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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号的鱼(2008-04-02 15:59)
 
以前每年的愚人节,总是差不多的。有朋友慌张的过来,说你的爸妈来了,或者某某莫名其妙的人过来找,然后从楼上跑下来才发现自己成了4月的鱼。中学是这样,大学是这样,而现在再也不能这样了。
 
但我想成为鱼。在我很喜欢的《白轮船》里,艾特玛托夫写道:“孩子,你永远也变不成鱼,游不到伊赛克库尔,看不到白轮船,不能亲口对她说,你好,白轮船,这是我---。”如果我是鱼,就可以看到我的白轮船了,在某一个春天的早上,幸福突然的来临。或者如古人般的在春天分别,大袖迎风,冠带舒卷,胸中有浩然之气,“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在每一处向你招手的灯火阑珊处,都有欢宴,都有高歌,都有离愁。“春草碧色,春水绿波,送君南浦,伤如之何”,我们悲伤的是什么呢?江郎之才并不是尽在年齿,而在对人生之感悟太精深,伤害到了作为完整个人的统一性。各个时代的天才们都是如此。在人生太过灿烂之后,只能潇洒握别或者缄默不语。
 
而鱼总是最沉默的。“妻死,鼓盆而歌”的庄子讲到:“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
 
海德格尔到底从亚里士多德那里得到了什么?他和亚里士多德到底有没有很密切的关系呢?一般认为,海德格尔关心的是前苏格拉底时期的哲学,对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关注不够,而且基本是批评居多。但随着海德格尔早期手稿的陆续出版,这种看法越来越显得片面。我们可以从一些他的原著和一些研究型著作中对海德格尔与亚里士多德的关系,作出一个小小的总结。

海德格尔从一开始就被理论问题所驱动:他很快就发展了一个更世俗的意见。他开始寻找他所相信的中世纪的人们已经从他们同时代的具体的经验中发现了宗教经验的强度。借助于艾克哈特和路德,他寻求通向他自身生命的一种与神的神秘联系的近似关系。在这个努力中,他注重狄尔泰和胡塞尔。狄尔泰相信,最终的现实是找到具体而非超验的历史经验。胡塞尔过于确信哲学不得不通过具体的经验形成体系,但他认为在意识过程中被发现的真相是,所有经验的基本
自我反省(2007-11-23 18:50)
    近日心情真是很差,本来读书尤其是读哲学,总有点神圣感的,也有点自我清高的意思。我的性格易冲动,说话做事很容易得罪人,我并不是不知道,但自以为对人还算真诚,也能真正给人帮忙,于是总觉得既然是真诚的和别人说话交往,人家也就不会对我有什么了。结果大大出乎我的预料。知道别人在背后说自己总是很不开心的,更重要的是我给这几个人帮了很大的忙,甚至有个小MM不是我帮她,她都考不上研究生的,但她居然背后说这么多的废话,真是让我很吃惊。甚至都有人说我和导师的事情,我更是觉得不知所谓了。人家都说不要得罪小人,我是真的见识了。现在的80后的小弟弟小妹妹,你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在你没有足够的权力可以约束他的时候,如果你去说说他的缺点,那就完蛋了。
    不过还好,我是个铜豌豆,就这几个鸡鸣狗盗的小人,还不至于对我产生什么影响。但还是得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要多说话,不要多和这些来混学位的人搞在一起。这个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要变得更加强大,在学习上更加努力,心性上更加成熟,才能更好的完成我的理想。苏格拉底死前说:
 
    
搬离记忆的时刻(2007-07-14 22:54)
    我那一年是这么搬离沪东的:在大众货运的车后斗里,站在xz的一包书上大喊“天,可真他妈的蓝啊”。陪同我享受最舒服的入梅天气的是我们级的两位美女zj和wd,真是其乐融融。我承认我的声音很大,盖过了一丝不经意感到远离我的一些记忆的地方的伤感。比如,我探出头来,看到“同济大学沪东校区”的大门,它转过了我的视野。我记不得我是怎么第一眼看到这个牌子时的感受了,希望不会很糟糕。并且我也会努力忘记一些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和我努力地想记住一些事情一样的让我伤感。
 
   “朋友,你一走,整个城市就空了”
 
    我想起来的句子,是汉语里最让人感伤的句子之一。但感伤并不一定让人沮丧,也许会给你另一种时间里的假想。我们对过去的记忆,总是被我们自己加工,供我们慢慢咀嚼。一个新的地点展开了,一个新的记忆开始了,一个旧的时间却并没有逝去。“希言自然”,也就是希言时间和记忆,“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老子早就明白的道理,我也早就明白,所以到底是不是有一种宇宙奇
自我反省(2007-06-24 21:56)
刚才和武汉一位朋友聊天,虽然自己没觉得怎么样,但他还是指出我说话时火气很大。现在想想,最近确实肝火很盛。尤其今天,大清早就被热起来,然后写论文,刚挂上QQ就被一个工科傻B横加指责,虽然我一向觉得学哲学的总是被人误解,这个就是命运,但我从来不喜欢被人教训和泼污水,所以可能一直没调整好心态。然后想想,我对那些所谓的世俗之人也往往是采取他们对我的态度回复他们,进入一种“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怪圈里,实在是不应该。他们如何是他们的事情,但我还是要做自己的事情,如果他们侮辱了我,那我应该原谅,因为他们自己不知道;如果他们有问题于我,我还是应该尽力去回答的。

想通了这些,所以要先做一件事情。前些天07级一个中哲的师弟问我关于“六章”的问题,其实我是很明白的,但由于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是工科脑子,根本就不适合学哲学,而且也没见到他有学哲学的态度和天分,一直就不太爱搭理他。这是我做的不对了,他毕竟刚刚开始学习,即使以后不从事哲学,学学总是好的。所以我现在进行一个详细的解答:

季蒙老师告诉他,读“六章”即可,我觉得这个“六章”乃是误用或者是个人用法。
 

作者要思考的是“理性主义”对欧洲政治的影响,特指近代理性主义,有其独特特制。它是强大而有生命力的思维方式,得到很多传统和现实的支持,是所有政治信仰的观念,超越一切党派界限。今天几乎所有的政治都成了理性主义或近理性主义。

理性主义的特征和气质:主张心灵不依赖一切偶然原因,思想除了理性的权威外不服从任何权威,理性是普遍的。其精神状态是怀疑主义的,又是乐观主义的。

但理性主义并不忽视经验,它的先天论证几乎都是来自经验,然后迅速的总结为一套原则,然后根据理性理由来捍卫这些原则。没有消极的能力(济慈),即接受经验的神秘和不确定性,只是让经验来服从。没有消极热情(利希腾贝格)。即缺乏细致周密地欣赏自身呈现地东西的能力,而只具有使一般理论加于具体事件之上的笼统概括的能力。其心智是神秘直观的,是一种训练的很好的工具。过程是与外界隔绝的,将自己与社会传统切断,除训练技能外否认教育的其他价值。其气质有一种对时间的深深怀疑,一种对永恒的渴望和对一切局部、短暂的东西的不安。

 几天太累了,刚好上午没什么事情了,修整了一下。下午1点到中法中心的时候,高老师早就去了。马上和XZ把布告抬出去,然后布置会场。没想到来了这么多的同学,虽然后来得知我们院里要求几个本科生班必须来,但能把整个A201坐满,我也是没想到。估计几位法国教授也没想到,所以他们也很兴奋。
 
讲座顺序是:法国巴黎第一大学哲学前系主任 德尼?康布斯纳( Denis Kambouchner)演讲
        题目《德里达:解构与理性》(Derrida : déconstruction et raison 
 
法国巴黎第一大学教授 雷诺?巴巴拉(Renaud Barbaras)演讲
        题目《梅洛庞蒂:意识与肉体》(Merleau-Ponty: la conscience et la chair )
 
法国巴黎第一大学教授 雅尼克?诺林(Annick Jaulin)演讲
        题目《福柯对权力的分析》(L’analyse du pouvoir chez M. Foucault )
 
不但讲座精彩,而且出人意料的是提问很积极,本来的10分钟提问时间居然不够,所以整个讲座一直推延了将近
 

今天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如果说新一届的毕业生是庆祝时刻的香槟,那我就是开香槟的瓶盖,有幸在此致词,开启这一庆典。

此刻,在你们即将离开以严肃认真而著称的学府,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之际,应该听到严肃认真的忠告。此时我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名小学生的历史报告。他的作业是写出世界上第一个伟大的乐于给人忠告的学者,他写道:苏格拉底是一个著名的希腊老师。他喜欢到处给人忠告,人们就杀了他。他因为喝太多毒药而死亡。

 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次会议的时间而已。我是个动辄发怒的孩子,不管年龄有多大,有些事情就是看不下去。但哲学还是主要的。
 
在发言的研究者中,可以大体分为3类型。第一,由于历史原因确立其地位的学者,如张志扬和陈家琪老师,他们的特点是经历丰富,78年左右考上研究生,进入哲学领域,很早就取得学界认可。他们思考的问题主要是中国的特殊经历和当下问题,所以可以说是一种文化哲学研究,甚至只是广义的文化研究。他们也是特殊的一批西方哲学研究者,外语普遍不好,对西方的理解大多流于表面和中国化。他们的重要性在于最早提出对西方哲学的现代理解和引入西方思想资源思考中国问题。这些认真的老人(大都六十岁以上了)由于还保留着一些传统,所以必须赢得尊敬,但我们必须超过他们。第二,八十年代文化大讨论时期出现的一群人,大都因为翻译而出道,甚至靠一本译作就能成为学霸,并且在中国哲学界似乎有一个传统,只要一个人翻译了西方某个哲学家的著作,他就成为学界对该哲学家解读的权威。这些人掌握了比上一代更好的外语,还有出国攻读学位或研究的机会,视野开阔,对西方哲学的译介促进了中国学术研究的深入。这些人几乎翻译了最重要的
 
不管是一栋建筑还是一个事件,如果它有了百年的历史,一切都将变的不寻常。比如这所我一直抱怨的学校,在今天,它百年校庆之日,也慢慢将一些它的东西沉淀进了我的血管。
 
那些坐在轮椅里或者互相搀扶的白发苍苍的老人,那些献给死去的同学或老师的花篮,那些拥抱和也许是死亡前最后的握手和凝视,都属于这里,也都属于我。这是2007年5月20日的同济大学,是我的学校。
 
在我们学院的搂上,我们照片,说话,望着现在上课的教室和办公室,想象50年后的样子。那些先生们,那些和我们一样年轻过的人,新鲜过的事物,都将属于一个人的回忆。热闹是有的,寂寞也是有的。这里是同济哲学系,属于我的梦想的地方。
 
很感谢我所认识的这些同学。陪我走在世界里,不同的感受和相同的环境,接下来就是各异的命运了。我们都有灿烂的笑容,我们都有美丽的生命。还怕什么呢?继续走下去吧。记得很早一版的《新华字典》里的例句吗?“小明考上了大学,小丽进了工厂,我成了一名售票员,我们都是有用的人才。”你们看,这些来来往往的人们,不都些有用的人吗?所以如果我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