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无聊。
那大段大段的对话,我以为很有意义,设想出无数条可能,结果证明都是拖延时间。
约翰屈伏塔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招人讨厌。
人家的本来的名字是knowing,被咱们译制片厂活活搞成神秘代码。
科学啊、宗教啊,真很迷人的选题,可惜被剪得很涩,没有一气呵成之感。
凯奇快要谢顶了,演戏也没了灵气,我对自己曾经的偶像唏嘘了一番,低下头,不忍心再多看一眼。
难道我要开始吃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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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昏睡,感觉有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维尼手持一本《新旅行》聚精会神的在我面前晃。
我被吵醒,很不乐意:“干嘛?”
维尼谄媚:“看,这是谁?”
我呵欠:“葱头,你把这杂志找出来干嘛?”
维尼谄媚:“什么找出来啊,这是我刚给你买的呀!”
我无语:“我早买了,看都看过了,已经藏到柜子里了。”翻身继续睡。
中立人士都没见过世面,就维尼这速度,12.26五棵松就是在树上蹲着怕是都没地儿。
我给妹妹短信:“姐刚给你寄了个包裹,衣服、饽饽里大包和护肤品,你注意查收啊。”
妹妹淡定:“哦,知道了。”
我好奇:“你知道饽饽里大包是啥吗?”
妹妹淡定:“是个大包。”
我迷惘:“你知道是啥牌子吗,你咋不激动一下?”
妹妹淡定:“不知道啊。是啥牌子?”
我扶墙:“那你咋不问?”
妹妹淡定:“......”
我挣扎:“是Burberry啊,我还以为你会嗷嗷激动呢!”
妹妹尖叫:“啊啊啊啊啊!是Burberry啊!我看你的短信,以为是你给我买了一盒点心,在点心盒子里塞了个大包和护肤品!”
我昏倒:“.......”
我昏睡到十点多,拉开窗帘,雪还在下,很大很大,很东北。我打开了所有的窗,表示满意。
薛小月童心未泯,勾引王三水同去万圣节party。
作为王三水的靠谱长工,蔡小元不得不参与;作为蔡小元的伪JQ,我当时正在蔡家做客。
四个人在午夜十点在三环和二环之间找来找去,没一个知道传说中的夜店的具体位置——可见这四个人从小到大一路走来,有如莲花般洁白。
十点四十我突然想起了顾顾,小心翼翼勾搭了一下,终于知道了唐会和babyface都甜蜜的在哪。到了唐会后没看到传说中的万鬼齐聚的场面,连奇装异服的都十分罕见,就是感觉堵车堵得要死、怎么绕都没处停车。小月和三水十分坚持并已换好服装,我却呵欠连天又饥肠辘辘,蔡小元突然大智大勇宣布分头行动。
我和蔡小元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奶牛和一只恐龙揪着尾巴捂着包头消失在凄风冷雨暗夜中,慨叹了一声:“甜蜜的,这就是年轻人啊。”然后我俩一溜烟的跑去簋街吃粥火锅。
虾滑还不错,我们边吃边想象三水和小月会不会在和帅哥勾三搭四的玩暧昧、酗酒......
混到午夜两点,出了
契尔氏的牛油果眼霜的确很滋润,可是真的好厚重啊,我狠狠的又按又推,都弄不匀啊,我的手心还残留薄薄的一层,只能洗掉啊。
不厚道的猜测,一、大s手劲很大,二、大s手温很高,简单点说,大s的手堪比熨斗;三、大s必定干性皮肤,嗷嗷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