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昨日开车途中,闻听吉洪诺夫离去,瞬间感慨艺术生命之可贵,人虽逝去,影像留存,更影响了多少后辈仁人。据说普金也是因为着迷于他的《春天的第十七个瞬间》中特工的精湛演绎而从事克格勃工作多年。艺术真的妙不可言】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金钟):俄罗斯著名演员维亚切斯拉夫·吉洪诺夫12月4号病逝,享年81岁。吉洪诺夫是苏联时代和当代俄罗斯最富魅力的演员之一,在从影40余年里主演40多部影片。凭借着在《战争与和平》、《白比姆黑耳朵》、《烈日灼人》和电视剧《春天的十七个瞬间》等影片中的精彩演绎,吉洪诺夫被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许多国家的观众所熟知和喜爱。
晚餐,新闻播报,今天是世界艾滋病日。遂问八岁儿子,何谓艾滋病?(问过即后悔,别蹦出什么唐突的语句)。
儿子瞬即作答:“艾滋病就是爱上一个人,永远离不开他(她?)。”
与妻面面相觑……
事后想,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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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再复(以下简称“刘”):你早就说过,二十世纪是语言学的世纪。二十一世纪将是教育学的世纪,所谓教育学的世纪,是指人从机器中解放出来,以此相应,教育也应当把塑造人、塑造全面优秀的人性作为自己的第一目的。除了从机器中解放,还应当从语言中解放出来。二十世纪语言学充分发展,以至于把它从“用”的地位拔高到“体”的地位。我们
这一代人更是成了概念的奴隶,可以说是概念的生物。
李泽厚(以下简称“李”):二十世纪是科学技术高度发展的世纪,尤其是技术。但不是人文充分发展的世纪。我一直觉得,在人文方面,包括哲学、历史、文学、艺术,二十世纪均不如十九世纪。但语言哲学在二十世纪倒是发展了,发展到把语言视为人类最后的家园,世界的本体,存在之家。我觉得,二十一世纪将扬弃这个理念,不能把语言视为最后的实在。
刘:你在三联书店出版的《历史本体论》,也在探讨这个问题。阳光之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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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十年前我骑着自行车,吹着欢快的口哨,走在回家的路上
十年后我开着私家车,接着不断的电话,走在应酬的路上
十年前我渴望住进五星饭店
十年后我住进五星饭店,却想回家
十年前我渴望坐一次飞机
十年后我最害怕的就是坐飞机
十年前我踢完球,走过咖啡屋的窗前,希望女生对面的男生是我
十年后我望见咖啡屋外走过的刚刚踢过球的孩子,希望我是其中一个
十年前吃着川菜没有滋味
十年后除了川菜吃不出滋味
十年前我凭借自己的腰好,是排球队的主力
十年后我得了腰间盘突出
十年前我们被父母和老师逼到课桌前,认真听讲
十年后我想再次听讲,却找不到课桌
十年前我鄙视饭店门前的酒鬼,发誓一辈子也不喝酒
十年后我就是饭店门前的那个酒鬼
十年前我渴望有朝一日坐上自己的私家车,不再走路
十年后我渴望走路,不再开私家车
十年前我碰女生一下,都有脸红
十年后我成了性骚扰的控诉对象
十年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小姐
十年后
整理论文资料时看到不知何时收集的关于伯格曼的钟爱影片,倒是联想起与友人的聊天。他说他们学院的教授各有一二部“独门读片”,可谓精通精读,而且大家不会撞车。你讲八部半,我就讲芬尼和亚历山大。伯格曼作为大半辈子都在剧院度过的“专业”戏剧导演,想必也精读了一些所喜欢的电影作品。是故,伍迪艾伦后来猜想,他不知道这些影片怎样影响了伯格曼,但伯格曼选择了这十一部影片,可以肯定对他是意义重大的。这些片目依我看来,的确部部精到。不一定是学习之用,最起码是彼此欣赏,心灵鸡汤吧。这也让我想起,我们现在的阅读也许很广,信息很多,但我们何时学会简约地拥有,哪怕只有一二部,就像我跟朋友聊老一辈电影教授那样?不仅仅是电影,也许还有更多的简约,比如空间与时间,金钱与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