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石丽珊
左边点点幸福,右边痛苦了了。
当我在享受着玻璃窗下的阳光时,不期然地看到一个月前别的部门实习生退回到政治处了。我们部室的这个实习生大家觉得还可以就留下了。
早就知道那个部门的人就不满意这个实习生,嫌他窝囊,别别扭扭的。今早看到他被突然退回去,心里有点不忍。不知道这个20出头的或许是未来的记者,心里是啥样的寒冬。
两个月前报社沸沸扬扬的,又是招的又是考的,来了一批硕士本科。这些人都分到了各个部室。里面有不错的,青春逼人,一般是女生;也有一大批
文/石丽珊
因为一个不认识的Q友,从文字上看有点个性有点个色还有点执着。因为这个多多有点,大概我和这个Q在写字板上略为认识了。
这本书,是写发生在离我家不远、离王府井一街之隔的东单的青涩男女的一堆烂事。书里说的那个医院我还特熟,还有个令人五味难陈的亲戚在那里工作。是中国大明星必在那里生孩子如王菲小明星如李湘、是中国老百姓心中治疗疑难病症但若想挨上名医还得倾家荡产才或能医得
文/石丽珊
不知应了那句话,正值寒冬,感冒啦。本来以为这个换季我不会病的。
周日的傍晚,因为屋里太热,客厅里的窗户开个小缝,坐在书桌前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猛觉得身体阵阵发紧,寒从心头起。浑身很不舒服。感冒呢?一念之闪。我马上找药吃。顺便说一句,我这个人病了最爱吃药,因为怕病重了打针。感冒胶囊三粒,感冒冲剂两包。仍然拦不住这气焰凶猛的感冒虫,是感冒狼。
来势真是凶啊。前两天看着同事纷纷感冒歇病假,我还自鸣得意洋洋。
如今我是鼻子堵塞,浑身无力,胳膊里还一阵阵有酸疼的感觉。
好久了,没有生病的感觉。有时也想不通,从小人高马大的我,毫无病秧子的作派,乍这么爱生病啦。
病了下
文/石丽珊
白天热闹非凡的天安门广场,夜幕下已显得有些孤寂。稀落的人影,映在点点华灯下。清爽的夜风拂过脸颊,有丝丝的寒意,凉过了心头。
凶杀案和新闻写作
经济观察报 记者 李翔
09-02-24 09:33
前《纽约时报》记者瑞克·布鲁格在他的自传里提到,自己曾经报道过一桩凶杀案:“1994年秋在南卡罗莱纳州北部的乡村纺织品加工厂的居民区里,发生了一起杀害两个幼儿的谋杀案。在我们这些搞新闻的人回答或者试图回答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时,这宗奇案让全美上下牵肠挂肚。其中的‘动机’(Why)是惟一没有答案的要素
石丽珊
车一拐上长安街,就觉得哇,路上车多啊。路边高高一个警示牌闪出几行字:京开京石雾大,六环封闭。原来如此。路面就是这样,东边一点动静西边起波澜。
此时路有点堵,还好,几百米后我就从复兴门上了二环。
天色真温馨。白白的云彩预示了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交通台里主持人在臭贫,今天上午雾大,下午是睛天。明明不对啊。我迎着阳光已经往南三环走了。
悠悠刚过三环,就觉得前面的雾气缭绕。一辆辆车一会儿就没在了雾气里。一时没反映早上看到的消息。
文/石丽珊
问老公,从四楼到二楼,你猜我是坐电梯还是走楼梯?
当然你是坐电梯啦。
不禁莞尔。
昨天下午开会。刚坐下,随后进来的副总编就在后面说,你可真行。两层还坐电梯。
我就笑了:当然我要坐电梯了。
边上一同事说,从搬到这里到现在,只坐过三次电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