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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关云长他老人家那么腻害,
也不过仰仗其胯下那匹赤兔马啦。
估计在冷兵器时代,马儿还是风风光光过一阵子的。
要不,两军阵前总要叫嚣着“放马过来”呢。
哪里混成现在这个死样子。
明明称做“马路”,倒是不让马儿跑了。
把母们的名字还给母们,母们要还给母们的妈妈。
俺们领导说过:发现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回避问题。
(至于俺是如何表现出受益匪浅,甚至做出眼前一亮状的,姑且不谈不谈哈。)
攻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俺咋就记不住呢。
牺牲前,奏念叨这句了。
什么党费呀……
想光荣一把来着。
忘了,一句没提。
当然清理战场时,也没人把咱算做烈士了。
(PS:不算烈士恐怕不能称为牺牲,只能说挂了吧?)
好歹哥们还有一次有效射击呢。
呸。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何况死了的呢。
不妨听哥们一句:
要捞不着一腿脚利索的马,
起码,整条利落的裤子。
现在不兴啥:活在当下嘛?
好歹,咱别死在裆下。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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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痢、乱、神经病……
按下葫芦起了瓢。
人的潜力如此高深莫测,
8可小觑!
肝胆俱裂,还可以对丫微笑。
日后非成就一番大业,
也定可修成一忍者神龟。
话说,驴肝肺都是肉长的呀!
哥们打算跟内石头较较劲,
把丫丢进锅里炼一炼。
天将降大任于哥们也,
Very尿性……
竣工之日,
便是老娘补天之时……
世事,黑白一般无常。
正如内段电影对白:人生就象一盒巧克力……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跳进的是屎坑还是尿坑。
一念天堂,一键Delete.
自求多福鸟。
-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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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做你生命中最后一个天使,
可你丫把我当鸽子给炖了。
果然,很别致的一枚。
一直很好奇你的材质。
哪怕是块石头,
老娘这样捂着,
也该孵出个孙大圣了吧。
要怎样走下去?
要不咱扔鞋?
当我向你走出第一步,
就希望以后的路你都朝我走来。
可是你微笑,
你伫立,
我只有向你走去。
是,老娘选择的路就算跪着也该走完。
何其豪迈!
哪怕跛了盖儿卡吐噜皮了……
鲜血淋漓……
匍匐前进,渐渐忘记可以直立行走……
这俨然是违反进化论了,
也保不齐爬呀爬呀就跑偏了呢?
团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活不活?
还是应该承认个体之间是有差异的。
换我心,为你心,
始知血型也分A……B……C……
-OVER-
Ps:猛然发现已经一年没有更新了,此篇作记号,算“更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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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早起了,居然还看了几页书。明显的字儿认不全了。要不是打火机掉床底下,我还真不知道有本书躺那儿小半年儿了。还真一见钟情了(当然,也可能眉来眼去一番,从此便老死不相往来了。),能感觉到特别绝望,特别苍凉。这可能不是人家想说的,没关系,人家可能就不是为了说给你的。不是说:一千个人眼里就有一千个哈里森·福特嘛。
掩卷合目,回笼一觉。然后我得像只电兔子样冲向班车点。迎面过个人,都往我身后瞅,看后面是不是有一群赛犬追着。
跑着跑着我可能疲倦了,我可能落后了,我都看着狗尾巴了。尾巴续着一只“硕大”的小型犬,胖得都闪忽了。丫可能太得意了,可能好久没赢过谁了,一片腿,搁我眼巴前儿撒了泼与其身型相当匹配的,波澜壮阔的,甚至有些浓墨重彩的热尿。
我肯定当街立那儿了,没准还向他行注目礼了。就忽然觉得惺惺相惜了,就想冲过去拥抱了,就想问问它:“哥们儿,你也是越减越肥吧?”
自我进公司,就有同事警告我:“到咱单位,没有不胖个七八斤的!”。我信。但我没想到,丫说的是公斤。俨然我已经占班车地儿了,让别人觉得挤了,我就破罐儿破摔了,我就放任自流了,我就以绝望对绝望了,再提减肥我自个儿就先觉得没脸了。可一提脸,我又乐了。哥们这脸上的褶子可是明显见少了,花卷蒸大发,都蒸成发糕了。
老生常谈了吧?
恩。
老生他爸爸您认识吗?
一般我不爱提他。
很烦,很墨迹。
:找一个吧。
:干嘛啊?
:少时夫妻老来伴嘛。
我就不明白了,奏为老来有伴,干嘛不等老了以后再找啊?
:混蛋逻辑!(我替您老说了。)
可转念一想,内什么狗P青春也没那么矜贵了。
我愿意放弃!(青春可能不干了,说:“明显是我甩你的。”)
I do.
奏为你!
可能有点急了?
可姗姗觉得假。
说:“你骗谁呢?”
哥们立马颓了。
骗骗自个儿不行吗?
你也别说得“骗”那么难听,当你觉得了解到事实真相时,你离真相就远了。您得有这么一个信念:这世间唯一的真相就是你永远无法了解到真相。当然你可能不信,就这句儿,我自个儿也没觉得就十分靠得住。
:混蛋逻辑!(我也替您说了。)
“假作真时真亦假。”
那么假的假的,是真or更假?
PS:可不是3·15写的哈,
真的假的不说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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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吻太多,也显得贫了。
明知道是万丈深渊还可以纵身一跃,
成全多少匹夫之勇。
人都有分不出前后院的时候,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
其实,咱可以不穿鞋的。
:你说,咱能在一起多久?
:也就一辈子。
下辈子的事谁也不知道。也许你就托生成一只猪了,我就托生成饲料了。
又往一块儿凑合了…
消化了…
排泄了…
回头你能对付到过年,
我又转世投胎了。
成花肥了,跟花又有一腿了。
上哪说理去啊?
言尽于此,可否?
一般上半场都挺好的,要是中场休息的时候咱就散了,
该有多完美。
还能说实话嘛?
别说你相信。
别说你已经很久不相信任何人说的话。
千万别介。
和平年代了,不兴这个。
人老了,泪窝子也浅了,
情到浓时说出的话,把自个儿也感动的够呛。
这里头可没有谁忽悠谁了,
要说忽悠也是一口闷了,先把自个儿忽悠倒了。
且不提道德,那玩意太过狰狞。
但凡扬言自个儿有道德洁癖的,
多少有些装孙子的味道。
单说人性,
真的,当初都信着呢。
要不信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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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位阿姨,
三十几岁还没有嫁掉。
人衰老的厉害,满脸的皱纹儿。
我小时候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花卷”。
要不说人得积德呢,
长大后,我就成了她。(嗓子好的,这段可以唱着来。)
大花卷!还有点碱小了!
最近,常常出现这样的画面,
在办公室里,独自一枚花卷,
无端端的,老泪纵横。
是午后的阳光太刺眼了?
听说女的太过在意自己的年龄是肤浅的表现。
这话谁他妈说的,腰就一点不疼?
我现在特别理解胖子那两年干嘛象撒癔症一样往死了折腾。
事儿啊,还得摊在自己头上。
这么多年了,咱都让一个老头给逗了。
什么三十而立?
怎么着也得有块地让母们先把锥子立那儿是吧?
话越说越没出息了。
先到这儿。
刚听姗姗聊起,现在义务献的血都让医院给卖了,
万一用点血,献血证是没有用的。
有这事儿嘛?那这世道可是忒不义了。
能怎么办呢?咱还得宽慰自个儿。
当初咱贴心贴肺献的时候,
可都没存过啥指望,是吧?
话说一圈又兜回来了,事都没搁自个儿头上,咱腰都不疼。
反正,就我这样卫生纸一样的脸色儿,
还没人让我献过血。
PS:我现在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我的祖国。
青春在那会儿,我忘献了。
未完,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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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效率!!!
我以为自个儿够墨迹了,
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墨迹人儿碰上了墨迹仙!
Y告诉我:“还要一校(XIAO)、二校(XIAO)、三校(XIAO)……”
=
不要说老娘不是秋香,
奏算是台冰箱,
对着这样一位耳毛随风飘摇的唐伯虎也是笑不出来。
这找工作跟找对象一样,
缘分到了,
两情相悦了,
也保不齐你看走了眼。
我当初觉得我们单位好大呢,
慢慢才知道,
从窗口望下去,
那一片有点无垠,有点葱茏的广场,
是他妈邻厂的。
当然了,这绝对不能说明我厂就不重视厂容厂貌的建设。
以图为证:
我厂一隅。
我数了数:两只仙鹤、四只鹅、一尾金色的鲤鱼、一只绿色的青蛙、两只硕大的螃蟹(我靠,太科普了!我一直当螃蟹是红色儿的呢。)
可是,大象呢?
早上走的时候,天上还有月亮。
披星戴月,多残忍的词儿。
比这再残忍的奏剩披麻戴孝了。
我觉得自个儿就快变成向日葵了,
哪有阳光往哪拧。
到中午的时候房间才进点阳光,
我习惯抱着饭盒坐在靠近窗口的那张桌,一边眯着眼睛吃饭,一边开始一天的思考。
这日子过得怎么这么快呀?
犹如大白马过门缝。
哗啦哗啦的流淌过去。
你可以听得到它流淌的声音。
听得人心里发毛,
有时候,夜里想起来都让人有一种想用脑门把钉子拍进板凳里的冲动。
我记得在石家庄那年,
有一天夜里抽水马桶坏了,
要第二天早上物业上班才有人来修。
听着那水流哗啦哗啦的声音,
恁说,得多大的心才睡得踏实啊。
等一下,我在感叹青春逝去嘛?
青春在哪啊?
青春早就谢幕了。
人家青春都说了:“这么远了,恁就别送了。”
还热情大发了?
思考点正事成吗?
今儿中午的丸子咋这么淡呢?
要不来块腐乳?
本来嘛,吃喝拉杂碎才是幸福本源。
别不耐听,
不耐听,俺也得吃饭,也得排泄是吗?
完了,又顶某大人肺了。
咱属于人民内部矛盾,
奏不麻烦新浪BLOG了。
跟恁掏把心窝子吧,
我贴着墙根也挺遭罪的,
话又说回来,也真没人扶咱啊。
其实,谁过谁不一样呢?
我心大着呢。
日子同志,恁听好喽。
今儿我就躺这儿了,
有本事,恁从我身上压过去,
我绝不还手。
中了,就到这儿吧。
再好的肺也不能总顶。
内什么,说个不遭心的。
明个儿老娘也要大闹天宫了。
群虎出山,本猴留守。
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团儿去海南。
阳光~沙滩~美少女~
经理没忘了告诉俺:“别着急,就快轮到你们,都有机会!”
是啊?谢主隆恩!
但愿彼时我健在,
祝愿我厂万寿无疆!!!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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