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竹马大神家享受穿堂风,拿张小板凳坐在他床边看电影。年轻时代的周迅,嘴唇沾满了艳丽的血色,上演着其实我并不太明白的剧情。嗯,这部电影比较乱。肩膀到手指僵硬得没了知觉,趁没人把床上貌似抱枕的破烂小熊放在身后当靠枕,这城市还是一如既往的湿冷,腰有些酸痛,这种状态持续再久一点我怕我会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挂掉。
很不幸的是我们家终于断网了,大妈同志听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后表现的十分开心,可以陪她一起做难姐难妹接受每天只能看情深深雨蒙蒙的无上荣誉。一边绣花一边听书桓依萍的绵绵情话,不用看也可以想象到下一个镜头后一个剧情的内容,也不是不能忍受,至少培养了我对待神剧的抵抗力。这个世界,神马都是浮云。
据说赣北在下雪,想想都慎得慌。对于雪,起初还会感到兴奋,南方小城里的孩子见雪的机会真不多。现在么,只会觉得冬天已经很长时间了,怎么春天还没有到来的趋势。阴寒由脚心向上蔓延,太冷了,不愿意出门。实在是不喜欢冬天,恨不得缩在被子里当个长
七日假,怎么可能不回家呢。按照我家婷婷的话来说,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的,南门口依然坑坑洼洼,我们家楼高得依然不想爬。只是这个地方,存在于我们心中的,不仅仅只有'曾经住过'如此浅薄的概念。
其实不该在耀君生日这天出门的。对于宅属性已达到骨灰级别的我来说,出门就是一件痛苦到全身不舒服要在床上打滚一天的事。人山人海,不知道还有什么词汇能够比它更加凸显此时所见到的景象。大家似乎都以相当热烈的心情加入国庆节人踩人活动当中去,也终于让我见识到周边郊区到底塞下了多少人口。市中心的大部分人都穿着怪异,且拖家带口。住在市区里的人们是躲在家里不出来的,大抵是早已预见到如此盛况空间的局面,都躲进小楼成一统,从此不问天下事了。会出门,实属不易。
不怎么想见人,除了家人或是其他。因为某些不值一提的原因,早已明显感觉不爽。大概是还不够淡定,羽化成仙似的对待某些事物我想是不可能了。终究还是个凡人,道可道,非常道,所幸换条道先逃走比较实在。比起世
一边上网一边喊着无聊,这句话足够概括近两天的生活。寝室里仅剩的几个孩子极其无规律的在饭点时间睡觉,被丸子准时催饭电话呼唤醒,导致大多数人生活失调极度不满集体声讨。以及偶尔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所谓忧伤小心情的奇怪状态,其他的都还好。
月饼节,当天晚上和小廖子同志一人几串烧烤就这么过了。知道是她的生日,嫌弃一脸祝福状跑去用甜腻的声调说生日快乐很矫情,所以淡定的忽略了这件事。只是想说,我有记在心里。大抵是不想用一直提起且官方的方式来对待别人的生日,都是些只能靠着爹妈生存下去的孩子。本来就有够凄凉的两个人在寝室,一人一台电脑的上网基本上把对方当空气。小顾回来的时候严重不满被忽略了好久,空气到我们连她哪时候出去了都不知道。有些许的无奈,好像一直以来,或者从以前开始,不愿做什么的时候,大多数借口都是“我懒得”,“我累了”或是“没意思”,蛀虫般的生活着。
不怎么喜
我的博客今天3岁158天啦!
以上,恍惚间看到的新浪幼稚新功能,顺便研究了下几年前写的小玩意儿,好吧,我现在依然很没出息的在写小玩意儿,还是没有进步啊。摇旗呐喊着的什么依然只是在摇旗呐喊,背信弃义抛弃了的什么依然安静的待在那里,偶尔几个字的一笔带过证明着经历的事还是留下了某些灰尘似的东西。现在看来,甚是有些怪异的味道,就像是不相信以前真的做过如此无法评价的事情。可它们确实就那样发生了,无论幼稚也好,可笑也罢,那么真实的摆在你面前,叫你想掩盖也无法实现。
曾经微笑过,当世界和谐得一干二净时我还是个死小孩。知道对某些东西要珍惜的时候,大概已经长大。其实又没有,仍旧是个做什么都失败的
如果说活着是为了开心,似乎不了解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明明简单的生活可以更轻松,还是有那么多人努力着去自找苦吃。我果然还是没有动力这种东西,勤奋于我,大概比母猪上树更困难些。其实也还好,凭着惯性在做很多东西,比如吃饭、穿衣、睡觉。
大多数时间跟她们围着坐在一起聊天,如果寝室门开着的话,会有更多人加入。不这么做的话,是会缺少很多八卦的乐趣。实在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就对着室友发呆,这样也很好,只是过量了会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大概是关着门的缘故,总是觉得喘不过气,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老是在抱怨,老是在喊无聊,老是在同一个地方呆着不动。
越来越像空气,现在已经是半透明体,已经连续两天不见饺子的踪影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被N个同学无视,玩笑着跟小丽说我们明天早上起来大概会消失不见。好吧,其实也可以一叶障目的认为只是没看到而已。校园里四处飘荡着旗帜鲜明的接新生的孩子们,亦或是在推销奇怪的东西。广告人这种事,闷骚如我们还是做
七夕过的很给力。
老娘发挥吃苦耐劳红军不怕远征难的井冈山精神狂奔186公里奔赴吉安。向母上大人谎报军情说我和某某一起欢乐的玩,结果老人家临上车时致电指名听那个某某的声音。以光速随便抓了个妞再叫她随便喂两句,红衣姐姐一脸莫名其妙的喂了两句。那位红衣姐姐我对不起你好好一孩子挤火车都专心不了还得被拖着造孽啊。
火车上碰到一特健谈的红衣大叔。叔,虽然你说你二十五,但我看那身材,那肚子,真不像啊。从沿海隔壁省的时装扯到楼下省的家具,女朋友从师院的小姑娘换成隔壁省的设计师,从本地的臭豆腐到省会的烤牛肉。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您,真的很会扯……您说您爱扯就扯吧,非得在我下车时眼神猥琐的说句七夕快乐。好吧,我已经可以看你您脑内幻想这小丫头是跟谁谁私奔了去吧哥当年也年轻过啊可惜那初恋现在不是我老婆了balabala……
小时候娘亲总教训我要坐的端正,可迄今为止我依然在电脑前歪七扭八,以各种姿势欣赏电影,恨不能躺下来随便扭动。比起曾经坐在沙发沿上摔断手,坐自行车后座脚伸进轮胎里扭到脚,把大人给买的玩具洋娃娃从七楼分成一部分一部分扔下去,跟楼下一层的姐姐玩丢鞋子游戏,现在已经显得够乖了。尽管这样,我家母上大人还是一天接一天不断一念叨教训着要坐端正。叹气。
舒服的坐在床上看电影是件过于美好到可以让我忘记明天要上班这个不争的事实,上班的心情依然比上坟还要沉重,所幸的是不剩几天了。事实上我抛弃了丸子建议的开膛手杰克,准备选择德州电锯杀人狂时,一瞬间转移到大侦探福尔摩斯。对,我终于扯过来了,这个才是本文的主旨。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很想通篇强调福尔摩斯好帅好帅,华生好腹黑好腹黑。医生抚额叹气“为什么你唯一在乎的女人偏偏是个世界顶级罪犯,难道你是受虐狂吗?”医生,你已经看出了侦探大人的本质,丫就一活生生的小M强受!医生不就是天生的s嘛,你果然是很想把反面一号大人的脑袋切下来解剖啊。医生什么的,果然最萌了。
中午切菜的时候体会了下藕断丝连,很变态的把断了的莲藕拉起来,嗯很好,它们有拉成窗帘的潜力。切肉的时候又一次联想到自己在片尸体,不知道真的人肉是不是也那么油腻,肉屑渗进指甲缝里,越想越没有想动手的冲动。切好碗装一字排开,继续睡觉。母上大人起床做饭的时候特意摇醒,笑说你切的菜怎么圆浑圆浑的,嘟囔着你女儿还被人叫圆滚滚军团呢不要那么吃惊,被一阵笑声迷糊着又睁了眼。娘亲,我真的很想睡觉呀掀桌。也好,博您一笑,我的荣幸。
很鸡婆的管了一把柴米油盐,有点不是滋味。心想我就是一垃圾桶,倒无数废物于其中,所幸消化能力比较好,总也装不满。也发现了其中潜在的不用走弯路的经验,然后继续向别人传授,装鹌鹑自己很了解。好吧,谢谢你们给予我强大的心灵,来装下这鬼斧神工的世界。忽然想起某人的话来,真不知道你的不爽往哪里倒。想想也是,等我哪天有心理问题了想不开了得去找竹马大神聊聊,未来的专业垃圾桶,主要是不用付费。
摸摸肚子,奇
(2010-10-05 15:32)
有时候会觉得很空虚,无论在家里还是景市。大概就是一顿饭的时间罢,然后又会被其他的琐事掩盖。其实也还好,人生什么的,也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消失殆尽。如思想于无形的东西一样,我们,只不过是单纯活于任何时间空间里的一粒尘埃,等待再次与自然交融,埋于尘土中享受世界。
一直会被所谓变态的事物吸引,被长辈嘀咕“明明小时候是个可爱的孩子怎么长大了成了这副样子”的话微笑着回应谢谢夸奖,被所谓正常的同伴说猥琐或是别的也不止一次两次。只是纯粹的东西很诱人,极致的鲜活里透露出嗜血般的吸引力。如同性恋,也不是支持或者反对,所希望的不过是,在真正遇到的时候,可以淡淡的对那些人抱以微笑,然后很羡慕的说“你们真幸福”,而不是一脸大便表情的说“恶心”什么的。社会让他们变得另类,在我看来其实没有差别,在遇到比异性恋更多困扰的前提下终于在一起的恋人们不值得尊敬么。这里只是恋人,与性别、年龄、肤色,甚至家世无关,这是爱。如医生,救死扶伤的天使,杀人于无形的恶魔。男人修长的手指,拿着手术刀在人身体上艺术着,嘴角浮现似笑
似乎是很遥远的过去,于我,很温暖的过去。那时天真的我们,对未来迷茫着的我们,自顾自开心着的我们,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我们,活在记忆里的我们。又真实又美好。
我(自顾自兴奋中):呐呐,大妈,让我们的未来BF搞暧昧动作吧~怎样?光想想就很喷鼻血啊,我要暧昧!我要暧昧!
大妈(认真而严肃):好啊~不过我BF要在上面的!
我:囧
2008年8月,复读。自然而然的事,没有犹豫。从来就不是乖小孩,小楚说,是要让我活下去,还是去教书。人民灵魂的工程师,对我来说,就是带坏小孩子的地方。老老实实教书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