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的一切只为自己,
源于我之困惑与迷茫。
思考无疑是最高贵的审美,
思想是可望不可即的苍穹。
无有处我存在,无声中我思索。
无题里我创造,无息中我沉潜。
为了心安,为了充实,为了惊雷的积蓄。
以一网情深的深邃去破那古今难撼的障壁,
破壁、去蔽、澄明、渐悟
青春有限,开显无界;诗情难再,哲思厚载;扈扬洗尽,淀定情怀。孤鸿梦呓,对影惭知。悲秋天地,寄形乾坤。纵浪有时,喜惧何嗟!扁舟不远,伊人可即。青山瀛海,其鸣伴琴。西望不遥,东指待鞭。挂角静悟,乘苇浮游,纵横象渡,壁面朝天。
取法乎上,齐贤同路,不计荣辱,毁誉无动。
独行为本,不拘苑囿,破规除陋,剪妄驱庸。
捍守灵台,精神隔闭,以行正道,力趋和同。
寂寞可贵,孤独难得,望来述旧,无违我衷。
繁华如梦,呓语箴言。执着何必,知岂有边。放收随时,苦乐何界。悟与道同,不赖言传。疑今惑古,凭思泛然。
| 分类:人文随笔 |
12.25 周五
(一)直观的感受
(二)理智的回味
蜀中无梅可聊寄,寒日纵笔书暖笺。
既萧萧兮发悲音,又寂寂然弃管弦。
虫声灯影低窗月,冷衾残茶破晓天。
且尽川菜麻辣尽,把蟹持虾醉君前。
见修纮诗,心有所感,朦胧无可名状,遂为七律。非效古人抒情,实发今人感慨。
悲天不语独渺邈,痛彼斯人向何愁。
|
标签:杂谈 |
对大多数人不能估计过高……托洛斯基说 “革命之后,教育普及了,每个人都可以是大学生,都可以达到歌德、但丁的水平”,这不可能。一个人也许不能成为歌德,但他有一颗淳朴的心,可能他的精神、道德境界是一个大学教授都望尘莫及的
本刊记者 李宗陶 发自北京
何怀宏不时站起身来走动。因为腰椎间盘突出,他已动过两次手术。有好几年,他只能躺着或趴着看书。
这间书房——他“身体的延伸”,除了两扇门,墙面全被书架盖住。
他有一头柔软的淡棕色头发,有些乱;他讲自己三四十年前事的时候,声音有点远;讲几百年前那些哲学家和他们的智性生活时却很近。
沉迷在哈佛近百个图书馆里
缘起:周五晚听朱苏力先生的讲座,兴奋异常,真是一洗几个月的乡村小调,换来了一会真正的英雄交响。
苏力先生一身便装,白发苍苍,稍躬颈背,略显疲惫。但声调铿锵,清晰异常。面庞质朴、华发鬓生而个性不减、风华有余。讲起话来,微歪头颅,和甘阳那姿势很像。一开始,法学院的院长先生说“我们学校的法学院的发展还不尽人意,不够辉煌,所以要向北大等等学校学习···”,苏力立刻说:“需要辉煌的是我们的民族与国家。”这不是作秀,在现场你才能感受到这位眼前朴素的先生发自内心的情感涌动。
我悄悄对旁边一个女生说,“他就是苏力”。也许那个女孩子还没意识过来,但苏力先生的印象的确如此沧桑。我在《法治及其本土资源》一书的封皮内看过他的照片,和今天的对比倒不觉变化。今日的观点在他90年代的那本书里其实也已经固定下来了
之一、绪论
上个世纪70年代中期以前出生的中国知识分子,不管是从事纯理论研究还是从事实际操作的,他们的思考总要指向中国的现实问题,而中国最大的现实问题就是现代化问题,也即是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传统制度在西方文明的挑战下失去维系社会的功能,面临唐德刚先生所说的“第二次政治社会制度的大转型”(第一次大转型是秦朝时的从封建制转到郡县制),这个大转型本身又意味着与世界接轨进入现代化。现代化的问题就成为了中国大多数知识分子思考的目标。由于这
个问题伴随着社会的转型和已经现代化的西方国家的干扰,同时还伴随着后现代化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变得异常复杂,纠缠不清。同一个问题呈现阶段性的特点,打上不同时代的烙印。
对现代化的思考其实是几代知识分子的任务,那些从事“洋务运动”的知识分子、参与维新变法
的知识分子尤其是康有为和梁启超、孙中山和国共两党中的中坚人物,无一不是在现代
假如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将不再孤独。
假如我有一块画布,
我就画下一个孤岛,
做塔希提的高更——
远离巴黎。
镜子里
是自己的卑贱与自欺
幻想与沉迷
惶惑的悄无声息;
镜子外
我所不屑和鄙弃
愤怒和压抑
无聊的毫无生机。
世界,我——不——相——信!
过去的呐喊,
岂能承载今日的叹息:
它已无可救药,
希波克拉底亦无能为力。
浅斟在哪?低唱对谁?
为谁狂歌?为谁真稚?
换了独步,消遣在书斋,
变了悠哉,悄悄在等待。
所厌恶的
是那些不速的声音和面孔,
疯癫、荒谬、无趣、匪夷
——我不理解!
视界无法交融,
眼中亦无常人的余地
——我坦然这傲慢的无礼
青春如此度过:
自己呆着,
——在书堆里,
不抱怨,
但将保持
——格格不入
的距离。
驿路
出走的渴望回归,
留下的为了逃离。
熟悉的城市,
人群、模糊、污浊、压抑
未见的异域,
更加心醉它的沉寂。
奥德修斯对我说,
地球上没有家园,
只有还乡。
不是绮色佳的水不够碧绿,
也非爱琴海的风太过咸湿,
只是当初的英雄成为被遗忘的远客,
远客、异乡、忧伤、孤独。
奥德修斯的琴声
不如波西米亚的歌声传的高亢,
东方的诗篇读起来又太过悠扬。
唯有那达达的马蹄,
还有那熟悉的驿站,
留驻,上马,别离,消失。
我不相信荷尔德林的“栖居”,
我不相信叶落归根的道理,
我不相信有可寄身的母体,
除了长亭还有短亭。
无尽的浩途,
给无畏的求索以意义,
哲学的生命,
即此非彼。
一旦停留,
马蹄将倦怠无力,
此处的驿站沟通与此在的距离
时间的流过
让未来解释现的涵义。
人生到处何似,
不过
当知识成为权力,真正的阶层分化还没有到来。现有的价值衡量标准必然会在未来的崭新建构中动摇, 从现代到后现代,到后现代之后的时代,变革会随着知识的革新而展开。旧的被新的否定,像花朵替代花蕾,花蕾最终会飘零坠地。过渡时期所借以维系的体制和体系都会经历历史、未来和现代化的重新审判。新的可能性会取代旧有的那些长久以来被认为是必然性的历史结论,这种无限可能性的产生就是现代的出路。
找出并认识这些可能性的方法恰恰不在对未来的翘首远眺和期盼之中,只有回顾和反思,从过去和现在中将未来开显展开。新的价值来自被赋予的新的意义和解释,新的解释依靠对旧有的批判甚至解构。完善加强并建构使之更加宏大,抑或是解构、分割使之消化为单子的形态,无疑是种选择;面对现代的大门与后现代的天梯,究竟登上哪个,又是一个问题;选择历史性的连续过度,还是跳跃式的上升过程依旧是选择。选择的目的无非就是走进那个偶然性的最好的可能。但恰恰可以断言:选择是没有目的可言的。因为选择意味着消除之前面对的一切可能性,同时消除了参照,选择故而成为绝对化的死胡同,走下去的原因
津城骤寒,鸟雀绝迹,梧桐空枝,更兼雨雪霏然,寒烟飘零。静守潜思,窗外百草惨惨,北风唳唳,唯忆南国风流,翠华叠嶂,海潮漫溢之陶然温馨。遽而有感,念往慨然,今非昔比。李泽厚有语:风华虽茂,孤独依旧。以为得之,虽云孤独亦自足。八字为则,轮渡四载光阴,其曰:耐心静受,顺意自然。非所随口而出,实乃环思反复,有感天命人事,沧桑尔尔,欲言无语。走自己的路既成圭则,更无外力可左右,炼心实智,潜默上升。光阴有限,仄途有头,大道可望,景行不远。求己沉反,安乐含玩,不堕肤俗之浅、燥、浮、狭、欺、戚然之态,宁独行从容,手不释卷,自然而顺乎其然也,无多虑悔。为诗:
朔风忽起催摇落,白日东隐号悲歌。
北国白草雉无迹,江南杂树莺飞泽。
寂寞草堂常独守,缥缈海阁云雾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