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要的国家吗?人民没有了信仰,没有了热情。”
起初我被前任部长这句话点醒,我觉得他说的对,就像自杀的导演艾克斯说的:就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才会创造出更好的东西。好像灵感说:压抑到一定程度在某个契机下会突然爆发,这就叫灵感。于是在极端专制的情况下,艺术家敏感和想要得到自由的情感的强烈程度超过任何时候,而唯一可以发泄的方式就是写作,他们把自由从胸口吐到纸上,不一定在瞬间全部倾吐完,当然也不可能,总有“言不尽意”的时候,但至少,这是他们唯一可以选择的方式,然而在那个专制年代,不只是言论被限制,思想也被严格地限制,你选择排泄压抑的方式只能带来专制者的厌恶和排挤。
什么是专制,最好的专制就是愚民政策,就是最好让每个人都是白痴,至少也是麻木,最好是习惯。孙正聿说:“在体制内学习,体制外思考”。但是在那种体制下,你也只能随便想想,比方说白日梦什么的,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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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怨恨去吧,我一个都不放过。
这是我想给所有在那个年代死于灵魂的人说的。
灵魂是不死的,这不是真的,但是那个年代不允许有灵魂存在,你唯一拥有的只是你千疮百孔的肉身。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停的闪现:为什么。
死亡
章诒和是幸运的,不管这种幸运带来的是不是灾难,她到底在这块
《白痴》是《小王子》的俄国版。
陈丹青说陀也陀耶夫斯基的作品将把俄国带进民主。这个一开始就在讲故事的人,早就不知道他讲的是不是童话了。《小王子》被喻为是世界上最忧伤的童话,《白痴》则不仅仅是忧伤了,因为它不是童话。
他说只要他讲的话,孩子就愿意认真听,也乐意接受,更开心的去实践,就像《小王子》一样,那副画只有小孩能看懂,那些话也只能小孩能明白。别人问他:为什么你对小孩要毫无保留呢。他说其实大人不了解小孩,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什么都懂,小孩多善于观察啊。《皇帝的新装》里,不就只有那个小孩看出来国王没有穿衣服嘛。每个时代都有异类,大凡异类都愿意做一件事,就是不隐瞒,不论对谁都不隐瞒,鲁迅是异类,王小波是异类,他们虽然在死后被抬到了一个被神话的地位,可当初他们活着的时候,用笔吃饭的时候,鲁迅自己也说,让那些青年人离他远点。其实他自己这么说,稍微有点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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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是部童话,是给成人看,或者小孩也能看,但是小孩会睡着,因为他们还不适应太安静太闲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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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光明皇帝》,塑造了一个从未出现的神或者是魔,在一些人眼里的英雄,生于光明死于光明,是明尊教的教主,想要最终建一个只有光明的世界,所有人都会在光明中死去,作为最后的解脱,而所有人在死的时候都会双手合十胸前,作莲花状。叶羽不信,如果真的如他们所说,为什么他们要滥杀无辜,袭禅说,是因为在他们的教义里,死是解脱,只有生才是折磨,所以他们的教徒从来都不戒杀,而且他们的教众事实上都是僧侣,如果为魔教,何苦来大家要都是僧侣呢?叶羽倒是有些动摇,因为他见过那些教徒临死的眼神,不是绝望到更像是希望和坚定,袭禅说,他们都相信并且都在等,在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