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晚饭后的锅碗瓢盆,坐在电脑面前听歌。
在歌曲种类里随手选择了“轻音乐”,一阵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琴声随之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十多年前,我还在一个远离都市的矿山里准备中考。许多个夜晚,也是他的琴声和窗外的虫鸣鸟叫伴随着我。
中考前,父亲特意问他同事借了一串办公室的钥匙给我,让我有一个单独、安静的空间复习功课。夏日的夜晚,我一个人待在一栋大楼里,为了不那么害怕,我总是会带上一台老式的随声听,一卷理查德的磁带循环往复的放着,声音也总是调到最高。记得一次,我正像往常一样边听歌边做着习题,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笑着对我说:听到歌声,就过来看看有谁在。她问我,能否借随声听给她用一晚……在灰色的备考记忆中,这个偶然的小插曲居然让我时隔多年仍历历在目。十多年后,栖身在上海某个角落的房子里想起这个场景,恍如隔世。
那个当时还未出世的小孩,现在估计也上初中了吧。不知不觉当中,2012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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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语文课本上有道题,鲁迅先生写道“我的院子里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课后题问“这句话反映了鲁迅先生的什么心情?”
老罗当年念到这儿就退学了,他说“我他妈的怎么知道鲁迅先生在第二自然段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教委知道,还有个标准答案”
冯唐是另一种高中生,他找了一个黑店,卖教学参考书,黄皮儿的,那书不应该让学
小时候经常想,如果能把时间像积木一样分门别类的堆放起来,那该多好。这种奇怪想法源自于看了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大意是说人的一生有多少时间在睡觉、有多少时间在尿尿、剩下的时间要好好珍惜之类的。这种文章了无新意,但却在我脑海开发出了一个新的臆想模式。
从那以后,我每次发呆都有了新的yy对象:要是能把一辈子的“呆”一次性发完该多好,呆个几天几夜,爽死了;或者在尿尿的时候想,从这一秒开始的若干个日日夜夜里,我都在尿尿,一劳永逸;又或者在踢球跑得即将吐血的时候想,该把我十年的体力集中在一年,然后我就像个永动机一样在场上飞奔,就算技术再烂进个国足当个清道夫肯定不在话下……这种荒唐的碎片想法一直延续到现在,但和所有爱好偷懒的人一样,欢愉嫌短,工作嫌长。时间一天天过去,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像个碎片。
从有微薄起,140字几乎成了我写文章的标准。当然,写入党申请、思想汇报时除外。每次的思想汇报,我都会写满整整两
生活中有很多事情,思前想后、为之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发生的情况,幻想了各种细节,最后做出决定却往往只是一刹那的事情,既不惊天动地,也不刻骨铭心。天地万物,或许冥冥当中当真有它的定数,所谓瓜熟蒂落,水到渠成,自有道理。
想要买房的念想已久,期间辗转、踌躇、忐忑,思绪屡有不平,但总还不至于放弃。9月中旬,老爸答应“借用”的20万首付款基本敲定后,买房的进度陡然加快。之前看房,以看为主,抱着多看看总没有坏处的想法;现在看房,则目的更加明确,一旦有了合适的目标就决定出手,当断则断。
9月18日(日子似乎有点奇怪),和几个中介分别约了三四套房子准备看房,基本都集中在铜川路附近,网上报价在90万上下。下午3点,生平第一次来到地铁11号线祁连山路站,去看同济大学附近的一套房子。中介是个小姑娘,年纪相仿,从之前的几次电话联系来判断,她入行时间应该不长,一问果然如此,再加上同为江西人的缘故,觉得她颇值得信任。她言之凿凿的说,等会去看的房子肯定会满足我们的要求,后面的房子都不用看了。我自然一笑了之,不置可否。
从地铁站
(2010-09-25 11:12)
我的博客今天3岁313天啦!
2006年11月17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11月19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持续低迷的利物浦,换帅吧》。
2007年02月0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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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者,家之大事也。
在上海和陌生人聊天,你不喜欢体育、不关心八卦、不聊政治、不看电影、不懂股票……还能让场面活跃一点么?当然,只要聊房价。这基本上是我来这里后最大的感触,在任何地点,任何交通工具上,和任何人,聊房价都可以瞬间拉近彼此距离,感叹、欣喜、懊丧、无奈、苦笑、期望……写在各人脸上的表情,以手上房子的多寡分。
年初起开始关注天涯等论坛的房产版块,帖子看了无数,心得全无。论坛上多军和空军激战正酣,各说各话,各自代表一部分真理。从情感上我当然支持“看空”,但现实中房价嗖嗖的涨,联想到我经历过的07年和09年两次暴涨,咬咬牙,还是决定筹钱买房。7月下旬起,开始实地看房。区域从曹杨、长风、真如等开始,房价的预算最初定在75万上下,顶楼和一楼基本不看,最好要有两房。条件确定,就开始在网上找房,电话约中介,周末看房。
流程简单,但实际上满足需要的房子却很难找。首先是总价。经过09年的暴涨,上海各个区域的房价普涨50%以上,曹杨区域的一室户基本上都超过75万,两房则要90万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说话的欲望,能装作无视的时候甚至都懒得卖个笑脸,让我简直怀疑自己得了失语症。晚上坐在电脑面前,回想一天到底做了些什么,又忽然发觉自己侃侃而谈,唾沫星子简直要飘到天上去。对过去的某个时空,我的脑海却播放着截然不同的画面,就像在《阳光灿烂的日子》看过的情节,举刀猛砍和把酒言欢并行不悖。看过王小波的书后,我发现,这或许是“癔症”的表现。
关于癔症,王小波解释说是一种“无规则的布朗运动”。但这不像我的发病症状:每天早上,我会准时出现在谷歌地图上的某座大楼,然后在固定的时间里规则地往返在它的不同楼层,直到地球完成又一次的自转,我挤上同一辆公交车,回到出发的原点。当然,王小波说的癔症发生在50年前,病毒在经过半个世纪的异变后,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也说不定。
做一件事情,开头总是会怀揣着很美好的愿望。
比如开博客。未必要改变世界,至少能改变自己,督促自己勤练笔,保持思想的动态流动,不至于被网络甩的太远,被体制和工作磨得太快。但事实却是:写博客越来越成为难以完成的任务。不仅激情不够,语言也越发贫乏,除了记一点流水账外,针对任何有关政治的、社会的、经济的、历史的、学术的事情发表意见,对我而言,都变的很难很难。每每提笔,总是容易陷入实用主义的争辩当中。不是和别人,是和自己。我开始怀疑所有调侃、讽刺、谩骂、歌颂、宣扬、鼓励的文字所能起到的作用,到底是正的?或者是反的?换句话说:我的信仰出现了问题。
或许是为了解决这个难题,人们发明了微博。
(2010-01-12 19:44)
伟大的经典一刻
约瑟夫·寇德卡1968年拍摄的俄国坦克驶入布拉格的一组照片(见下图),这组伟大的照记录了布拉格人大规模抗/议侵略者坦克进驻的全过程。这张关于不知名路人的照片中毫无运动的痕迹,他的手表准确定格了侵略的时间,在那个瞬间,时间似乎已经停止。
1968年春天,苏联悍然入侵捷克,许多知识分子上/街/游/行,反对苏联的霸权,于是发生了布拉格事件,数十万人被迫/害、关/押、流/亡。然而四十多年来“布拉格之春”所启蒙的思想依然存在——尤其是对人/权的强调。当时遭/逮/捕的杜布切克说过一句影响深远的话:“你可以掐掉鲜花,却无法消灭整个春天”。
和球员在参加重大赛事时期望走的更远不同,从参加考试开始,我就期望这次国考之旅快点结束,无论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都don't
care。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首轮”即遭淘汰。
不过这么说可能显得虚伪了一点,既然不在乎,那又何必去考?其实还是在乎的,毕竟公务员凭借其众口相传的薪水、福利,已经取代了十年前白领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成为人上人阶层。君不见现在买车、买房或是相亲、娶妻,都得先问一下:是公务员吗?什么级别?所以,还是在乎的。不过,因为考之前不抱太大希望,考试时也没发挥太好,所以倒也不是太失望。何况报考职位时脑子抽抽了一下,报了个审计署驻深圳的职位,即使考上了也得掂量一下,现在没上线,一了百了,也少了选择跟党在黄浦江喝汤还是跟党在珠江啃骨头的烦恼。
稍微有点小郁闷的是申论居然只考了46分,本来觉得自己在机关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写个公文应该是强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