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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终于下雨了,暑热的天气瞬间从盛夏走回了初春的样子。无所事事的我,抱着热腾腾的茶杯,坐在窗口吹着冷风,默默的看窗外的树,看街上的人,看阴沉沉的下雨的天空。
不知道是天气影响了情绪,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只是感觉懒得说话,懒得思考,甚至于懒得想你。窗外的杨树叶子在哗啦啦的想着,不知不觉的想到或许这就是风雨飘摇,飘摇着美丽却无依。
三十
云南的风土人情,自然景观都勾不起萧树游玩的兴趣,顺姬那成了临时避难所,种植着各种花草的花房成了萧树消磨时间的好地方,跟着顺姬认识了很多不曾见过的花草。顺姬常背着孩子到花房来打理这些花草,不到十个月的小家伙总是在花香四溢的花房里酣然入睡。而顺姬脸上那散发着强烈母性的恬然笑容,使萧树每每想起远在家乡的老妈。
萧树和顺姬在花房里给花浇水,小家伙在妈妈背上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却哇哇地哭闹起来。
“一定是尿裤子了,小屁屁不舒服他就会哭闹。”
顺姬把儿子放到花房里的小桌上给他换尿布,这情景让萧树很感动,她想老妈当年一定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顺姬姐,如果你的孩子做了让你非常生气的事,你会原谅他吗?”萧树问。
“我会的。”
“如果他做的事深深地伤害了你,你也会原谅他吗?”
“嗯,我想我还是会原谅他的。孩子可能会不原谅母亲所做的错事,但是天下大多数的母亲都不会记恨孩子,孩子是母亲一生里最后的一个希望。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幸福快乐。”
“顺姬姐,我做了伤害妈妈的事,我不敢告诉她。我辞掉工作跑到你这,可我总有一天要回
二十三
萧树很早到了公司,如往日一样换上工作装,倒了一杯水,打开电脑收发邮件,信箱里只有一封来自陌生地址的新邮件,邮件名头是树,落款是草。萧树反射性地贴近电脑几乎要钻进去了,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小草说7月20号回国,离现在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萧树对着电脑发了一会呆,她真不敢相信是小草的,已经八个月没有联系了,萧树倚在椅子靠背上开心地笑起来,终于可以再见她了。
公司里的同事陆续到齐。李珏拉开隔门,叫萧树到她办公室来一下。
“今天我约了几个老客户见面,他们嫌我们公司产品价格贵,不打算跟我们续约。事情来得很突然,昨晚才收到他们的消息。你准备一下必要的资料,我们随机应变吧。”
萧树把有潜力竞争的公司的资料悉数存入手提电脑,。
本来约好了四位老板,但会客大厅里来谈判只有一位张老板。
张老板见李珏进来,连忙起身握手。
“李经理,我们开始吧。”
“其它三人还没到,再等一会。”
“不用了,我做代表了。”张老板天生一张笑面,说这话时似乎笑得更为奸诈。
萧树坐在李珏的右侧,在电脑里翻资料。
“既然这样我们
十八
萧树利用一天的时间逛了手机店和电脑城,买了这两样东西。
销售部主要业务集中在生活用品的销售,第一天上班李珏给销售部全体员工开会,安排了春节前夕的工作,萧树在会上认识了几个地区经理。会后李珏交给萧树一尺高的资料要她整理分类后输入电脑。萧树的办公室与经理室隔一道门,忙了两个星期,萧树对公司的基本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由于工作的事萧本来想在学校一放假就回家的打算不得打消,直到看到日历上离春节所剩的日子只有一周,萧树才急着预定回家的火车票。而学校宿舍又催她快离校,否则要加入统一管理,萧树一连跑了三天也没卖到车票,心情不免十分沮丧。
下班前,萧树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发呆,心想回不了家是件多么难过的事,看不到亲爱的老妈也吃不到她做的菜,正在出神,李珏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萧,你还没走?”
“一会就走。”
“看看这里是什么。”李珏把信封放到萧树的桌子上说。
“机票?要我出差?”萧树诧异地问。
“是啊,让你出差回家。”李珏笑着说。
“真的啊?太好了,我买了三天票都没买到,虽然飞回去太奢侈只要能跟老
十一
多日无人,宿舍的写字桌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萧树没得休息只好先来个大扫除。擦完最后一张桌子,萧树把抺布往地上一扔,想起来应该立刻洗个澡然后给老妈打电话,回手拉好窗帘,萧树脱了个干净走进浴室。
对萧树来说浴室的空间有些狭小,也许想解除疲劳,她在浴室里哼着歌。冲掉头发上的洗发水,萧树关掉水阀,从瓶子里倾出浴液在手心里轻轻揉开,闭上眼睛,开始细致地在皮肤上涂开,随着手指滑动到胸口,轻微的疼痛使她睁开眼睛,瞧向那个有点疼痛的部位,她看到在胸口上面中间靠边一点的位置上,可见一个红色的小小的月牙状疤痕,她想起那是小草惊恐万状时留下的齿痕。拧开水阀到最大水流,洗去身上的泡泡,擦干身体,萧树赤裸着走到镜子前,她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自己,自然微黄的头发不是很长,此时显得黑了许多,长长的眉毛略微上挑清晰不杂乱,眼睛黑亮有神,笔直的鼻梁下面嘴巴不大不小,嘴唇紧实润泽,方型略有些尖的下颌不失倔强的本色,脖颈修长及至两根锁骨处有个小小的凹陷,双肩平展圆圆的肩膀头让她想起婴儿的膝盖,萧树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牙齿整齐洁白。萧树对着镜子出了会神暗问自己“萧树,你也算得上是个美女吗,我
一
乌黑的蒸汽机车,吐着丝丝白烟,缓慢地进了小站,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向车门,此时车箱里面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凛冽的寒风无处不在地割剐着每一寸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然而人头攒动中那一张张冻得苍白的脸却洋溢着无比的兴奋,最后一匹返城的知青,终于要离开这个让人爱恨交织的,吞噬了无数人青春的北大荒。
呼啸的北风中,火车一声嘶鸣驶离了这个只有编号没有名字的小站。鼎沸一时的小站恢复了原有的寂静,站台上散落了一些来不及带走的或者是被挤掉的东西。送站的人渐渐散去,冬日的残阳照着白雪,反射出清冷的光,站台上一个人穿着草绿色军大衣,戴狗皮帽子呆呆地站在那。
“山花,人都走了,你还站在这儿干啥!”萧占山拉下帽子走过来,脚下的积雪嘎吱嘎吱作响,说话的口气既心疼又责怪。
“爹”山花扑进父亲的怀里痛哭起来,女人是坚韧的也是脆弱的。
等在不远处的大洋马响亮地打了个鼻响,撒了一泡尿,四只蹄子在原地交替地踩着雪,冒着热气的马尿一会工夫就变成了面积不小的一圈浅黄色的冰。
“山花坐好,咱们得赶紧回队里去。”山花的父亲牵过马驾的爬犁,理了理上面垫着的乌拉草对女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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