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两只兔子,今天才发现,原来它们不是同类,一只细又长,表情温暖的微笑着,另一只矮又墩,目光惊恐张着嘴望着我还举着手,而我却把它们放在了一起,晚上说不定会打起来,于是,今天,我把它们分开放置。
昨天见到他,他说许久没看到我,我笑着说没有,在我看来,倒是常见到他,不论是梦里还是记忆中,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悄悄的捏了我的腰,手放在左侧的腰上不紧不慢的握着,那一刻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带着欲望和思念,虽然没看他的眼睛,却能够感觉到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他一定很想我,却憋着。
当我睡到半夜时,有些时候会醒来环注四周,虽然一切看上去很平常,只是比较黑,又模糊,但我可以感觉我的惊醒是有原因的,但至于是什么,无法具体的说清楚,然后翻个身,这个身貌似是假装的,似乎是翻给某些东西看的,证明我的无视,减轻它们的紧张和忧虑。
对着孩子的时候,会想象她们的无聊,听着成年人那些又傻又笨的说教,装模做样的白痴讨巧,毫无兴趣的写着自己不愿
找个时间看了看之前写的东西,有些装,确实太沉,明明色调没那么重,非要把自己武装的像个诗人或行者,根本就是一个出场搞笑的人,却找出这么个哀声怨怨的感觉,太不着调,今天修改一下风格。
刚大便的时候在看王小波的部分散文,很有幸的找到一直以来对他的欣赏点,总能粗俗巧妙的把高尚和优雅讽刺的表现出来,看上去只是闲扯,实际讽刺了一大堆。我在想,要不要写点屎尿屁之类的,是否直接的粗俗了点,模仿的强硬了些,王小波口中美国人所谓的屁眼味儿,这个词看上去着实不错,算了,扯偏了;找点重点说,近期的重点就是见不同的男人,和着一个不太正规的名词开展活动,见网友兼相亲,总体感觉就像去超市,不靠谱的丢回架子里,靠谱没电的放在购物篮待定,又靠谱又来电的直接买单,可惜逛的时间太长,品种又丰富的话,加上里面环境优越忍不住留恋往返,基本什么也不想买,只想在里面吹空调听音乐了。似乎这么比喻有些不厚道,事实上,遇到的情况比这些还要糟糕,最近遇到两个男人,A男可起外号狐狸大叔,B男简称学术男。
狐狸大叔为何称之为狐狸是因为其狡猾无常,笑里藏娇,当然,娇有
学习转移注意力,缩减上网时间,独自应对所有的事情,对工作上的东西保持一定的耐心,对朋友淡然,不迎合也不抗拒,心淡如水虽不至于,但也慢慢潜微入化,学习新的常识保护自己,心理和身体,常识用新的语言和态度应对他人,把昨天戒掉,只观望不沉浸。
当你看着她像过去的你一般去应承他,为他高兴而高兴,为他欢呼而欢呼,为他运营而生的所有表情,看起来那么真诚和确切的表现,为他缠裹绷带,端茶弄水,并为他欣赏这一切而沾沾自喜,你默默望着她的表情,那是看着生命中第一盏阿拉丁神灯的模样,似乎中了魔,她努力学习着每一样别人重复了许多次的行为,轻巧且不刻意,享受着他给予的每个肯定,认真的听着他说的每句话,琢磨他每句话的语气和表情,并反复的念叨给自己给你,欣喜若狂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你,那么天真,纯净,笨拙的学习着奉承和表现,努力的找每一个机会去接近他,想象他的眼里只有那个你。
你远远观望着,一切顺利进行,她的表现比你想象中要好,学习的速度比预料的快,一切都来得很快,她如你所愿的接替了你的位置,也许那从不是你的位置,只是你觉得在他的心里占着那么特殊的一席之地,是的,等她占据了这个位置,把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去后你便可以放心的做你要做的一切,不必去内疚什么也不必再为了那个他心目里的位置而累,你真的这么想吗?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天真且单纯,像块明镜,但足够虚荣,这是你看中的她能够挖掘的东西,至于后
萎靡的雨,丝丝下着,这个冬天,把自己藏起来,似怕冻的胡萝卜裹严实藏在地窖里,默默的听自己的呼吸,有时骑车时也会听到呼吸声,像那种即将昏倒之前短暂沉重剧烈的呼吸,大多数时间耳朵上都罩着耳塞,陈升裹着我的耳朵,唱的我心挠挠的痒,狗脸的岁月,一首浅灰色的歌,肩膀照样的疼,肚子搜刮的饿,眼睛最近有些模糊。
裤管僵硬的贴在腿上,尿的时候想到许多句子,一回位置上就忘得干净,晚上太冷睡不着,翻来覆去,从东头转西头,最后踩着枕头沉沉睡去,今天依然,脚上只有单薄的标马板鞋,和大多数男人穿的一样,军绿色的风衣,里面是瑟瑟发抖的线衣,浅灰色,深灰色,黑色,白色,冬天的主打色,寂寞就寂寞吧,没什么大不了,电脑里塞着看不完的电脑,昨晚看《倔强的萝卜》,没到三分之一就睡去,藏起来吧,默默的呆着什么也不说。这样挺过瘾,不麻烦。
水管里那些灰褐色液体和这个地面保持一样的温度,凝固在这个冬季的下午,新来的仙人掌无辜的趴在桌上刺上放射着浅珊瑚色,陈升在低吟,在轻浅的琴声中缠绕着的话“
熟悉的,油然而生的熟悉感,类似的那种无法形容的预感,不确切是预感,他好象出现了,像艾米丽一样带着猴子出现了,一些零星的符号,熟悉却又不可能沾边的因素,声音?背景音乐?脸?也许是那些资料,又可能是照片和文字,和过去的每一次都不一样,突然就明朗起来,并适时候的出现,彗星还是行星,像熟悉的磁针声音,滋滋喇喇的出现,拭目以待。
失眠。
打个哈欠,大大的,漫长的,包裹着困意和疲惫以及无聊,像个连载的小说慢慢将我侵袭,吞噬,从中午自助火锅结束到现在,就没完没了的打着哈欠,听着黄舒骏,熟悉落寞夹杂着观望的姿态,肚子里犀利哗啦的,我没推荐李志给星辰听,我想以她现在的状态应该不太听得进去,她把这些都当成所谓无用的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经过她,我又沉淀下来,一点点散放自己,把姿态降低,减少浮躁浮夸的情绪,默默的坐在办公室听歌,默默在躺在被子里看电影,是的,人类创造了音乐和电影,我终究离不开它们,一样也不行。
为何每次见面心底隐隐在诀别,为何我们的交往越来越像表面功夫,没了直面和接受,多了虚伪和应付,你希望我这么对你吗?说出那些安慰的话,即便如此,我沉默的熬过,宁愿无话可说,你走出大门的一瞬间,我们已渐行渐远,我不会像那些投机贪图的人那样奉承你拐弯说话,即使你鄙视我,我仍旧如此,我们不再会是朋友,那种以货币和等价的友情,宁可抛弃最初开始的一切回忆,不要弄脏我们的关系,即便时间
空间和等级,是的,我们分开了等级,一切便毫无悬念,再见,我的朋友,不能再爱你,就如同不再想起你。
广州挺冷的,快走吧。
想起了他
静静闭上我的眼
想听一听心的最里面
开着窗口的出口
依旧人来人往视线
偏偏转变的季节
不知不觉偷偷想起谁
一些古老的细节
怎么样都复杂又悬念
借手心藏着过去的记念
黄叶包裹的依恋
没有规则的心跳还没勇气说出来
他 想起了他
怎么样都会坚持的他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轻易的洒下
深埋泥土里好久的芽
他 想起了他
隐约的你还记得吗
紫色 白色 黄色的药片,胶囊,医生把我抄了个底朝天,最后从她粉嫩的嘴唇里吐出以下几个字:
内分泌失调,确诊。 差一点盖个章,以示正规公正性,我在想,如果我和那谁结婚了,还会这样吗?
淋着雨去的医院,离开时天空已晴朗,省下雨披继续踩回去,上帝捏着个喷壶,呲呲一下下喷着这些雨雾蒸发在周围,张悬和陈升唱20岁的眼泪,谈大陆的有关问题加台语,台湾人总是喜欢反叛突破的刺激感,我捏着大堆药片往空的肚子里塞,绝食和吃药,话剧还有远,去老挝递的明信片里有他一点记忆也没,我何以惊讶,何以拒绝不了他的特殊感觉,痛斥着自己,这世上没人能给你如此激动的作用,只有神秘,消失,拒绝能激起你的欲望和崇拜。
不开灯的办公室在下雨天一样显得凄惨,想象各种红烧肉,香菇炖鸡,冰激凌,麻辣火锅,一切无法让你拒绝的食品,肚子传来汩汩的声音,胃液在流动,张悬唱着唱着也饿了,我想。zuijin激动万分的事情就是看了《查理和巧克力工厂》,激动的想起小时候看的那本一模一样的童话插图书,完全没有改变的剧情,让我又过了把巧克力宫殿的瘾。
小洲村,黑铁时代,T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