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那个记忆力超好的我,被自己认定是拥有特异功能的异类。可是不知不觉,那个“我”已经被现在这样一位吹牛时不知脸皮有多厚,又懒惰又现实的先生所代替。这也许可以挂在那些标注着“心灵鸡汤”的畅销书里当做反面案例。有时候稍微惊觉这萧索的人生,却在发现现状后陷入一种更加无奈的无奈。莫名的,反而会在备感失落之后变得更加善于寻找自己在人生赛跑中占优的方面,就好像读书时总是觉得自己超级厉害,考砸后便说“就算十年后也不懂log,依然可以生活得很好”这样的话,即使失恋,也会用另外的方式安慰自己“至少一个人很自由啦。”那时候是那样,那么说现在守在办公桌前,用可以衡量的物质填充无法衡量的失落的我变化不大,也算说得过去吧。人生,总是在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觉得太辛苦,可是当世界没有那么多色彩斑斓,才明白那些年失去的都是最珍贵的回忆。柯景腾在对沈佳仪说“我也喜欢当年那个喜欢你的我。”的时候,大概也是带着这样的感触。在成人世界的影像里,我们渐渐学会了留下底牌,带上面具,变得精明又势利,城府深蕴。渐渐忘掉曾经那个在
星座运程上说2012年金牛座是年度之王,我猜也是。但若要细究,那会是恢弘之王还是无冕之王,我不晓得。对于我而言,这一年的到来让我开始意识到那种自己所不能承受之慢热,我回过头看那些过往,什么爱和友情,什么金钱和地位,统统无感。这一年的历程曲折盘桓,清晰又沉闷,我变得不再那么浮夸,不再那么功利,忙碌大于收获的喜悦,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蜕变,也不知道这与我设想的生活是否南辕北辙。2011年的尾巴,周杰伦盖了一座装满朋友的J大楼。我听了特别沮丧,这不是我最终的愿望么,这不是应该由我来实现的事情么。对于我那些最重要的朋友,我开始将促狭减少,气量增多,这对我来说,未必是良性循环,因为他们未必能够理解,但聊胜于无。在对待朋友的态度上,我认定这样的道理,无论对方理解与否,我只给予我认为是好的,即使他们无法承受价值观的不同,我却付出了我应该做的态度,心安理得就好。以前我总是那么重视他们带给我的乐趣,现在我逐渐开始希望能够帮助他们。就说这些吧,希望可以更好,更坦然。晚安。
广州还是很热,我总是流汗,吃烧烤也生怕坐在了下风处,熏得满脸油烟。不仅吃是这样,这儿的人和人之间似乎也总夹着一层油腻的隔膜,有种说不上来的拘束感。半年过去了,我还是不适应,跟人说话保持着距离,不想随便跟谁更亲近,我甚至有点矫情地确信,这不是亲近不亲近的问题,只是习惯,我特别的不习惯,这个念头自从开始萌芽,我就开始拒绝跟人往深了交往,不停地想辞职,想离开,想逃。我想起往年的十一月,在北京大概已经要穿外套了,一群人对着羊肉火锅,烟雾氤氲,映着冻红的脸,特幸福。都说南方城市缺少亲厚感,大概就是因为没有这种大家挤成一团才能争取到的温馨吧。想到这里,又觉得说漏了什么,当初离开北方时所纠结和压抑的那种阴暗面,几乎要将这些仅有的亲近消灭殆尽……我反应过来了,每到年末就随之而来的低潮期,又他妈的降临了。
(2011-10-07 01:21)

我的手机里就存了一部视频,是李献计历险记的动画版。我看了很多遍,矫情的时候会暂停在某个画面发呆很久,就那么一帧一帧地,像读书一样慢慢翻阅,然后,那些像是已被抽离的情感记忆忽然间全部苏醒,惹得眼睛红了,鼻头酸了,揉一揉安慰自己,嗨,那都是过去多久的事儿了。可就算这么次次的翻来覆去,我依然觉得读不懂他。对于李献计其人,我的感触了不起只是肤浅地停留在,一个在失去中寻找记忆并把那当做现实的偏执狂。好吧,在离别成为普遍存在的现实中,这是一种缺憾的完美。然而在那一扇扇可以穿梭时空的妄想之门背后,一直
(2011-09-20 01:04)
我想,很多年后我大概依然会记得2011年的八月到九月,我跟着车队从嘉峪关,经敦煌,吐鲁番,喀什等地,花费17天,沿着南疆的沙漠公路一直走到边境线上的事情。我会给很多认识的人吹牛逼:“你们去新马泰,英法美,那不算啥。去过巴基斯坦不?去过塔克拉玛干不?”他们肯定觉得我特厉害,得因此敬我一杯酒。说来可笑,没走之前我曾设想,这肯定在我人生中是一转折点,走遍丝绸之路,这他妈得是多文艺多牛逼的事儿啊。可是走完之后,没想到想法却不多,感慨什么的也谈不上。所以这也不是游记,说得也不多。很多人以为自己骨髓里充斥着的不是血液,是流浪的灵魂,在一座固定的城市待久了,总会顶着出走的念头,要摆脱是非,逃离规则。离家出走这种事,绝大多数青春期的少年也都曾做过,抱着闯世界的理想,桀骜不驯,意气风发,后来呢,全都灰溜溜地回家去了。所以,流浪是一种情绪,不是一腔骨血,做人,也不必像阿飞正传里那只傻鸟那么认真,觉得自己天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停下脚步就灭亡。
我是一个务实的人,回到城市里的这几天,我总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前头说了,我顶着怎样的心情去,结果回头这样平淡无奇,一无所获,这让我挺失落的,觉得一点也不冒险不传奇,拿去吹
(2011-09-11 00:50)
九年前,流星花园里那个花花大少西门总二郎说,男人对女人的爱情保鲜期是一个礼拜。听上去像是没经历过真爱的富家哥的夸夸其谈。九年后,经历过各种诡异爱情和荒谬世间你有没有突然觉得,你对这个愚蠢世界能忍受的程度甚至不能再超过五天,如果有谁胆敢让你的星期六无法回归自我,你就真的要抓狂到变身了——这就叫顿悟。你当然知道,这世界一切都开始变成了以快至上。谁的刀快,谁的枪快,谁成功快,谁成名快,谁下的决定快,全国的地铁都将速度追求到秒,而且还在不断提速,每一次恋爱的时间单位从年变成月再沦为了天。从小到大,这看似顺其自然,自然至必然的事情,让都市中的余生浮躁,所以新鲜事越来越少,生活越来越无聊了。一个礼拜有多漫长呢,无法忍耐的却是每一天的重复无样,平淡无奇,时间不再是消耗品,仿佛可以复制重生般永无止尽。现代人的寿命越来越长,生活方式却越来越少,对于四季的感受只有温度,与万物无关,这挺可怕的。摆在眼前的就是一个又一个的人生任务,打怪通关,无须过程。“快”的目的,只为了追求结果,那是通往物质世界的捷径。可是,那里真的有意思吗?我怎么没感觉。我希望我的朋友都慢下来,低速驾驶,偶尔做一做尾巴上那位,你不觉
我变成了一个无为的人,这让我觉得惶恐。或许这样的文字是钢铁,但可化为利剑,也可以充作一枚小小螺丝。我想,这大概是某个环节出差错了。我指的差错是,换座城市?换种职业?换种理想?不,不一定是这些。我每天在梦里都像一个梦游者在巡游,死板、干枯、毫无生气,走到哪里都仿佛束手束脚,不能自支。如果将这些当做我的现状,毫无疑问是恰当的。我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啊?就是这样,这种歇斯底里的状态。我是时刻反问自己,但这或者算不上一种反思,因为我总是得不出答案。我在想,如果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在干嘛,这他妈会是一件多么令人惊慌失措的事情啊。有时候我得意地怀念过去的那些令人羡慕的时光,觉得那真是一个美好斑斓还青春励志的梦。再有时候,我沉默的悲哀的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梦。我很困顿,这个时光阶段的我,大概是走入了迷宫。我可以放手,让未来到来,却未必会精彩。这是我最后一次对待青春的反思。再见。
李遥策和项雨甜婚事将至,我告诉刘卡卡,这是第一对猛鸭婚礼。他反问我,为什么每次都被李遥策抢先。我想了想说,闷骚的人一旦迈开脚步,也会像风一样跑动起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一直很羡慕他,包括他的无知和肆无忌惮的自我欣赏。有时候我觉得这就像一种最愚蠢的证明。用愚蠢演绎着我们的梦想,用现实映射着我们的愚蠢。我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会不会令时光逆转,让世界黯然,让未来凝滞,让过去重现,让爱情没有冰点,让芥蒂没有引线。可是你说,这一切都是荒诞的马戏呀。对不对,沉默的小丑。
有一些感情你肯定不会了解,但这似乎是我的过错。我长你几岁,比你更早预知将要面临的一切,所有可以用来分享的,我和你共同面对。所有的坎坷、责难、苦痛,我比你先尝。我将会面临更多未知的未来,换工作、换城市、换职业,每一步前进都战战兢兢,无法处之泰然。对我来说,这种“试”的状态因为未知而显得尤为可怕,而这些你都不用。我好羡慕你,依然年轻的你,依然无须做出抉择,无忧无虑的女孩。在你的未来到来之前,我可以帮你判断,选择,下每一个理性的决定,训斥你,保护你,纠正你。我可以帮你早一步预防颈椎关节的疼痛,纠正你的坐姿,告诉你未涉猎的历史和段子,回答曾经困扰我许久的入职及社保的问题,还有一切我拥有试用经验的新鲜工具的使用方法。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你将要面对的每一步,我是老师,是父母,是你的男人。“所以,对于未知的未来你都无需害怕,在你学会走路之前,我会在前面帮你先劈开荆棘,这又有什么不好?”——小暑来了,明天买一只西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