,和做梦一样。宋茜发了短信给我,大鹏哥,我走了,但还会来看你,不论你和我在一个城市还是不在一个地方,我都不会忘记你的好。我回信息,宋茜,好好的。我回到住所,给肖生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晚上就可以回来,我说,等你。我去公司,刘姗正带着几个人在清理一些货物。我说,又退了?刘姗说,正常的,报损。刘姗到了我的办公室,放在桌子上一盒烟说,我爸的,给你偷来的。我拿起
他在那辆公共汽车上睡了,醒来,擦了擦口水,周围是诧异的目光,旁边站了一个年迈的老人。这个城市里,假装睡觉而不给需要的人让座,会被人看不起。他站起来,向周围点了点头。可能是一群老人参加了什么聚会,怀里都抱着商标相同的药品。他转过身,拉住了扶手上的广告吊环。他不面对老人的目光,舒服了许多。他的脸上有被压出来的印痕,这让他羞愧。车到了一站,他犹豫着是不是下车,座位让出去,还是觉得大家再看着他。有一个女子正好走到他身边停下来,她的手背上纹着一只安静的蜘蛛。对面的公
》》》天空,在几天的闷热之后,下了两个小时的雨,之后莫名其妙的升高了。昨天中午,我小睡了一下。醒来,没看见梦里的女人。客厅的木椅子上的粉花棉垫还在,桌子上也确实有一个厚实的玻璃杯。我记得她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咖啡。今天我把所有的房门都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地去睡,可惜她没再来。我只能在清醒的时间里,想想。
我从没在现实
下午一点,我和宋茜都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我说,要不,打个电话给你爸爸?宋茜说,不用。我说,你爸爸没说怎么来?宋茜说,开车啊。我盘算了一下,应该在12点就到了。宋茜说,还是他们不想我。正说着,宋茜的电话响了。她兴奋地说,爸爸啊,你们到哪了?我听见宋茜的父亲说,是不是万厦广场?宋茜说,是。从北广大街的方向来的靠右侧停,我和大鹏等你们。电话一挂掉,宋茜就
我很惦记某位朋友,但从没当面或者电话什么的问过,你怎么样了。如同你家门没上锁,我就知道你在家,一样。有时候真在乎你的人,不会推门进去和你寒暄的。做朋友,不辛苦,也很好的。这样的塌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受的到。如同我每天都可能看某一档电视节目的工作人员名单出现,他的名字还在那,就心满意足。我会想起,和他交往的某个过程中的片段,那种感觉非常棒。她在接了我电话之后,先叫出了我的名字,然后说她的车刚刚把一个帅哥的车尾给碰了,还没详细说过程,那边的警察就来了。她是乐呵的
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家住哪,我都不知道。我们在沈阳太原街的某商城五楼三次碰见。他现在也不认识我,但对他,我已经很熟悉了。大概很多人,尤其是经常在太原街转悠的人可能都知道京九快车。如果知道并且在那吃过饭,那么我说的这个人,你一定见过。我不会说他长的什么样,因为这个没什么必要。你看见一个自己带筷子去吃饭的人,那就是我要说的食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