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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日常用语的刷新(2007-08-06 11:05)

后现代语境与汉语言规范
⊙波佩

 


  鲁迅先生曾说,语言有“三美”:意美以感心,音美以感官,形美以感目。说的是我们古老而伟大的母语文字。汉语言历经数千年瑰丽文明,现如今融汇网络语言进入日常生活,虽然才短短十数年,却已“入侵”社会各种层面和公开场合。自此网络背上了“莫须有”的破坏汉语秩序的阴影,甚或引得语言学家失色惊呼一大片。用发展的眼光看,其实质说明,汉语言开始自觉进入后现代文明,从某个角度来讲,甚至也呈现了社会进步。只不过目前,它处于发展状态,而非“大规模”定性规范阶段。
  毋庸置疑,网络于消费时代的兴起,为后现代情绪添加了一个新的平台。网络语言(无论规范已否)首先表现的是一种文化思潮,标志了当下各种文化的价值取向。与饱含历史深度,和地域文化特质的方言俚语所不同,迅速漫溢的网络化语言,受越来越明显“消费意识”思潮的影响,有时代的价值规律,且易于被后来更多类似的用语迅速刷新;这些价值取向开

人性与狗性(2007-08-05 11:38)

狗事二题
波佩

 
之一

 

  单元八楼某邻居家,有个俊逸优雅的成员,日日里外出归家,我都能碰见他。高高大大的身坯,英俊不苟言笑的脸庞,见着邻居的时候会主动谦让,礼貌得体,欠身让你进入电梯——多半时候,他一个人进出梯间,出去散步或溜达完毕,准点回家。
  是一只整洁优雅的雪橇犬,眼神独立和友好,偶尔,会流露点滴类似于人类的“处世智慧”。他向你表达善意的时候,会主动而不惊扰,尤其是在得到示意允许的情况下,长长的鼻头轻轻碰触你的小腿部,那时间,人们会

观察者说(2007-08-04 12:14)

观察者说
⊙波佩

 

  一个人要是执意忘记过往,把历史打入另册,影影绰绰的个人经历和观察,也被关闭于冷宫,留待时光梭巡,岁月倥偬,也不再开启,是能做到的么。
  面对一个慌张的朝代,观察者是不存在的,洪流汤汤,把少数的他们也如数卷入,把他们独立的行径,和满怀情绪的视角一一折断。把所有的人,不管在场与否,在场的质量与否,都指令为这幕历史大剧的任何一个演员。存在的意义,在这少部分人的脚下,变得十分有意味,且充满史上也少有的混乱和凄凉感。
  以往,他们的职责明确,义务和良心建立在职责的基础之上,任何一个时代,和时代的角落,只要是人类的目光能到达的地方,都有他们偏向于真实基础上对事实的提炼及其思辨过程,把绝对的人,对绝对时代做下的好事坏事,一一记录在案,记录在人类历史的大事记里,同时,在如此记录的过程中,这部分人本身的历程,也标示了恻隐的个人心灵史,写在人类记忆这部大书的边上。如今,许多记录者转行。

倏忽一季(2007-08-03 08:11)

倏忽一季

⊙波佩


  九月,是九月了吗?我骑下的白驹湿热,日头,赤土,汗颜,以及……水呵,汗青和汗马。以及人。踏过白色、黄色、花色,踏过天色、水色、暴烈的色,踏过面色,踏过菜色、粮食的色,哦,踏过……土地、乡党、羊羔和人民的姓别,踏过,现代破灭有如蛮荒复还,踏过原著民消失,踏过新贵消失,踏过水消失,踏过倥偬硕然,如踏过伤怀至于万般瘦弱。
  倏忽——


  ……炼狱一季,倏忽,摆设简陋晚宴,摆设水宴,饮食的速度,倏忽,衰老的速度,倏忽,虚无被命名为岁月,倏忽,它吃力,吃人,吃着汤……它招惹日,招惹人,招惹权贵,招惹隐翅之毒,招惹设想被谋杀,招惹——土地溃烂,天空发白,思绪皲裂,招惹倏忽。
  它招惹人心不古,招惹入土不

冬天的看书(2007-08-02 10:20)

冬天的看书

波佩

 

 

  冬天……现在是冬天了吧?我开始放下身架子,离开写字台,到沙发上去读书。有几本是下了心要读,而在夏天是下了几次心都没读下去,我在夏天的心是不会落下去的。这些天正好,室内的空气正适合读书。其实每年都是这样,自己开始感觉发冷的时候,就坐到沙发上去读书了。周而复始,仿佛是季节过渡的一种方式。这使我想起《等待》的开篇里:“每年夏天,孔林都会回到鹅庄同妻子淑玉离婚。”

  我回到沙发上去,就像孔林回到鹅庄,感觉同样是想要和某种样式的生活“离婚”,我们结合已经多年,在冬天来的时候,我的心会催促我赶快离开、赶快离开呵!可是,每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一起跑了好多趟吴家镇的法院,但是当法官问淑玉是否愿意离婚时,她总是在最后关头改了主意。”

  沙发舒服

论读者(2007-08-01 01:05)
论读者
波佩
 

  文学作品与现实生活的关系问题,文学作品与阅读受众的关系问题,作为一些客观的问题,一直存在于我们周围,在各种场合被人们提及并争论了若干年。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物质化成为主要的时代里,文学语境随之发生悄然变化的时代里,不论是作为作家的圈内圈外,还是文学研究界,乃至于读书界和图书出版界,这界那界,总之社会各界,这种争论越来越引起关注和愈演愈烈。当文学作品不单纯作为精神产品之一种,而必须面对和接受市场的磨合和考验的时候,这个问题必然重新出现,并再度产生出磨合期的各种焦虑心理和混乱状态。
  如果作品和市场本身没有关系,或者关系不大,那这个话题就不是一个问题。问题是,文学作品的本质决定了,一件作品是由作家和读者共同来完成的,它的精神价值是在从写者到读者这个过程中得以实现的,所以,当我们不是处于
让诗歌感动生活(2007-07-31 09:06)

让诗歌感动生活
⊙波佩

 

  生活是什么?生活是人类的现实世界和精神世界。
  诗歌是从哪里来的?诗歌就是从这两个世界中来的。
  曾几何时,诗人们忽略了这些简单而深刻的道理,诗人与现实的距离越来越远,与诗歌的误会越来越深,与读者的隔阂越来越明显。
  诗歌之所以脱离群众,而失去读者,是因为部分诗人的社会责任感越来越淡漠,某些诗歌成为追逐语言怪诞、单纯猎奇意象的文字积木,从而失去了现实温度。法国著名诗人勒内·夏尔说,诗人不能长久地在语言的恒温层中逗留。他要想继续走自己的路,就应该在痛切的泪水中盘着一团。
  不能感动生活的诗歌,怎么会激起读者的共鸣?诗歌回到感动,必须从诗人本身做起。诗歌首先应该做到的是,从虚无的空气中,从凌空蹈虚的误区中还原至大地,还自己俯视的眼界以平视现实的视角。只有这样,才能在实实在在的生活中找到真实的诗意,找到感动,找到共鸣,从而将这些感动

出游遐思(2007-07-30 12:23)

出游遐思

波佩

 

 

  睡梦被电话震醒,懵懂中听一个快活的声音,讲述朋友由西藏出境,经尼泊尔,再到印度一个月的故事,恍然感觉遥不可及。
  我有黑久不曾出游,平静生活养成了让身体固定地点的坏毛病。许多时候,卡内蒂语录确乎有阻挡我“旅游”出行的心。他说,“如果你旅行更多,你知道的将更少。”
  但是,在风起云涌的时尚旅游中,我们所能获得的,所能感知的,也只有简单的快乐,或许这就够了吧。


  在一些游记作家那里,比如在詹姆斯的身体历程中,法国,它代表的或许仅仅是——

闲话自然,兼及神与人文
⊙波佩

 


  现在,若要说季候单纯地静下来了,没有谁疑惑,它勿须,也不太理会人心去叨扰。是咧,那惯常的空想家,或是调书袋的人儿,这时哑默地……关掉嗓音……似个呆子,铿锵如昔旧的楼台下边,一片空空荡荡。他若是以失去了听众而烦闷,倒显得稚嫩和目的不纯,势利攻心了。有时呢,则又要沉默半晌,去读个貌似特立独立的异书,书的封皮上边,一律有时光的虫子建造出来的窟窿眼……似个艺术生涯里的学究老人,张扬的劲儿去掉了大半辈子的时光。那又遇着了一地书商的好时代,则猴急地,码出的字儿一个比一个慌,有些时候儿也,愣怔的跟个未醒事的孩子样花儿,照

读开明致川岛的覆函(2007-07-28 08:38)
读开明致川岛的覆函
波佩
 
 

  一本旧书里,暂住山本医院行疗的川岛,在给开明先生的信笺里写到“人被叫卖”的事。

  说的是他们的二十年代初,火车开进娘子关,见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坐在一匹驴背上,“连驴带人,物主只要八块钱的代价也没有人要买”。开明先生收到问候函之后,回复了约莫三两百字,并延续到“吃人”之“国粹”。时值鲁迅写出小说《狂人日记》,以“表现的深切和格式的特别”,揭开“吃人”礼教面纱,鲁迅的拥趸者诸如川岛,自然是一路知情而较时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