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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1096654&ref=search-1-pub#review_point
距上一版《医事:关于医的隐情和智慧》2006年面世,已五年过去。期间,我们身处的医事环境也在变化。
先是2006年后,一系列药品安全事件曝光(肝素、注射液、疫苗……)。食品安全问题最鼎盛处,至三聚氰胺,我眼见身边一行人集体旅游至新西兰,每位为人父母者,打包两大箱他乡他国奶粉长途运回,如同押着两大箱的原装100%健康保证回国。书店里,《刘太医养生》《身体使用手册》《从头到脚说健康》《中里巴人》……以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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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场演出,两位女主唱都年过五旬,都有非一般的魅力。活下去是需要励志,是展示另一种生存可能的励志。
cowboy junkies,之前买过他们一张CD,直到听了翻唱《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嗓音加上吉他,被这首歌的氛围打动。在演出现场,走到最前排,看舞台看太阳落尽的北京天空,被每一首歌打动,尤其女主唱节制、内省、忧伤的嗓音,是绝对不张扬的诗,再加上配合默契的吉他。
concrete blonde,十几年前的打口启蒙,对于自己这乐队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在毕业那年酷热的夏天里放,在费城开过中国城的车里放,就是同一盘打口磁带。所以,能在雨中等,在泥泞草地上等,等了五个小时,等过很多无聊时间。三个人的乐队,女主唱穿着旗袍弹贝司,如同多次想像中的无忧无惧,蘸满了能量和情感。但他们也如客人一样谦卑。
走东窜西,只为搜集活标本,只为还有这样活着的人热泪盈眶的那一刻。之后,某一部分已悄悄改变。
http://www.xiami.com/song/3466129?ref=ac-index
Cowboy junkies- He will call you baby
He will call you 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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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听得比较多的是lucinda williams新专辑的born to be loved和awakening.推荐。
还推荐窦唯《暮春秋色》,现在听起来才知其味。
2001年我看了很多演唱会,SADE是其中一场。
2001年8月11号 tweeter
center---camden,NJ,
SAT,8:00pm,$32,S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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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遥遥赶来梅赛德斯-奔驰演出中心,两次期望值本都不高,但两次的结果都把我给震了。我得承认,还是……音乐。
一次是王菲演唱会,前天是Eagles演唱会。起初都是漫不经心地看,斜着身翘着腿看。到中间,开始感动,开始眼热。最后,是太多感受聚集在一起的——无语。等Eagles返场唱desperado,我俯身向全场看去,清冷蓝光照在舞台上,两块大屏幕映衬着同样的舞台,如同王菲那场最后的——两生花。如临幻境。乐声,同样清冷,升腾,是置身巨大人群中的唯一可能的表达。
还是……音乐。
看过很多次他们的hell freezes over DVD。每次看长发吉他手唱live will keep us
最近读好几遍的卡尔维诺一书,第一章是《轻与重》。朱天文在去年上海书展寄语时也引用过,谈到生活沉重,但阅读让人轻盈,飞起来。
对我来说,还是……音乐。
那些不结伴的旅行,听到中途强烈想念某些人某些时光,散场后走在辽阔星空下的心,已与来时不一样,所有这些都是惜取的片刻——让人轻盈,还让人沉入无语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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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李志新专辑《你好郑州》中的一首歌《墙上的向日葵》
http://www.douban.com/artist/lizhi/
我曾用我的标准,郑重认识你
BY 讴歌
(经观书评约稿)
“当他醒来时,恐龙仍然在那里。”
2003年秋,我在上海上班,朋友递给我一本书《中国套盒》,“这本书你可以看看”。有一些朋友,是离开现实漂浮半空的,你需要他们,是因为在上班完结、喝酒畅快之后,你想飞想找人扯点别的,飘渺的,遥远的东西。所以,这位朋友如此郑重地递给我《中国套盒》。不止是《中国套盒》,之前她还递给我《西藏度亡经》。这样的递书动作,在繁华上海滩已不多见,它成为某一个渐渐远去、被人淡忘的古典动作,一种失传的低调热情。
《中国套盒》书很薄,我翻开读。看到第一章《绦虫寓言》,就喜欢。作者认为写作是为体内的某条绦虫而存在。十九世纪的贵夫人害怕腰身变粗,吞吃一条绦虫——是为美丽而牺牲的烈士。“现在我生活中的一切,都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着我肠胃里的这个生物,我只不过是它的甜蜜和忘却的梦想。”
这本书其实是对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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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终于有人来与我谈这些正经事
BY 讴歌
是读了纳博科夫的那本《文学讲稿》,才知道作为读者,还可以心怀某一种更高的追求——做一个“优秀读者”。在此之前,从仿佛生理本能、自觉自愿地拿起第一本书(拜托,不是课本)起,从读时开始有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微妙感觉起,我们便开始了“阅读”这件事。它是爱好,多半是业余爱好。它是一种随着年龄、年代会变化的动作,如今竟可以不经意地拿起或放下,也许就是因为年事渐高,心态已老,读不动了。它事关书籍类别、题材、每个人的理解力,每颗心脏强劲与否从而可以设置、推及的边界。
但我们眼见身边越来越多的阅读,是这么一种:为了获得某种事先设定的目标知识,为了增加在商业社会中生存的竞争力,为更好的稻粱谋,为更聪明或更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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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儿的我与假想的你
其时,我刚写完《九月里的三十年》,在一条宽阔的街旁,一扇映照CBD繁灯的窗下,猜想,有谁会来读我这篇?又有谁,竟会读到眼热?不过几分钟后,我以更强大的理性和调侃,劝自己别玩儿了洗洗睡吧明天早上还有电话会。
在九十年代的北京,我曾比这热烈百倍地假想,我是一个玩儿音乐的。在荷尔蒙丰沛的年龄,身处一团粗糙又磅礴的北方摇滚乐气氛中,是希望玩儿的,玩点更精神的、更给劲的、更本质的……也就是更牛的东西。如此假想时,是有假想的台下观众的,他们被我手中的乐器或是类似Janis Joplin的嗓音点燃,他们的心脏一一如被大风扫过。
带着仅止于几把吉他、弹几首完整曲子、满满一行李箱CD的初级音乐梦,我去了美国。白天在实验室工作,入夜荒凉,大部分夜里我盘旋于一个又一个的演出场所,检阅世界各地各段位的音乐。有的夜里,我会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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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开始与如何攀越
在《九月里的三十年》前,我有过不少从未露面的小说。长篇几乎没有。
最早的,是读《少年文艺》或《儿童文学》后,激动难耐写下的。在老家的老房子前的空地,一把凉椅上坐着我,仍旧很小的人,心已开始膨胀得想飞。怎么飞?越过这房前的月季花、柿子树、杏树、向日葵。老式的信纸,一支钢笔,搬来一张大椅子当书桌,我浸在吹过老房子前的空地春日、夏日之风里写,不仅越过这面前的月季、柿树、杏树、向日葵,也越过家里的争吵声将你拖拽回的现实。
在自我感觉里,我是适合议论文的,而不是记叙文的——语文老师这么说。对于记叙文,我没那么多耐心,因为我是一个急脾气。我十几岁时更喜欢的是喜欢读诗写诗,因为它凝练不琐碎,读上了哲学时,又开始思考一些大而无当的问题,更有去写议论文的迹象,还想过是否大学时考哲学系。这念头如同我今年去西班牙一个星期转完后,就想回北京学西班牙语。我有很多这样的念头,是因为当时碰见美好的东西,你很兴奋,你不知道如何表达这兴奋,于是就有一些念头如盟誓之言的大话说出口,过嘴瘾,在当时却也极其真诚。
也可以想象的,但凡能被我这样的人坚持至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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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接笑意电话,要求写一篇再寄读者的千字文。截稿前一天,依旧一字未写,在纸上随手写下几条,最后交的一篇是这几条之外的。得空,不如把那几条也一一写了,自娱自乐。
最初的出发与最终的模样
2008年6月8日,“突生奇想,也许我可以记下,这一路写小说的一些演变。今天所想的已非半年前所想。半年后所想的也肯定非今天所想。最后,这部小说面世时的样子,必定是我现在的想像力都达不到的形状。这就是我在创作时的奇特和魔力所在。”
这篇叫《演变》的杂记,在电脑里安睡了两年,写了不到两页纸,时间前后不过四个月。如今读来,真希望它长一点,好让我在这样的晚上可以回忆,那最初的出发,绝非最终的模样。所以,必然迷人的是这之间的路途。并非一条路,而是一条路的枝杈,以及枝杈分出的次枝杈。
并非仅是写作这件事。
心里隐隐抗拒“规划”这两个字。后来,有一年,我最爱的一句话是一首歌名,《抱紧眼前人》。但“规划”,在我所身处的职场,那可是最热闹的两个字。如果从职场走出去,晕染开的生活、婚姻、家庭……甚至财务,也是这热闹的两个字,被认为正确的两个字。它指向的是更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