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
夜深了,她躺进自己浅绿色的围裙里,世界像一片展开的梦,宁静而安详。她微笑着,剪掉高于火焰的那一截烛芯。“并不可耻,在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事件中,我也只能如此。”她打量着自己整齐的身段,并没有觉得因为减少了什么而惋惜或者叹息。
有时候她又十分暴躁,梦也变得像一截一截因为烛芯高过火焰而滋滋作响的蜡。她觉得四壁上,窗子的玻璃一块一块地开始破碎,她慌忙跑到窗口,外面的窗子如是。“十万只窗子正在破碎。”她喃喃道。脆冽而尖锐的声音,像所有的玻璃碎片,占据了她,那种粗暴和热烈,让她窒息。
然而,疼痛的只是光芒,她喜欢这种窒息,牢牢的噙住她,那种碎片在体内密集的尖利就是
艺术没有独创性,就意味着剽窃
——从文学生态谈起
我们暗讽他人的同时,也正在被他人暗讽。
——题记
一、社会经济体造成的怪圈
1、命名与复制
画家克莱夫·贝尔(clive
bell)提出“美”既是“有意味的形式”(significant
form),同样的说法放置在新诗中仍然可以被理解,这里并非再为诗歌是什么做出一个明确的回答,而是希望借代雨映诗歌抄袭事件,重新审视在这样一个观点之下,诗歌抑或是其他的艺术形式或多或少都在其“朦胧”的
一个解构历史的下午
醒悟是梦中往外跳伞
——特朗斯特罗姆《序曲》
到现在我仍然会想起自己饥饿的状态,烟一根接着一根塞进我的肺里,当然这些并非愉悦的经历。于此相同的是,我在一个偶然的下午,看到城市低矮的落木旁边搁置着一本书,关于名词的、几乎和石头的重量相等的书。
不过这只不过是我的设想,我随便扫一眼便知道这是一本无趣的书。大学期间的考试中的笔试我也会常常纠结在名词解释这一类题目中,也试图通过对事物定义的方法论上寻找记忆的便捷。当然,结果并不理想。
然而当它以落寞的姿态存在在我们视而不见的场所中时,我忽然觉察到了这样一份不常见的偶然的惊奇。我愿意就此描述出来,以代表我虚构的部分并不是一种猜测。
回到最初,在百无聊赖中我
巴布的记忆碎片
数字。
这将是一个奇妙的开始。他整理好头发,接着在手心的某个角落里写完一串数字。并不是有心记录,十三年来,他每天都坚持这么干,十三年来,他不知用掉了多少根中性笔在这些数字上,十三年来,他也不知换了多少只左手。
喔,对了。就是这样的感觉,数字在他生活中已经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在场的证明,关于身体变化的,关于习惯养成的,关于记忆退潮之后的,关于虚构的,一份证据。
他甚至会想到,每件事物到最后都会被数字代替,甚至数字自身。
多少?价格理论会让他陷入一场不小的波澜中,他尤其觉察自己有点分裂的倾向,并且开始慢慢变的沉默寡言不善于表达,自此以后交流就变得自卑起来。这份自卑让他备尝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