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寺位於老家彭州北门外。我曾经写过《老家对门的那个写字匠》一文。文中的老家,离龙兴寺正门仅百米之遥。幼年,我是听着僧人的木鱼声入睡的。夜空里,那“梆梆”的空响,轻缓的节奏,使人心静心空。不如意时,曾生遁入空门之心,跟这木鱼的“梆梆”,有关联的吧。
彭州的小鱼洞湔江大桥,在512地震中轰塌。我的侄子张海林,一个平面设计师,地震时正在这座大桥上游5公里处的白水河一栋楼的五楼上进行设计勘测。猛烈的地震到来时,几乎是把他从五楼震得跌到一楼的,而他居然毛发未损,步行到了这座已经断裂的桥前时,交通已被封锁,他绕道涉水过河,脱离险境。时隔一年多以后,我和他的父亲,即我的三弟,他的二叔,即我的二弟,他的大伯,即我自己,来到这里。阴光未露,天空是是灰蒙蒙的,站在这使人震憾的 5.12 三个阿拉伯数字组成的地震纪念遗址前,此时,我的思想一片空白……
银厂沟。这个在5.12地震中被毁的四川省级旅游景点。昔日车水马龙,游人挨肩接蹱。至今因地质条件还不稳定,还未开放。我有深入龙潭虎穴心,与两个弟弟一起,开着车从这道昔日要收费才进得去的山门向深处进发。
农历10月28(阳历12月14),父亲87岁生日,我回了彭州为他祝寿。发三组照片,记录这次回乡之旅。
父亲自创的养生功,练了三十多年。87岁的他,耳聪,目明,体健,皮肤光泽,面色红润,没有老年癍,血压不高,血脂不高,血糖不高。多有朋友建议总结父亲养生健身方法,我和父亲都以为,还不是时候,90岁时,若还能给人看病,还似如今的娇健,若不总结,会是老年何以长生和健康的一个损失。
三天前的一个午,接着电话的时候,装裱字画的马师傅来了。我捂着电话筒提高嗓门:门没插,你自己开门进来。又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来人了,再谈。然后去接待马师傅。马师傅的脸揪着,没了往日的一搭上话后的侃侃而谈。倒上茶,递给他,他只淡淡地回了“谢谢”便没下文。看出了马师傅的不高兴。我把要裱的字画给他,交待了要求。坐沙发上,问“最近活挺多”?马师傅答“不少”。沉静几秒钟,他突然提高嗓门:“张老师,我遇到事了。一件麻烦事。”我问,“什么事”。他说,“我把一幅别人裱的字弄错了。把英雄山文化市场一个老师裱的字送到了百旺商城一家画廊。待发现错了后,再去找,别人不承认了”。我听懂了,说,“弄丢了一副字。”他说“是。所以愁呢。要是别人敲竹杠,我就惨了。”我问弄错弄丢的这幅字的规格,他说四尺整张,问写的什么内容,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写了四个字。谁写的,也不知道。我帮他分析了继后可能出现的问题,应有赔偿的思想准备。提供了可以承受的赔偿的最大限度。经过这一交谈,马师傅愁云密布的脸晴朗了些。我又对他说,没有过不去坎,如果在最大限度经济赔偿框价内谈得通,经济上的损失认了,下回小心些,别出错。如果在这个价格内谈不通,我
刘广金,七十年代兵营里的战友。在空军部队的一个飞机处理厂,他是无线电员,我是厂部的文书。业余时间,我们有两个爱好是相同的,打乓乒球,写字画画,他长于画,我长于写。于是,厂部出宣传栏,他画画,我写字。后来我去了部队院校学习,他去了山东工艺美术学院学习并留校任教。一别近二十年。半年前在一次笔会上偶然相遇。几天后,我去了他在济南连台山桃花源的画室,在那里看到了使我赞叹的牡丹画作。今天,从新华网的书画咨讯栏目下了几幅图片,放在我这里,看烦了字的黑白点线面后看看这五彩缤纷。养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