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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峰回路转,不是柳暗花明。
只是庆幸,我们如此丰盛的活着……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写下最近变化多端的生活和温暖的心情,我想忘记过去四年留下的痕迹,然后踏着深深浅浅的脚印,连同当时的彷徨,一起写入这个的四月琐记。最后在扉页上写下一句话:
幸福是投射在脸上的温暖阳光,瞬间就成了阴影。幸福是开在彼岸的花朵。
似乎是安妮宝贝的话。
忘记第几次目送她的身影走进拐角的楼道。一个人裹紧外套,跑回自己的车内,清明前的风依旧很大,钻透外衣,贪婪的吸收着我仅有的体温,我紧紧地握住你仅存下来的体温,来抵挡这措手不及的清冷,原来温暖就是那么简单而一击即中。
喜欢最近那样的心情,云淡风轻,一切都似有亦无。结束了好多天的阴雨连绵,偶尔淡去的斜阳还是会穿透一切寒风照射到我的头顶。喜欢这初春里的阳光,只有阳光才是最温暖人的,他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区别对待你,除非你不愿领受它给你的温暖。
而周围依旧上演行行色色的爱和追随,我眼花缭乱,不知道他们在微笑还是流泪。
但我知道,我要一份坚强并且长久的属于自己的爱恋。于是,不要这些那些挥之不去的回忆。
这样想着,我看到生命从我头顶飞过时投下的班驳的倒影,三香路边的樱花应该又将灿烂的盛开一季了,我知道四月来了,我该面对我崭新的幸福生活了。
最近似乎好多人和我说要憧憬未来。晚上关了灯,在漆黑中,回忆曾经的我们,幻想未来的我们,我们都应该是挂着灿烂的笑容,骑着单车穿过青葱岁月,然后贪婪的迈着大步走向社会主义的。想想就会挂着浅浅的微笑睡着,再也不会感到冷。关于未来,我不想想太多,因为有人告诉过我:生活,不是你想,你就能够。我的想法是,只要给我一束阳光,加上一个能读懂我的女子,我就可以咧着嘴笑上一辈子了......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一个温暖的梦,但我知道我醒来时,明天的暖阳还会那么的灿烂。
最近几天将会见不到你,而我会坐在阳光里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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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频繁想念,那些离开,那些过往。或者此时,已经没有人知道,想念的是那些事,还是那个人,亦或只是那个曾经的自己。或者只是那一小段温暖,一个灿烂的微笑。
原来身边的很多人都是念旧的。和旧友聊天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提及许多曾经,那些他们眼中的美好,在我的生活中早已逝去。
有些回忆就是闷闷的,一直憋在那里。再也没有机会回头去让自己努力释放他们。
我始终不是那种可以控制局面的人,任由自己的情绪以及想法的泛滥滋生,并没有一丝企图做作和掩饰。
习惯真性情的自己,不接受任何假意识的改变,并不惧怕任何形式的伤害,早已习惯过于自我的情节。
我的车似乎总在路上,音乐也总开着,夜以继日。和车前终日摇晃着脑袋的小苹果一样,一起不眠不休的样子,反复的听回,也就那些而已,未曾发现有新进的歌曲在喜欢的行列。
很多释怀,难免会少量妥协,某人说的对,我本是没有目标的,却还是不停的索取。开始明白在人的生长过程中,一些人一些事如果不搁浅,那么就会伤害到自己,伤害到他人。
冬天仿佛已经不复存在了,白天炫目的阳光开始明媚如夏,可我的四肢冰冷,那种意识犹存身体却不被控制的感觉冰凉刺骨。
想念不美好,因为不在身边了,就连回忆都散在了空气。书上说,思念让人温暖和快乐,我从此费解于这句话上。
人事皆非,情节演变到这里,电影一般就接近尾声……不管你心情好不好。是快乐。悲伤。怀旧。还是等待。日子照样要过下午生活还是要继续。然后,就此轮回。
其实自己应该已经不同了,整天和地产商们打交道,商人们都不文艺,于是就连我自己都嘲笑我文艺青年的样子,我现在想睡在钞票里,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用来花完他们。
从此没有尼采和拜伦,没有卡夫卡和杜拉斯,没有蒙太奇般的画面,没有暧昧和动荡。没有回忆和希冀。
只有真实,只有重新开始的自己。
幸福,你好。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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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不习惯直接暴露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并不是自己成熟了,其实就是懒而已。
走进装修好的新家,
整个房间是单纯而明亮的,暖黄色的墙面和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床和家具,兰色的书房搭配原木家具。喜欢木头的颜色,让我感到原始,感到安全。
置身其中,有一种塌实的感觉,单纯而幸福。要把自己收藏的书籍、影碟、CD全部搬进来,我可以抱着它们满满的死去。
发现生活平静的让我窒息。
每天早上差不多快9点才姗姗起床,
然后刷牙洗脸,整理房间。如果时间充裕,就刮个胡子。
等一切整理好了之后,一般早餐是不需要解决的。
换好衣服出门上班。
交通工具有很多,大部分时候开着我的爱车。
在红灯时,停车用腐败庸俗的眼神看着窗外裹得很严实的路人和公交车站拥挤的人头。
小市民的优越感顿时涌上脑袋。
偶尔也骑骑电动、挤挤公交。
背着包站在公交上,可以听听车内谈话的声音,
男人们谈论股票,赌博或者是女人。
女人们谈论儿子,淘宝要不就是发泄不满。
上班的时候还是很快乐的,
虽然偶尔会比较忙碌,
虽然经常让我们忍不住愤事嫉俗一下,
虽然银行卡里的数字好久没有质的突破。
但至少,近期的工作是简单而快乐的。
下了班,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家,除非和同事朋友吃个小饭做个小运动。
不喜欢在外面闲逛,即使是逛街买东西买了想要的东西就走。
我是个恋家的人。酒吧似乎和我是无缘的了。
到了家,就洗澡,换了睡衣才做自己的事,
看我喜欢的碟片,电影、美剧或是什么都可以,至少可以自己掌控自己想要的东西。
从不跟电视台看节目,感觉像被强奸,而且还是强奸到一半要插广告暂停的那种。
每天亦如此,重复着相同的时间,过着相同的日子。
没有遇到什么惊险刺激的事情。但似乎也不觉得无聊。
因为生活亦该如此。柴米油盐,吃喝行走。小人物就过着平凡的日子,似乎已经经不起那种刺激光鲜的折腾。
在外面的时候。
发现自己开始不记路名。
因为地球是圆的,我相信一直往前走总会找到来时的路,只要有足够的时间。
身在何处?不是我所关心。
常常想,人总是有多重人格的,
城市也是有它的另一面。
那些肮脏的污水管道在地下纵横交错,像血脉一样涌动不停。
它们暗藏在光鲜城市的地底下,充满了黑暗的力量。
就像每个人的内心世界一样。
于是我想,或许时间并没有飞逝吧,飞逝的只是我们自己!
并非是有意忽略,可确实,又忽略了很多。
翻了个身,想继续做我的美梦。
顿了顿还是起身、刷牙、洗脸。因为今天要上班了。
看看表,八点半,恩,也睡着了五个半小时了,眼睛还是肿肿的。
圣经上说“唯有耶和华所亲爱的,必叫他安然入睡。”我终于找到了一直失眠的原因。原来是上帝不爱我。
十月初的时候,天已经凉得很一本正经了。
一直对初秋时节这种乍凉还暖的感觉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愫,或许是对夹杂着枯黄落叶的秋天的记忆太深。记忆中,在这样的季节里,把课桌搬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阳光就不管不顾,毫不吝啬的给你温暖,冷与热的感觉是如此的鲜明。在忙碌的生活中,这种感觉已经遗忘了很久,只有在这样一个自由的初秋早晨,让我可以去回味一下。
然而,天意往往是不随人愿的,早晨到单位,发现民治路上的梧桐仿佛一夜之间被吞噬殆尽了,这才意识到害虫是可恶的。
打电话去园林局投诉,无人理睬。
第一天仿佛完全没有进入状态,梦游般的到了午后,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电脑那头的丫头居然带病依然忙碌着,开始自惭形秽起来。然后叹个气继续我的梦游。
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生活节奏那样匆忙,若这般匆忙活着,便认为会活得粗糙。
其实假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飞扬跋扈,无聊,无趣,无所事事,无精打采,无可奈何。
每天开着车赶赴一个个饭局和婚礼;嚼着薯片坐在沙发上晒太阳,而实际上窗外并没有太阳,一本正经的通宵看迷失第四季,直到看得自己迷失……没有写字的欲望,没有运动的冲动,没有见朋友的热情,我怀疑这地球还在不在日夜不停息地转悠。
有些时候,以为生活就如同孩童手中的那只万花筒。看着五色斑斓,但打碎后的万花筒,不过是一堆可怜的,色彩斑驳的纸片。
最近又重新开始失眠,彻夜不眠。
朋友说我是闲得慌了。
失眠的时候看《素年锦时》,一本买了很久未看的书,虽然已经过了迷恋安妮的年纪。
书上说“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 看不懂,却很喜欢。
想起几年前有人说的:很怕在夜里醒来,大睁着眼,却只能看到一片虚无。
我不矫情已经很久了。已经不习惯深刻地把黑暗之流和虚无联系起来,不习惯对着世界发问。我想我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平庸了,平庸到已经很少在马路上看到美女就回头了。平庸到跑趟差事拿个红包,也能高兴一两天了。平庸到每周在报纸的旮旮旯旯里寻觅自己的错别字。
但或许我正常了。
书上说:世界是手中的一团柠檬黄,闭上眼睛拿捏成梦想的样子。
于是也已没有时间容许自己再往回看,就让过往里的不朽,化为须臾。
而未来却是漫卷而寂寥的云朵,偶尔接近阳光,偶尔卷走月光的窥视。
我忘记了哪年哪月的哪一天,我们一起在哪面墙上刻下了一张脸,一张微笑着忧伤着凝望着我的脸。然后,我们微笑着说,我们停留在时光的原处,其实,早已被洪流无声的卷走......
很少写字了,尽管每周都在赶稿。
不再是文学小青年,不再会因为内心有点涟漪就需要把它们点滴都记录下来。
持续的平庸工作,采访、写稿、打瞌睡,几乎很少出去应酬了。
每天下班回家要和玩了4、5年的足球游戏以及大堆的DVD为伴。
自然,也很少博客,很少回忆,很少念想。
生活里消失了波澜,学着如何去寡淡,以及每天学着微笑。
我是屁才,不是天才,所以不是奋发图强的材料。
童年里很少三好生的奖状,没有红红的三条杠,
但我心情好的时候会第一个站起来回答很难的问题,不小心的时候会考全班第一,
所以,我一直是个屁才。
想着如果有大把的时间,
我可以去奋斗,实现我许多个俗气的梦想,
比如要做暴发户睡在钞票被子里,去很多漂亮或刺激的地方,做些个荒诞的动作用来纪念。
但我爱生活,它却不爱我。
所以我还是留在了这个报社里码字,对着开发商装孙子。
不久前我和朋友说,文艺小青年和文学小青年哪个好点?
朋友说谁都不是什么好货。因为人应该是内心有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文学小青年和文艺小青年都太扯淡了。
我深以为然。而我在很早前就不做文学小青年了。
我怀揣着我的那些俗气的梦想,不作声的潜伏于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里。
所以,我又重新开始,开始审视自己,
再次看看这个喧嚣世界,学着认真的过每一种始料不及的生活。
我很坚信自己的理想,若干年后,当我不再觉得美好如初了,
那么就翻出当年拍出的所有脑残照片,写上一些的后现代主义式样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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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牡丹亭》题记
很少引用这么文化的题记。
只是一直喜欢,总觉得想卖弄一下,以正视听。
今年的生日真是沉闷呀,天气如此,四季商旅的自助餐也如此。
礼物一年比一年值钱了,幸福感却一年比一年少了。
这是我25岁生日时想写下的话。
又想起另一句话: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记得大学时特别喜欢。今天偶然在一个MSN签名上看到它。那个恍若隔世啊。
记得原文是:“涸辙之鲋,相嘘以湿,相濡以沫,曷若相忘于江湖。”语出《庄子》。
朋友的解释是,与其两条鱼用唾沫互相濡湿对方的嘴唇,靠唾液维持对方生命。倒不如游到各自的江湖之中,畅快的生活。
想来理解是正确的,就是有点恶心。
我们生,然后离开。拥有,失去。我们总是孤独着。相忘于江湖,这是天性。
脑袋里的故事越来越多了,总有天我要把它们像肉串一样的串在一起,在冬天生火,只让自己慢慢品尝消化。
而事实是,我总是在夏天闻到腐烂的味道,于是我认定了一年里最悲伤的季节该是在夏季,有很多人死在了夏天的城市里。或者流泪,或者失去。
而我依然笃定地坐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恬不知耻得写着矫情的文字,
用于记录,日后回忆。
年轻的心情在暖洋洋的午后一一展开。
回首相望,发现自己已经心静如水。
时间造化人,空间改变思想,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了,一片茫然。
花开为了谢,水来为了走,回忆为了纪念,希望为了实现。
姹紫嫣红千般好,一切只是断井颓垣。
杜拉斯说过,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
而我乐此不疲。
尽管我从来不认为自己这叫做写作,充其量只是写字而已,还是会有很多错别字的那种。
可我却总是写不到结局。
我在这里,微笑着想你。
某个午后,突然狂风怒号,把梦中的自己惊醒,匆匆跑到窗台,差点站不稳。世界,满载风的声音。
开始了漫长的雨夜和白昼,似乎没停过。
不知道多久才能停,晴也愁,雨也愁,一转身就又变得湿嗒嗒的。
<一>
佛说: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心是莲花开。
时间如指缝里的沙,自觉不觉间,总在流逝。
已是六月尖,时节初夏。苏州的夏天来得总是如此突兀,仿佛还有很多春天的花儿未曾入眼,迎头的阳光便开始烧灼起皮肤来。
好在最近总是阴天,乌云盖顶。雨欲坠未坠,
远处的景,反而更加清晰起来。在这个郁闷的梅雨季节。
身边的人匆匆行走,只有自己,在漫步。
或许,心底里渴望雨的洗礼,以安抚,燥热的心。
大片大片慵懒的午后,脑子如年久倦怠的机器,长长的昏睡。
实在讨厌了自己对床无节制的贪恋,咖啡,浓茶,便成为抵制睡眠的最好武器。
一天要喝上三杯,才得以笃定地打发这悠悠的夏日时光。
欧洲杯期间和小白彻夜短信。球到深出,还要拨通彼此的手机。颇有断背的感觉。
尽管我们都是那种波谰不惊的人,却是彼此多年心意相通的好友。各自生活,不刻意联系。偶尔凑到一起,聊起天来,便是洋洋洒洒。
想来,这样的朋友,无论你忽略多久,他依然是在不远处坚守的故人。
<二>
曾经以为,只有握着自己的笔才能写字的。这种狭隘的嗜好终于在时间洪荒的冲刷里,变的不再那么坚韧了。忙碌的办公室时间,随意敲击着键盘也可以织就一些忽明忽暗的文字。
拜访某位客户的时候上了大楼的顶层,站在窗口举目四望,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嗡咙声忽起,一架飞机在头顶的天空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棉花状印记,好似在证明他曾来过这片天际。
也许是离天空近了,感觉离梦想也就近了。
看着地上的树已经枝繁叶茂,看着地上的车子来来往往,开始明白:世界其实很单纯,复杂的是我们自己。
不知是谁在我耳边说:“做梦的年龄已不复。”漫长的人生之路里,不能预期到的改变会有很多,我们会捡拾一些做为记念,但更多深藏在内心的感觉终究是不能诉注于文字的。
客户不在,放下资料转身下楼。出了写字楼发现天空开始放晴,心情也随之安详起来。
习惯了一个人开车。还好有音乐。明媚的阳光,温暖的音乐,让我有勇气无视旁人的存在,有勇气自由地享受被我超越的人群。
我想我是还保持着这种挣扎的姿势的。向上,努力,趋向光明。
<三>
关掉音乐,开始写字。一如从前的习惯。
六月将尽,无法挽留的时光,一直往前。
是在拼凑着一点点的希冀吧,不再如潮般汹涌。从高处坠落,始终空茫。
这些字断断续续,昭示着六月最后的茫然。不再慌乱。
仿佛只在昨天,微笑灿若春花,却在瞬间凋零。
心漂流在路上不能停歇,生活残酷到要将人凌迟,终于变得勇敢,虽然不够强大。
谁曾经告诉过我,喜欢的一定要得到。年少轻狂,幸福时光。
发现自己,已经苍老的不像话。哀悼,向终于消逝的青春过往,俯首告别。
某首歌里唱: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很多年前,我还有那种身在江湖的豪迈,幻想着自己就将永远这样飘来飘去,
可是,不管飘到什么地方,我却总是记得很多人很多事。
我想,终会有一天,我会真正的安然起来,离开宿命与无常。一切都再平静不过,烟花般的过往只能留在回忆里。
而那些快乐和忧伤的青春,漂泊而混沌的年华,零零散散的被无意地揉进在班驳的回忆中。
很多人说,足球是一门艺术。凑巧的是,音乐也是。
当欧洲杯来到音乐之都,莫扎特乐了、肖邦乐了、约翰·施特劳斯也乐了。
有人说普拉蒂尼用牺牲自己的祖国球队大义灭亲地主持了一把“天黑请闭眼”的杀人游戏,英法荷三支队伍也就是因此成了为能苟活而不惜互相残杀的头文字K杀手。至于罗马尼亚和英格兰这两介无辜草民,他们唯一的不同,也许只在于一个只能继续任人摆布,而另一个早已发表完了临终遗言。
首先是意大利能否成为2000年的法兰西。两年两冠这巨大的诱惑是无法抗拒的,多纳多尼恐怕绝不满足于意淫,他要真实地靠近“德劳内”的胴体。蓝衣军团保留了两年前的骨架,只不过有些“骨质疏松”。35岁的卡纳瓦罗,35岁的马特拉齐,35岁的帕努奇,32岁的赞布罗塔,31岁的格罗索。这样的防线牵动了很多意迷的脆弱神经。当然意大利强大的整体还是让人对它的出线之路充满期待,毕竟像皮尔洛、加图索和托尼这样的猛将在世界范围内在各自的位置上还是具有统治力的。
法兰西军团的命运更多地掌握在多梅内克的洗牌中。“离开齐祖的日子”让人发愁了不是一天两天。里贝里的刀疤脸写满了“恐怖”,但更善边路游走的法国人还不是大师。另外,多梅内克曾经试图提拔图拉兰、纳斯里等担当齐祖接班人,但距离新“10号”的真正确立无疑还要跨越一条“多瑙河”。法国队的锋线资源还是比较充足的,连特雷泽盖这样的妖人都可以放弃是何等奢侈,或许本泽马是最值得期待的。
荷兰人是“悲情”的,他们的强大进攻总是因内耗而“夭折”。范博梅尔和西多夫再次演绎了荷兰人的个性。另外,荷兰队臃肿的进攻资源掩盖了他们防守的羸弱。连一度遭国家队抛弃的老将奥耶和梅尔奇奥特都开始稳稳占据主力,说明了后防人才的匮乏。但相对于防守,他们的进攻实力还是值得信赖的。三大主力箭头范尼,罗本,范佩西坐在看台上,橙衣军团仍然兵不血刃地从乌克兰身上收获了3:0。荷兰要想出线,最重要的就是解决防守和“团结”这两个问题。
至于罗马尼亚,篇幅有限,不说也罢,毕竟穆图+齐沃也不是出线的理由。至于本组出线,个人支持意、法。
那么黑马呢,也是每次大赛不得不说的话题。这次个人看好瑞士。东道主、充满经验的后卫组合、顽强的整体防守、简练的反击战术,几乎是四年前希腊队的翻版。
冷了又暖,转眼立夏。许多心思拿起又搁下,终究还是不了了之。
现在工作的地方,古老的楼房。走出去,过街,就是公园。浓密的法国梧桐一直连到天上。小时候经常到这边来玩,却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个院子里上班枯坐。
这些即将日复一日开始累积的生活,不说也罢。
某个下午,同事说地震了,如未闻。
有人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说到如何预防,给家里电话等等,从一堆稿件中抬头隐约有些入世的感觉。
下班的时候,同事说头很晕,说这就是地震的结果。我说我饿了,不知道那是不是地震的结果。
回家看电视,很多触目惊心的画面,
脑子里一一闪现很多的想法很多的思绪,
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多的让我来不及写,来不及想,来不及收录。。。
新闻说,已经有107人死亡,愿死者安息,生者,安好。
那天突然看到很多从前照片,我竟然完全没有印象了。那时候的我头发盖到眉梢,戴着全框眼镜,很瘦的样子。我一直以为自己还是学生摸样,但看到过去的自己,就知道一切早就变了。
变了好,至少可以打着成熟的幌子,去拚一个前程。世界并不需要一个永远单纯的孩子,虽然,世界同样也不需要我的满腹牢骚。那些曾被书写的美好,是否真的存在于如今挣扎其中的世界。
终究意难平。哪怕一切如愿。哪怕痴心妄想。有些煎熬,必须亲自尝过。
一个朋友的签名上写道“态度要圆滑,嘴脸要无耻”,喜欢。
决定从明天起,做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劳作奉迎,经营算计。
我有一张办公桌,面朝公园,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