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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地球升温不过2°C上限,乐见哥本哈根峰会有这样明确目标,权且把突破2°C后种种灾难性场面描述全盘接受谋出路,还是会有各种担忧。
这学期在名大很应时地选听了一门Climate Change,请日本气候变化方面的顶级专家们介绍最新情况,前次一位直接参与政府决策层的专家毫不扭捏地说“鸠山内阁出台的新减排百分率完全是拍脑袋的结果,所有的技术咨询专家都不知道怎么能完成那个指标,但好在比起自民党那帮呆政客,新内阁对这个问题重视更多”。看看欧洲诸国《京都议定书》减排目标完成程度的参差情形,再想想中国政府提出的四成五,你知道你是不能把安全感放在这些数字上的,吸收过跃进教训的中国人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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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哥本哈根大会的评价“拯救人类的最后机会”,想起了前月美国国家公共电台评论:'the real problem here is the arrogance of
humankind, that the arrogance that treated the planet in such
terrible way in the first place is the same arrogance that says we
can save it. When a planet, in fact, isn't
人性使然,如中国一度流行阴谋论一样,世界各地也会流行各色恐惧症。当它开始迅速蔓延时,对于那些深陷恐惧的人来讲,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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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Peacebuiding课对我最大的影响大抵是让我发现出来读研究生确有必要,一件国际事务,牵涉各怀目的众多参与者,要保证这个善意的大前提不被彻底颠覆,艰难地寻找平衡试图推进,想要切入分析是个浩繁而琐碎的事情,却不失为一种真实的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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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特主席,哈佛公司和监察委员会的各位员工,各位老师,家长、同学们:
首先请允许我说一声谢谢,哈佛给予我的不仅仅是无上的荣誉,还有连日来因为一想到这个演讲,带来的恐惧和恐惧导致的的阵阵恶心让我减肥成功。这真是一个双赢的局面。现在我不得不深呼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大红横幅、安慰自己只是在世界上最大的矮人的大会上。
发表毕业演说是一个巨大的责任,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自己的毕业典礼上,那天做报告的是英国著名的哲学家Baroness Mary Warnock。通过对她的演讲的回忆,对我写今天的演讲稿,给予了极大地帮助,因为我不记得她说过的任何一句话了。这个发现让我释然,让我不再有任何恐惧:我可能会无意中影响你放弃在商业,法律或政治有前途的职业,而为眩晕的愉悦成为一个‘gay精灵’天真(有疑问)。
如果在今后几年您还记得是'gay精灵'的笑话,说明我已经超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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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子,你是次子;我不必光宗耀祖,你不必继承家业;我出身白手起家,你出身布尔乔亚;于是,我们都是温和左倾青年,对未来抱玫瑰色期望,对现状虽不满意亦不存武断的毁灭性倾向:不抱受害者心态,不相信阴谋论;只觉得匹夫有责,常和自己过不去。
但毕竟你大我五岁,区别还是会显现出来。
当我暂时衣食无忧,你已为生计奔波;我期待大三交流新生活时,你等待遥遥无期的面试结果,却仍可过得充实:刷新网络游戏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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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终于有时间有心情去看寻思已久的摄影展——彼时我是-战后日本自画像。从1945到1965,生生不息的力量战胜杀戮、死亡和灾难的诠释。
自是不期望看到日本人对侵略的反省,但仍有些事情印象深刻:
展览的开篇照片是《战败那天的太阳》,青天白日,非常简洁的构图,是新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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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上一篇《安》的时候,觉得再往前跨一步就真成右翼分子了,反省了好久。看到窦唯的访谈,讲小时候和父亲一起看电影,白毛女,有这样的时侯,父亲在看着杨白劳的苦难时热泪盈眶。虽然如今白毛女又因种种原因引起了人们探讨,我相信有这么一群人曾是有如此深沉充盈的感性生活。
'这个国家有如此悠久的历史,有如此惊心动魄的近代革命,有那么多活生生的、包含人间悲喜剧的个人经验,有那么多彼此交织的矛盾,倘若能够自由呈现与探索这些历程、这些矛盾,这些压抑、自由和荒诞,它将是人类多么重要的精神财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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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除了疯狗一般的进度之外,每日上午的日语课确是很有趣,尤其是听一对欧洲人音调纠结地讲日语的时候。昨天同桌的法国男生拿了一本《画漫画写汉字》问我“‘安’字为什么是屋顶下面一个女人呢?男人也重要啊!”他一脸敏感的不服气,于是我明白欧洲的女权主义已到何种地步,然后平静地告诉他“这个字大抵是从男性的立场造出来的,女人在这里并无话语权”。他心中倾斜的天平倏忽被颠覆至另一边,若有所思地继续练字,笔画颠倒,让人忍俊不禁。
II.
上个周末开始迷上小津安二郎,两个周末一径蜗居赏片:《东京物语》、《彼岸花》、《麦秋》、《晚春》,反复地描摹战后日本转型中渐受冲击的亲情人伦: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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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我知道中国的高等教育将会像房产、美元、股票、债券、在华投资一样成为未来的泡沫;当越来越多的人出于别无选择的现实考虑进入学界,拿到学位谋取教席,旋即将自己所学转手给学生,以此保障衣食无忧,与买房不住的炒客或短线交易的股民并无本质区别,让我一想到升读硕博就有种幻灭之感,停滞,厌学,不知所终。我想刘为说得对,最终作学问的人毕竟是少数。
II.
常常一起上课的美国男生给我解释他的专业communications,被我迅速地归结为“公关”,他大抵觉得这归纳不够准确,进而说学成之后想投身政治,我想了想又将他的专业进一步解释为“政策推广、意识形态宣传”。他这倒非常同意我的观点,讲如今人开始变得聪明让他们这行很难做。看我甚是无语,他便安慰我说人们已习以为常,毕竟几乎谁都想将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如果有信任,要先信任自己怀疑的能力,然后才是信任他人。
III.
法国人在国际生里是个有趣的群体,除去过度沉默,就是极其健谈,总能滔滔不绝地不停变换抱怨的主题,堕落的艺术、滑坡的教育、分崩的阶层、万恶的资本游戏让人人不得好活。每有讨论,他们总是低调地加入,然后成功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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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还是未能逃出欧洲夜间动物们的天罗地网,从料理店到酒吧再到摇滚俱乐部,终于有人意兴阑珊,开始断续离开。凌晨三点回到公寓,先打开电脑,给自己放了一段《我在伊朗长大》。大概一年之前第一次看过的黑白漫画电影。在罗马车站书店曾看到原版书,厚厚的三本,当时的我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它们。
II.
酒吧里男生开始变得健谈,抢着提高声音讲话:瑞典男生讲自己已厌倦了之前长达两年之久充斥着派对、酒精和性的生活,虽然此时还是他最为恋战夜生活;而出身警官的伦敦男子坚持认为既然来了日本便应去东京静僻公寓里各种奇异的派对酒吧,泡真真假假的温泉;很快话题转移到个人收入和支出的问题上,两个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