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凉意无限。回到家泡一杯菊花。透明的玻璃杯。看着泛黄的花瓣一圈一圈散开。心里是暖的。
渴望大多时间是这样。无声无息。恍若一世。
今天本该邮到的新书迟迟没有到。整个下午看着阳光从指缝间穿过。肆无忌惮的洒在他的背上。
偶尔有冷风吹来。穿的并不多。可这已足够赶走弥漫我身边的凉意。原来。爱情这件事是如此的渺小。
给仙人掌换了土。并且在它的旁边添了更小的一盆。
野鸭子说。老黄是我的家人。他的爷爷把我从草垛里拖出来。他的爸爸陪我一起上学。所以老黄陪了我很久很久。这个好多刺的植物同样陪了我很久很久。我把他们当做是一家。
楼下的草坪已被管理员换了颜色。窗外的小河塘被棱角分明的建筑堆满。树上的叶子也不再闪着动人的光泽。心里忐忑不安。看不见以往。可还是会如此
十二月的雪迟迟未下。一月梨花冰清玉洁。
搁置太久的博客。显得冷冷清清。并未想记录什么。
心情寡淡的时候。这里始终是轻松的。让人愉快。
没有谁想刻意不去忘记昨天。只是。久远的记忆。一点一滴的出现。
记得初次见面。你的微笑里带着一点拽拽的邪气。脸上露出小的几乎要看不到的酒窝。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缩着头。
那时。我有一种错觉。虽然是冬日的早晨。仿佛下一瞬间。你就要被阳光所照射。在我面前闪闪发亮。
有些时日。一直浑浑噩噩。无心做一件事情。定格下来的画面总是过去的某一瞬间。
凌晨4点钟的时候。醒来。窗帘的缝隙闪烁着微弱的光。
连睡衣都无心披。光着脚去餐厅喝水。近来夜里总是咳个不停。然后再也无法睡去。
好静啊。这样的寂静。心里是愉快的。一直以来都不喜吵闹。
随手翻开落地灯下的书。还记得吧。那个我喜爱的落地灯。
看到柔儿小姐的留言。她说很后悔当初没有留在北京。
她说着对我的思念和不舍。这是我预料到的。
我给她的留言。她大概还没有看到吧。
你不在。我才愿意跟你说这些。
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点。
大概因为时间的关系。我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本想安安静静的睡一个早上。然后电话不停的响起。伸手便可触到,却不曾有意接听。歌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突然就觉得厌烦。无此清净。何时起。也不再食人间烟火。不问事事来路。
后来。也会因为一间大房子。一扇大窗户。放眼望去无限的通透。而着迷。有床。有电视。有卫生间。有一个人。睡醒了便可解决温饱。每日通过电视来了解外界的冷暖。不自知。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四季的轮回。人们的生老病死。城市的改变。都无关于自己。每日重复的也只是我的小世界。头发长了剪掉。衣服脏了有人给换过新的。只是这些变化的发生。都在睡梦中。
笑。世界陪你笑。哭。我独自哭。
如果青春只限于这样狭窄的空间里。不愁事事。也不问事事。我们是该庆幸还是要感到悲哀呢。然而。我们能控制的东西太微不足道。生死也好。离别也罢。似乎都无关于己。你说。窗外的花朵盛开。等待颓败。我闭眸嗅香。却在我深呼吸的瞬间被风带走。睁开眼睛后不知如何是好。
近日。身体渐渐恢复。总是可以每日按时吃一些东西。有时还可跟父亲一起下厨。即使他强烈反对我进厨房。站在他身边。也觉得幸福。曾几何时。也会被这小小的简单幸福满足着。几日的疼痛。夜晚难以入眠。两点钟再也睡不去。站在阳台处发呆。久了就会遗忘疼痛。
傍晚时。终可出去走走。几日闷在房里。都有些变的懒散。跟爸爸通过电话。言语里总有委屈。还记得年少时也会陪同他在吃过晚饭后散步到巷口。如今已忆不起是哪位叔叔总是要跟爸爸下棋。却一直未赢过。我在旁边微笑着。而我的身边何时有你陪同过呢。
走的太远。只有打车回去。坐在靠左手边。司机上了年纪却安详慈目。晚风穿过车窗缝隙吹在脸上。微凉却惬意。想来发生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总会斤斤计较。后来才知道这计较背后你错的是如此离谱。而你毕竟是我爱的人。我能怪你什么呢。下车后。并没有上楼。找了一处安静可以嗅到玉兰花香的长椅坐下。低头落了泪。
抬头却再也想不起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