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上帝,今天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已很长时间没享受这待遇了,尽管自己像加菲猫般嗜睡如命!
体制之于我,最大弊端在于收缴了我支配大部分时间的自由。我的心痛源自那大把时间被低效挥霍,还不如匀些用来睡眠养生呢!大量的事情要做,自然深感剩余时间捉襟见肘。像今天这样,没有排练、录音、演出,有一整天的时间任自己安排,竟让我倍觉珍贵,如一介孩童不期然得了心爱的玩具,喜不自胜。
认认真真地吃了一顿像样的早餐,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咖啡香气,令我格外地神清气爽。拿了“La
Boheme'(歌剧《艺术家的生涯》)的谱子,坐到钢琴前。剧中的Musetta是我的下一个角色,有唱词密集的宣叙调。虽则今日忙里偷闲,但闲中不放过,忙处有受用嘛。
两小
昨晚在中山音乐堂欣赏莫扎特作品音乐会,感觉乐队表现平平,不过来自意大利的指挥和女钢琴家还是把握了莫扎特的音乐风格,展示出作曲家优雅纯净的心像。
我的一位好友是中国木偶剧院的台柱,有回聊天他说:“这事儿挺神的:团里平常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主儿,给他个正面角色演,他手底下的偶人愣是透着股邪气,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最后还是得换角让他演反派,立马如鱼得水,活灵活现。真是偶如其人啊!”
对文艺工作者而言,克服了技术瓶颈,进入了技巧层面的自由境界,在真诚的前提下,艺术作品描画的是创作者的心像。他们在创作之前已于内心先看到、听到、感觉到,所要做的只是忠实呈现。贝多芬失聪后仍写出惊世之作,也就不难理解了。
法国作曲家圣·桑曾说:“音乐是人的精神的最精致的产物之一。”他一生共写了十三部歌剧,《参孙与达丽拉》以最大反响成为其中的代表作。
参孙的故事,源自旧约圣经士师记第十三章至第十六章:以色列百姓深受异教徒腓力斯人的暴政之苦,青年参孙具有举世无双的神力,他号召以色列百姓奋起反抗。腓力斯人设法让美女达丽拉去征服参孙的心,并让她探明他力量的秘密。参孙终抵不过达丽拉的魅惑,道出自己的神力乃源于出生时上帝耶和华所赐的一头浓发,从未修剪过。于是在睡梦中,他的满头黑发被割断,双眼被弄瞎,沦为囚徒,饱受侮辱。参孙在悔恨交加中向上帝祈求,终于奇迹出现,重获神力。他推倒了达贡神殿的石柱,与三千多敌人同归于尽,而相爱又相恨的达丽拉亦在其中。
圣·桑极巧妙地选用女中音演唱达丽拉,取其温暖醇厚的音质描绘达丽拉成熟性感的魅力,取其戏剧威武的张
(2008-09-01 15:13)
八月上旬忙于工作,错过了女高音Angela Gheorghiu和Sumi
Jo的独唱音乐会。13.14日在人民大会堂观赏的音乐盛典,最大程度补偿了我的缺憾,如饮醇酒,陶醉不已。
第一场献唱的三位歌唱家在当今国际歌剧界赫赫有名:墨西哥抒情男高音Ramon
Vargas声区统一,音色纯净,是多尼采蒂,贝利尼和罗西尼作品的绝佳诠释者;意大利男高音Marcello
Giordano有着我最喜爱的高音音色——圆润而有穿透力,是稀有的带亮芯的金属音色,可惜他低声区有点下不来。不过与其辉煌高音相比,这点儿瑕疵基本可忽略不计;大抒情男高音Salvatore
Licitra音色宽厚,高音饱满,深得其老师贝尔冈齐的真传。回想三年前,贝尔冈齐在中央音乐学院大师班做示范时,清唱歌剧《丑角》中的咏叹调“穿上戏装”,八十多岁的老人,竟然保有洪亮丰满的中低音及通透的高音,作品处理之细腻感人,令我至今难忘。
当晚的演出曲目,几乎将意大利与法国歌剧中最经典的男高音
(2008-08-02 11:52)
昨天,天气出奇的好。前夜的雨水,一洗连日的燥热,阳光退却以往的暴烈,温和地普照。
在这个宜人的夏日,我应奥组委的邀请,来到奥运村参加当晚的文艺演出。
安检十分严格细密,感觉这里秩序井然,工作人员高效而礼貌。之后来到国际区的升旗广场——真是美丽的会场,四周绿意盎然,花团锦簇。
下午六时许,夕阳余晖中,简短地
这是由加拿大歌手Michael Buble与Nelly
Furtado合唱的爵士情歌。
Michael是刚出道五年的新浪漫主义歌手,被称为当代Frank
Sinatra。他的嗓音松弛自然,声线连贯,有着迷人的中低音。不过,我认为他要成为大师,还有一段漫长的路途要走,尤其是在歌曲诠释的内蕴方面:时光会给予这位年轻绅士最好的雕琢。
“Quando,Quando,Quando”是六十年代的经典老歌。Quando是意大利语,意为“何时”。歌中一对恋人互道情愫,恋爱中最初最真最美的心情与感觉,随着摇摇摆摆的旋律缓缓流淌。Michael柔情悦耳的呢喃,配上Nelly略带慵懒的性感声线,竟使这首老歌的浪漫色彩具有不可言传的力量
When the mellow moon begins to
beam,
Ev'ry night I dream a little
dream,
And of course Prince Charming
is the theme,
The he for me.
Although I realize as well as
you
It is seldom that a dream comes
true,
To me it's
clear
That he'll
appear.
Some day he'll come
along,
The man I love
And he'll be big and
strong,
T
写下这个标题,并非要向惠特曼致意,或是点评电影《死亡诗社》,皆因昨天傍晚京城的一场强暴雨,令不少小车在积水成河的路面变成了船。其场景毫无诗意可言,倒是让N多改当船长的司机颇为失意、备受惊吓,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分子。
从录音棚出来是5点半左右,当时就吓了一跳:四周黑如夜晚,大雨瓢泼伴以电闪雷鸣。六点半还得给合唱队上辅导课,时间紧迫,我忙不迭驱车上路,由此揭开了大洗礼的序幕。
雨之大,雨刷置于最强档才勉强看清前方。我边琢磨为什么英文管这样的雨叫rain
cats and dogs,边庆幸上午没去洗车。听着喜欢的Easy
FM,我的心情也颇为easy,浑然不知前方有一场大考正等待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