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日高高的风
听说,是夏日高高的风
掠过你记忆的边缘
在千变万化的树叶底下
隐藏了太多秘密
从没有花朵愿意招引蜜蜂
只是风,把它招来
树下的秘密终难缄默
公开,是早晚的问题
如果季节流变只是天体的轮回
我们为什么会老
今年的花招不来去年的蜂
我怕等不到秘密公开
2011-6-20
标签:
杂谈 |
是夏日高高的风
听说,是夏日高高的风
掠过你记忆的边缘
在千变万化的树叶底下
隐藏了太多秘密
从没有花朵愿意招引蜜蜂
只是风,把它招来
树下的秘密终难缄默
公开,是早晚的问题
如果季节流变只是天体的轮回
我们为什么会老
今年的花招不来去年的蜂
我怕等不到秘密公开
2011-6-20
标签:
杂谈 |
窗外飞过鸟的影子
窗外飞过鸟的影子,
那是阳光中灰暗的一瞬。
在我心中激荡起,
往昔悦目的欢愉:
是桂花树清幽的香气,
是杉树林暗暗的光斑,
是围墙上尖刀似的玻璃碴,
是夜幕后死水样的沉睡……
有没有鸟真的飞过?
我不知道。我只见到
正午的阳光下
一团影子摩挲着光阴
2011-6-17
标签:
杂谈 |
清华大学第四教学楼被冠名为“真维斯楼”,闹得沸沸扬扬。要是从广告效果看,反倒是名声大噪。很好。但是,连日来的新闻,多是批评、嘲讽,该楼牌匾甚至遭到“爱校学生”(疑)泼漆。
起先,我也觉得这个命名,有些荒唐。现在一想,也未必就那么不堪了。捐资命名,本是清华的一种筹资方式,真维斯是一家服装企业,有为教育发展做贡献的愿望,顺便提升一下自身的社会价值,就那么值得非议吗?
看相关介绍,以企业或企业家的名字为清华楼宇命名者,早有先例。有国内的企业,也有香港、日本等的企业或企业家。真维斯,作为中国一家企业,合法经营,勤劳致富,为什么就低人一等?这岂不是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一种变相么?
说相关性,那也可笑。命名无非是一种筹资渠道,只要资金和资金没有区别,也就是说,都是合法经营,诚实守信所得,不违法律、不背公德,那就行。难得非得广告公司给传播学院命名,大企业家给医学院命名,才是相关的?真维斯难道只能给服装设计学校去命名?难道办服装企业就是丢人的?
我觉得,公众的反应过于情绪化了,反倒把另一个问题忽略了,而且是一个重要问题,清华学子尤其应该关注,那就是:真维斯为命名捐赠了多少钱?清华是怎么花这笔钱的?有没有真的华在教育上?
到目前为止,没有看到清华方面公开相关捐赠的情况。
标签:
杂谈 |
中午听广播,新闻里说我们在大街上吃的奶油冰激凌,百分之九十都不是奶油做的,用的是植物油添加凝固剂。
吃完饭上网,QQ新闻跳出来的第一个图片说“江苏西瓜因施增甜剂爆裂”。照片里,一个个西瓜,瓤都是白的,却爆裂了。裂口看着,有点植物大战僵尸的感觉。
再想到之前的健美猪、毒馒头、转基因作物、三聚氰胺奶粉……
这个时代太恐怖,植物、动物无一幸免。拉登死了,恐怖主义遍地开花。
标签:
杂谈 |
因为“酉”这个字这么可爱,所以很多高贵的词儿,都跟它扯上了裙带关系,例如:
至尊--皇帝。
祭酒--大学校长、教育部长。
这两个词儿比起来,“祭酒”比“至尊”事实上还来得神气。在宋朝的时候,“祭酒”(大学校长)可以跟皇帝面对面的瞪着’眼睛,一点都没有马屁相。
在民国初年,“祭酒”(教育总长)蔡元培,当“皇帝”袁大总统世凯去看他的时候,他只在会客室接见袁大胖子,不许他乱“巡视”;聊天完了,大胖子要走了,他只送大胖子到会客室门口,绝不肯多走一步,更不会在大门口送往迎来拍马屈了。
所以,“祭酒”比“至尊”来得神气。换句话说,如果有一个“祭酒”,居然对“至尊”或“大官”干送往迎来拍马底的丑态,他就没有上一代人有骨头。
——语出《喝酒——喝也不行,不喝也不行》一文(见《独白下的传统》),偶尔读到,记之。又,今大学即衙门,祭酒即至尊也。
标签:
杂谈 |
昨夜,与小静夫妇会面,饱食甚欢。散,候公车,久等不至。即与雁子走回家,步行十余里地。经延安大街,见树梢春花发初萼,天黑而不辨其黄白,亦可喜也。
标签:
杂谈 |
王船山论宋太祖德不及商周,功不逮汉唐,其得天下之密钥乃一“惧”字。何为“惧”?曰:“惧者,悱恻不容自宁之心……乃上天不测之神震动于幽隐,莫之喻而不可解者也。”以今习语言之,即敬畏之心也。“惧以生慎,慎以生俭,俭以生慈,慈以生和,和以生文。”此宋之所以得天下也。
日来中石化天价购酒之事,今日当权者“奢”之一角耳。奢则自厉,厉则民怒,怒则失和,和失则危矣。奢从何生?曰“有恃无恐”也。所恃者,功也。恃功必失德。船山之论,肉食者有以鉴乎?
标签:
杂谈 |
你改名,或者你不改名,历史都在那里
襄樊改回旧名襄阳,我开始以为是件“好事”,因为文化学者们论证说襄阳是历史上长期使用的名字,有文化底蕴,这是对历史和文化的尊重,行政领导说改了这个名,既顺乎民心(我看这一点他们无所谓的),又利于招商引资(我看这一点是他们在乎的)。但是,新闻说更换各种招牌、标示、公章、更改地图等等,一名之改,行政成本在1亿以上。我就大吃一惊了,觉得这是件“坏事”。
首先,说说钱的事情。
一个多亿,不是小钱,用在这里打水漂,干点什么不好?有人说更名后经济效益肯定要大于这个数。这种理由更荒唐:你怎么证明那些效益是因为更名直接带来的?说更名后利于招商引资,真是奇谈怪论。地方领导说去招商的时候,说“襄樊”曾被误听为“湘潭”,很尴尬。我想,第一,这种情况不是常发生的,解释一下就可以了,有什么尴尬?第二,难道因为这个简单的误解,就影响对方在你这里投资了?投资者如果蠢到这个地步,那真让人匪夷所思了。人家做投资,看重的是你襄樊的投资环境和回报,投资条件好,自然在你这里投资。投资条件不行,叫襄樊不行,叫襄阳也白扯,叫北京、纽约、华盛顿也白扯。
其次,说说钱之外的麻烦。
第一是感情上的伤害。虽然襄阳大名鼎鼎,但那多半是属于古人的名字。对于现在活着的襄樊人,毕竟大多数是在襄樊这个名字下面出生、成长的,我想对这个名字也会有感情。以我的经验为例,我们县若干年前改“鄞县”为“鄞州”,相应的,我曾就读过的高中就由“鄞县中学”变成了“鄞州中学”。我总觉得别扭,仿佛那不是我读过的母校。当然,对于一所学校而言,我认不认它,它无所谓。对于我而言,这就是情感上的伤害。将心比心论,襄樊改名,也会对不少襄樊人造成一点情感伤害。
第二是生活上的折腾。一个人改名字,还有很多麻烦。比如我吧,小时候登记户口的人把我名字写错了,等到身份证照着户口做出来后,就是个我从来没有用过的名字。说不清,改不了,只好在十八岁后用身份证上的名字,把自小用的名字变成了“曾用名”。十八岁前的朋友和十八岁后的朋友,就用不一样的名字叫我。这是没有改过来,如果要改过来,跑一遍派出所、村委会肯定跑不得下来。一个人尚且如此,何况一个城市改名,牵涉千千万万人。记得我们县改名字后,有些人不愿意花钱重新喷漆,就用油漆把“县”字刷掉,写一个“州”字。好多年,常可以看到涂着油漆的汽车满街跑。襄樊改襄阳,像这类开销,政府管还是司机出呢?这仅是一例,其他如改不改身份证之类的麻烦,多了去了。
最后,我要批批那些文化啃老族的恋尸癖。
其实,如果没有上面说的浪费和麻烦,改名是张张嘴,动动笔,我还觉得挺好。那帮文化啃老族喜欢啃老,有恋尸癖,我也无所谓。既然有这么多浪费和麻烦,他们还主张改,就不得不对他们批一批了。据说这次更名,可以追溯到学者李辉十年前的一篇文章《襄樊何不称襄阳》。我特意拜读一过。李辉是文人,爱发些思古悠情,文化感慨,很正常。也确如他所说,襄阳作为古代长期使用的名字,跟很多历史文化名人的故事联系在一起。襄樊这个名字相比之下,用的时间短,名气没那么大。文章末尾,李辉问道:“襄樊有无可能改称襄阳呢?”十年过去了,他可以无憾了,不知道他又作何感想?
我的想法是:改一个名,干文化传统鸟事?
诚然,襄阳历史上出过好些个名人,三国啊,唐诗啊,宋书法啊,现代武侠故事啊。但是,那是历史上的襄阳培养出来的文化,不是今天的襄阳培养出来的文化。你改名,或者你不改名,历史都在那里,人文鼎盛,不会失落。文化是虚的,也是永恒的。你要坐实了讲,我问你:今天的襄阳,在地理上,还是三国、唐、宋的那些个襄阳么?你不琢磨着怎么能够创造今天“襄樊”的人文胜景,只想说通过改个“襄阳”的名,就攀附上古代的传统:仿佛改名之后,今天的领导就有了刘备那种三顾茅庐礼贤下士的精神;仿佛今天的农民都成了卧龙岗里定天下的诸葛亮;仿佛那些被书包压的直不起身的孩子都能写出孟浩然的诗、米芾的字;仿佛贪得无厌、把资产悄悄移到国外去的个别官员也能成为抵抗金兵的民族义士……请问:这是自欺欺人,还是恬不知耻?
文化的活力固然要继承传统,但更在于创造。试想,如果唐代的襄阳只啃老,天天以三国的刘备诸葛亮为荣,便可能出不了孟浩然的诗。宋代的襄阳只啃老,天天以孟浩然的诗为荣,恐怕也出不来米芾的字。今天,不致力于创造自己的文化,如果只想靠改个旧名字而让自己变得有文化起来,不是可耻的啃老么?不是自甘堕落,不思进取么?文化人不感到羞愧么?为政者不感到无能么?
以李辉作例的一批文化学者的焦虑不是没有道理,也不是没有价值,他们的一些意见,不是不值得重视,甚至说现在的问题是重视不够。我想,李辉先生也好,冯骥才先生也好,他们是热爱中国传统文化、民俗文化的。他们看到在这个飞速发展的中国,由于政府和一些人对传统文化不重视,不保护,使得我们的传统文化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这才有了类似的呼吁。但,问题是复杂的。以襄樊改名为例,这里就牵涉名与实的问题。什么是文化传统?古老的名字就代表文化传统么?我想那也可以找到更老的名字吧。要顺着李辉的思路,要改的地方多了。难道改个名字,就叫尊重文化传统,重视文化传统了?
当年襄阳与樊城合并,把名字改成襄樊,是出于政治平衡的考虑。如果从文化上说,犯了文化意识淡薄,不尊重传统的错误。那么,四十多年过去了,“襄樊”作为一个名也形成自己的小传统,也成了小习俗,何必再气势汹汹,花冤枉钱,找麻烦,给改回来呢?这不是用一个错误,去改正另一个错误吗?
标签:
杂谈 |
新年第一个火的,就是神曲“忐忑”。朋友给我发来优酷的链接,听了还想听。其舞台装束之华丽夸张,手势身段之微动有致,表情眼神之传魂摄魄,声音腔调之千变万化,真真让人大开眼界,大跌眼镜,大惊失色,大笑不止。网友名之为“神曲”,大大不恰当,此曲只合人间有,莫要比附天上仙。
我自是五音不全,找不到调的那种人,没有什么音乐方面的才艺。据传此曲是国际上得奖的,咱也闹不懂,感觉现在的国际也很不靠谱。不过,我想这是毫无疑问是“艺术”。不是歌曲,也是音乐,而且是很好的音乐。抒情达意,妙在不落言筌。更可惊诧恐怖者,在于它不仅抒一人之情达一人之意,而是抒千百万人之情,达千百万人之意。骂的也好,捧的也好,围观的也好,看看网上那些怪态百出的模仿视频就知道全体网民是多么欢腾雀跃。
窃以为“忐忑”一名,比“给力”、“神马都是浮云”更能点中今日中国之死穴,这是一剑封喉的高招。忐忑,多准!试问今日之神州,什么人在忐忑,什么人不忐忑?问问自己,是不是天天忐忑那伙的?有趣的是,恰恰是这个“忐忑”让忐忑的人也获得了那不再忐忑而大开怀的短暂间隙。真真功德无量。
唉,这是神马世道啊……
标签:
杂谈 |
元旦漫成
北征十载过,与世久飘零。
入梦人常笑,出关雁无声。
长春唯雪色,江浙尽风情。
元旦一觞酒,开怀忘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