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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杨宪益的死及其它(2009-11-26 11:38)

前日(24日) 胡建钜君短信过来,道“杨宪益先生去世”。我第一个反应是,今年以来,这样的去世的人似乎已颇有几个了,不晓得是否还会有更多?

相比之前的季羡林、任继愈、钱学森等人,杨宪益先生的名字并不为大众所知晓;但对于做过翻译的人来说

一篇未发布的演讲稿(2009-09-24 19:03)

24日杭州市教师发展论坛,准备好了发言,却因为未交稿,未能发布。特粘贴在此。

 

各位专家:

这是我第三次来参加杭州市教师发展论坛。前两次参加论坛的主题分别是“教师的教育智慧”和“教师的教育自由”,那样的主题,似乎给人一种鼓舞和动力,也充满了对教育的自信和想象力。但是今天这个

七六年九月,我正式开始读书。之前没有任何开蒙,毋庸说像街上的一些孩子那般进幼儿园做小学的预备了。因而上学在我,乃是件十分新鲜有趣的事。

学堂设在村南口的“草舍庵”中。这是一座被废弃的庵庙,文革期间,再无人敢来朝贡进香,故改作学校,也算是对旧物的合理改造、充分利用了。庵中殿堂内的菩萨已被推倒,只剩下空空的一座台,这样正可作为集会的主席指挥场所,在演戏时也不失为一块合适的舞台。殿堂对面的院子里,有一泓小池,终年有水,冬日里结结实实有冰时,我们便踩上去玩耍。庵庙外侧堆着许多土,原是抗战时的防空洞,现只剩些坑道,正留与我们打泥巴仗用。老实说

《诗经·曹风》中有一篇《候人》:

彼候人兮,何戈与。彼其之子,三百赤芾。

维鹈在梁,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称其服。

维鹈在梁,不濡其

    爱情的力量,是你明明晓得它会带来创痛,也明明晓得这种创痛是无药可医的,却仍要一意行之。有些时候,甚或当“理智”在提醒你这是一种邪恶时,你也一样地由不得自己,而决然要去冒险。希腊罗马神话中,便常常有着在“文明人”看来是奇特而变态的爱情故事,但它们照样带给我们爱的怨苦与美丽。

 

对物的恋爱

 

(一)

正如一切的爱情都是单相思,一切的爱情亦都是源于误觉和冲动。因为有了误觉的发生,便以为周遭的世界都是为爱而铺设的,便要不顾凶险地去为了爱而行动了。

老实说,这种误觉,实乃天意使然,并非一个人的理性可以控制。虽然小爱神(丘比特)手中的箭,似乎是科学之于爱情的道理所在,但我依然看不出神仙或者人对于它

教育批评的出路(2009-07-25 02:08)

    “教育批评”的说法,1995年即已有之[1];2000年时,北京的刘生全先生还对之进行了一番概念上的阐述,认为教育批评“指的是现代社会中教育与社会之间的一种具体互动形态。”[2]互动的提法,很有道理,也十分的鼓舞人,不过,也常常导致了“批评”的泛滥。大家都自恃对教育的关心,而随意地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了。

    因此,从学理上弄清楚批评到底是什么、它的内涵与外延到底如何,便显得十分要紧了。事实上,我们发现,学院派的人,宁愿选择“教育评论”,而不做“教育批评”。因为评论(Review)往往显得四平八稳,又显出知识掌握的丰富,不像“批评”(Criticism

王崧舟君曾在一次名为《剑气合一:在语文家园安身立命》的讲座中,提到语文教学与研究,需要“剑”与“气”的合一。他说的“剑”,大约是指做优秀语文教师所需要的几个招式,不过他的最后的追求,却在于“剑气”的合一。孰料不少他的粉丝(或者有志于成为优秀语文教师的志士们),并未明白怎样算是“气”,却在花拳绣腿式的动作琢磨上,着实花了一番功夫。用在课堂教学上,殊为有趣:

 

我总是相信,“文本解读”在很多时候只是“文本猜度”,大家都抱住文字中的或者文字背后的一根稻草,别有用心地去评说它。当然,如果你说的有道理有根据,便是好的“解读”,反之,便是对文本的“误读”甚至“亵渎”。于是,围绕“解读”而起的争吵,此起彼伏。可是,偏偏在许多时候,我们要解读的文字,从一开始便铁了心要欺骗我们。

譬如《检阅》一文,教材编纂者的意图大概是借此文来弘扬一种主流的“集体”之于“个体”的尊重,孰料到了教师手中,却顿时有了不同的读法。

 

《教师月刊》及其它(2009-07-20 00:12)

前些日子,吴法源和林茶 居两先生分别寄来几册他们新近推出的《教师月刊》杂志。我晓得,这杂志虽有“大夏书系”撑腰,但要整出来,其中的艰辛与焦灼非寻常人可以想象,而他们此刻最需要的,恐怕正是读者。于是,我便花了些时间,认真地读了,一则表示敬意,另外,也想习得他们的作风和精神,好为自己的做教师找到一种鞭策力。

大约对于杂志而言,能立足或可称之为“特色”者,无非两样东西:其一是栏目的设置,其二是文章的力度。栏目的设置,应当透露编辑们对于该杂志所包含领域的基本看法,也有他们隐蔽在文字背后的观念与理想;而文章的力度,却是他们无法预料的,却可以期盼。因此杂志的难,是不仅要有编者的视野与决心,更需要附和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