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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的凤凰树开花了,远远望去,如一团团巨大的、紧密燃烧着的火焰,若无其事地,在你的眼中,笑傲江湖。席卷着黑与绿,火红火红,如此亲切又遥不可及。扑扑的心跳声,跃进那片旺盛的无所事事中,瞧,日子也多么渴望如此,将窘困、拘束、麻木、张望、顿挫,扫除身外。我只要这说不清楚的如倾盆大雨向下直注的滚烫、耀眼。
这是它的世界,你只有听她说话的权利。拒绝沉思,当下便是。听她讲大隐隐于市的从容,听她讲这片刻的荣光只属于将世俗关注打入冷宫的悲剧,听她讲时间在心里的起点。
感情越浓,越发觉得冷,燃烧也不能驱赶宿命里的孤独。所幸的事,有你看到了,听到了,驻足于前,你的心活着在这里,陪她清澈这个包裹的密不透风的吵闹。
昨晚跟一同学走在校园路上,刚吃过饭,所以走得很慢,避免了她的唠唠叨叨。
显而易见,这里的树木也意识到春天来了,尽管深浅不同,但舒展开来的新鲜的嫩嫩的树叶告诉我们我们已经早早晚晚一日复一日地处身于春天里了。一激动,我对同学说,若干年后,在我死之前的某一年,如果我还记得这个学校,那时,留在我脑海里最深刻扎实的肯定是我们校园里的这些或者年轻或者老迈的树。她一言不发,让我很欣慰。
另外,校园里还有一样东西同样会让我难忘不已:性别不同、大小不等、颜色各异的猫们。这是一个很大的家族,散布在斋区及桂庙附近——学生宿舍集中分布在这里,以某某斋命名,这个地带俗称斋区。虽然我不能一一说出他们的样貌品相,虽然对他们的命名工作还远未开始——我曾发过一个很大的愿望,给校园里的每只猫咪一个精灵古怪而又讨得他们同意的名字——但他们在我的生活中占据了不大不小的一片空间。每天11点左右、下午5点左右,我都会准时从图书馆出来,中间穿过教学楼的一个天井,沿着某一条穿过斋区的小路去食堂吃饭,15分钟左右再沿同样的路线返回。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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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今早晨睡了个懒觉,9点起床,匆匆洗漱完毕,去海岸城买了一块手表,几包糖果,两包奶粉,等。
下午去图书馆给一个师兄送一篇文章一包茶叶,然后去理发。
发愁的是不知道给家里的宝宝买什么东西。好像不用买玩具了,画册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下午恐怕还得去书店里转转。去年春节给他买的书包口琴等,估计现在也都弄没了。
晚上准备去看电影。
这几天一直在看红楼梦,有很多新的感受。大概不同时期看有不同的理解吧,过几天写篇长篇的,说说林贾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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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昨晚去老师家里做客,席间听到很多关于牟宗三和唐君毅二先生的一些故事,内心五味杂陈,不能释怀。
去年是唐君毅和牟宗三二先生的百年诞辰,在香港举办了纪念唐君毅先生的专门研讨会,老师出席了,老师说唐先生的弟弟发言时泪流满面,一边讲一边哭:因为哥哥的文化主张(反对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弟弟被gcd关了将近30年。老师说牟先生的祖坟被d挖了,让牟先生痛不欲生。
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访华时曾对邓小平说我们对不起中国人,我们发动的战争对中国人民造成了伤害。伟大的英明的千古不朽的邓书记说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我们把中国的文化,包括汉字传给了你们,害了你们。
这就是邓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看法。
达赖会见伟大英明千古不朽的毛泽东时,毛对达赖说宗教是烟片,我们要彻底消灭宗教。
这就是毛对宗教的看法。西藏问题到了如此处境,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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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我国政府坚决反对美国政府对我国的互联网指责。
又是要坚决反对。
美国是如何指责的,我们不用管,反正,无论他们怎么指责,我们尽管坚决反对就是了。我们是伟大的人民共和国,是人们的,共和的,国。
面对帝国主义的无理挑衅,我们必须予以坚决的抵制。我建议,将全国的顶着狮子头、屁股上文着骷髅头、眼影五颜六色、手持山寨苹果黑莓与避孕套的90后们发动起来,去美国大使馆门前抗议,将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留学生们发动起来,响应祖国的一代爱国者们的伟大行为。让不知好歹,心存冷战思维的帝国主义知道我们的厉害。
另外,建议高层取消与美国高层的一切活动,包括将要的部长级定期会晤。以示我们内心的强大!
另外,建议派一名外交官出使朝鲜,向伟大领袖金正日学习反美经验,条件允许的话,希望请一部分朝鲜的官员来我们大陆作教员,详细指导我们的反帝活动。
对谷歌,嘛,媒体要保持立场一致,保持口径一致,都说它是炒作,无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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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
位于御茶之水的京华中学在大地震时被烧光了。
我去看了遗迹,心里暗自高兴,这回可不得不延长暑假的假期了。
我这么写了,读者一定会觉得我这个家伙实在差劲。但一个成绩并不太优秀的中学生的实际想法确实如此,有什么办法呢?
我本来就直率得过了头。在学校里淘了气,班主任问这是谁干的,我总是老老实实地举起手。于是,这位老师就在我成绩表上操行栏里画个零。后来,班主任换了。我违犯校规时,照旧老老实实地举手承认,可是他说老实承认就很好,在操行栏里给了我一百分。
那时我不知道哪个老师是对的,但是我喜欢给我一百分的那位老师。他就是说我的作文是京华中学创立以来最好的文章的小原要逸老师。
当时,京华中学毕业生报考帝国大学(现在的东京大学)的合格率极高,并且以此自豪。但是小原老师常常对学生们说:“如果是私立大学,那就连妖怪也上得了。”现在的私立大学,妖怪是上不了的。不过,有钱也行。
我很喜欢教国语的小原老师,当然也喜欢教历史的岩松五良老师。
后来我同班同学的一位朋友在同窗会会报上发表文章说,岩松先生特别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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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离开高考好多年了,但交完期末论文竟有刚参加完一场高考的感觉。书对我,像一首听过上千遍的流行歌曲。下午坐在图书馆里,只有睡觉的欲望。
n打电话来,朦胧中,没来得及戴眼镜走出图书馆,但不知道与她有什么话题可谈,她大概并非这种感觉,毕竟,她还是很有意识的,做完十分钟的铺垫,她问起我的私人问题,我是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是什么便是什么,有什么便有什么,便说什么。劝她在济南找个爱她的人,结婚得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她说10年不适合结婚,11年是她的本命年,也不适合结婚。最早要到12年才行。
如果顺利,那一年我会毕业。
表面上我对济南很熟,济南对我而言很亲切,在那里呆过很长时间,骑着单车走过很多路,很多角落都曾出现过我的身影,我曾是很多店的顾客,书店,衣店,饭店,体育用品店……。今年春天回去,被那里的人当成客人,我却没有觉得不适应。身份证是济南的,目光是济南的,但心早就悄悄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sz,非也,bj,非也,dz,非也,念兹在兹的是什么,早就隐遁了。劝她在济南安家,因为济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