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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末毕业于协和医大。出版《医事:关于医的隐情和智慧》、《协和医事》。曾写碟评数张,爱音乐胜文字。Email:writerouge@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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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是一篇采访,接着这周,“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就常在脑中出现。

身外纷扰,瞩目的离开和散场开始出现。开始重补幼学,《诗境浅说》。

【辋川集·辛夷坞】

 

来自远方的眼光(2009-10-26 21:52)

芥川龙之介,二十世纪初,一百年前,已经找到了一个特别先进的切入角度。寻求一个有趣的切入角度来进入素材。马原说。

读《侯孝贤电影讲座》,谈到自己电影的表里是事后来看的,而非在片子开始时就结构一个表里。这要变成导演的直觉,你看东西的方式。他用看世界的眼光,来解释自己的电影风格的形成。

朱天文《来自远方的眼光》。人类学家李维史陀(Lévi-Strauss)有本书叫The View from Afar--从远方来看:人类学者对自己所属社会的态度,他不是内部的一个成员,而是置身于社会之外的一个观察者,无论时间、空间,他都是从远处来看他所属的社会。

创作者是带有异样眼光的人。他看见了某些东西,把它截取出来,呈现在人们前面。把我们习以为常的眼前熟悉事物,予以“陌生化”(alienate)。陌生化提供了不同的眼光,不同看世界的方法。陌生化不一定是新奇,令人感到愉快的。它可能很危险。

看的方法。荒人的眼光。业余者的眼光。

 

别人问梅勒,文学上最好的训练是什么。说,一个不愉快的童年。

 

去年十一,去海淀公园的音乐节,草地芬芳的地摊上,翻CD。“这是我认为目前最牛的一张CD,

海边《天一言》(2009-10-13 00:08)

十一海边读程抱一的《天一言》,尤其夕阳时分。以下是序言里的一段:

 

读者可能已经了解:这里所说的小说,不是按照通常的理解,而是如同法国作家普鲁斯特所设想的。他撰写《追忆似水年华》时一再表示:“真正的生命是再活过的生命。而那再活过的生命是由记忆语言之再创造而获得的。”不用说,乍看起来,没有比现场活着的生命更真实的了,然而那真实只是表层的、片面的。因为

准备买本the vagrants来读。

 

以下转帖:

近年来,一个华人女作家的名字在英美文坛声名鹊起。她的作品不断见于《巴黎评论》、《纽约客》等知名文学杂志,她的首部短篇小说集《千年敬祈》(A Thousand Years of Good Prayers )屡获文学奖项,她在2007年入选新一代美国杰出小说家。

她叫李翊云,是个地道的中国姑娘,在北京的四合院长大,出国前没有用中文写过小说,到美国后才开始用中学和大学里积累下的那点英语,尝试文学创作。可是短短四年,她便有作品在英语文学界崭露头角,随后与兰登书屋签下两本书约。纷至涌来的成功,令同时代人目眩。

转行,第一个铁了心的决定

李翊云的父亲是位研究核物理的专家,母亲是教师,和许多同年龄的尖子生一样,李翊云从小受到浓厚的数理化熏陶,中学搞奥赛,大学就读于北大生物系,本科毕业后,于1996年赴美到爱荷华大学攻读免疫学博士。一路走来,这一切显得顺理成章。出国亦是她儿时的理想,“大院里的小孩都是学习很优秀的,我念小学时,就看到身边比我大一点的同龄人纷纷出国。”处在青春期叛逆的她,“也特想到外面去,不想呆在家里。”

在爱荷华,身边美国同学聊的

2000年夏,我和信阳军训同桌罗子相遇。地点是在俄亥俄大学的学生公寓游泳池边。她来看读博的丈夫,戏言结婚仅以保证安全、不染AIDS。还告诉我,她在爱荷华做一项课题:两情相悦的心理学基础。我开车带她去吃五更肠旺,两人还羞涩钻进脱衣舞CLUB。又一晚,我开车,车里放着郑钧翻唱的《船歌》。自诩嗓比天音的罗子在车里唱,我也跟着唱。车开往大学旁一巨大草地,去听一个消夏音乐节。那里随躺随坐,也有喝酒的跳舞的拥抱的。突然台上一首曲子,台下合唱起来。打火机、蜡烛,与夏天夜空的星星,连成一片。罗子这回正经回头对我说:要是这在中国,万人齐唱郑钧的《船歌》,那多美!我想说的,与她的一样。但那时,同时还在听很多哥特音乐的我,认为这个场景似乎并不可能,说一说,仅止于对着眼前的人群升起更多寂寞的幻想。

2001年夏,我开着同一辆车搬去费城,以为更热闹,其实更颓废。还是夏天,大学同学小惠(有时,也叫她妈)拉我开车去费城郊区,听又一场乘凉音乐会,这回是古典音乐。草坪特别体贴地有斜坡,我们躺在草地上,看头顶是星空。周围妇女敞怀,小孩嬉闹,台上管弦齐鸣。又齐感慨:如果这是在北京,那该多棒!

更多时,收起感概,我一人混迹

20年后(2009-07-12 17:40)

 

周五晚,姜育恒在工体开演唱会。白天在工体附近开会,戴上那根LUCKY BRAND吉他项链出门,the who乐队的纪念版,充足仪式感,过节一样。“废弃的生命”中如此这一天,实在不多。

一个多月前看到这消息,悄悄买了票,尽管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出差在外。没象其他演唱会一样邀朋唤友。甚至,不想告诉任何人。这次就一个人去,为自己的十几岁,为他乡的旧友,为20年前一起听过的那些歌。

这次不期待齐声高唱或欢呼,甚至因为我们曾嘲笑他九十年代之后的那些歌,KTV里烂俗了的《再回首》,不好意思告诉人我要去看姜育恒。但关于姜育恒,不止于这些,时间翻到八十年代,翻到最初。那些声音渗出的情绪,年轻时全力放在声音里的寄托和陪伴发生的事件。必须一个人去,一定要去。为了20年前我们一起听过的那些歌。

几天前,妹妹打电话问:你周五去吗?我忍不住笑:去的!当然!她说:我们也去。

我问为何?她的回答有点象MJ去世时有人在博客上引用的:“将来如果有你喜欢的歌手,你要想办法去听他的现场演唱会,去跟其他和你一样喜欢他的人在一起。你不知道那个歌手会有名多久,你也不知道他会愿意活多久。你只能趁他还在的时候,让他

早晨邮箱里收到纽约时报的BREAKING NEWS。先一封是说迈克尔杰克逊入院。下一封就是死讯。记得前几个月还在CNN新闻里,看他要世界巡演,我老担心画面里的他那只人工鼻子要豁掉。

纽约时报的BREAKING NEWS常会发这样的消息,这次看完,难过。那可能是因为在心底,作为一个身陷平庸之人,对“传奇”总有一些依恋和敬畏。去理发店,居然这个黑白色调玻璃为主的店里也正放着杰克逊的歌。它们竟然就是1991年我在信阳军训时同屋那个心理系奇小孩借我的那盘,其中有BEN,BEAT IT。对着镜子看头发修剪,想起听BEN时的军训自修夜,想起暑假一亲戚领我去一豪华住所,用无敌音响展现杰克逊的MTV,惊叹!

失落。理发师说:这人挺可惜的。我问:原来你们是特意放的?

好像某种程度上,能理解他的辉煌,以及与辉煌不太相衬的所作所为。那里挖掘开来是个什么样的内心。五味杂陈。在巨大的自筑城堡里,反反复复围观自己。在曾经酿造奇迹、到达巅峰的那些时刻,又曾是什么样的魔力驻身,面对整幅山河宇宙,将人群点燃。点燃后,伴随着更深的某种沮丧。

最近读陈丹青与徐静蕾对话,:

徐问:在创作中或生活中会不会感到疲劳和厌倦?有很懊悔

 

有人告诉我,汪峰出了新歌《春天里》。我心想,也许不过是又一首悲壮范儿的励志歌曲吧。一个人又能唱出多少《晚安北京》或者《北京北京》呢。

但听到副歌处,发觉不是。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那段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西湖梦寻(2009-04-12 22:10)

至今记得买许巍《在别处》磁带的那一天。妇产科终考结束,我拿着磁带塞进爱华随身听,换乘数次公共汽车,去向五道口,淘碟然后去北大过周末。我很沮丧,因为妇产科考得不好。心里想,过不了90分,也许就进不了妇产科。那时,我以为自己毕业后会进妇产科,因为协和的妇产科最牛。还因为,天下妇女疾苦,尤其中国妇女。

在《在别处》之前,我听过很多次《两天》,很多次,听得泪水夺眶而出。那是因为在深夜,在七楼西教室,我和我的同学们永远在面对一摞医学书本,瞌睡和疲惫搅拌,一腔愁苦,不确切地知道这种生活何时结束。还有,一些永远不确定的情感故穿插其中。

这时候,听到“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
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
一天用来想你/一天用来想我
一天用来路过/另一天还是路过”。

也是在深夜的节目里,听说许巍录《两天》时几度哽咽中断,弹吉他的乐手也被感染。听到这,捧着教科书的我也哽咽。这些事在年轻时,虽然悲伤,总比看课本有劲。

《在别处》中几乎首首好听,最喜欢《我的秋天》、《我思念的城市》、《树》、《青鸟》。可惜没有《两天》。《两天》始终是许巍最牛的,

《成就爱》,果子著,花城出版社,37元

 

去向各处的旅行

BY 讴歌

 

果子离开已有一年余。在我的电脑里,仍保留着她的博客链接。好久不用的MSN,还有她那一栏。看一眼,似乎她不曾离开。然后一怔,原来她已离开,人在天堂。

果子离开后,她的爱人开始整理她走前三年的书稿。一年多过去,读到已成为印刷书的这本《成就爱》,期间数次想起从前往事,心想,对于她爱人来说,类似这样的反刍在过去一年多整理书稿的期间,应是常态。

对于死亡,世间有千万种书,千万种写法,千万个故事。果子的这三年,却有属于她自己的印迹,她泛及她周围的人和事的印迹,包括我。我喜欢读《殡葬人手记》,出自一位美国小镇的殡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