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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说门前的松树,屋后的菜园,单是短短的泥墙跟一带,便有我无限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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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伊朗人称自己是文明古国时,他们举的例子,往往是希腊还是城邦小国时,大流世已经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世界性的大帝国。当然,现在的伊朗文化是阿拉伯征服者带来的穆司令文化,跟大流世没什么关系。伊朗革命后,僧侣们甚至想过拆毁大流士卫城这一伊朗最著名的古迹。文明古国,大概并不表示现在的人继承了这块土地上的远古文化,更不表示按今日标准,这些人文明有多高。

  但文明古国的人还是不一样。

  以老农在各地打猪草的经验,世界上的国家分三类。一类是人道新国,有着运转顺畅的民主制。这一类以欧美国家为核心,有着基督教背景。基督教是唯一的要求信徒自己讲祷词的宗教。其他宗教,如佛教,你有什么要求,抄经去,抄随便什么经都行。只有基督教,会培养信徒自我表达的能力。假以时日,这些民族获得了民主讨论的语言能力,从而可以有效地实行民主。

  另一类是非洲烂国。这些国家的男人,爱好很是猩社会,只有两件事:一是扛着棍棒巡视部落边界;二是干女人。所有的生产劳动和家务都是女人做的。女人从早到晚一天忙十几个小时,走在路上还要被男人拖进树丛强奸。总统就是两年前带着一营兵丁(主要由本部落的人组成)搞政

转载——秋季抑郁症(2009-11-05 09:02)

  看完后一声长叹……                       

  秋季抑郁症(叶子风 文)

     每到十月份,到了秋天,我都会陷入抑郁,没有一年有例外。这次我比较严重,夜夜失眠,为了舒缓痛苦,只能一次次地从床上滚下,将自己狠狠砸在地板上。但每晚要滚下很多次才能把自己砸晕,搞到楼下的邻居都有意见,几次上来质问。本来刚把自己砸得有睡意了,有人一敲门,我又醒来。没办法,只好去了一家医院。找精神专科的医生开药。那位女医生长的像倪萍,坐在转椅上腿一伸出来,哇,好大的脚丫。还有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像赵薇——瞪大是吸毒前的,眯起来是吸毒后的。她的两只手很好看,白里透红,可能蚊子咬了几个包,两只手总是换着在手背上挠来挠去。这时候,她又像六小龄童。 
     她跟我寒暄了几句,问我的基本情况。但我可能憋得太久了,没等她施展心理沟通技巧,就直接说了我的自我诊断。我告诉她,我是逃避型人格。虽然我父母关系非
娱乐至死(2009-11-02 10:01)

    这一期的《南都周刊》有几个专题我都比较有兴趣,最重要的一点,封面人物用的是韩寒,名之曰“公民韩寒”,故坚定了花钱买本来看看的愿望。但跑遍了单位和住处的六七个书报亭,居然无一有售。固定地询问模式如下:

    有《南都周刊》么?

    有啊。(随即拿出一本《南都娱乐周刊》)

    不是这个,是《南都周刊》!

    就是这个啊。南都周刊就是这个,合成一本了。

    (我差点相信他的话了,故打开来检查一下)不是这个,封面是韩寒的。

    哦。是这个么?(递上两本韩流、哈韩的娱乐杂志)是这个韩韩吗?

    ……

    果然够娱乐。当然,报刊亭老板中也有知道韩寒的,他的

    踢球、打篮球时我得出一个结论:能者无所不能。比如科比这样战斗机般的人物,硬要当成宙斯盾来使,一样管用;踢五人制足球,队中脚法最好的人也一般攻守兼备。放到写文章上,这个结论仍然好使。比如李大眼,写足球评论,杀人不见血;写小说,一样畅销。所以,他的杂文看起来,一样让人全身通泰,比看申论看得便秘爽了不知多少倍。

   

    每当我看到文坛泰斗王蒙一脸高深莫测的时候,就油然而升“铁掌水上飘”裘千仞的形象,#%,是裘千丈,脚下有木桩,宝剑可伸缩,那块大石也是醋先泡过的,但架不住白衣飘飘、一苇渡江,引无数文青及女文青竞折腰。

 

这个挚热的革命文艺进步青年,从艺数十年来没有生产过一部脍炙人口的作品,没有一个塑造一个记得住的形象,他甚至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真话,莫名其妙却官至文化部部长、作协主席,这是中国文坛一桩奇案,世

树大根深的国企(2009-10-19 13:29)

    来国企已近两年。因为身处宣传部门,外事较多,和上级集团的联系较多,接触领导也较多,因此所了解的内幕也相对较多。当然,所谓“内幕”多为人事变迁、权力较量等题材,传言性质较浓,听时感觉很爽,但娱人娱己而已,或许若干年后走进升降轨道,会有直观感受,现今权当笑谈。

    尽管笑谈而已,但耳濡目染,仍然颇有感慨。在政党权力大于一切的当今,国企在很多方面和政府无异。当然,改革仍在延续,和三十年前“企业办社会”相比,现在的国企已经现代许多,比如在新人招聘上似乎已经和外企无异,经营上也尊崇效益第一。拿最近的企业重组为例,谁有钱谁说了算,谁有钱谁当董事长,不然就只能去当党委书记。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谁有钱谁就有可能掌握更多地资源,就可能距离核心权力更近,自然也就能掌握主动。钱和权总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就像美貌年轻的女人和风烛残年的富翁结婚,女人解释说这是因为爱情。你当然不会相信,但也不能全盘否定,毕竟结婚肯定也需要有感情,但这种感情所依附的东西太多了。

    再回到国企的话题。计划经济时代,国企和政府一样,都是执行经济计划的单位,只不过

    2 回到上海

    长假已过,只好继续返城觅食。再扯言外一句,此次回乡,碰到高中同学若干,从他们口中又得到另外同学境况若干,发觉中国人所谓乡土观念的确不假,许多我认知的高中同学都在小城谋生,当然,这种情况的多数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凭借七姑八姨三叔四伯的某种关系,得以滋润过活。生活质量而言,当然他们略胜多筹,我一般这样安慰自己,在上海活得精神贵族一些,这基本上是阿Q附体的表现,我他妈现在就是一在上海务工的农民工,和贵族不搭界的。想到这,我一般转而另一种安慰:在宜春我也是一农民工,而且可能找不到工作。想到这里,我一般释然。

    回到上海,变化有以下几点:

    第一,我再次提交了入党申请。名曰再次,本不必立书铭记,但相比于之前的懵懂,我这次是经过深思熟虑作出的选择。智商正常的中国人,如果不幸在政府或是国企工作,应该知道入党的重要性,请允许我用上“极端重要性”来表达。这是过上物质尊严生活的必要不充分条件,也是过上精神猥琐生活的充分必要条件,我是个凡人,所以我选择做一个物质的追逐者,做一个精神的猥琐男。这里要强调一

国庆回家(续)

———————————————————————————————————————————————    每次回家,同学自然会相邀见面。但漂泊日久,又或许急于和记忆划清界限,我通常不热衷此类活动,吃饭?K歌?还是踢球?在我看来,如以同学叙旧为媒,都变得索然寡味。当然,这只是纯精神上的自我解读,一旦有邀发来,我也不会拒绝,我只是一个凡人。

    此次同学聚会的主题是结婚。10月1日,和冯雪及其新婚丈夫见面,言谈多为调侃,本人继续发挥扯淡一流的作风,侃侃而谈。效果如何,不作定性分析,但于人于己,都不失为一次没有留下印象的见面。在我传统的脑袋里,朋友分两种,过去的朋友和未来的朋友。在人生的某个阶段,有那么一群人恰好和你同行,当时大家志趣相同,见识相当,故成为朋友。但日后,随着社会地位、交际圈子和人生轨迹的改变,彼此失去共同的语义空间,这种感情慢慢变淡,变成熟悉的陌生

    这个标题是否用过,我也懒得查了,博客已经很久不写,随便绉个题目描上两笔,全作流水账记。

    1 国庆回家。

    8天的假期,而且拼上孙琪的别克,不回家实在说不过去。老妈电话里说想看看我,于是,收拾行李,赶紧回家。

    来回近2000公里的车途,孙琪一人搞定,这里谢一下先。一路风光不错,回去时碰上下雨,一路追着乌云跑,到江西境内终于雨过天晴;回上海时则一路艳阳高照,不过途中遇到短暂(高速路上)堵车,应该是不幸的出行人发生车祸,车祸路段在浙江境内,周围稻田油油,风景甚好。

    家中生活平淡。爸妈依旧辛苦过活,和过年回家不同,这次爸妈精神状态都不错。他们用自己买来的焗油膏将已经苍白的头发染黑,看起来精神许多。妈妈寻了份保姆工作,帮人照顾半岁大小的孩子,月薪600余,孩童咿呀学语,整天处在大小便失禁状态,但人还比较可爱,即使屎尿齐飞仍然能笑对旁人,打发了我不少闲暇时光。爸爸调回机关,工作轻松,已五十有六的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等待退休。按理说,他每月2000左右的收入在小城过活应该甚为滋润,但苦日子过惯了,他

    文章刊登在香港《明报》。

    中国之地大,最显著的特点或许就体现在文化和政治的“因地制宜”上。任凭再强势的政权,在960万平方公里的疆域内,要想做到千篇一律,“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几乎等同乌托邦。而带有浓郁殖民地特色的香港,无疑为我们提供了中国的另一种可能。

    十·一將近,鑼鼓喧天,原來又一個「國慶節」。不過,對於和筆者這個年紀一樣,上半生在香港過慣了一個悠長的「國慶之月」的中年人來說,無論煙花放得多麼燦爛,燈綵結得多麼堂皇,都總不及當年每到十月都經驗到的那種眼花瞭亂的「國家震撼」。

    戰後的香港,並沒有官式的「國慶節」,你要在英女王壽辰當日,以帝國子民自居,為帝國搖旗吶喊,宣示政治忠誠,原來也是一個非要有「高等華人」資格不可才能參加的活動。但是,一到十月前後,街頭巷尾鋪天蓋地的旗海,都能令你想起「國家」。只不過,這些「國家」的內容是如此複雜凌亂,「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