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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教育 |
宝贝早就盼着过生日,能盼半年了,最主要的是盼蛋糕。前两天她终于过生日了,我给买的蛋糕。晚上接她,她一上车,就叫:“好香啊!是什么味啊?”我说不能说,不然她该着急了。她再三保证自己不着急,我才告诉她是蛋糕。她那叫一个欢呼雀跃啊!
可是她爸爸路上打电话回来,说晚饭要在外面吃,我告诉了宝贝。回到家,她直接冲到爸爸的房间,拿起书来看,特别乖,都没提吃蛋糕的事。我想她是不是忘了,因为宝贝酷爱蛋糕,就说要不我们两个先吃蛋糕吧,她没吭声,我就自己吃饭。过了一个小时,她爸爸一进门,她就大喊:“太好了,爸爸回来了,吃蛋糕喽!”这孩子,愣是忍着,要和爸爸一起吃呢!
这几天晚上宝贝睡觉都很晚,一个故事接一个故事听,有他买的盘,有他从网上下载的,也有我编的,或者故事书里的。昨天她到11点了都不睡,我生气了,说:“你还不睡,明天早晨又起不来。要是明天早晨还说困,不起,我就打你屁股!”她可怜巴巴地说:“那你先叫我,好吗?”我同意了。
今天早晨,我一叫,宝贝立刻把眼睛睁开了,还乖乖起来吃了早饭。路上我送她,每天我送她的时候都要连亲带抱叫她“小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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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吒闹海》,哪吒向李天王承认打了龙王,天王勃然大怒,要杀哪吒。宝贝忽然说:“他不告诉他爸爸就好了,对吧?”你看,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知道有些话不能说,说了比不说还麻烦呢。
宝贝还特爱看《老狼请客》,我也爱看。那鸡炖在锅里,香啊!狐狸捉弄老狼和大熊,自己把鸡吃了,哈哈!
最近宝贝在幼儿园学了个游戏:泥锅泥碗泥滚蛋。就是几个人的大拇指竖起来,一个握着一个,按顺序数,数到哪个滚蛋哪个就输了。很简单的游戏,宝贝非常爱玩,一玩就哈哈笑。
宝贝最近就荒废了一样,不看书,在家也不学习,就是一个玩,主要是玩电脑上的小游戏。就玩吧,早玩早会,也早腻,不然等上学再迷上电子游戏就难办了。每天晚上我和宝贝互相给种草,其乐也融融啊!
宝贝这几天特能干,做了两次烤饼干。第一次是在她爸爸的指导下做的,她爸爸和了面,她帮忙往里放黄油和鸡蛋什么的,和好了面后就全部是宝贝自己做,把面放到模具中,还用手摆成一圈圈的面包圈,然后放到烤箱里烤。还挺香,可惜第一次只顾着吃,没照下来。第二次就全部是宝贝自己做,从和面、打鸡蛋、搅拌到做成饼干、烤好,她不会的地方问爸爸,他就躺在那回答,我玩,就吃到了宝贝做的饼干!
宝贝还帮我切菜,从洗到切,还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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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教育 |
宝贝在床上吃饼干,掉了很多渣。我不高兴了,说她:“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能在床上吃东西。你还边吃边蹦,掉这么多渣,晚上睡觉多扎得慌……”反正是很唐僧,还声色俱厉的。小宝乖乖下地去吃,然后撇着嘴说:“我这么尊重你,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把我逗笑了,赶紧赔礼道歉,是妈妈不对,,妈妈太没风度了。
昨天我带宝贝去新单位,她一天哭了好几次。一次是因为头磕到了打开的窗户,一次是找不到我,一次是玩夹球玩不好。回来路上还哭两次,一次是因为堵车怕回家晚了来不及摘菜,一次是因为她老是哭闹我说了她,她说不和我好了,我让她做什么她也不做,我说那我也不和她好,以后她什么事也别找我。路上她就气鼓鼓的,后来我俩和好,我抱着她开车,不断说好话,抚摩前胸后背,信誓旦旦,说妈妈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不管她,都最爱她,才好了。
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结果今天轮滑回来的路上,宝贝问我:“如果有人对你不好,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对他也不好,二,你对他好。你选哪个?”我说:“一般说来,如果别人对你不好,你也可以对他不好。但是,如果这人是你的亲人,或者你的长辈,你也可以不计较,即使他对你不好,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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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育儿 |
宝贝现在越来越“鸡贼”了。我和她玩扑克,赶大马车,她竟然偷偷配了对!和她玩手指夹百元钞票的游戏,就是食指和中指张开,把百元大钞放在中间,一松手就让她去夹,如果能夹住就归她。其实是夹不住的,因为从眼睛看到动作,到反应给脑,脑再下达指令给手指,一般需要0.2秒,而自由落体在这个时间下落的距离是20厘米,百元钞票全长不到20厘米,所以从看到开始去夹,除非凑巧,否则是夹不住的。宝贝可好,她本来是手指平伸,慢慢倾斜,到最后竖立了。哈哈,那就掉不下去了么!真是个小滑头!
还有好多好玩的事,可惜当时不记,回头就忘了。不过宝贝真的长大了,再不能简单地当小小孩来对待了。
Не забывай
Помни меня
Ты не один
Навсегда вдвоём
Не забывай
Пламя огня
Где мы с тобой
Греем себя
Я улечу к себе
Я улечу к тебе
На небо за звездой
Высоко
Тихий полет
文化圈自然是一个圈子,但是大圈子里又套很多小圈子,其中,海派文人总起来说是一个圈子,但也分亲疏远近。毛尖的老公是上海书店出版社的社长,据说以前是由出版部上来的,那么应也不是典型文人,可是又和毛尖是大学同学,该都是学中文的了。据我揣想,王为松的交际圈总是和毛尖的会有重叠的吧,作家和书店老板即使不喜毛尖,也要看她老公的面子。况且,谁宁愿喜欢个生意人,而不喜欢毛尖呢?
所以,在毛尖新出的《乱来》一书中,很多篇幅讲小宝,讲沈宏非,回忆大学时代,讲现在的大学校园。讲大学是肯定的,她一校园里混的人,不讲校园,难道你让她讲黑社会么?小宝和沈嘴呢,确实有的可讲,一个食,一个色,是先进文化的代表,但讲多了也有点厌。好象毛尖除了上课、八卦,就是和这两人吃喝,让人怀疑她的名头是怎么混出来的,有沾光之嫌。
其实,毛尖自己也不错,不用借这两个魔头罩着。喜欢毛尖很多年,最初看到她的文章拍案叫绝,已经忘了是在哪个刊物,似乎是《万象》,又似乎不是。记忆里,她开始写文章,比复出的《万象》还要早些。她写的东西小黄,小酸,却又干净可爱,带着俏皮,走在暧昧和调侃的边缘。最著名的自
从“世界史”到“全球史”
——读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有感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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