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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最近发现自己写的东西越来越雷,自己越来越小白||||||||所以决定深深地潜下去,直到水底(潜到岩石圈底也说不定)
会不会浮上来以及什么时候浮上来的问题,不要问我|||||||
本人衷心希望很快就能充电完毕并且不那么雷不那么白,也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来追杀我(认真地说,追杀也追不到,我念书的地方有很多树林,城外还有大片的田地)
那么,就这样。
PS:有碍观瞻的图大家都看到了吧?我3掉了。没看到的,是你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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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迪当上队长之后的第一个休息日,他给项洛阳打电话。
“喂?洛阳啊,我,邵迪。”
“听出来了。难得啊,以往联系你跟联系省长一样费劲。这回怎么了?”
服务小姐上菜的时候,
过去的事
项洛阳非但不傻,而且很聪明。
所以他很年轻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项洛阳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他的父辈来自农民穷但是穷光荣的五十年代,而他生在动荡不安的七十年代,在中国刚意识到钱是好东西的八十年代成长。
说英雄造形势完全是废话,项洛阳终其一生也无法摆脱这几个截然不同的时期的影响:他将来需要钱,而他的父辈以前没能积攒足够的资本和经验,这就让项洛阳在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有了第一个目标——他要当有钱人,要离开这个穷苦的村子;也有了第一个信念——想过好日子只能靠自己。
项洛阳的父亲是中国最传统的农民:自己不识字,然而希望自己的孩子们多读书,光宗耀祖。项洛阳从小就在这种想法的影响下长大,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读书继而上大学,去城里定居,找所谓的“机遇”,是赚钱的合理步骤。打定了上大学的主意,项洛阳自有股狠劲儿,十年寒窗苦,竟然成了他高考那年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当年村里是敲锣打鼓送他去的火车站。项洛阳没有听见锣鼓声,他心里只有这列火车,他从来没坐过的,要把他带到浦州城上大学的火车。
九十年代初的大学很淳朴,很理想主义。项洛阳发
03 这是习惯
早上,巴连达因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困惑了一会儿,他想起昨天照顾路尼结果被米诺斯关在这里的事情。在为难之前,巴连达因没忘了好奇地东张西望,他的直觉认为这里少了什么,比如……路尼。
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巴连达因听到一声小小的招呼。
“路尼?”他回答。
“巴连达因,我在这里。”路尼的声音从一叠资料后面传来,“别那么大声说话。”接着,路尼本人也从资料后面出现。
“路尼也变小了?”米诺斯展现出与他一贯形象不符的好奇和活力,甚至有点像艾亚哥斯,“交给我吧,我一点也不忙。”
虽然后半句是对的,但是前半句不符合人道主义精神。拉达曼迪斯坚决不同意米诺斯的提议,最后他还是把路尼交给自己手下巴连达因。
目送着巴连达因揣着路尼离开的背影,拉达曼迪斯深深叹了口气。
“你是在想为什么米诺斯不快点变小好让你拿回家吗?”哈德斯的小宇宙冷不防冒出来。
“陛下,请等我祈祷时再出现。”
“我说中了。”哈德斯用肯定的语气总结,“虽然现在还不能把他
六朝金粉
拉达曼迪斯第一次来到冥界的时候,这里人还不多;所以哈德斯新建的宫殿还有美轮美奂的模样。而拉达曼迪斯这一次来到冥界的时候,这里有过很多人,那些华丽过的房子只剩高大宽敞的底子了。
现在拉达曼迪斯只有七岁,刚刚逃离寄宿学校,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冥界。对于一个爱干净和喜欢独处的小孩来说,寄宿学校就是地狱,哪怕他身处官方指定地狱。所以拉达曼迪斯并没有惊奇更不会害怕,他只觉得,我喜欢这里。
在拉达曼迪斯一个人生活了几天后,另外几个冥斗士也来到了冥界,他们年龄在六到十岁之间。凭借残存的记忆,他们承认拉达曼迪斯的领导。虽然这个组织听起来太可爱了,但是请严肃地对待他们,他们生世都是守卫冥王哈德斯的冥斗士,宫殿里人们生活过的痕迹就是这些人留下的。
现在他们有两个主要任务,最重要的就是修补自己残缺的记忆。据说承担过多的记忆是痛苦,但是一座有年头的城市都不肯轻易放弃自己的故事,又何况一群人。所以他们不甘心,早早就回到冥界,而记忆比较完整的人可以完一点来。
他们另一个任务就是打扫。大家听拉达曼迪斯分配任务:“吉欣,你负责扫蜘蛛
五味调和
拉达曼迪斯早恋过,和米诺斯。当时他们还是初中生呢,所谓恋爱不过是个名份和放学一起回家。
后来他们考上不同的高中,离得太远,就分手了。好聚好散,初升高那么长一段空闲时间都没被他们利用上来闹给别人看。所以他们仍然保持朋友关系,到高三之前都有联系,后来学习忙了,才渐渐淡了。
录取结果出来以后,两人一起进了法学院在国内最好,物理学院相当好的同一所大学。米诺斯学法律,拉达曼迪斯学物理。
米诺斯以理智者自居,拉达曼迪斯也不是情绪化的人。所以知道这个结果以后谁也没作小儿女状闹着换学校。名校啊,是那么好进的吗。
除了这件事,名校还离他们的家乡远了点。
困难都能克服。米诺斯想,他开始期待大学生活了。到了那边以后,他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大一刚入学,米诺斯忍了半年宿舍和食堂,下半年他绝对一点也忍不了了,于是找了生物系一个叫艾亚哥斯的人一起租了套公寓自己做饭自己吃。三室一厅,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大二那年房租涨了,米诺斯和艾亚哥斯不得不再找一个人同住。米诺斯表示没太多要求,然而艾亚哥斯刚把
四季平安
拉达曼迪斯和米诺斯几乎一出生就认识了。
他们出生在同一家医院相邻的两个病房。虽然最后他们被带回到各自的家,之后过了十五年才真正认识。
高中毕业以后,他们和其他同学一样无所事事。
自诩文艺的两人自然不会呼朋唤友地上网吧上游泳池,或者去城南那个干成大草原的河。一般情况下,米诺斯会叫拉达曼迪斯去他家,也有时拉达曼迪斯叫米诺斯去自己家。总之两个人总是在一个高中毕业生的卧室里,面对屋主颇为丰富的藏书高谈阔论,自以为指点江山,还是朝九晚五制的。
晚上一个人在家深感白天自己简直放了一天的那个厥词,恨不能搂着对方把他敲失忆了。
所谓年少轻狂。
米诺斯经常说,他人就是我的地狱。他说他不喜欢一天天只会傻闹的同学,对老师也没有多少感情。他觉得,自己不适合和别人在一起生活。
拉达曼迪斯一直默默地听着,然后抬头看窗外。
“你听着哪?”米诺斯很不满。
“听着呢。我说,你以后想报什么专业?”拉达曼迪斯终于不看窗外了。
“哲学。”米诺斯背对拉达曼迪斯,含糊地说,“别和别人说啊。”
三思而行
背景音乐请用老狼的《弄错的车站》
PS:感谢富江TX给我的灵感^^
01
“该死!”
“虽然我不该多嘴,但是您这样站在街上大骂似乎不太好看。”
“抱歉,我上错车了。”
“那又怎么样?我也是。至少您在浪费太多时间之前下车了。”
“说得对。”
“您是英国人?”
“……您怎么知道?”
“因为……英国人就是英国人。”
“那么您是……呃……是……”
“挪威。”
“哦挪威。我知道,那是个很美丽的国家。”
“不用感到尴尬。我看上去的确不像传统的挪威人。”
“哦,哈。嗯……很高兴认识您,我叫拉达曼迪斯。”
“我也是,我是米诺斯。”
“我的车来了,我得走了。再一次地,很高兴认识您。”
02
“啊,又是你这位坐错车的英国人。”
“对,又是我。”
“这次……?”
“又,再,随您怎么说。我又上错车了。”
“啊——真不幸。”
“你看上去好像挺开心?”
“因为我也——怎么说来的——‘我又上
02 这是祸不单行
标准大小的哈德斯遗憾地看着拉达:“居然这么快就变回来了。”
“万幸,陛下。”拉达说。
“拉达你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修普诺斯说,”而且从我的角度看你的眼睛更小了。”
“怎么……”米诺斯看起来很惊讶,“你怎么会是醒着的?”
“我叫醒的。”哈德斯说。
全能的神。
“怎么发现的?”艾亚哥斯很兴奋,只是处于礼貌才顺口问了一句。”
“早上我刚醒来,一行缩小的Z飘过我面前。于是……”哈德斯指了指修普诺斯。
“我怎么觉得……我们忘了什么?”拉达说。
大家围在修普诺斯身边,一边苦思冥想一边看修普诺斯逐渐入睡。
“拉达曼迪斯大人!”巴连达因的小宇宙突然插了一句,“有要紧事!”
“不用回避,就在这里说吧。”哈德斯拦住想到外面办公的拉达,他的八卦雷达被触动了。
“我是拉达曼迪斯。”
“拉达曼迪斯大人,路尼刚才说有死者抗议引领他们的死神太小了,正在示威。
“啊,祸不单行。“米诺斯说。拉达伸手捂他的乌鸦嘴。
“然后?那些死者死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