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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牡丹亭》题记

 

很少引用这么文化的题记。

只是一直喜欢,总觉得想卖弄一下,以正视听。

今年的生日真是沉闷呀,天气如此,四季商旅的自助餐也如此。

礼物一年比一年值钱了,幸福感却一年比一年少了。

这是我25岁生日时想写下的话。

 

 

又想起另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记得大学时特别喜欢。今天偶然在一个MSN签名上看到它。那个恍若隔世啊。

记得原文是:“涸辙之鲋,相嘘以湿,相濡以沫,曷若相忘于江湖。”语出《庄子》。

朋友的解释是,与其两条鱼用唾沫互相濡湿对方的嘴唇,靠唾液维持对方生命。倒不如游到各自的江湖之中,畅快的生活。

想来理解是正确的,就是有点恶心。

我们生,然后离开。拥有,失去。我们总是孤独着。相忘于江湖,这是天性。

 

 

脑袋里的故事越来越多了,总有天我要把它们像肉串一样的串在一起,在冬天生火,只让自己慢慢品尝消化。

而事实是,我总是在夏天闻到腐烂的味道,于是我认定了一年里最悲伤的季节该是在夏季,有很多人死在了夏天的城市里。或者流泪,或者失去。

 

而我依然笃定地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恬不知耻得写着矫情的文字,

用于记录,日后回忆。

年轻的心情在暖洋洋的午后一一展开。
回首相望,发现自己已经心静如水。
时间造化人,空间改变思想,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了,一片茫然。
花开为了谢,水来为了走,回忆为了纪念,希望为了实现。
姹紫嫣红千般好,一切只是断井颓垣。

 

杜拉斯说过,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
而我乐此不疲。

尽管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这叫做写作,充其量只是写字而已,还是会有很多错别字的那种。

可我却总是写不到结局。

我在这里,微笑着想你。
仰望梦想,即使破碎。 (2008-06-26 15:17)

   

    在一个世纪一样长的烈日烘烤下,这个城市终于进入了梅雨季,不停的下,或许两三天,或许一个星期。
  某个午后,突然狂风怒号,把梦中的自己惊醒,匆匆跑到窗台,差点站不稳。世界,满载风的声音。
  开始了漫长的雨夜和白昼,似乎没停过。
  不知道多久才能停,晴也愁,雨也愁,一转身就又变得湿嗒嗒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孩子们的口头惮都变成了,我们要幸福,我们要奋斗。
    我也这么想,这么的安慰与自我安慰。

 

    生活应该如何定义,确实不是我所关心的。与死亡,命运一样,每当看到这些词语都会另我感到战战兢兢。有时候,触觉会告诉我,希望,失望,阳光,黑暗,这些与生活,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心情好的时候,我会一个人,站在屋顶上,尽量把心举高。有时候,我的心很清,比白天,还要透明些。当很多次面对生活不偏不倚的进行,我会想,到底是我的预计太过高明,还是生活大智若愚不跟我计较?或者说,我本没有什么病,只是生活喜欢,我跟着呻吟起来。 

 


    当我们离开了太阳的视线,总会有一些不懂事的冲动。生活也在这时候产生罪恶,或者希冀的假象。我却保持中立,只是有时候把思想留在屋顶,让阳光曝晒。

 


    一些东西在消逝,一些东西在燃烧。

 


    而对于眼前的那些,我能够说的只有,最近睡眠不够,工作太多,风太大,雨水太多,快乐不够。

    依然会看天,经常。已经成了习惯的动作。

坐等莲花开 (2008-06-18 12:45)

<一>

佛说: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心是莲花开。

 

时间如指缝里的沙,自觉不觉间,总在流逝。
已是六月尖,时节初夏。苏州的夏天来得总是如此突兀,仿佛还有很多春天的花儿未曾入眼,迎头的阳光便开始烧灼起皮肤来。

 

好在最近总是阴天,乌云盖顶。雨欲坠未坠,
远处的景,反而更加清晰起来。在这个郁闷的梅雨季节。

身边的人匆匆行走,只有自己,在漫步。

或许,心底里渴望雨的洗礼,以安抚,燥热的心。

大片大片慵懒的午后,脑子如年久倦怠的机器,长长的昏睡。
实在讨厌了自己对床无节制的贪恋,咖啡,浓茶,便成为抵制睡眠的最好武器。
一天要喝上三杯,才得以笃定地打发这悠悠的夏日时光。

欧洲杯期间和小白彻夜短信。球到深出,还要拨通彼此的手机。颇有断背的感觉。

尽管我们都是那种波谰不惊的人,却是彼此多年心意相通的好友。各自生活,不刻意联系。偶尔凑到一起,聊起天来,便是洋洋洒洒。

想来,这样的朋友,无论你忽略多久,他依然是在不远处坚守的故人。

<二>
曾经以为,只有握着自己的笔才能写字的。这种狭隘的嗜好终于在时间洪荒的冲刷里,变的不再那么坚韧了。忙碌的办公室时间,随意敲击着键盘也可以织就一些忽明忽暗的文字。

拜访某位客户的时候上了大楼的顶层,站在窗口举目四望,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嗡咙声忽起,一架飞机在头顶的天空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棉花状印记,好似在证明他曾来过这片天际。
也许是离天空近了,感觉离梦想也就近了。

看着地上的树已经枝繁叶茂,看着地上的车子来来往往,开始明白:世界其实很单纯,复杂的是我们自己。

不知是谁在我耳边说:“做梦的年龄已不复。”漫长的人生之路里,不能预期到的改变会有很多,我们会捡拾一些做为记念,但更多深藏在内心的感觉终究是不能诉注于文字的。

客户不在,放下资料转身下楼。出了写字楼发现天空开始放晴,心情也随之安详起来。

习惯了一个人开车。还好有音乐。明媚的阳光,温暖的音乐,让我有勇气无视旁人的存在,有勇气自由地享受被我超越的人群。

我想我是还保持着这种挣扎的姿势的。向上,努力,趋向光明。

<三>
关掉音乐,开始写字。一如从前的习惯。

六月将尽,无法挽留的时光,一直往前。

是在拼凑着一点点的希冀吧,不再如潮般汹涌。从高处坠落,始终空茫。

这些字断断续续,昭示着六月最后的茫然。不再慌乱。

仿佛只在昨天,微笑灿若春花,却在瞬间凋零。

心漂流在路上不能停歇,生活残酷到要将人凌迟,终于变得勇敢,虽然不够强大。

谁曾经告诉过我,喜欢的一定要得到。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发现自己,已经苍老的不像话。哀悼,向终于消逝的青春过往,俯首告别。

某首歌里唱: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很多年前,我还有那种身在江湖的豪迈,幻想着自己就将永远这样飘来飘去,

可是,不管飘到什么地方,我却总是记得很多人很多事。

我想,终会有一天,我会真正的安然起来,离开宿命与无常。一切都再平静不过,烟花般的过往只能留在回忆里。
而那些快乐和忧伤的青春,漂泊而混沌的年华,零零散散的被无意地揉进在班驳的回忆中。

而现在,我,只能坐等莲花开。

 

 

足球“艳遇”施特劳斯 (2008-05-29 15:44)
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触足球,就是从96年欧洲杯上长发飘飘的波波斯基开始的;随后是圣托尔多的2000年,爱琴海神话的2004年。
而这次是我离开校园后的第一场足球盛宴,想想往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订好了一系列的观球计划;《球迷完全手册》肯定是人手一本了;宿舍中啤酒、花生之类的也应该储备的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我竟然还在办公桌前边写稿子边绞尽脑汁回忆欧洲杯确切的开幕时间。想想,是时候整理思绪,培养情绪,准备迎接亲爱的德劳内了。
 
足球“艳遇”施特劳斯

很多人说,足球是一门艺术。凑巧的是,音乐也是。

当欧洲杯来到音乐之都,莫扎特乐了、肖邦乐了、约翰·施特劳斯也乐了。

为了这次难得的艳遇,常常想把两者联系起来。班得瑞、理查德克莱得曼的曲子,柔而轻快,喜欢用来配法国队一边倒的比赛;雅尼、恩雅的曲子,激情奔放,配合西班牙、荷兰的精彩对攻再合适不过了;而弥撒的曲子和佛教音乐,似乎能适应球场上很压抑的场面,做意大利比赛时的背景音乐再合适不过了。在优美婉转的曲调中,我们能细细品味每个传球与射门、每次进攻与防守、每场胜利与失败。
虽然同是音乐国都,奥地利可不像比邻的德国人那般呆板,当然他们也没有人家那样强大的球队。奥地利人似乎有自己的幽默方式来把玩家门口的欧洲杯。听说一个要求国家队主动退出比赛的请愿活动正风靡奥地利国内互联网,超过10000名奥地利人要求“有史以来实力最差的东道主”主动退出。而在现实生活中,一名球迷模仿2006年德国世界杯“朋友主办的比赛(hosted by friends)”口号,制造了一种印有“失败者主办的比赛(hosted by losers)”口号的T恤,结果出人意料地广受欢迎,一位球迷笑称:“这是我们庆祝自己成为欧锦赛主办国的一种特殊方式。”
当然还有1840名男女脱光光,拍集体裸照迎接欧洲杯的壮举。
足球“艳遇”施特劳斯,如此的无厘头。
 
一场风花雪月的“杯”
虽然自己离“风花雪月”这个词已经越来越远了,但却不影响我有幸观看到史上最“风花雪月”的一届欧洲杯。
很多人说,这是届星光暗淡的欧洲杯。没有万人迷、没有英格兰;甚至没有托蒂、劳尔、内斯塔、特雷泽盖、因扎吉、内德维德。而剩下的皮耶罗们也已经不能像当年那样快如闪电了;还在赛场对抗但往往无奈地被可畏的后生撞得人仰马翻;还在竖起大拇指赞赏队友的斜长传,可惜自己却追不上皮球了;还在闲庭信步地指挥队友跑位,但双手叉腰弯腰喘气的镜头更多地被摄影师捕捉到。
不过,好在,欧洲杯总是一些人的舞台,不是他们的,便是他们的。试想如果一支球队中同时拥有齐达内和罗纳尔多,这必定是一支强大的队伍。法国队就隐约看到了幸福的光景,因为他们同时拥有纳斯里和本泽马——媒体总是将他们与齐达内和罗纳尔多相提并论;没有劳尔还有人看西班牙吗?答案肯定是有的,因为还有法布、还有托雷斯、还有伊涅斯塔和拉莫斯;无冕之王似乎永远不缺少青春逼人的气质,亨特拉尔罗本、范佩西带着“新三剑客”的光环咄咄逼人。
当然,不要忘了一个最重要的名字——C罗。这个名字一开始似乎并不太招球迷喜欢,当他刚到曼联时,大多数人都认为弗格森花了1200万英镑买来了一个马戏团演员。然而,看看现在的C罗吧,赛季40个进球,双冠加冕,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我们不得不拭目以待着欧洲杯后,C罗将以怎样一种姿态去加冕欧洲的新国王。
 
性感死亡之组

有人说普拉蒂尼用牺牲自己的祖国球队大义灭亲地主持了一把“天黑请闭眼”的杀人游戏,英法荷三支队伍也就是因此成了为能苟活而不惜互相残杀的头文字K杀手。至于罗马尼亚和英格兰这两介无辜草民,他们唯一的不同,也许只在于一个只能继续任人摆布,而另一个早已发表完了临终遗言。

首先是意大利能否成为2000年的法兰西。两年两冠这巨大的诱惑是无法抗拒的,多纳多尼恐怕绝不满足于意淫,他要真实地靠近“德劳内”的胴体。蓝衣军团保留了两年前的骨架,只不过有些“骨质疏松”。35岁的卡纳瓦罗,35岁的马特拉齐,35岁的帕努奇,32岁的赞布罗塔,31岁的格罗索。这样的防线牵动了很多意迷的脆弱神经。当然意大利强大的整体还是让人对它的出线之路充满期待,毕竟像皮尔洛、加图索和托尼这样的猛将在世界范围内在各自的位置上还是具有统治力的。

法兰西军团的命运更多地掌握在多梅内克的洗牌中。“离开齐祖的日子”让人发愁了不是一天两天。里贝里的刀疤脸写满了“恐怖”,但更善边路游走的法国人还不是大师。另外,多梅内克曾经试图提拔图拉兰、纳斯里等担当齐祖接班人,但距离新“10号”的真正确立无疑还要跨越一条“多瑙河”。法国队的锋线资源还是比较充足的,连特雷泽盖这样的妖人都可以放弃是何等奢侈,或许本泽马是最值得期待的。

荷兰人是“悲情”的,他们的强大进攻总是因内耗而“夭折”。范博梅尔和西多夫再次演绎了荷兰人的个性。另外,荷兰队臃肿的进攻资源掩盖了他们防守的羸弱。连一度遭国家队抛弃的老将奥耶和梅尔奇奥特都开始稳稳占据主力,说明了后防人才的匮乏。但相对于防守,他们的进攻实力还是值得信赖的。三大主力箭头范尼,罗本,范佩西坐在看台上,橙衣军团仍然兵不血刃地从乌克兰身上收获了3:0。荷兰要想出线,最重要的就是解决防守和“团结”这两个问题。

至于罗马尼亚,篇幅有限,不说也罢,毕竟穆图+齐沃也不是出线的理由。至于本组出线,个人支持意、法。

那么黑马呢,也是每次大赛不得不说的话题。这次个人看好瑞士。东道主、充满经验的后卫组合、顽强的整体防守、简练的反击战术,几乎是四年前希腊队的翻版。

其实意难平 (2008-05-14 18:48)

冷了又暖,转眼立夏。许多心思拿起又搁下,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现在工作的地方,古老的楼房。走出去,过街,就是公园。浓密的法国梧桐一直连到天上。小时候经常到这边来玩,却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个院子里上班枯坐。

 

这些即将日复一日开始累积的生活,不说也罢。

 

某个下午,同事说地震了,如未闻。
有人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说到如何预防,给家里电话等等,从一堆稿件中抬头隐约有些入世的感觉。

下班的时候,同事说头很晕,说这就是地震的结果。我说我饿了,不知道那是不是地震的结果。

回家看电视,很多触目惊心的画面,

脑子里一一闪现很多的想法很多的思绪,
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多的让我来不及写,来不及想,来不及收录。。。

新闻说,已经有107人死亡,愿死者安息,生者,安好。


那天突然看到很多从前照片,我竟然完全没有印象了。那时候的我头发盖到眉梢,戴着全框眼镜,很瘦的样子。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学生摸样,但看到过去的自己,就知道一切早就变了。

 

 

变了好,至少可以打着成熟的幌子,去拚一个前程。世界并不需要一个永远单纯的孩子,虽然,世界同样也不需要我的满腹牢骚。那些曾被书写的美好,是否真的存在于如今挣扎其中的世界。

 

 

终究意难平。哪怕一切如愿。哪怕痴心妄想。有些煎熬,必须亲自尝过。

 

 

一个朋友的签名上写道“态度要圆滑,嘴脸要无耻”,喜欢。

决定从明天起,做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劳作奉迎,经营算计。

我有一张办公桌,面朝公园,春暖花开。



 

(2008-04-25 14:09)
    生活节奏的加快中,生活在了这个江南的地方,一个城市,河水清澈在很久以前就没在看到过,搭公交车乱转的时候,只能看到高耸云层的一幢幢建筑物,仿佛是自然而然的出现,伴着那些还没成型的建筑工地,小高层、超高层、高架,人在它们面前无疑是渺小的可怜,更可怜的是人需要它们来寄托一些希望,达到一些目的,伴着希望它们理所当然争先恐后的出现。
    水泥没有泥土那样的气味,粉尘不是空气的净化剂,城市的发展必然的成为环境倒退的主因,物质生活的美好能让人短暂的忘了生存环境的糟糕,但如果这种糟糕一直持续下去,人也很难在生存下去,但愿这一切还不是太晚,还能挽回。 
    特色的小吃有很多,生煎、小笼包、箩卜丝饼、海棠糕、臭豆腐、每一种都好吃到口水,当然必须在固定时间去买,毕竟不是什么时间都可以吃到的,耐心加一些运气,其他东西和别的地方应该差不多,能不费力的吃到一份好物是件很幸福的事。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可惜这里没有海,只有湖,毕竟不是海,少了些腥味苦涩,多些平淡甘甜,也没有海滩,期待在海滩看日出就无力了,也许看不到大海,心里才更加向往吧,没有大海,照样看得到春暖花开。 
    夜晚很平静,人们都是很早就休息了,商店10点以后基本找不到了,这和别的地方有些不同,也许是历史文化或者风俗习惯所致,和不夜城无缘,但也很不错,一个人慢慢走在灯光微弱回家的路上。 
    城市,我,悄无声息的过,没有过多的打搅,只是庸懒的继续。 
浮世清明 (2008-04-07 12:19)
 
     清明,是个特殊的日子,在特定的时候,让人莫名地被忧伤左右。 
    在此念念,念念,再念念,愿逝者安详,安详,再安详。

    我也终是冷酷中人,没有时时将先者念起,人心都是如此,会被眼前的纠结所牵绊,因而顾不到其他,这就是我们活着该有的姿态。
    我已然是个凡人,所以有欲望欲念,有所有世俗之人都有的世俗之心,想淡泊,然而淡泊不了。心里所有着的些许美好的盼望,在年华变迁之中,渐渐地没有了温度,变得模糊,再模糊。
 
    年轮,一圈一圈,却也有定数,岁月终会消逝而尽,在此之前,尽量减少遗憾,尽量让生活变得圆满。虽然,谁都知道,生活是无法圆满的,期望着是没有错的,而没有期望,生活将会变得艰难。
    好好生活,该是如此,应当,应当。
   
 
    离开一种状态。继续一种生活,没有写完的故事,总要继续谱写,尽管不是那么美丽,不是那么尽人意,但却真实的可以触摸的到。收藏风干的记忆,带上久违的梦想,继续上路,走到那春暖花开的终点


                      ——摘自一个勇敢而决绝的朋友的BLOG
 
花开流年度 (2008-03-24 16:44)
   
    走在路上感觉到暖,始知春日,已经如期而至。
    午后是微弱的阳光.躺在藤椅里,是蠢蠢欲动的心。 
    未来是透着一点暖光的白。空气里是微醉的樱花香。 
  最近常常走神,在每一个忙碌与忙碌的间隙里,思想走到极远的过去。
  是不是老了?对着镜子看,眼里竟多了些迷茫。那些最美丽的岁月,年轻的容颜,和那颗容易感动的心,一起离开了我。而我,竟不知道何时,与他们挥手告的别。
  无悲无喜,有悲有喜,算起来应该是一件美事。意味着我过得很好。编辑部的生活温暖安全,工作冗烦,选择离群索居,简化一些盲目的人际关系,再不思猎取,开始进入一段淡定的生命。
  
    开始不确定每一天究竟是幸运还是更大的灾祸临头,生活的忧愁也在于此,这是能够预见夺取并侵蚀年华的力量。 于是漫不经心,散逸,自由,以及每周一次的聚会,构成了大部分生活的关键词。很久没有远行,上周突发奇想拉了几个朋友直接开赴沙家浜附近的某度假村,结果是四个人在幽静的客房里打了一天的麻将并且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生活就是这样,总是可爱的坚守着他惯有的模式。
    
    花开流年度,生活就像手中的一团面。闭上眼睛拿捏成梦想的样子。 于是已没有时间容许自己再往回看,就让过往里的不朽,化为须臾。
 

    一位热爱旅游的朋友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古镇梦。”说的很搞笑。提到古镇,我们总是固执地想到周庄、同里,想到乌镇、西塘。然而,在茫茫的江南大地,有多少散落在城市乡间的小镇,它们或拥有厚重的历史,或保存古朴的民风。在油菜花纵情开放的季节,卡卡将带你开始全新的古镇探游之路,如果你已准备好,请带上你的灵魂跟随卡卡到九曲河道间、到青灰的马头墙边一起去流浪……

 

 

探寻古镇新地图(一)——皖南篇

 

驾车线路:苏州—沪宁高速—宁马高速—宁芜高速—南陵—黄山市徽州区(呈坎、唐模)—黟县(宏村、西递)

沿途经过古镇:查济、呈坎、唐模、宏村、南屏、关麓、西递、石潭

 

宏村——周润发牵马过桥之地

    宏村是一个牛形的村落,拥有堪称中国一绝的人工水系。整个水系以“牛肠”为线,南转东出,九曲十八弯。水系的核心就是南湖,电影《卧虎藏龙》中李慕白牵马过桥的镜头便是在这里拍摄的。沿湖而行就来到南湖书院,书院曾走出了许多人物,如民国初年的国务大臣汪大燮、徽商巨贾汪定贵等等。

    说到宏村,不得不说马头墙,这个徽派建筑最著名的符号如今已被大量移植到中式别墅里。而在宏村,马头墙依然保持着最初淳朴的模样,其功能也仅仅是用来防火。走在漫长悠远的石街上,仿佛可以感觉到以前的人们在这里劳作和生活的场景,生生不息的繁衍着,创造着灿烂的文化。

西递——宅院背后的故事

    虽然同属于徽派建筑风格的村落,但较之于宏村,西递的历史感更厚实,文化气息更浓重,走在西递的青石板路上,与其说是在看一座座老宅院,还不如说是在聆听这些宅院身后的历史。

    西递是一个船形的村落。走进西递,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处高大的牌坊,正面的醒目处刻着“胶州刺史”四个大字,这是明万历时胡文光所建的牌坊。穿行在古巷中间,所到之处,你就会发现,西递的建筑看起来比较有章法,一砖一瓦的背后,大都隐藏着说不尽的故事。历朝历代,西递都出过不少名人,有的做官有的经商。而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有一种情结——富贵还乡,于是在西递才有了西园、东园,有了胡氏宗祠、追慕堂、瑞玉庭、胡氏绣楼、大夫第等精美建筑。

 

呈坎——好一个“八卦村”

    朱熹誉呈坎为“呈坎双贤里,江南第一村”。呈坎位于徽州区北部,村民中的大多数都为罗姓,代代相传,造就了这个味道非常浓郁的徽州古村。整个村落按《易经》中“八卦”理论选址布局,依山傍水,形成二圳五街九十九巷,宛若迷宫。

    呈坎村中现有元代建筑两处,明代建筑23栋,清代建筑130处,堪称现存皖南民居中明清建筑最集中最具观赏价值的古村落。在这些古建筑中艺术成就最高的要算位于村东的贞靖罗东舒先生祠。据专家考证,东舒祠是中国现存的规模最大的一座民间祠堂,仿造山东孔庙的格局而建。祠堂始建于明朝嘉靖年间,历时100多年,进行了三次较大规模的建设,前后耗费黄金近5万两,最后形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四进四院,祠宇轩昂,气势恢弘。

 

唐模——唐朝的“模范村”

    唐模村位于黄山南麓,唐朝开村,相传在唐朝时相当于今天的“华西村”,故名唐模。

    谚语云:“唐模裳越,饿死情愿”,足见其风俗之醇,景色之美。今天的唐模居然极具江南水乡特色,在皖南诸多历史厚重的徽派古镇中可谓别有洞天。小西湖碧波荡漾,确有杭州西湖半分美色。最特别的还是村中的“水街”,水街从村头到村尾虽只有两里路,但有两处是古徽文化的独到之笔,一处是百余米长的商业街区,一处是水口园林,都已经成为明清古装戏的影视基地。由于水少,唐模人在水街中心地段修筑了拦水坝,河中密布廊桥、石板桥,河水清澈,村人在此洗衣掏米,妇人带着孩子嬉戏,老人搭拉着烟嘴在晒太阳。村中跨河建亭,亭中茗茶、听戏,疑是江南别院。

一些漫不经心的想起 (2008-02-18 13:44)
       冬天过半。常常会在清冷的北风里听见春天温柔的呢喃。阳光干净。心绪恬美。 
    没有道理的。当习惯了上班族的日子,当每天坐在电脑跟前,当屏幕上MSN里一群灰色的头像死气沉沉的挂在这儿时,我竟慢慢的回到了这种写blog的感觉。
   
    最近的心情就象海棉里的水,有一种被充满又好像随时抽空的感觉,说不上什么滋味,有点烦,有点厌,有点静。 
    年过得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飞扬跋扈,无事,无聊,无趣,无所事事,无精打采,无可奈何。时常嚼着益达坐在门口晒太阳,而实际上天上并没有太阳。没有写字的欲望,没有运动的冲动,没有见老友的热情。我在冬末空气里伸着自己的腰伎,听骨头里那些寂寞的声音。它们时刻缠绕着我的喉咙,摩擦我的肌肤,让我难受。

   

    喜欢的三毛的一句话:人生不管是青菜豆腐,或是阳春白雪,我都要尝尝是什么滋味。这句话曾让我感动很久,回味很久。在天津时,曾经在平安夜无聊地去教堂参加什么聚会,和很多教徒伸出自己的双手一起颂歌,闭上眼睛,跟着去唱每一个音符。我突然也鬼使神差地有种好象找到了依附,找到了慰籍的感觉。原来人的内心都是孤独寂寞的,都需要有温暖的东西来湿润,需要有信仰来寄托。于是才有了宗教吧。

    当然,我是不会信教的。但我确是一个感性的人,喜欢站在屋顶看这个世界,在家里的天台花园没人发现我,我喜欢这种感觉。带着神秘,带着自由。我常常眯着眼睛,在阳光下,在楼下来来往往那群漂亮的或不漂亮的女孩身影中,我表情怪意,眼神漠然。 

    然后我便发现自己已经远离了那个暧昧而尖锐的青春。走进另一段生命,清澈,并且干净。
    青春和热情如同冬末的花朵,在落日的晚风里开到荼蘼花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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