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语境与汉语言规范
⊙波佩
鲁迅先生曾说,语言有“三美”:意美以感心,音美以感官,形美以感目。说的是我们古老而伟大的母语文字。汉语言历经数千年瑰丽文明,现如今融汇网络语言进入日常生活,虽然才短短十数年,却已“入侵”社会各种层面和公开场合。自此网络背上了“莫须有”的破坏汉语秩序的阴影,甚或引得语言学家失色惊呼一大片。用发展的眼光看,其实质说明,汉语言开始自觉进入后现代文明,从某个角度来讲,甚至也呈现了社会进步。只不过目前,它处于发展状态,而非“大规模”定性规范阶段。
毋庸置疑,网络于消费时代的兴起,为后现代情绪添加了一个新的平台。网络语言(无论规范已否)首先表现的是一种文化思潮,标志了当下各种文化的价值取向。与饱含历史深度,和地域文化特质的方言俚语所不同,迅速漫溢的网络化语言,受越来越明显“消费意识”思潮的影响,有时代的价值规律,且易于被后来更多类似的用语迅速刷新;这些价值取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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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说
⊙波佩
一个人要是执意忘记过往,把历史打入另册,影影绰绰的个人经历和观察,也被关闭于冷宫,留待时光梭巡,岁月倥偬,也不再开启,是能做到的么。
面对一个慌张的朝代,观察者是不存在的,洪流汤汤,把少数的他们也如数卷入,把他们独立的行径,和满怀情绪的视角一一折断。把所有的人,不管在场与否,在场的质量与否,都指令为这幕历史大剧的任何一个演员。存在的意义,在这少部分人的脚下,变得十分有意味,且充满史上也少有的混乱和凄凉感。
以往,他们的职责明确,义务和良心建立在职责的基础之上,任何一个时代,和时代的角落,只要是人类的目光能到达的地方,都有他们偏向于真实基础上对事实的提炼及其思辨过程,把绝对的人,对绝对时代做下的好事坏事,一一记录在案,记录在人类历史的大事记里,同时,在如此记录的过程中,这部分人本身的历程,也标示了恻隐的个人心灵史,写在人类记忆这部大书的边上。如今,许多记录者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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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一季
⊙波佩
九月,是九月了吗?我骑下的白驹湿热,日头,赤土,汗颜,以及……水呵,汗青和汗马。以及人。踏过白色、黄色、花色,踏过天色、水色、暴烈的色,踏过面色,踏过菜色、粮食的色,哦,踏过……土地、乡党、羊羔和人民的姓别,踏过,现代破灭有如蛮荒复还,踏过原著民消失,踏过新贵消失,踏过水消失,踏过倥偬硕然,如踏过伤怀至于万般瘦弱。
倏忽——
……炼狱一季,倏忽,摆设简陋晚宴,摆设水宴,饮食的速度,倏忽,衰老的速度,倏忽,虚无被命名为岁月,倏忽,它吃力,吃人,吃着汤……它招惹日,招惹人,招惹权贵,招惹隐翅之毒,招惹设想被谋杀,招惹——土地溃烂,天空发白,思绪皲裂,招惹倏忽。
它招惹人心不古,招惹入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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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看书
⊙波佩
冬天……现在是冬天了吧?我开始放下身架子,离开写字台,到沙发上去读书。有几本是下了心要读,而在夏天是下了几次心都没读下去,我在夏天的心是不会落下去的。这些天正好,室内的空气正适合读书。其实每年都是这样,自己开始感觉发冷的时候,就坐到沙发上去读书了。周而复始,仿佛是季节过渡的一种方式。这使我想起《等待》的开篇里:“每年夏天,孔林都会回到鹅庄同妻子淑玉离婚。”
我回到沙发上去,就像孔林回到鹅庄,感觉同样是想要和某种样式的生活“离婚”,我们结合已经多年,在冬天来的时候,我的心会催促我赶快离开、赶快离开呵!可是,每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一起跑了好多趟吴家镇的法院,但是当法官问淑玉是否愿意离婚时,她总是在最后关头改了主意。”
沙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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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诗歌感动生活
⊙波佩
生活是什么?生活是人类的现实世界和精神世界。
诗歌是从哪里来的?诗歌就是从这两个世界中来的。
曾几何时,诗人们忽略了这些简单而深刻的道理,诗人与现实的距离越来越远,与诗歌的误会越来越深,与读者的隔阂越来越明显。
诗歌之所以脱离群众,而失去读者,是因为部分诗人的社会责任感越来越淡漠,某些诗歌成为追逐语言怪诞、单纯猎奇意象的文字积木,从而失去了现实温度。法国著名诗人勒内·夏尔说,诗人不能长久地在语言的恒温层中逗留。他要想继续走自己的路,就应该在痛切的泪水中盘着一团。
不能感动生活的诗歌,怎么会激起读者的共鸣?诗歌回到感动,必须从诗人本身做起。诗歌首先应该做到的是,从虚无的空气中,从凌空蹈虚的误区中还原至大地,还自己俯视的眼界以平视现实的视角。只有这样,才能在实实在在的生活中找到真实的诗意,找到感动,找到共鸣,从而将这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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