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字的。
有点不畏浮云,写的都是生生不息的恶性循环,或者也叫小说——和揭露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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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伤中,手上的伤已经深青色了,说明好转,肋骨打喷嚏的时候不太疼,证明不太严重。不管怎么样,反正还是伤了。之余还是有收获,更稳重了,晃动时对对方重心的判断更准了,其实加速一直还好,是之前伤怕了,畏首畏尾,这次不怕,上,结果又伤了。自己跳了火坑。养伤的时候,阴冷比燥冷难熬,穿了不少,凉气儿还是往身体里钻。
下周有痛苦的信仰的演出,不过对我来说,深圳的演出和酒吧和北京比就像一种变味儿,依然没任何想去的感觉,当然了,本来这里就这么无聊,喜欢经常去也是情有可原的。喜欢与不喜欢,这只是一种姿态,你可能在大海里的浮游生物里也有一个自己,对同类时也是这种姿态,放大了说就是茫茫人海,放小了说,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个人待着的时候要谨慎,也要形成自己适合的规律,就像上班的人一样。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规律,多数人注定要上班,薪水是一方面,其实是迷恋每天的规律和习惯,“君子慎独”说的也是这个。一个成熟的人,会认为别人那个姿态代表的仅仅那个人,只要不危害别人生命,其实都挺可爱的。别人也有他的姿态大家都不一样而已,但这些姿态成就的各式各样的生活
今日的《三联生活周刊》,已步入后鸡肋时代。发行空间滞后(不好买)、言论胆小怕事(伟光正)、过度粉饰生活(假大空)、内容不好读(文笔差)、选题阴差阳错(时效差)——这些缺陷早已丢失传统的三联精神。从标题模式“XX的XX”,一概的麦当劳化,恐怕都不及口贩子的水准。而文字诉求与影响力,更不及其刊内主笔王小峰信手拈来的一篇博文、或一条短小Twitter,按当代阅读系统而言,《三联生活周刊》已经是一个很落后的选项,如今更像定位于二线的非省会城市,而这些城市莫不有殚精竭虑地拉动GDP,资讯获取方式匮乏等特点。作为一个具有口碑的杂志,《三联》以主流文化姿态来掩饰作为“投资指南”的形象,凭借主流影响来耍商业小聪明,却又不明示版图内的巨大风险,加上谜一般的发行量(跨度从3万到30万),另给人以忽悠广告商的印象。当然,它里面还有些小脆骨勉强同步世界,比如思想和书话栏目,可惜版面有限。
《三联》主编的人文素养圈内皆知,这点从他本人《有关品质》的专栏中可见一斑。而再有商业压力和政治局限,也不该丢失杂志精神,这点《三联》很应该向
脚踝终于痊愈。360°运转正常,不怕加旋转与加速度,更能大力抽射。判断皮球击中横梁的声音,十分正常。
真好真好。比Lady Gaga的演出还好。(这是哪跟哪?)
可——
腰部还有点小缺憾仅,但求千禧年的问题别复发。
周六在体现最好状态的基础上,少失误,高度集中注意力,争取进球。
早上路过可颂坊,吃了甜甜圈和奶茶,发现上次去另家同样的店已经很久,好像还是生日那天。然后又回忆了一些事,直到再没想法之后又去看《风声》。看完回来,依然路过可颂坊,于是又有了一些想法,就写了下来:雨露缘情泯一笑,别日逍遥梦思余(还是以前写过的)。最近想的东西都比较简单,可要写出来很难,干脆不写,汉语已经没什么诚信了,这个世界也不配有你,适合走笔至此搁一半。已经过了好长的时间,不停筹备要做一个更简单与容易呈现的东西,背书那些怎么也记不住的玩意,只有清空了所有脑盘中的回收站,从新的、慢慢来。现在仅仅知道,除了天气还热,这是一段很好很好的时光。键盘代表我的心。
@连岳 欧冠主题曲《冠军联赛》为英国作曲家Tony
Britten所写,唱道:这些男人!这些冠军!下半夜去冰箱拿一支啤酒,耳边响起这颂歌,将是这辈子最甜蜜的时光。
@连岳 现在仍然有许多痴人在说梦,胡扯清贫时代的人心如何善良,风气如何纯朴。我会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暗暗赞叹一下:好一个蠢货!贫穷的状态从来对人类的精神不利,若没有对母亲们陷入病态的赞美,你会发现像你母亲一样的人并不在少数。他们往往经历过极度贫穷的状态,心理创口至今未愈,动辄受伤,口吐白沫,非得取出崭新百元大钞两张——也有人喜欢油腻的旧钞——烧成灰和水吞下,才能恢复清醒,这是贫穷的创后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