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个心急的人。这对我的老板来说大概算是一件好事:但凡布置给我的工作,绝大多数都会在deadline之前按时按质地完成。他不用急,因为我比他还急。可是这对我自己来说却未必好。心急容易肝火旺,上火、焦躁、发脾气。
本来,去学画画是为了让自己慢下来,耐心于细节,结果画了不到四幅,听到了几句夸奖,一向以来的虚荣心又上来了。自己搁家里也备置了一套画具,准备批量生产。早上找了张电影海报,是一男一女两张大脸,看上去似乎也不是很难画(我以为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结果刚开了个头就完全束手无措,画得脸色像僵尸。这忽然就让我有点沮丧:原来照着葫芦我也画不来。
下午看《舌尖上的中国》,说是云南有个儿子跟着父亲学习腌火腿,单就往火腿上涂盐这一步,学了十年也仍未达到父亲的水平。这让我有点吃惊,因为我根本没能想到涂盐这种“简单粗暴”的工序其实也是一门手艺,而这门手艺竟然可能耗上十年都不得其精髓。看到这儿,我顿时释然。像我这样既缺乏基本功又刚刚起步学画的人,不会画太正常不过,全都会了那我岂不比梵高毕加索还天才了。更重要的是,我忽然想起了学画的初衷:不过是因为手痒心痒,想去
2010年7月贴出的这份招人启事,当年帮我们从澳大利亚找回了人脑数据库型人才奥尼“大叔”,又在不久前找来了曾经云游四海居无定所的游民同学。今日,希望这份帖子还能招得天下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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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创意人员都处在广告公司的顶层。表面上无限风光,但会经常因为想不出好的idea而寝食难安彻夜不眠,也可能因为长期想不出好的idea而被迫卷铺盖走人。创意可以迟到,但是很难早退,每天工作
以陈丹青的影响力,“四十年的故事”吸引了如此多的观众也不足为奇。虽然不用排队入场,但是场内的人头明显比原研哉设计展还要多。人群不太一样,这三个近60岁的男人吸引了更多他们的同龄人。华发丛生,与其说在看一个画展,不如说是在品味一段关于岁月的故事,嗯,是的,四十年的故事。
我近距离见过一次陈丹青,五、六年前在浦东一个偏僻的花园小楼。那天不是周末,所以我是上班时候偷偷溜出来的。陈丹青年轻时相貌可算俊美,老了之后眼睛反而变得更大更亮,牛眼似的凸出,威严犀利,气势逼人。他的牛眼和他的敢言总让我觉得这人一身反骨,恃才傲物,无所顾忌,态度免不了肆意轻狂。而在那次小型座谈会上,他的表达方式跟我之前想的全然不同:沉静、踏实、中肯、有时讽刺却不尖酸,有时幽默却不轻慢,年过半百,有过经历、有过思考。
韩辛、林旭东是我不熟悉的,这场展览的火爆应该在很
大概是在一年前,老胡同他的合自然团队来BBDO做过一个讲座,主题是办公室养生。结果整个会议室连站位都挤满了,比任何大佬的广告专业讲座都要受欢迎。
其实关于中医养生,很多人都有兴趣了解。我的书柜里就有《思考中医》、《图解黄帝内经》这样的书,可是书签大多停留在开头几页。有时也想要重新捡起来读下去,可总得下老大的决心。这事儿太费脑筋,累!外面研习中医、讲解中医养生之道的组织也有不少,听说都挺专业,也就难免艰深。在这一点上,老胡的合自然比较不一样。对自然、中医和养生,我觉得他们抱有一种顽童心态,用好奇的眼光和轻松的方式传输一些通俗易懂的中草药、中医知识,并让人在有趣的实践中感受道合自然。就像今天下午的这场DIY白梅润肌膏,如我这般对瓶瓶罐罐和艰深术语全无耐性的人,也变得悠游自得,而且最后的成品也让人超有成就感!
关于中医西医的争论从来不绝于耳,并且永远都不会停歇。我
我对香港没什么好印象,拥挤、逼仄、过于商业化。。。所以,我自己都没搞明白为什么要在一个周末把自己放逐到这个小岛上,况且我对购物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所幸,香港是有另一面的。每个城市大概都有我们一直视而不见却可能跟我们更加亲近的另一面。
在中环4号码头坐摆渡,大约30分钟就可以到达南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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