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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abling everyone to live within ourenvironmental means
写在2009诺贝尔日的回忆
从赫尔辛基乘坐Viking号到斯德哥尔摩,上船时是下午,船夜行一晚到达斯德哥尔摩。Viking号也是世界闻名的豪华邮轮,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参观,由于是第一次坐邮轮,所以没有可参照的,无法下一个定性的结论,只有自己的一些感受。感觉船上如同一个小社会,“吃、喝、玩、乐、游、购、娱”,提供给游人的是一个系统,而不是孤立的功能,我把这称作“航行中的经济体”。从经济价值上,这一艘
途径圣彼得堡,坐火车赶往赫尔辛基。喜欢这个印有鼹鼠的火车,让我想起了看《鼹鼠故事》的童年。
传说中的渔人码头(愚人码头),可以遥望风雪中的芬兰堡。码头上行走的路人,神态平和、从容。
哥本哈根街头的巨大温度计会将地球温度指向何方?
这是哥本哈根市政厅广场建筑上的巨大温度计,温度计最高温度为摄氏30度,最低温度为零下20度,据说哥本哈根历史上从来没有超过这个温度范围。
眼下哥本哈根的一举一动关乎人类的未来,这种场面好似古时族长开大会,不同的是此次哥本哈根气候会议的与会者既不同族也不同根。“人类共同的未来”这个共同利益指挥棒过于高屋建瓴,尚在金融风暴中飘摇的各国对这个未来的、高尚的愿景只能是心存期待,时刻准备
如今的俄罗斯是只失势的凤凰,我试图在这里找寻凤凰涅磐重生的希望。拜访了两个城市,总体印象是灰调莫斯科与蓝调圣彼得堡。
中国人对前苏联,对今俄罗斯的感觉应该是特别的。当今中国的西方主体主义观念,在理性上导致判断事物优劣常以西方为衡量的尺度,在感性上自然会出现树西方为对立,为假想敌人。但在对待俄罗斯的感情上,两国之间那段特殊的历史渊源使中国人更愿意将其作为亚洲的兄弟,不是西方的一员。
带着这样的心态,去北欧的途中先行拜访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
想在“皮肤”层面上快速了解一个城市的经济发展水平,去主要商务区看看主干道上的车是个不错的方法。
周末听了两场讲座,大家郑小瑛与青年才俊巴曙松。读书时,常有机会和动力去听大家的讲座。工作以后,学习的任务相对置后,学习的动力随之减弱,整个人也懈怠了许多。周末的早晨很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爬起来顶着寒风去听讲座,入坐后便暗自庆幸没有错过这些精神圣宴,庆幸这个无法外出的冬日周末有了几分价值。 大家郑小瑛。11月13日,郑小瑛在青岛音乐厅做了一场“开启音乐之门,走进交响乐讲解音乐会”。“大家”这个词不能随随便便就用,但郑老师可以称为“大家”,一为她的“英气”,二为她的“谦恭”,三为她的“厚重”。
落雨的周末恰是万圣节(Halloween)。关于节日的渊源,无论是关于神还是魔,这一天都是人与灵魂的对话,都是人与信仰的对话。无意于过西方的这个节,仅是恰巧相逢。
霜至,叶凋零;思来,心惆怅。原本郁郁葱葱的青青小岛摇曳在乍起的秋风秋雨中,让人生怜。眼前的景致,似是在一夜之间就从《夏日嬷嬷茶》转到了《城南旧事》。这个季节的人在驻足回神间体会着岁末将至的落寞。人真是大自然的精灵,眼观落叶心感知秋。时间当是无始无终的,人之所以不敢
危机之下,全球都在“调结构”,以期通过“调结构”避免冬眠,迎接复苏的早春。 “调结构”究竟要调什么?目前大多是从经济角度出发,侧重强调产业结构的调整,思路往往是直奔乱如麻的产业发展前线,一头扎进去出不来。单纯把“调结构”局限在对产业结构的调整上,是有失偏颇的。但如果“调结构”不仅限于产业调整,还应该包括什么内容呢?不妨换一个视角,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以萨特的“生产三要素论”为思路,来梳理“调结构”的基本内容。生产三要素论认为商品价值是由劳动、资本、土地三要素协同创造的。以此为思路,可以把“调结构”的基本内容分解成对这三大要素的调整:调劳动力结构、调资本结构、调土地结
*青青小岛真是宝地!
华东葡萄酒庄园位于青岛崂山脚下,这里有个很精彩很神气的名字“南龙口九龙坡”。葡萄酒庄园的选址首先要考虑的是能否生产出优质葡萄酒的原料。影响葡萄生长的因素是综合性的,但气候因素在诸多因素中是最重要、最活跃的因素。据说1982年,华东葡萄酒庄园创建者英国人百利先生踏上了中国这片古老神奇的土地,跑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最后,他认定了
无论是工作中设计工作方案、学习中设计实验路径还是生活中设计自己的餐厅,总是会在充分调研,科学分析的基础上提出具有可行性的方案。这样提出的方案不仅满足现实需要,而且最有可操作性,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项目双方都需要的结果。长此以往,但凡遇到设计方案就难免陷入这样的陈规老路,得到的方案自然会像时钟走针,严谨精准但却呆板平淡。
如叶圣陶先生所言:一口苦水胜于一盏白汤,一场痛苦胜于哀乐两亡。生活不是灰调的程序,生活是彩色的,是变化的,是有梦的。我们做设计,由于现实环境所限提出可行性方案的同时,能否继续让创意的火种燃烧,把我们梦想中的方案表达出来。如同概念车(Conception Car)一样,我们能否在主流方案的基础上,也辅之以概念方案(Conception Proposal)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