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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牡丹亭》题记
很少引用这么文化的题记。
只是一直喜欢,总觉得想卖弄一下,以正视听。
今年的生日真是沉闷呀,天气如此,四季商旅的自助餐也如此。
礼物一年比一年值钱了,幸福感却一年比一年少了。
这是我25岁生日时想写下的话。
又想起另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记得大学时特别喜欢。今天偶然在一个MSN签名上看到它。那个恍若隔世啊。
记得原文是:“涸辙之鲋,相嘘以湿,相濡以沫,曷若相忘于江湖。”语出《庄子》。
朋友的解释是,与其两条鱼用唾沫互相濡湿对方的嘴唇,靠唾液维持对方生命。倒不如游到各自的江湖之中,畅快的生活。
想来理解是正确的,就是有点恶心。
我们生,然后离开。拥有,失去。我们总是孤独着。相忘于江湖,这是天性。
脑袋里的故事越来越多了,总有天我要把它们像肉串一样的串在一起,在冬天生火,只让自己慢慢品尝消化。
而事实是,我总是在夏天闻到腐烂的味道,于是我认定了一年里最悲伤的季节该是在夏季,有很多人死在了夏天的城市里。或者流泪,或者失去。
而我依然笃定地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恬不知耻得写着矫情的文字,
用于记录,日后回忆。
年轻的心情在暖洋洋的午后一一展开。
回首相望,发现自己已经心静如水。
时间造化人,空间改变思想,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了,一片茫然。
花开为了谢,水来为了走,回忆为了纪念,希望为了实现。
姹紫嫣红千般好,一切只是断井颓垣。
杜拉斯说过,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
而我乐此不疲。
尽管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这叫做写作,充其量只是写字而已,还是会有很多错别字的那种。
可我却总是写不到结局。
我在这里,微笑着想你。
某个午后,突然狂风怒号,把梦中的自己惊醒,匆匆跑到窗台,差点站不稳。世界,满载风的声音。
开始了漫长的雨夜和白昼,似乎没停过。
不知道多久才能停,晴也愁,雨也愁,一转身就又变得湿嗒嗒的。
<一>
佛说: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心是莲花开。
时间如指缝里的沙,自觉不觉间,总在流逝。
已是六月尖,时节初夏。苏州的夏天来得总是如此突兀,仿佛还有很多春天的花儿未曾入眼,迎头的阳光便开始烧灼起皮肤来。
好在最近总是阴天,乌云盖顶。雨欲坠未坠,
远处的景,反而更加清晰起来。在这个郁闷的梅雨季节。
身边的人匆匆行走,只有自己,在漫步。
或许,心底里渴望雨的洗礼,以安抚,燥热的心。
大片大片慵懒的午后,脑子如年久倦怠的机器,长长的昏睡。
实在讨厌了自己对床无节制的贪恋,咖啡,浓茶,便成为抵制睡眠的最好武器。
一天要喝上三杯,才得以笃定地打发这悠悠的夏日时光。
欧洲杯期间和小白彻夜短信。球到深出,还要拨通彼此的手机。颇有断背的感觉。
尽管我们都是那种波谰不惊的人,却是彼此多年心意相通的好友。各自生活,不刻意联系。偶尔凑到一起,聊起天来,便是洋洋洒洒。
想来,这样的朋友,无论你忽略多久,他依然是在不远处坚守的故人。
<二>
曾经以为,只有握着自己的笔才能写字的。这种狭隘的嗜好终于在时间洪荒的冲刷里,变的不再那么坚韧了。忙碌的办公室时间,随意敲击着键盘也可以织就一些忽明忽暗的文字。
拜访某位客户的时候上了大楼的顶层,站在窗口举目四望,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嗡咙声忽起,一架飞机在头顶的天空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棉花状印记,好似在证明他曾来过这片天际。
也许是离天空近了,感觉离梦想也就近了。
看着地上的树已经枝繁叶茂,看着地上的车子来来往往,开始明白:世界其实很单纯,复杂的是我们自己。
不知是谁在我耳边说:“做梦的年龄已不复。”漫长的人生之路里,不能预期到的改变会有很多,我们会捡拾一些做为记念,但更多深藏在内心的感觉终究是不能诉注于文字的。
客户不在,放下资料转身下楼。出了写字楼发现天空开始放晴,心情也随之安详起来。
习惯了一个人开车。还好有音乐。明媚的阳光,温暖的音乐,让我有勇气无视旁人的存在,有勇气自由地享受被我超越的人群。
我想我是还保持着这种挣扎的姿势的。向上,努力,趋向光明。
<三>
关掉音乐,开始写字。一如从前的习惯。
六月将尽,无法挽留的时光,一直往前。
是在拼凑着一点点的希冀吧,不再如潮般汹涌。从高处坠落,始终空茫。
这些字断断续续,昭示着六月最后的茫然。不再慌乱。
仿佛只在昨天,微笑灿若春花,却在瞬间凋零。
心漂流在路上不能停歇,生活残酷到要将人凌迟,终于变得勇敢,虽然不够强大。
谁曾经告诉过我,喜欢的一定要得到。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发现自己,已经苍老的不像话。哀悼,向终于消逝的青春过往,俯首告别。
某首歌里唱: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很多年前,我还有那种身在江湖的豪迈,幻想着自己就将永远这样飘来飘去,
可是,不管飘到什么地方,我却总是记得很多人很多事。
我想,终会有一天,我会真正的安然起来,离开宿命与无常。一切都再平静不过,烟花般的过往只能留在回忆里。
而那些快乐和忧伤的青春,漂泊而混沌的年华,零零散散的被无意地揉进在班驳的回忆中。
很多人说,足球是一门艺术。凑巧的是,音乐也是。
当欧洲杯来到音乐之都,莫扎特乐了、肖邦乐了、约翰·施特劳斯也乐了。
有人说普拉蒂尼用牺牲自己的祖国球队大义灭亲地主持了一把“天黑请闭眼”的杀人游戏,英法荷三支队伍也就是因此成了为能苟活而不惜互相残杀的头文字K杀手。至于罗马尼亚和英格兰这两介无辜草民,他们唯一的不同,也许只在于一个只能继续任人摆布,而另一个早已发表完了临终遗言。
首先是意大利能否成为2000年的法兰西。两年两冠这巨大的诱惑是无法抗拒的,多纳多尼恐怕绝不满足于意淫,他要真实地靠近“德劳内”的胴体。蓝衣军团保留了两年前的骨架,只不过有些“骨质疏松”。35岁的卡纳瓦罗,35岁的马特拉齐,35岁的帕努奇,32岁的赞布罗塔,31岁的格罗索。这样的防线牵动了很多意迷的脆弱神经。当然意大利强大的整体还是让人对它的出线之路充满期待,毕竟像皮尔洛、加图索和托尼这样的猛将在世界范围内在各自的位置上还是具有统治力的。
法兰西军团的命运更多地掌握在多梅内克的洗牌中。“离开齐祖的日子”让人发愁了不是一天两天。里贝里的刀疤脸写满了“恐怖”,但更善边路游走的法国人还不是大师。另外,多梅内克曾经试图提拔图拉兰、纳斯里等担当齐祖接班人,但距离新“10号”的真正确立无疑还要跨越一条“多瑙河”。法国队的锋线资源还是比较充足的,连特雷泽盖这样的妖人都可以放弃是何等奢侈,或许本泽马是最值得期待的。
荷兰人是“悲情”的,他们的强大进攻总是因内耗而“夭折”。范博梅尔和西多夫再次演绎了荷兰人的个性。另外,荷兰队臃肿的进攻资源掩盖了他们防守的羸弱。连一度遭国家队抛弃的老将奥耶和梅尔奇奥特都开始稳稳占据主力,说明了后防人才的匮乏。但相对于防守,他们的进攻实力还是值得信赖的。三大主力箭头范尼,罗本,范佩西坐在看台上,橙衣军团仍然兵不血刃地从乌克兰身上收获了3:0。荷兰要想出线,最重要的就是解决防守和“团结”这两个问题。
至于罗马尼亚,篇幅有限,不说也罢,毕竟穆图+齐沃也不是出线的理由。至于本组出线,个人支持意、法。
那么黑马呢,也是每次大赛不得不说的话题。这次个人看好瑞士。东道主、充满经验的后卫组合、顽强的整体防守、简练的反击战术,几乎是四年前希腊队的翻版。
冷了又暖,转眼立夏。许多心思拿起又搁下,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现在工作的地方,古老的楼房。走出去,过街,就是公园。浓密的法国梧桐一直连到天上。小时候经常到这边来玩,却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个院子里上班枯坐。
这些即将日复一日开始累积的生活,不说也罢。
某个下午,同事说地震了,如未闻。
有人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说到如何预防,给家里电话等等,从一堆稿件中抬头隐约有些入世的感觉。
下班的时候,同事说头很晕,说这就是地震的结果。我说我饿了,不知道那是不是地震的结果。
回家看电视,很多触目惊心的画面,
脑子里一一闪现很多的想法很多的思绪,
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多的让我来不及写,来不及想,来不及收录。。。
新闻说,已经有107人死亡,愿死者安息,生者,安好。
那天突然看到很多从前照片,我竟然完全没有印象了。那时候的我头发盖到眉梢,戴着全框眼镜,很瘦的样子。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学生摸样,但看到过去的自己,就知道一切早就变了。
变了好,至少可以打着成熟的幌子,去拚一个前程。世界并不需要一个永远单纯的孩子,虽然,世界同样也不需要我的满腹牢骚。那些曾被书写的美好,是否真的存在于如今挣扎其中的世界。
终究意难平。哪怕一切如愿。哪怕痴心妄想。有些煎熬,必须亲自尝过。
一个朋友的签名上写道“态度要圆滑,嘴脸要无耻”,喜欢。
决定从明天起,做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劳作奉迎,经营算计。
我有一张办公桌,面朝公园,春暖花开。

探寻古镇新地图(一)——皖南篇
驾车线路:苏州—沪宁高速—宁马高速—宁芜高速—南陵—黄山市徽州区(呈坎、唐模)—黟县(宏村、西递)
沿途经过古镇:查济、呈坎、唐模、宏村、南屏、关麓、西递、石潭
宏村——周润发牵马过桥之地
西递——宅院背后的故事
呈坎——好一个“八卦村”
唐模——唐朝的“模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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