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刹那间眼前的世界已蒙上了几层浓雾.它静静的躺在那张破垫子上,眼神还是那么楚楚可怜,皮毛也还是那样的柔软光滑,可我的心跳却再也无法恢复正常.
我教她弹吉他,几个很弱的歌,与其说是歌还不如说是歌的片段;她给我买冰激凌,很好吃的、巧克力的那种.
而且我还经常生她气,一到这时候一般我都是用衣服蒙着脑袋躺在地上,她就想办法来糊弄我,实在不行就拿起那把木吉他在我旁边弹奏比锅炉启动时的声音还烂的残次曲。
参加的演出.面对这最后一次,我还是弹错了音----无法挽回的失误.幸好乐手之间还有那
么点儿默契,跳过了这一小节才好歹没有使演奏停下来.不过,真的是很勉强.
不远处看我,好象我要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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