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寒,
双眼笼罩层层雾霾,
我心沉重,
宛若窗外白雪皑皑;
我在黑暗中等你醒来,
如同等待一朵花开;
月半弯,
抬头见悲伤天籁;
有朵爱情的绽放,
多像童年时小手相牵——
你我也曾两小无猜;
雪纷飞,
旧事被无情深埋,
你眼中的忧郁,
爱恨是否就此释怀?
花独艳,
它只为伊人妩媚,
任风霜雨雪,
都不肯开败……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春风寒,
双眼笼罩层层雾霾,
我心沉重,
宛若窗外白雪皑皑;
我在黑暗中等你醒来,
如同等待一朵花开;
月半弯,
抬头见悲伤天籁;
有朵爱情的绽放,
多像童年时小手相牵——
你我也曾两小无猜;
雪纷飞,
旧事被无情深埋,
你眼中的忧郁,
爱恨是否就此释怀?
花独艳,
它只为伊人妩媚,
任风霜雨雪,
都不肯开败……

当时针奔向2012,
我用手中的笔,
描绘你优雅的唇彩;
岁月如利刃,
刀锋最快,
是否还记得,
那年夏天我还欠你一个表白?
斜阳下一声感慨,
恰似你眼中一汪妩媚,
我守在旧地,
爱情的故事缓缓倒带;
倘若时光逆流,
你会不会如约而来?
和我一起看墙上的老挂钟,
然后——
默默等待;
等待一场末世之爱,
等待迎风斩浪大船开;
送你这张唯一的船票,
我们相拥,
却不敢轻言爱;
故事的结尾,
没有后续只剩下满腹的猜;
就像多年前深夜送你回家,
就像明天依然存在;
风猎猎,
我就此被尘世掩埋,
回眸间,
依然记得你明眸善睐……
读马啸宇诗的彼时,正在一次旅途中,窗外天阴如盖,随手翻起几首诗作却一下爱不释手,如细雨沐颜,沁人心脾,如此精巧的落笔,伴着字里行间渗透出来的柔软情感,在风景一路随行的旅途中细细品读是最适合不过了,这种感觉,恰似诗人在《偶遇》中的一句“吹醒了我心华一地的摇动”。
在我看来,倘若说写诗者是抒挹自我满溢于心的情愫,那么读诗者则是在寻觅一种情感的落处和心灵的共鸣,这种感觉,宛若在人迹罕至的山间小路与陌人偶遇,我们跋山涉水,我们一路奔走,我们绝望之极,我们四顾茫然,恰在此时,一幕注定的四目相递,你眼中款款流淌的潺潺清泉,恰如其分的“沿着你历经的山水泛着墨香展开”。只看文字,我更愿作者是一位含蓄不语、身材婀娜的清纯女子,她的眼中有着低低的哀伤,却用传神的深眸勾勒出一幕清澈而浑厚的高山流水。
这种姽婳的表达,“如一只披满月色的沙漠之狐,在纷扬的挖掘中灵巧的等待”,如我爱啸宇诗,缘因我在诗文中也重情感的自然流露,似泉水款款,静寂无声,蜿蜒一路,而非飞流直下,倾泻而来。
以文字书意境,以意境达心神,或静、或悲、或伤、或切。意境与胸臆的交相呼应,尤在《夜曲》、《夜雨》和《有月光》中表达最真,而作者在结尾处却不急于收紧,步步紧逼,如石中湖心,余波层层,触岸之时再回浪轻鸣,“盘旋起,一阵莫名”。
如上,情感的共知共心是我们体味作品的切合之处。再如《写在接手机之前的序言》让我有感,皆因笔者也会在某个时间的断面陷入一种久违的情思,如懵懂少年在情窦初开时对异性的渴求,儿时的情感,让我们多年以后,仍然渴望“再如你的手臂把我深深环绕”,对“姐姐”的浅浅爱慕,则成为每个人深藏于心的真切回忆。
这种情愫,你我皆有,因此我说——作者无不是在“吟咏今天的每一个细节”。如遇故知般的亲切与唯美,不禁让笔者也在浅评之余浮生梦境,诗文走笔间,与作者在一个秋雨细碎的午后共话诗意,对坐而谈,却不必追问客官姓字名谁,投机处大言相见恨晚。
另外,作者多篇突破常规的诗歌形式也有其妙,这种不拘寻常的直抒胸臆,缘其文字的错落有致,还有长句的上承下接,词词相扣,句句深入,将作者云集于心的情感和盘托出,读罢有感,就会觉得格式只在其外,而无碍于诗歌内容深入浅出的传达。我相信,此笔锋绝非一日之功。
后记:在与逶迤兄旅途中翻其所携诗集,因大爱之而夺其所爱,逶迤慷慨予之,嘱我为“雨的舞蹈”写诗评一篇。
于《空镜子》中读马啸宇的诗文,吾爱之,学之,悟之,奈何诗未及深,欧阳文字粗陋,聊聊数语,诚恐贻笑大方。
附马啸宇诗一首:
写在接手机之前的序言
你知道吗,姐姐
你所有的牵挂都绕不开那条小动物造型的手机链
所以你的感伤必将被我复原成你儿时的俏皮可爱
至于铃声拉着你的呼唤在我心上飘荡多久
这取决于你的心跳越过年华的速度
可是无论如何,姐姐
你手心的温暖都将首先弄痒我的腰部
然后再如你的手臂把我深深环绕
姐姐,我的头会甩开季节的牵拉弯下深情的目光
在我胸前的依靠中再现你长发的凌乱
作于 2011.05.10
作于 2011.05.09
作于 2011.0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