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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这个blog记录着我参与Desteni的进程,我愿意透过书写、自我宽恕、自我修正的应用,支持自己一步一步的从心智世界回归到物质世界,诞生出一体平等的生命。同时让我自己作为活生生的范本,让其他人了解如何支持自己也走入这样的进程,如此一来大家就可以一同站起来走入进程,共同诞生生命,这个进程是要每个人愿意为自己负起责任来行走和完成的,让我们个别/共同的把现在如同地狱的地球转化成真正的生命的样貌-天堂在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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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稳定的重新定义:(某个对象)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或者以一种规律的/可预期的模式进行着,不会轻易的变动。

当我看到自己因为金钱、亲密关系、或者任何人事物而影响到我对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时,我停止并且呼吸。因为我了解到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任何细微反应,表示这个字词在我里面仍然具有二元性的定义,而我还没有看清楚这些部分。
所以我承诺自己练习去觉察在使用稳定这个字词时,能量和身体上的细微变化。
我承诺自己透过书写去看看有哪些二元性的定义造成了这些能量和身体上的细微变化,然后对其进行自我宽恕和做出相应的修正。

当我看到自己认为有钱可以让我变得稳定,而想要拥有更多的钱时,或者害怕我无法拥有足够的钱时,我停止并呼吸。
当我看到自己认为有稳定的亲密关系可以让我变得稳定,而想要去找个伴侣,或者害怕我无法找到伴侣时,我停止并呼吸。
我了解到这是我透过稳定这个字词的二元性定义所做出的诠释和评判。
我看到了这是我在心智中赋予了稳定这个字词局限性/二元性的定义,让稳定的定义只局限在金钱和亲密关系的范畴中,让金钱、亲密关系可以决定/影响我对稳定的体验。
我承诺自己停止跟随原本的二元性定义,并用新的定义来让我在金钱和亲密关系上去活出稳定这个字词。
- 在金钱上:当遭遇金钱/工作上的变动时,我先停止参与心智反应,透过呼吸、宽恕让自己安住在身体里,让心智安静下来,不再让心智对于金钱的旧定义来影响我稳定与否。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去看看现实生活中有什么机会或方向是我可以选择的,让我的收支可以回到一种规律的平衡之中。
- 在亲密关系上:当遇到关系的变动时,我先停止参与心智反应,透过呼吸、宽恕让自己安住在身体里,让心智安静下来,不再让心智对于亲密关系的旧定义来影响我稳定与否。同时也不给单身的现实状况负面的评判而想要快点找下一个伴侣,先将生活调整成可以让自己舒适的步调、模式,并且利用这段时间重新检视和调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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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自我宽恕将着重在与字词关联的能量和身体变化上。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念stable/稳定这个字词时,体验到了由胸口/后背往脖子、往头部的能量流动,枕骨部位和眉心部位发胀的感觉,和左小腿微微发紧,右臀部紧绷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写 stable/稳定这个字词时,体验到了太阳神经丛和腹部的发胀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看 stable/稳定这个字词时,体验到了太阳神经丛和胸口类似焦虑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评判拥有越多的钱是正面的,拥有越少的钱是负面的。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根据对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而做出决定- '要去找一份能够领高薪的工作'时,体验到了太阳神经丛和胸口一股兴奋/冲动的正面能量,同时体验到肩颈部位的压力如同负面能量,和脖子两侧/肩膀/手臂紧绷,握拳,眼睛张大等身体变化。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面临失去工作/收入来源时,体验到了担忧/害怕/压力的能量,整个肩颈部位开始紧绷涨痛,整个人变得有气无力的只想躺在床上,觉得什么事都无法做了。
所以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失去工作/收入来源时,我变成了无力感的实体化。
在这之中,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参与/变成/沉浸在无力感的体验中,相信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抱怨着某些人都没考虑到我的状况,造成了我在工作/收入上的不稳定和现在的体验。透过参与这些内在对话不断的累积更多的能量在心智和身体中,喂养心智意识系统更多的能量,也让自己变得更加无力去面对和处理现在的状况,累积了更多未解决的金钱议题在自己和伴侣的关系中。
所以我宽恕自己没有接受和允许自己看到不是某个人事物造成了我的无力感,他们只是触发了我已经存在的无力感,然后我就接受和允许自己变成无力感了。而不是提醒自己无力感是我创造的幻象,只要我停止参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类的想法/内在对话/情绪反应,无力感就停止实体化了,而我也可以开始主导自己较清晰地去评估现实条件和找出可行的应对方法。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评判拥有伴侣/亲密关系是正面的,单身是负面的。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根据对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而做出'我要快点找一个新伴侣'的决定时,挺验到太阳神经丛和胸口的兴奋感,和前臂某个点的疼痛,上臂发胀等身体变化。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失去伴侣时,体验到了悲伤/难过/无价值感,太阳神经丛有一种空洞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失去伴侣后,变成了悲伤的实体化,每当心智中出现了与伴侣有关的回忆我就自动地参与进去,并将记忆中的虚幻世界和已经没有伴侣的现实世界做比较,而不断的创造心智与现实的冲突,也累积更多的能量在心智和身体中,喂养心智意识系统更多的能量。
所以我宽恕自己没有接受和允许自己看到不是伴侣使我感到悲伤的,她只是触发了我已经存在的悲伤模式,然后我就接受和允许自己变成了悲伤。而不是提醒自己悲伤是我创造的幻象,只要我停止参与心智中的虚幻世界,将自己稳定在现实世界中,悲伤就停止实体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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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將穩定這個字詞的二元性定義套在親密關係上,依賴著伴侶帶給我在生活上的穩定感,相信和伴侶的關係和不和睦會影響我對穩定的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擁有伴侶時會害怕去面對爭吵、衝突、分手,害怕關係發生改變,害怕失去關係,因為這會帶給我不穩定感。而在沒有伴侶時也害怕著我這一生會找不到伴侶,如同害怕著這一生我得不到想要的穩定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親密關係的不穩定時,在心智中開始抱怨伴侶不夠現實、拒絕溝通、不願意改變。沒有看到我正透過抱怨在企圖逃避我的責任,企圖將責任推卸給伴侶認為她該為我體驗到的不穩定負責,但事實上這種感知和體驗都是源自於我對穩定的定義而創造出來的,所以責任和力量在我自己的身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分手後體驗到不穩定的感覺時,會想要快點再找一個伴侶,以為這是解決不穩定的方式,卻沒有看到這只是我根據自己對穩定的定義而產生的解讀/感知,同時也藉由這個想法又重新確認和強化了我對穩定的定義。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根據對於穩定的二元性定義,試圖去創造金錢和親密關係上的穩定,如同試圖用一切方法讓我的體驗可以控制/維持在穩定這個字詞的正面定義中,同時用一切方法去避免負面部分的體驗。而沒有看到當穩定的定義是二元性的,所創造出來的體驗也會是二元性的,而所謂的正面與負面其實就只是我根據字詞定義所產生的解讀而已。
在這之中,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沒有看到當我一次又一次去逃避或壓抑負面部分的定義/體驗時,或者拖延去處理問題時,其實只是在累積問題,讓我在未來更難去處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金錢或親密關係上的不穩定時,會因此起心智反應 - 認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透過參與這樣的想法引發了更多的心智反應,像是覺得徬徨、無力、無助、抗拒面對、......,創造出了更多的後果。而不是先慢下來,告訴自己此時心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情境,這正是我站起來為自己去主導和創造的時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與穩定這個字詞分離了,相信我的穩定取決於自己無法完全控制的因素 — 金錢或親密關係上,如同我無法決定自己穩不穩定。而事實上是我沒有為自己去清晰地定義過什麼是穩定,和我要怎麼去活出穩定,讓穩定可以成為我活著的一種表現/氣質,如此一來有錢時我是穩定的,收入不穩定時我還是穩定的;親密關係穩定時我是穩定的,關係發生變動時我仍可以是穩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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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由父母,长辈,电视媒体,社会环境中学习/复制了什么是稳定的定义,在这个过程中我只是接受了别人的定义,而没有为自己去辨识这样的定义是否符合常识。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将稳定这个字词赋予了二元性的定义,没有看到和了解到我透过文字在创造着自己的实相与体验,当出发点是二元性的定义,所创造的后果也将会是二元性的体验。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相信我算是个稳定的人,没有看到这只是一个心智中的自我概念而不是事实,因为事实上我根据自己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除了体验着“我是稳定的“之外,也体验着”我是不稳定的“后果。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心智中创造出关于稳定的正面定义:我喜欢/想要稳定。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心智中创造出关于稳定的负面定义:我讨厌/害怕不稳定。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根据稳定的二元性定义,而被欲望驱动着去追求/创造正面的部分,同时也被恐惧驱动着害怕会得不到/害怕失去正面的部分。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将这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金钱上,而相信有钱就可以带给我稳定,并根据这样的信念去做出一些决定,例如想要透过创业来赚大钱,或者进入能让我领高薪的公司上班,赚到能让我怎么花也不用愁吃穿的财富,以为这样我就会是稳定的,我就能够过着稳定的人生了。同时却也害怕着我无法用任何方式赚到足够多的钱财,害怕着失去现在拥有的资产,如同害怕去体验到不稳定感。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体验到工作/收入的不稳定时,在心智中开始抱怨主管的某些决策造成了我的体验,也抱怨伴侣将赚钱的压力与责任都放在我的身上。没有看到我正透过抱怨在企图逃避我的责任,企图将责任推卸给主管,伴侣认为他们该替我的体验负责,但事实上这种感知和体验都是源自于稳定的定义而创造出来的。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体验到工作/收入的不稳定时,想要去找一间能给我高薪的公司上班,以为金钱是造成我体验到不稳定的因素,却没有看到这只是我根据自己对稳定的定义去想出的办法,但正是由稳定的定义创造了我现在的体验同时藉由这个想法 - “去找一间能给我高薪的公司上班” - 又重新确认了我对稳定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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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续上一篇
举一个例子,我对稳定有一个二元性定义是:
正面:我喜欢稳定的生活。
负面:我害怕生活不稳定。

于是我会尽量去追求与维持生活的稳定,同时尽量去避免生活不稳定的情况发生。
当这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金钱上时,我会想要依靠金钱来带给我稳定的感觉,只要我的收入稳定我就稳定;而当我的工作发生变动造成收入不稳定时,我也会因此变得不稳定。
这里面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点是- 我没有为自己决定要怎么活出稳定这个字词,而是让金钱决定了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是否稳定的主导权变得不在我的身上,与我是分离的。


当我将同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亲密关系上时,我同样让亲密关系的状况来决定自己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是否稳定的主导权变得不在我的身上。
当关系良好生活平顺时,我是稳定的。但如果关系开始有变动,我也跟着起心动念,开始变得不稳定了。
而即使在关系良好生活平顺时,在看似稳定的表面下,我仍然偶尔会担心关系可能改变,对于关系的发展仍然隐约的感到一丝丝的不安、不稳定。

而我维持亲密关系稳定的方法,是去尽量避免不稳定,尽量避免和伴侣冲突,尽量避免由冲突所引发的任何变动,即使我看到关系中有些问题需要讨论与解决,但因为害怕如果表达出来会引发冲突而造成关系的破坏,所以常常在这些时候压抑了自己的表达,拖延着去面对和处理问题,期望着之后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但事后反省可以看到这样做只是在将问题累积着,当冲突和问题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时所造成的后果不是对关系更进一步的破坏,就是分手。而每当关系演变到这种程度,我就会体验到极大的不稳定感,对于所发生的事不知所措,我很想跟伴侣好好聊聊,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因为两个人都箭在弦上,只急着想将所有累积的能量发泄出去也顾不得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了。
我们透过对一个字词的定义来创造自己对事件的解读与体验。由于我对"稳定"赋予了二元性的定义,所以即使在亲密关系中我一直努力在做的是去维持自己对于稳定这个字词正面定义的部分,但到最后仍不可避免的要体验到负面定义的部分,去面临我当初害怕的事情,而所谓的正面与负面其实就只是我根据字词定义所产生的解读而已。

回顾上一段亲密关系,会走到分手是由很多的因素造成的,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要不要生小孩"这个议题,我的伴侣坚持要生,而我则做了相反的决定,我不想生小孩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认为双方的经济状况不足以承担我们想要养育小孩的方式。
这让我面临一个两难的局面 - 我要不选择生小孩,要不选择分手。我当然不想分手,但我也不想在经济压力与对于现实的妥协中去养育小孩- 我必须从这两难的选择中做出一个决定,而我无论做出哪一个决定都会带给自己极大的不稳定感,都会无可避免地去体验到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负面定义的部分。
所以,透过透过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我依赖金钱来带给我稳定,也依赖亲密关系来带给我稳定,而最后却要面对由金钱和亲密关系同时带给我的不稳定感。

而很好笑的一点是当这些后果已经造成了之后,观察到心智那时候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快点去找一个新的伴侣;进去一个能让我赚取高薪的公司上班。好像只要找到新伴侣我就能够回到稳定了;有了高薪的工作我就能够回到稳定了。但事实上这样的想法只是重新确认、强化了我原先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二元性定义,却没有看到正是我透过对稳定的定义而在金钱和亲密关系上创造了符合定义的体验给我自己经历。
所以,如果我在没有反省问题并修正问题的根源- 对稳定的定义- 就直接顺从心智给出的解答去找新伴侣,去找高薪的工作,我将只会在未来再次创造符合定义的事件与体验而已。

当我看到自己如何透过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而创造出相应的后果时,在"阿哈"之余,只能说那是多么痛的领悟啊,这真是一段不轻松的旅程。
但还是要说感谢Desteni 提供的课程和种种参考资料,帮助我可以在这个阶段有这样的自我了解,和知道可以怎么去对问题进行修正,如果只靠自己去摸索的话,那进程肯定要困难与迷惘得多。

接下来的文章将会为我自己重新定义"稳定"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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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过去一年来的生活,对我而言可以说是经历了最动荡、最黯淡的一段时期,感觉几乎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事情需要去应付与处理的。在忙碌紧迫的生活中又接连着发生一件件被我视为负面的事件,像是因为许多的压力让身体健康出了状况,和论及婚嫁的女朋友分手了,面临着收入上的不稳定,要被迫从我很喜欢的房子搬离,......。


如果要用一个字词来概括我最近一年来的生活,我想这个字词会是 - 不稳定。
一直以来我都自恃算是个稳定的人,但每当原本看似稳定规律的生活发生了大变动导致规律被打破时,我都会体验到强烈的不稳定感。
这让我觉得必须花一些时间去探索我跟稳定这个字词的关系,也看到了由于我赋予稳定这个字词某些二元性的定义,才创造出这一年所体验到的各种后果。

举一个例子,我对稳定有一个二元性定义是:
正面:我喜欢稳定的生活。
负面:我害怕生活不稳定。

于是我会尽量去追求与维持生活的稳定,同时尽量去避免生活不稳定的情况发生。

当这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金钱上时,我会想要依靠金钱来带给我稳定的感觉,只要我的收入稳定我就稳定;而当我的工作发生变动造成收入不稳定时,我也会因此变得不稳定。
这里面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点是- 我没有为自己决定要怎么活出稳定这个字词,而是让金钱决定了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是否稳定的主导权变得不在我的身上,与我是分离的。

于是我会根据自己对于稳定的正面定义去试图追求与维持金钱上的稳定,但是控制权不在我的手上,应该说我放弃了控制权而将其交给了金钱,让外在的工作和金钱决定着我稳不稳定,所以当工作发生变动而导致暂时没有收入时,我就不得不面对和体验稳定这个字词的负面定义了。

而且我也观察到,即使当在工作和收入稳定的时期,其实内在深处有时候仍然会隐约的感到担忧不安,害怕着之后如果工作没有了怎么办,如同在看似稳定的表面下同时存在着一种不稳定感。

我相信每个人都只想要正面的体验,不要负面的体验,我也是这样。但由于二元性是必然同时存在的,所以如果出发点(对字词的定义)是二元性的,那么二元性的后果将也无法避免。
过去一年中我也曾企图努力去维持生活中正面的部分,压抑、忽视负面的部分,但其实这无法改变什么,反而创造了更多的后果而已。
因为现在体验到的后果,是透过我对于字词的定义,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所逐渐创造并累积而成的。自己花了很大的力气试图在已经成型的后果上做工,想改变现实状况来符合我的正面价值观,这其实带给了自己很大的压力与疲惫,而当用尽了一切方式之后仍然无法改变负面的后果时,我也只能"被迫的"去经历与承受了。
感觉上是被迫的,但其实是我透过字词的定义去创造给自己体验的,只是我在体验负面后果的当下并看不见自己是怎么创造的而已。

以上这个例子就是我透过对稳定这个字词的二元性定义,在金钱上所创造出来的体验与后果。
下一篇将会说说在亲密关系中,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而在之后的文章也会为自己重新定义稳定这个字词,让我可以为自己决定要怎么一体平等地去活出这个字词,而不是继续无意识地活在二元性的定义与后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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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一些中文進程者的交流中,知到不少人有些關於伴侶方面的問題,像是對方需不需要也在走進程?如果伴侶無論如何就是不肯走進程,那關係還要繼續嗎?

最近听了 Anu 的一個訪談,裡面剛好在探討這些議題,而且他在裡面也提出來一些關於如何選擇伴侶,如何與伴侶相處的具體建議。

聽了這個訪談後,我的了解是基本上進程者的伴侶不一定要是也在走進程的人,但是當然也不是每一個對象都適合發展成伴侶關係。
而衡量的原则有:
  • 自己在关系中是否仍能够走个人进程
  • 是否会用任何方式妨碍到我的个人责任/义务/日常生活
  • 是否在我是誰/做什麼事/如何做事情上面,可以達到/實現自己此生的最大潛能
  • 对方是个稳定的,脚踏实地的,没有太大情绪问题的人

這樣的伴侶關係,即使對方沒有在走進程,仍然會在很多方面支持自己讓自己可以穩定,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讓自己可以達到/實現自己此生的最大潛能。

在和伴侶的互動中,會迫使自己去面對許多內在的課題,只要確保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可以去反省、書寫、寬恕和修正,如此在整體生活上大致能夠穩定,也不會妨礙到個人的進程上需要去做的事情,那麼這樣的伴侶關系是非常有支持性的。

還有很重要的是,必需要放下想要幫助對方、拯救對方、改變對方的企圖,不是去強迫對方要怎麼做,而是專注在自己是誰/該做什麼事上面,並且時常的溝通,分享自己的領悟、心路歷程,要給對方更多時間和空間可以自然地觀察自己、接近自己。
漸漸的,隨著自己走進程並做為活生生的榜樣,伴侶也會觀察到自己的改變,進而受到自己的影響。

在我自己的经验中,我的伴侣并没有在走进程,但如同阿努所说的,这段伴侣关系的确帮助我许多方面的稳定 - 生活、關係、心智、進程、......,也帶給我許多的挑戰,彼此經歷了許多的衝突並且超越了它們(當然也有許多挑戰仍有待超越中)。整體上而言,我從伴侶關係中獲益良多。

访谈中还有谈到许多实用的洞见,很推荐有伴侣相关疑问的人去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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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现在七岁了,一直以来在和他的相处中,我常会对于他某些不受控制的行为起情绪反应。
例如最近才发生的一件事:我和侄子刚出家门,他自顾自的在玩,突然就自high 的朝马路的另一端冲过去,完全没有看路上有没有来车,好死不死刚好有辆机车疾驶过来,就差那么一点要撞上他了。在这个当下我对他的鲁莽感到非常生气,于是板起脸再次的教导他过马路时要先停下来看看有没有来车,以确保自己和别人的安全。
或者其他小事情,像是要哄他睡觉,但是他就是在床上玩个不停不肯睡,我就会越哄越没耐心。
类似这样的情况,在和他的相处过程中屡屡挑战着我的极限。

于是在和侄子相处的关系中常会出现一种互动模式:
我会对于他不受控制的行为起情绪反应,而当种种不受控制的情况不断地发生,我的情绪也持续地累积了一段时间以后,会到达一个失控的临界点,这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对他发脾气或破口大骂。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和我的体验一定都不太好受,而事后我也会对自己的失控行为感到愧疚、后悔与自责。

透过反省了这个模式,我才看到自己在平常和侄子的互动中,很多时候是缺乏自我觉察和自我主导的。因为如果我能清醒的选择,其实我更愿意和他的关系是建立在一种平等、互相信赖的基础上,当摩擦发生时可以互相沟通,了解彼此内在的体验和想法,进而达成共识的关系,当然这样的品质会需要时间来发展和调整的;而不是建立在权威的阶级关系上,我需要不断的形塑他去成为我期望的样子,不断的控制他不要犯错,不断的对他说"不要",不断的对他犯错累积情绪和形成冲突,然后再对自己情绪失控的行为感到愧疚与后悔。
在观察很多的亲子关系中,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很多父母师长会在口头上教导孩子人人平等的概念,不该有性别歧视、种族歧视或社会地位歧视......这类偏差的价值观,但是父母师长在身教上却实行着不平等的权威阶级观念,如同这是父母意识深处里接受并深信的价值观,而这其实才会是孩子从父母身上实际学到的东西,无怪乎种种的歧视问题会一直存在人类的社会中而无法消弭。


在这个模式里,我发现会对侄子产生情绪反应的点,自己其实都已经有一个"他应该要怎么做"的预设概念了,所以当侄子的表现不符合我的预设概念时,特别是过去我已经教导过他这个概念他却还犯错时,我就会对于他"明知故犯"起情绪反应。
然而反观自身,我发现自己在生活中并没有完全做到这些我投射到侄子身上,认为"他应该要怎么做"的预设概念,如同我一直在用自己并没有完全做到的价值观在批判和控制侄子,噢!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吗。
而且这些价值观其实只存在我的心智中,我的情绪反应也是只发生在我的心智中,这意味着我是唯一一个可以为自己内在发生的体验负责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决定我的外在表现的人。

所以,其实我是可以透过改变自己的内在体验来改变这个外在模式的,例如我可以借这个机会自我探索一下为什么我会对侄子的行为起反应?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对与错的价值观?这价值观从哪来的?这价值观真的符合实际吗,或就只是一个我信以为真的偏见?
如果只是个不符合实际的偏见,那么我当然没有理由继续紧抓着它不放。
如果这个价值观是实际的,像是"过马路时要先停下来看看有没有来车,以确保自己和别人的安全",那我可以用什么样的方式跟他沟通,让他可以真实的了解并且整合进他的生活之中。而不需要因为我认为他犯错了,于是带着情绪责备他,这或许可以暂时改变他的行为,但孩子不是因为了解而自发改变的,而是接收着大人的情绪和观念而被强迫改变的,这也会在孩子的内在累积情绪创伤并形成记忆,进而产生和大人的隔阂或冲突关系。

在这个模式中,存在着一种控制的幻象,意思是我会企图将侄子控制在我认为对的价值观内去行动,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决定自己要怎么活出控制这个字,我没有在和侄子的互动中主导/控制自己去看看要怎么和另一个生命互动对彼此才是最好的,而是被心智中自己没有觉察的预设概念和情绪反应所控制着我的表现,如同是自己的人格习气在控制着我,而不是我清楚的在自我控制,因此当出发点是失控的,就会不断的产生的重复循环的失控后果了。



有趣的是,同样的模式,我观察到在我和父母的关系中也存在,只是我扮演的是小孩的角色,而父母扮演着失控的大人的角色。所以我只是从父母的身上学到这个模式,又复制到了自己和侄子的关系之中,这就像是难以破解的家族业力一样。
但现在我开始觉察到这个重复的模式了,而我也不愿意接受在生活中一直重复发生这样的模式,因为这个模式局限了我和侄子的互动关系与彼此的生命潜力,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所以我将支持自己逐渐的停止这个模式,打破这个家族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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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义这个字汇在维基百科中的部分说明:

包括「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两项内容。一是要以革命的手段推翻清政府,改变它一贯推行的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政策;二是追求独立,建立「民族独立的国家」。[1]孙中山主张民族主义就是国族主义。孙中山主张四万万中国人可以说完全是汉人,却没有民族的精神。并引据历史强调汉族曾经被异民族灭国两次,且被满族创建的清朝文字狱世界主义等消灭了民族精神与地位,所以修身、齐家、治国,中国人近几百年以来都做不到,对于本国便不能自治,外国人看见中国人不能治国,便要来共管,使革命后的中国成为比半殖民地更低一等的次殖民地民族,并且还有再次灭国亡种的危险。

故孙中山主张以提倡恢复中国民族固有道德,去恢复中国民族固有能力,然后结成家族,联成宗族,才能治理中国,才能恢复中国民族精神与地位,用固有的道德和平做基础,济弱扶倾,成一个大同之治。[2]


存在问题 

国父提出民族主义的背景,是他看到了中国被满清和列强殖民统治,由于深切感受到了由于民族/ 国家之间的不平等,中华民族 / 中国长时期的积弱而有灭国忧虑,便提倡了民族主义,企图宣扬民族精神来救国。

 

然而民族之间的不平等、种族歧视,是如今世界中仍存在的状况,甚至人跟人之间就一直存在着看似理所当然的不平等,例如家庭中、职场中就存在着长幼尊卑的阶级制度,上位者命令或批判下位者,下位者乖乖听命或阳奉阴违的情况是常见的人际互动模式。人与人之间也会互相较劲优越感 - 我的认知比你正确,我的观点比你高深,我比你有成就,因此也创造了不少因为双方都自以为是或不愿服输而产生的争执冲突。

从个人、家庭、职场这种小地方就存在的不平等,当扩大到一个种族、一个国家、或整个世界时,难道许多小的不平等会累积成大的平等吗?无怪乎人人生而平等只能是一种需要依靠法律强制维护的概念,而不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生活状态,也无怪乎种族歧视这类的问题一直存在。

 

充裕的时间与知识,让巧克力生产链中的所有其他成员,有能力从他们的资本与劳力投资中,获得令人满意的回报--每一位可可参与者都喜上眉梢,除了位于生产底层的农民。 

玛柯最痛彻心扉的一次经验是,当他寻获其中一位男孩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我看见一堆树叶底下似乎藏着什么东西的样子。一开始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但是叶子底下是一名孩子的身体。他生了病,裤子上都是排泄物,他们就把他扔到外面的农地里等死。」

--- 节录自 巧克力祸心

 

如果我们去看一看今日的世界系统,就可以发现民族 / 国家间存在着极度广泛的不平等,在全球化的今日,国与国、种族与种族之间除了军事武力上的不平等,在经济上的不平等更是严重,例如富裕国家所贩卖的衣服、手机,是从某些贫穷国家的血汗工厂所生产的;某些国家人们平常在吃的巧克力,是由某些国家的奴工或者童工被逼迫去生产可可豆的......。

在这样的不平等之中,金钱的价值凌驾于生命之上,但被经济系统所奴役的其实不是只有那些廉价奴工或童工,而是所有依附于这个世界经济系统的人们,所有必须每日付出自己的生命力才能够赚钱生存的人们,差别只在于有些人很惨,有些人没那么惨,只有金字塔顶端的一小部分人可以享受而已。

 

解决方案

平等生命基金会提倡在地球上的每个人,每条生命都有平等的生命权,这意味着你拥有的生命与其他每个人都一样是平等的,我们无法说一个人的生命比另一个人更多或更重要。

将这生命的平等扩大到种族、国家、整个世界、所有物种来看,仍是不会变的。

 

可惜人们的意识焦点远离了生命的本质,而集中在创造不平等上,并以各式各样的借口,像是物竞天择的理论来为不平等合理化,然而我们也深刻的体验到这个人类集体创造的不平等世界,让大部份的人活得不是那么幸福愉快,忘却了曾经赤子般的单纯喜悦。

 

所幸的是,所有生命平等的本质一直潜伏在这里,既然我们可以创造了一个与生命本质不符的世界系统让自己和其他人活得不幸福,我们也可以改变它、改变自己和其他人的体验,重新创造一个表现和支持生命本质的新世界系统,就如平等生命基金会所提倡的生活收入保证提案。

 

当我们考虑如何得以设计出一个可以永久执行的改变的时候,我们必需考虑到许多此刻正在面临的问题,尤其是,我们显然的在我们自己的定义和接受的如其所是的阶级结构之中,将我们自己锁在对世界的掌控力量之外,而我们每一个人如何得以回到自己的力量去主导这个世界,令其到达一个可以利益全体而非只是少数人的不同的现实结果。

相当明显的是,在此时刻仅有平等的这个点可以令我们号召自己,而由此我们可以开始修补我们至目前为止造成的破坏,这个点就是平等的责任,一个我们可以立即的分担在这个星球上每一个人的决定的承载的点,一个我们不必要去争论﹑争取或者查问的点,因为这是我们每个人可以在自身中领悟和决定去行动而成为问题解决的一部份的一个点。

我们可以将一个更美好世界的想象留在后面,这是我们为了能够实际地进行它而提出的草案,这个世界可以改变如同我们的改变,我们每一个人有力量成为和如同这个改变。

--- 生活收入保证提案

 

酬赏/效益

真正的民族主义被实现,所有人生活在大同世界的地球村中,平等的质量开始渗透到每个人、每个种族、每个国家的日常生活中。

人们在世界中的任何一个位置都平等的被这个世界照顾到,也支持着这个世界展现和发展平等,不用再提醒自己要珍惜小确幸,因为幸福是所有生命平等享有的日常状态。

 


15.
所有生命的平等权是基于全体众生被赋予不可剥夺的自决权与最低生活质量的基本保证,这种保证透过拥有生活必需品来达成,例如适当的营养,衣着,住房,获得知识和教育,训练出能够支持和维持他们的生活和家庭的实行能力,整合进他们的社会、经济、家族、小区、文化、国家和全球关系之中,如此所有人可以,平等如一的,团结一致的表明这个全体生命平等的准则,如同是最根本的平等权。 --- 平等生命基金会 - 权利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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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的民权

三民主义的民权主义主张采取直接民权,就是人民直接行使选举权、罢免权、创制权和复决权四种政权。而直接民权指的是人民以集会或投票的方式,行使选举、罢免、创制、复决四种政权,来直接管理国事。

直接民权行使之方法,以地方自治为基础,并以县为单位。而每县的国民代表代表人民行使政权,使祇尽其能,不窃其权。因此,民权主义中是以间接民权的形式来行使直接民权,本质仍是直接民权,亦即以直接民权的精神,由地方贯彻到中央。

 

万能的政府

孙中山先生认为,建立五权分立的政府理由是政府是为人民谋幸福的,能力越大,则所谋求的幸福也越大,在方法上,主张依行政、立法、司法、考试、监察五种治权分立的原则,所组成的政府,才是完全的政府机关。

此外,为使政府万能,就必需实现专家政治的理想,因为是政府是一大部人事机器,为求其万能,除了使其结构完备外,还要考虑其组成分子的优异。因此除了在制度上一方面使人民有充分的控制政府管理国事的权,一方面政府要有治理政事,造福全民的能;另外,民权主义的架构中特别把考试权独立起来,其主要目的,就在实现专家政治的理想。

 

--- 节录自 孙中山学术研究资讯网

 


存在问题

 

在国父的三民主义中,民权主义提倡权能区分,人民拥有国家主权,能够行使选举、罢免、创制、复决四种政权来直接管理国事,也就是人民可以创立有利人民的法律和废除不利人民的,也可以选择适任的政治人物和废除不适任的;而政府则是由一群有能力的专家所组成的,政府在人民的监督和管理下,让能力越大的人可以为越多人服务。

 

然而时至今日,虽然人民对国家的政策和法律有诸多的怨言,但创制权及复决权人民却根本未曾行使过。当人民对于总统或者政府官员不满时,想要行使罢免权却发现门坎高得难以执行。

人民实质有在执行的只有选举权,但吊诡的是能选的候选人常常不见得是自己的理想人选,甚至很多选民根本不了解那些候选人是甚么样的人,也不知道这些候选人能为人民的生活带来些什么,因此选举变成了是一种赌注,而就如其他的赌局一样,人民大多赌输了。

 

因此间接民权的行使并没有实现直接民权的本质,反而导致了人民失去国家主权。

宪法根据国父的民权主义,明定了中华民国之主权属于国民全体,人民有选举、罢免、创制、复决之权,但在今日国家的实质权力却在那些政客、财团、特权人士身上,怎么会这样?这是谁造成的?

 

虽然宪法明定人民为国家的主人,但从建国的那一天起,人民似乎就没有拿到和实行主人该有的实质权力过,这里的人民是指大多数的平民百姓,却反而将要过什么样生活的主导权交给了一小群人,不论这一小群人是名为政府或者国大代表,反正权力从来不在平民百姓身上,而大多数人民也将这种情况视为是理所当然的,总期望有良知有能力的政治人物能为自己带来好生活,每当社会发生什么负面的事情时也总是要找个政治人物负责,被政府欺压时还要透过抗议来向政府讨个公道。

很讽刺不是吗,国家主人并不拥有实质主权,实质主权在公仆身上,主人们总在等待着会出现有能力的仆人来拯救自己,然而真正既有能力又有良知的仆人却不多,等到主人们发觉仆人们在乱搞,导致主人的权益受损时却只能站在卑微的位置抱怨仆人,期望从仆人那讨个公道,真是颠倒。

 

很明显的,政治影响着一个国家中每个人每天的生活,但名为主人的国民并没有积极的参与政治,去监看公仆们在制定哪些政策,制定得合不合理,该不该执行。而仆人也大辣辣的掌权,修改、制定政策、法律,只图利少数人却牺牲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反正主人只会哀嚎不会行动即使行动了也动摇不了这颠倒的体制。整个状况如同国家主人一开始就放弃主权,然后再哀号自己没有权力。于是权与能皆集中于政客和懂得操弄政治的人手上,宪法中的民权一直以来只有名无实,可以说在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违宪了。

 

一个基本的常识 - 台湾今日的样貌,是居住在台湾这块土地上的所有人,在一百多年来透过每天生活一点一滴所共同建立、累积而成的,虽然国际间的互动对台湾也会有影响,但如果说住在台湾的居民要为这块土地所发生的事负起最大的责任,这是无庸置疑的。

我们无法责怪哪一些特定的人士或政党为罪魁祸首,因为这是全部居民参与演出的台湾本土剧,不论是总统或者是平民百姓,不论蓝、绿或任何党派。

 

其实更追根溯底的看民权问题,甚至连宪法也不是人民制定的,人民只是出生然后接受一切就是这样存在了。

 

名为民权,实为中央集权,所幸的是台湾政府还没有完全掌控国家的权力,台湾人民还有一些为自己发声的机会。

把台湾自嘲为鬼岛,对于台湾现状不满的国家主人们,我们还要容许这样的情况继续吗?或许是时候为我们的未来做一些真诚的思考与改变了,看看怎么样的生活是我们想过的,是对这块土地所有的人们最有益的,在我们还有机会的时候。

 


解决方案

 

国父 孙文在《国父全书 - 民权主义第六讲》中提到「若是大家看到了从前的旧法律,以为是很不利于人民的,便要有一种权,自己去修改,修改好了之后,便要政府执行修改的新法律,废止从前的旧法律。关于这种权,叫做复决权,这就是第四个民权。」

 

任何一个立意良善的生活制度,如果只由少数人关心并执掌这个制度,任随这些执掌者根据自我利益而解读、修改、执行政策,而其他大多数人只是盲目的跟随,那么再好的制度也可以被滥用,而产出一个与原意不符的后果,就如同今日的台湾,人民会抱怨权与能阶在万恶政府的手上。

 

台湾自称为民主国家,宪法明定了国家主权属于国民全体,而全体国民也这么认同,那么为什么我们不实现它?

依靠今日的科技,实行直接民主在技术上不再是难事,建立一个可以让全民参政和投票的网络平台,让人民为自己发声,为自己选择的政策投上一票,就如同柯P现在开始尝试在做的 iVoting,虽然离直接民主/民权还相差甚远,但这是一个技术上可行的方式。

 

透过直接民主的制度让要怎么生活的决定权真正的回到人民自身,例如要不要使用核能或基因改造食物,政府不再是决策者而是全体公民,考虑的点也不会再只被局限到经济或政治利益上,而是全体公民在各自的位置上的考虑,汇整之后而求得能符合全体最大利益的共识。

同时也明了既然我替自己做决定,那我就得为我的决定负责任,因此不再有哪个政治人物该为人民负责,政客也无法再利用人民对政治的冷漠来图利自己和牺牲人民的利益,因此万恶政府将不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国父在民权主义提倡的万能政府。

 

彻底的改变体制,让国家主权重新回到人民手中,这困难吗?是的,但困难只来自于所有的人民只各自哀嚎、抗争却不团结起来行动。

 

平等生命基金会所提出来的生活收入保证提案,包含了直接民主的原则,并根据当今世界的状况,将所有生命的利益纳入平等考虑,所提出的一套政经生活制度。

当我们愿意开始站起来重拾人民如同国家主人的权力,并开始重新审视宪法和法律应用在当今台湾的合理性和可行性时,生活收入保证是一套可以交叉参考的制度,因为它同样提倡了国家主权在人民,而政府负责执行民意的民权概念,也提供了一个国家怎么从现状改变到理想情况的步骤和方针,更多细节请看看提案内容

 


酬赏/效益

 

国民将真正拥有国家的主权,可以行使选举权、罢免权、创制权和复决权四种政权来选择要用什么方式和其他人共同生活,并选择合适的人选来替公众服务,这样的情况将成为现实而不再只是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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