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变得不是自己。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当我爱你成为课前预习,这种关系该怎么继续。这诚惶诚恐的感情,并非一时兴起,然而虎头蛇尾的话题,我无力继续。若一开始便怀念过去,一走神就想去隐居,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不够爱你。我不够爱你,没办法费十二分力气,不够爱你,没多余空间在意。如果这样,我,你,如何安心。不想再假装榜样的尸体,我害怕再次有同样的回忆。对不起,说了太多句,我觉得已是恶性题。可是依然要对不起,该怎么让自己忍下心,就当是幻境吧,然后谢谢你对我的用心,然后谢谢你给我的爱情。可是,真的不想再假装第二个自己,你要的安心,我实在无力,你要的未来,我开始畏惧,你咄咄逼人的索取,让我不愿意再编辑我爱你这条短信,不想像做晨操一样锻炼这份感情,我不够爱你,游戏亦不能尽兴,我有太多压力,都是因为假装很爱你,对不起。
你成功策反我的承诺,却令我提早熄火,这份感情像被挟持的人质,谁也不敢有丝毫差池,不敢有放肆的余地,你追我赶的距离,每个人都气喘吁吁,怎敢不留余地,称呼它叫爱情。只因为你是妞我是爷们,于是便需要忍让和拘谨,于是你的玩笑成了我的真理,你的错误无须半点惦记。我不伟大,我很卑微。你时
其实我想多说一点的是,生活就是这样。也许过几天,我会去理发,回家休假,或者换一种说话的方式。我打包了所有的可乐罐准备卖给楼下的破烂王,却发现厨房已堆积成山,原来已经这么久没有改变过生活。我总会提及从前我按照原则所进行的一切,寂寞却令现在的我向往不已,这是一种性感的生活,我可以随时去麦当劳坐一夜,或者独自从国贸走回来,沿途必进的蛋糕店,苏宁电器和PDA,我总觉得,群居更难,可是却总向往在凌晨三点有个人陪我吃烧烤。夏天来了,我晚上更加想出门走走,却发现身旁的人都懒散在床,双脚便再也迈不动。闷头在家里打帝国,打三国志,打GGXX,人变得越来越闷,奇怪的想法却越来越多。北京是一个我不怎么喜欢却依旧迈不开腿撤退不掉的地方,这里的人说话都很快,我总是跟不上节拍,这里的车很多,我总怕不小心出车祸,我记得小时候我在我家经常在大街上放了车把手骑自行车,可以一次骑一两公里,我家门口还有个四五百米大概60度的斜坡,我和同学每天费好大力气把自行车推上去,然后双手放车把骑车冲下来,我摔过两次,都留下了至今还有的疤痕,但是从来没觉得可怕,可是现在在首都如果这样简直太恐怖了,即使没摔跤也会被警察抓走,还要看暂住证,我一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不知道做什么。这些天,我显得更加的无聊。我居然跑去买彩票。我想我大概是应该难过的,可是又不愿意告诉别人。我想找点事情让自己认真下来,消停下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变得更懒了。有一种感觉是以前没有的,我觉得我很闷。认真起来的我不知道该说哪一句话,该做什么。荒芜的世界像是在等待一个上帝来创造三五七天。这样隔三岔五的消磨着最后一点血,越小心翼翼越容易被识破。不过也才一周的时间,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模样,若要重来能不能开心一点点。可是,我没办法再多想这些,我大概就该爆炸了。那么是不是该想点别的,做点正常人类喜欢做的事情,买张彩票,不要再自以为是,不要乱抱希望,把生活交给双色球,多好。
其实我喜欢的不是你和你和你的那些事,那些照片以及情书的好坏。找女朋友这事,我估计有点麻烦,因为我谁都爱不来。最近更连煽情的超能力也丧失了,非常的忐忑不安。我觉得我需要去找一个算命的给我避避煞气。一个人其实也挺好,我姑且这么相信着。反正没话说就不说话,没人陪吃饭就去M看报。日子总要习惯啊,不然该多累。偶尔想起来你的时候,发现手机停机,网络欠费,正好给自己一个借口。这年头,纯真的东西很难寻,找到了就
漫画里的特兰克斯竟然抽着一枝骆驼。
我透过窗户看昨晚被大雨冲刷的青柏。
你说电话里的我像骑着马的堂吉诃德。
没有风车和羊群让我背对夕阳去拼搏。
你的沉默还是会让我七上八下的忐忑。
去年夏天我在什刹海旁买了一只海螺。
谁晓得那时候便已经注定会阴差阳错。
靠近它的那个晚上我听到大海的轮廓。
连云港的雨天是否也一样帅气又洒脱。
柏拉图的诗歌放到这是不是有些欠妥。
别担心我不会用这种口吻描述阿波罗。
我闭上眼看着你不吵不闹的依偎着我。
两棵树恋爱怎能像酒吧里的暧昧灯火。
看你的照片我在傻笑可是一直都没说。
镜子里那个智障一样的家伙怎会是我。
森林谁都迷路没错但只要有一辆奥拓。
我就可以变成拯救世界时的卡卡罗特。
代理回忆的戒指被扔进马桶里的漩涡。
过去就过去说什么如果我又不是华陀。
梧桐叶缝隙里的阳光就算斑驳又如何。
不穿黑色风衣不泪流满面我
有多少暧昧不清的感受,是自己制造出的幻觉,即使是那些刻骨铭心的玩意儿。
最后的伙伴还是决定重复着高傲姿态的背影离开,这让我不知所措。
单调的生活充满简单却难以解决的各种烦恼,譬如这些,只不过是小事。
比起遗忘掉所有的不开心,拥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实力,找一个爱的人,确定要继续的方向。
我更想买的是一枚戒指,戴起来,抬起手光芒四射。
原来我想当地球超人。
那把刀也许劈开过无数只西瓜,对喷薄而出的红色液体习以为常,但是这次它感觉到自己的主人有些犹豫,因为这保留的一丝犹豫,它没有像往常一样畅行无阻,它碰到了一个硬物阻挡,这种感觉让它的主人颤抖了一下,同时它也随之抖动,之后的一秒钟它终于得偿所愿,那些熟悉的液体和它们喷射而出的样子像在回应它对自己的赞美。
这只西瓜怎么热的。
第一刀就倒下了。男人咧嘴笑了一下,眉眼间却有掩饰不掉的惊慌。可是身边的女人忽然像发了疯,扑向倒下的男人,不住的呼唤他的名字。倒下的男人闭上眼时的面容有一些像张国荣,头发也被风吹散在额头前。女人喊了一会,开始哭泣,但是只哭泣了三秒钟便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在响。她忍住哭泣,接通电话,对方却是她的父亲,他似乎听出她的语气异样,但是她还是不住的说没事,絮叨了三分钟之后她挂掉电话,看着脚下躺着的男人,却再也哭不出来,只是一直盯在地上,地上开始出现几只蚂蚁,后来越聚越多,围绕在男人的手臂一旁,像是在为他举行葬礼。她盯了一会,忽然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蚂蚁居然在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