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免不了抱怨连连。
比如今天,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会,会议冗长且没有重点,我就忍不住了,开完会在MSN上对着麦兜开始喋喋不休,从数落人的自私狭隘到公司的官僚主义再到这个地方我不想呆了,一杯杯苦水倒进他的怀里,心里顿时舒坦了很多。
可是等我数落完了,我心里反而不踏实了,我在想,我的麦兜,他会怎么想我。
果然,过了半响,那边传来两个字:克制。
然后我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反省和自我检查。
人可以伤心,可以流泪,可以消极,可以沉沦,但是一个劲地骂爹骂娘是非常没有档次的事。这社会从来不缺干事的人,你不想干,大有想干的人等着排队。既然离不开它,总有坚持的理由。感叹怀才不遇、遇人不淑、命运不公只能证明你的无能,所以,克制,再克制。
作为一名顶着白领光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打工人士,稍不留神,就没档次了。比如,每天6点多就要爬起,撑起两只熊猫眼睛刷牙洗脸,然后在8点之前看完第一批邮件,成天
当你从窗外走进我视线的那刻,这漫长的三年多的时间仿佛浓缩成了一条线,牵起了我们的过去和未来。
超过一千零一夜的日子,我们各自在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壮志凌云。
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魔力,它可以将一个可爱精灵的小女生变成一个气质优雅的窈窕女,它待人真不公平,在我的脸上刻下了世俗狰狞,却在你的脸上留下朝气蓬勃。
你们寝室都是爱家的孩子,那间十平方米的屋子仿佛你的私人堡垒,我每次去你那,就看到你小小的身躯对着庞然大物般的电脑噼里啪啦。
而你呢,虽与我一墙之隔,总能在大清早各位小姐大婶睡眼惺忪的时候穿着一件蓬蓬裙睡衣出现在3419寝室。
我们都是倔强的人,但这不妨碍我们汇出交集,相亲相爱。
忠于自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勇敢和直白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最好礼物。
合肥距离上海600公里,与我们之间,不过只有两个寝室间的那一道弯弯的走廊。
青春
我知道你至今还未走出来,那些满怀伤感的文章,我一篇篇都看过。
都说忘不了,其实是不想忘。
不管他是否离开或者已经离开,你都要明白,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为另一个人而停留的,生命的旅程,即使两个人走到一起,也要不停地往前走,你一步,我一步,然后,迈向幸福。
幸福是两个人走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那些无法割舍的事,不敢面对,可是总要面对,沉下心来,不如心平气和,不如整理思绪。
骨肉相连的深爱,撕扯开了,的确痛彻心扉,你必须独自支撑,将痛连根拔起。
不要为他找借口,也不要为自己找借口,一部低俗的小说,没必要翻来覆去地纠结它的结局。
对得起自己,才能对得起别人。
好好爱自己,才能好好爱别人。
你,依旧是众人眼中的一抹鲜绿,承载大家的希冀。
清晨时分,挽起头发,跨
这些天,总是和你在一起,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形影不离的样子。
一起饕餮美食,一起痴头怪脑,一起八卦身边的糗事。
一起聊麦兜,一起计划未来的事,一起加油,考中级职称。
我很享受在淘宝上血拼,然后很变态地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往支付宝里划钱。
他,一生多病,赴京赶考途中染上肺病,幸遇名医,化险为夷;后得牛皮癣,苦不堪言,只觉“无生人之乐”;
他,两度丁忧,却因战事未能尽过孝道,实为人生不可弥补之大憾;
他,六弟和幼弟先后战死沙场,手足情谊,外人不可明也;
不要怪我凉薄。
这句话用在贾静雯的头上,丝毫都不为过。
这些天,她和孙志浩,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世纪抢女闹剧,引得无数媒体看客竟折腰,大家纷纷加入其中,发扬锲而不舍的探索精神,从男方在老婆临产前泡mm到女方给男艺人发暧昧短信,一笔笔旧账目不暇接,大家站队、打口水帐忙得不亦乐乎,一派你方唱罢我登场的繁荣景象。
但是如果我们透过现象看本质呢,就会发现这不过是两个同样自私没有修养因需求瓜分不均而引发的狗咬狗大战。
先说贾静雯,你有多可怜?当年在夜店结识富家公子,自己没擦亮眼睛就主动投怀送抱,还搞得未婚先孕,连夫家要验DNA这种奇耻大辱居然也忍下了,你如此作践自己,难不成还想夫家会把你当人看?
再说孙志浩,先是拜托红颜知己打头炮进行反击,再是由亲舅舅发表声明指正其老婆作风不正,我的妈呀,你自己没有嘴巴将这些事情说清楚吗?左躲右闪,真够窝囊的!
从一开始就不平等的婚姻,后天又不施肥浇溉
那个唱着我百听不厌的《一直很安静》的阿桑去了。
她用寂寞席卷人间,如今,天使飞入天堂。
我们会记得她在人间飞翔的全部。
生命,有时候比我们想象的脆弱得多,所以,各位,请善自珍重。
见麦兜的这一天,天空有些阴沉,可我分明感觉到了暖暖的明媚。
每对男女的初识,仿佛都带着上帝的旨意,缘分的长线一头牵起她,一头牵引他。
有缘千里,人间无数。
少女时代,曾经想象过这一天,两只手牵在一起,然后,彼此牵挂。
他说,你看上去很精干。
我说,幸好你还没被别人抢走。
公元2009
中国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想到这句话在国外同样适用。
自从那个结婚离婚超级戏剧化的萨科齐上台之后,法国人的头脑就经常发热,处处给中国找麻烦。
当然,我们不能将两国交恶笼统地归结于总统的昏庸无能,因为当年我明明看到CCTV里法国选民无比花痴地对着镜头叫嚣:“哦,上帝,他太帅了”,由此我预感法国人开始走无厘头路线了。
怎么说呢?那两个水龙头乍一看土不溜秋的,没啥特别之处,若不是出自于圆明园,估计很难把它和价值连城联系在一起。正如前几天回归原位的外白渡桥,它们的珍贵是因为凝聚了国人强烈的民族尊严感,而任何东西只要加进了情感就变得无价。
浪漫的法国人在此起彼伏的讨伐声浪中依旧我行我素,我们没辙,只好寄希望于拍卖无人问津,然后流拍,但是,生活的不可预知性再次向我们证明了它的精彩纷呈——蔡铭超先生横空出世。
来听听蔡老先生的豪言壮语:“当时我想,每一位中国人在那个时刻都会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