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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的软弱(2009-06-08 22:23)

                          

北京终于下雨了,暑热的天气瞬间从盛夏走回了初春的样子。无所事事的我,抱着热腾腾的茶杯,坐在窗口吹着冷风,默默的看窗外的树,看街上的人,看阴沉沉的下雨的天空。

 

不知道是天气影响了情绪,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只是感觉懒得说话,懒得思考,甚至于懒得想你。窗外的杨树叶子在哗啦啦的想着,不知不觉的想到或许这就是风雨飘摇,飘摇着美丽却无依。

    

三十
  云南的风土人情,自然景观都勾不起萧树游玩的兴趣,顺姬那成了临时避难所,种植着各种花草的花房成了萧树消磨时间的好地方,跟着顺姬认识了很多不曾见过的花草。顺姬常背着孩子到花房来打理这些花草,不到十个月的小家伙总是在花香四溢的花房里酣然入睡。而顺姬脸上那散发着强烈母性的恬然笑容,使萧树每每想起远在家乡的老妈。
  萧树和顺姬在花房里给花浇水,小家伙在妈妈背上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却哇哇地哭闹起来。
  “一定是尿裤子了,小屁屁不舒服他就会哭闹。”
  顺姬把儿子放到花房里的小桌上给他换尿布,这情景让萧树很感动,她想老妈当年一定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顺姬姐,如果你的孩子做了让你非常生气的事,你会原谅他吗?”萧树问。
  “我会的。”
  “如果他做的事深深地伤害了你,你也会原谅他吗?”
  “嗯,我想我还是会原谅他的。孩子可能会不原谅母亲所做的错事,但是天下大多数的母亲都不会记恨孩子,孩子是母亲一生里最后的一个希望。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快乐。”
  “顺姬姐,我做了伤害妈妈的事,我不敢告诉她。我辞掉工作跑到你这,可我总有一天要回

 二十三
  萧树很早到了公司,如往日一样换上工作装,倒了一杯水,打开电脑收发邮件,信箱里只有一封来自陌生地址的新邮件,邮件名头是树,落款是草。萧树反射性地贴近电脑几乎要钻进去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小草说7月20号回国,离现在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萧树对着电脑发了一会呆,她真不敢相信是小草的,已经八个月没有联系了,萧树倚在椅子靠背上开心地笑起来,终于可以再见她了。
  公司里的同事陆续到齐。李珏拉开隔门,叫萧树到她办公室来一下。
  “今天我约了几个老客户见面,他们嫌我们公司产品价格贵,不打算跟我们续约。事情来得很突然,昨晚才收到他们的消息。你准备一下必要的资料,我们随机应变吧。”
  萧树把有潜力竞争的公司的资料悉数存入手提电脑,。
  本来约好了四位老板,但会客大厅里来谈判只有一位张老板。
  张老板见李珏进来,连忙起身握手。
  “李经理,我们开始吧。”
  “其它三人还没到,再等一会。”
  “不用了,我做代表了。”张老板天生一张笑面,说这话时似乎笑得更为奸诈。
  萧树坐在李珏的右侧,在电脑里翻资料。
  “既然这样我们

十八
  萧树利用一天的时间逛了手机店和电脑城,买了这两样东西。
  销售部主要业务集中在生活用品的销售,第一天上班李珏给销售部全体员工开会,安排了春节前夕的工作,萧树在会上认识了几个地区经理。会后李珏交给萧树一尺高的资料要她整理分类后输入电脑。萧树的办公室与经理室隔一道门,忙了两个星期,萧树对公司的基本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由于工作的事萧本来想在学校一放假就回家的打算不得打消,直到看到日历上离春节所剩的日子只有一周,萧树才急着预定回家的火车票。而学校宿舍又催她快离校,否则要加入统一管理,萧树一连跑了三天也没卖到车票,心情不免十分沮丧。
  下班前,萧树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发呆,心想回不了家是件多么难过的事,看不到亲爱的老妈也吃不到她做的菜,正在出神,李珏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萧,你还没走?”
  “一会就走。”
  “看看这里是什么。”李珏把信封放到萧树的桌子上说。
  “机票?要我出差?”萧树诧异地问。
  “是啊,让你出差回家。”李珏笑着说。
  “真的啊?太好了,我买了三天票都没买到,虽然飞回去太奢侈只要能跟老

十一
  多日无人,宿舍的写字桌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萧树没得休息只好先来个大扫除。擦完最后一张桌子,萧树把抺布往地上一扔,想起来应该立刻洗个澡然后给老妈打电话,回手拉好窗帘,萧树脱了个干净走进浴室。
  对萧树来说浴室的空间有些狭小,也许想解除疲劳,她在浴室里哼着歌。冲掉头发上的洗发水,萧树关掉水阀,从瓶子里倾出浴液在手心里轻轻揉开,闭上眼睛,开始细致地在皮肤上涂开,随着手指滑动到胸口,轻微的疼痛使她睁开眼睛,瞧向那个有点疼痛的部位,她看到在胸口上面中间靠边一点的位置上,可见一个红色的小小的月牙状疤痕,她想起那是小草惊恐万状时留下的齿痕。拧开水阀到最大水流,洗去身上的泡泡,擦干身体,萧树赤裸着走到镜子前,她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自己,自然微黄的头发不是很长,此时显得黑了许多,长长的眉毛略微上挑清晰不杂乱,眼睛黑亮有神,笔直的鼻梁下面嘴巴不大不小,嘴唇紧实润泽,方型略有些尖的下颌不失倔强的本色,脖颈修长及至两根锁骨处有个小小的凹陷,双肩平展圆圆的肩膀头让她想起婴儿的膝盖,萧树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牙齿整齐洁白。萧树对着镜子出了会神暗问自己“萧树,你也算得上是个美女吗,我


  乌黑的蒸汽机车,吐着丝丝白烟,缓慢地进了小站,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向车门,此时车箱里面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凛冽的寒风无处不在地割剐着每一寸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然而人头攒动中那一张张冻得苍白的脸却洋溢着无比的兴奋,最后一匹返城的知青,终于要离开这个让人爱恨交织的,吞噬了无数人青春的北大荒。
  呼啸的北风中,火车一声嘶鸣驶离了这个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的小站。鼎沸一时的小站恢复了原有的寂静,站台上散落了一些来不及带走的或者是被挤掉的东西。送站的人渐渐散去,冬日的残阳照着白雪,反射出清冷的光,站台上一个人穿着草绿色军大衣,戴狗皮帽子呆呆地站在那。
  “山花,人都走了,你还站在这儿干啥!”萧占山拉下帽子走过来,脚下的积雪嘎吱嘎吱作响,说话的口气既心疼又责怪。
  “爹”山花扑进父亲的怀里痛哭起来,女人是坚韧的也是脆弱的。
  等在不远处的大洋马响亮地打了个鼻响,撒了一泡尿,四只蹄子在原地交替地踩着雪,冒着热气的马尿一会工夫就变成了面积不小的一圈浅黄色的冰。
  “山花坐好,咱们得赶紧回队里去。”山花的父亲牵过马驾的爬犁,理了理上面垫着的乌拉草对女儿说。

    一个懒洋洋却寒冷的秋日午后,沉溺在发呆里,不多见的状况。

    不想把JAZZ提升到一个理论的高度,即使曾经把《JAZZ发展史》看得都烂了,仍然固执认为,JAZZ这东西,就是在这样的下午,让人用慵懒的心情慢慢体会的音乐。

    前些天看了《WALL-E》,又再次被Louis Armstrong迷了一回,从上大学开始,第N次被他迷住,没救了,爱死这个老男人。

    骨子里的小资时不常的冒出头来,特别是在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虚度光阴呀,可就偏偏腻在音乐与阳光里,动也不想动。动手给自己来了杯咖啡,速溶的,没办

在记忆的尘埃中穿行(2008-07-30 15:34)

    在记忆的尘埃中穿行

        我变了,你也变了

         只是不知道

       谁会先发现这一切

 

    只希望

       能够从记忆中找到明亮的出口

          而不是满头灰尘的

&

曾经年华似水而逝,许多人从身边路过,许多人曾默然对视,许多人签起空落落的手,然后却又放开.
 
爱情是什么,是许多人在轻狂岁月思考过的问题,现在的我却发现,爱情只存在于瞬间里,却永远不会永恒.在那一瞬间里,体味着爱情,长久的生活在一起,才知道只是习惯了身边的那个人的存在,习惯了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当亲情产生,爱情却走得更加遥远,无踪无影,只剩下彼此更加的依赖,更加地难以割舍.
 
'你还爱我吗?''你不爱我了.'小心眼的言语,只说明我在无聊地做游戏,所以也就不必当真在意,只淡淡地陪我玩一阵就好,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孩子.
 
站在窗口向外看,对面的楼破旧的有些单薄,白色的墙面上,留着一道一道黄色的水印.原来水也是有印记的,如同人的脚步,凡走过必留下痕迹.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的笑
结....(2007-10-09 00:54)
爱情有没有放射性,这是我在别人的空间上看到的一句话,而我不知道答案,她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生活具有强烈的腐蚀性,或痛或痒,而我们自己却不自知,只是慢慢被改变,变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很多事情我都会在思考的时候,发生偏差,总是放错了位置.想错了自己的位置,就总会办一些错的事情,看来习惯自己正确的位置,才能走到对的方向.是吧...或许是吧....
 
想错的人,还有我一个,做错的人,却不只我一个.是这样吧...或许....
 
我只想静一静...让我把该流的眼泪流完...所以....所以不要叫醒我...就让我这样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