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无聊,于是就做了一个更无聊的实验。
我给米国驻上海总领事馆发了个私信,如下:
“一个有自由精神和民主意识的创意、文化行业从业人员,在个人自由支配资产不足以负担一次美国7日游的情况下,想成为一个美国公民,请问这符合被美国价值观颂扬的美国梦的标准吗?如果符合,请问答,是梦,还是梦想?如果是梦想,请回答,帮?还是不帮?。如果不理会,我就把上述这段文字去掉标点符号,发给骆家辉大使,让他回答。”(原私信略有改动)
现在是2012年5月29日晚上20点17分,
我不知道美国政府机构的反应速度。。
但我非常清楚这类敏感信息,中国政府机构的反应速度。。
所以,这变成了一场中美政府机构办公效率大对决的线上公开测试。
老米,要加油哦~
你要输了,
我就可能挂了。
你要赢了,
我就更可能挂了。
。。。
昨晚做梦梦见的一首诗,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但老听人说托梦托梦的,别误了人家的事情,所以一睡醒就赶紧记下来。
印象中是个穿军装的男人。
一个胖子
我是个100KG+的猛男,
却在每个生活画面中轻飘飘划过,
开始慢慢习惯冷漠,
开始慢慢无重量地活着。。
我的嗓音低沉,温和,
特别适合诉说。
于是,我的话就成了让人萎靡的迷幻之歌。
前阵子有个热血女猎头和我聊天,
最后自己差点辞了工作。
新的环境,
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一楼的男厕所正对着女厕所,
今天已经是第5次小完了便后,
径直走进,仓皇逃脱。
广告公司的人都是很有个性的,
不太会关注你的言行举止和落寞。
这很职业,也再正常不过。
只是我忘记从哪一份工作以后,
无论再到哪儿,
都有点像不速之客。
正在饱受命运煎熬的朋友很多,
蒙古大汉为爱所伤,
烟雾缭绕中,泪眼悉索。
像匹不羁的野马
栽进了色楞格河。
东北小伙为了家庭,
到处求职,四处奔波。
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炮子”
学着忍受生活的奚落。
《舌尖上的中国》,最近很火。
爱感伤的毛病再次发作,
一个陕西老汉在窑洞前蒸着一锅锅黄馍馍。
我在千里之
(2012-04-17 02:12)
前奏:
按照我个人搜集的数据分析,北京的哥能侃的比例大概是25%。
我个人共打了四次出租车,只有一次聊起大天来,我对师傅说,都快三十了,还没来过祖国首都,太不像话了。大学毕业那会儿,好多朋友来北漂,结果我去了上海,这次短暂来京,算是打个水漂吧。
五天时间很短,有幸见了几个发小好友,在以干燥著称于世的北京,我的心水汪汪的~

吃奶。
这几天,心里有点不舒服。
是那种青春文学作家下了很大功夫,想要传递的那种轻轻浅浅的哀伤。
大概以高二看了第一本长篇小说《十八春》为标志,我算正式入行,成为一个会周期性感伤的人。
如果可以不考虑我的外貌因素,这其实算一段蛮不错的文艺腔个人简历的开篇语。
心事重的人其实很多,在热闹熙攘的人群中,一眼就认出哪些明朗的笑容背后藏着不诚实的心并不很难,只要----
你像我一样,满脸无所谓其实内心孤独感充沛、客气随和其实挑剔刻薄。
我每天的生活都伴生着这样的幻觉,背着一把上古神剑,四处穿梭,半径3米之内,和我一个频道的贱人们不断被搜索出来,触发我的神剑阵阵背上鸣。
嘟~~~嘟~~~ 打扮入时的、矜持的,在脖子里挂一串古旧佛珠的女孩子从我左手边快速走过。
嘟~~~嘟~~~嘟~~~公司新来的拘谨青年又开始在午餐时间,费劲地讲起蹩脚笑话,博众人一笑。
嘟~~~嘟~~坐在玻璃门里面的BOSS笑语淫荡,间歇处,飘出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小野丽莎唱着法国香颂。
嘟~~嘟~~嘟~~嘟~~~~嘟~~~。。。。
其实崔湜平常没那么讨厌。
除了喝下几口酒后,尤其是在这种暖气开得稍显过头的小咖啡馆里。
“你觉得你的爱情真实吗?”
陆稹可不是吃素的,
当年上中学的时候,讲红楼梦的某一章节,语文老师是很信任地让这个小才女给全班五六十号当时还看着《灌篮高手》、《侠探寒羽良》的半大小伙子,小姑娘们讲解名著的。
提到才女,看书多、文笔好是基本款的。
陆稹摊上一个做学问的老爹,自然家学渊源,因而练级也比一般选手早,已然到了才思敏捷且有灵性的段位。
“那你觉得爱情是用真假来分比较好?还是应该用好坏呢?”
“一个法国学者说,爱情肇始于中世纪骑士精神,自其一开始,便有矫揉造作的成分。”崔湜一扬手,然后把口杯冲她晃了晃,“爱情很大成分上是臆想出的,人体内生出的一种有物理属性的需求。你的大脑发出一个订单,于是眼睛去搜索匹配的相貌,心脏去搜索能让它加速的性格气质,手去搜索适合的弹性和平滑度,生殖器去搜索欢喜的力道。。。”
“所以,你觉得爱情根本,都是假的?”陆稹及时概括,顺便打断他渐渐有些有辱斯文的宏论。
“嗯
春寒料峭,
2月的上海,冷得让人想骂脏话。
尤其是他这样习惯用脏话表达瞬间情绪的人。
“噢~~嘿~~哈~~”
他从床上跳下来,紧握双拳,冲着空气使劲儿击打着。嘴里还不断呼喝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对他而言,这些声音是一种人体的神秘暗语,
你看,他暗黑的乳头和全身的毛孔正迅即耸立起来,在猎猎寒风中,挺立身姿,接受检阅。
在他很小的时候,一天在老家的小河里洗完澡,站在岸边自然风干,一阵冷风吹过,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些即兴的声音,
紧接着,浑身发紧,尤其是乳头和皮肤像突然有了自己独立的生命一样,回应着很难描述的情绪。
他记住了这个有趣的体验,
脑子有点不灵,
别人觉得你不行,
不服软的天性,
于是故作镇定。
看着天真才有真勇敢的座右铭,
觉得实在害人不轻。
由着个性做自己的,最终成了左右不讨好的傻实诚;
憋着扮猪吃老虎的,最终成了脏心烂肺的人精。
哎,我该怎么做才能
既他妈的有激情,
还他妈的有理性。
既能结结实实把实惠都落挺,
还能轻轻松松就赢来尊敬。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他妈很多隐情,
我这样的伪文真二青年注定无法适应。
想到这儿,老子很难蛋定。
脆弱的小心肝在不停的poping。
快三十的人了,咋还没个正经。
年会14号在杭州举行,
听说我们部门要扮成蓝精灵,
噢~~可爱的蓝精灵
噢~~可爱的蓝精灵
其实人们都是叶公好龙,
你们真从银幕上下来,
马上会被当成妖精。
明白童话只是
在这个没有雪的冬天,
日子过得很慢,
经常通宵达旦加班,
很难和好朋友见面,
新买了一件Fat Face,我很喜欢。
Life is out there...的Slogan,
像是一句禅,
让人把一切看淡。
芙蓉姐姐终于从一截粗壮的藕变成了莲,
救世主终于高举主体思想的伟大旗帜去了西天,
7.23终于公布了调查结果,可惜没有慰藉,倍加伤感,
蒙牛这个王八蛋居然还在用概率的逻辑来左遮右掩,
西门子在一个Big 浩浩面前丢尽了颜面,
达芬奇在华山路又悄悄开了新店。。。
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三篇雄文让公知们频频发表读后感,
韩少早已不再是人们眼中的叛逆少年;
有一个村庄名叫乌*,听上去就有乌有之乡的革命浪漫,
却不知道星星之火,最后能不能燎原。
这个世界究竟是他妈谁在管?
你不管、我不管、他们更不管,
所以,才有最后的审判。
2012,我不想登船。
在整个地球毁灭前的那一刻,
我凝望着这片夜色中的海面,
心生微澜。
昨晚通宵,今天一觉醒来。
他挂了的消息,铺天盖地。
凤凰卫视中文台的两个主持人忙坏了,连线本台驻韩国记者、连线驻日本记者、连线莫斯科记者、连线华府记者。。。
最后,连了京城记者。
京城记者说的最NB,
官方尚无回复,但你知道,中国网民力量的强大,在微博上热情报道该消息。。。
屏幕上的那张脸一点都不陌生,
在我原来生活的三四线城市,大概副局级以上干部,
就会慢慢长成、穿成那副模样。
但这张脸却几乎成为整个现代民主文明画卷中,
一个烟头烫出的洞,
人们透过这个边缘暗黑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