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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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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这个blog记录着我参与Desteni的进程,我愿意透过书写、自我宽恕、自我修正的应用,支持自己一步一步的从心智世界回归到物质世界,诞生出一体平等的生命。同时让我自己作为活生生的范本,让其他人了解如何支持自己也走入这样的进程,如此一来大家就可以一同站起来走入进程,共同诞生生命,这个进程是要每个人愿意为自己负起责任来行走和完成的,让我们个别/共同的把现在如同地狱的地球转化成真正的生命的样貌-天堂在地球。

Eq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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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稳定的重新定义:(某个对象)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或者以一种规律的/可预期的模式进行着,不会轻易的变动。

当我看到自己因为金钱、亲密关系、或者任何人事物而影响到我对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时,我停止并且呼吸。因为我了解到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任何细微反应,表示这个字词在我里面仍然具有二元性的定义,而我还没有看清楚这些部分。
所以我承诺自己练习去觉察在使用稳定这个字词时,能量和身体上的细微变化。
我承诺自己透过书写去看看有哪些二元性的定义造成了这些能量和身体上的细微变化,然后对其进行自我宽恕和做出相应的修正。

当我看到自己认为有钱可以让我变得稳定,而想要拥有更多的钱时,或者害怕我无法拥有足够的钱时,我停止并呼吸。
当我看到自己认为有稳定的亲密关系可以让我变得稳定,而想要去找个伴侣,或者害怕我无法找到伴侣时,我停止并呼吸。
我了解到这是我透过稳定这个字词的二元性定义所做出的诠释和评判。
我看到了这是我在心智中赋予了稳定这个字词局限性/二元性的定义,让稳定的定义只局限在金钱和亲密关系的范畴中,让金钱、亲密关系可以决定/影响我对稳定的体验。
我承诺自己停止跟随原本的二元性定义,并用新的定义来让我在金钱和亲密关系上去活出稳定这个字词。
- 在金钱上:当遭遇金钱/工作上的变动时,我先停止参与心智反应,透过呼吸、宽恕让自己安住在身体里,让心智安静下来,不再让心智对于金钱的旧定义来影响我稳定与否。在这样的基础上,我去看看现实生活中有什么机会或方向是我可以选择的,让我的收支可以回到一种规律的平衡之中。
- 在亲密关系上:当遇到关系的变动时,我先停止参与心智反应,透过呼吸、宽恕让自己安住在身体里,让心智安静下来,不再让心智对于亲密关系的旧定义来影响我稳定与否。同时也不给单身的现实状况负面的评判而想要快点找下一个伴侣,先将生活调整成可以让自己舒适的步调、模式,并且利用这段时间重新检视和调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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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自我宽恕将着重在与字词关联的能量和身体变化上。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念stable/稳定这个字词时,体验到了由胸口/后背往脖子、往头部的能量流动,枕骨部位和眉心部位发胀的感觉,和左小腿微微发紧,右臀部紧绷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写 stable/稳定这个字词时,体验到了太阳神经丛和腹部的发胀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看 stable/稳定这个字词时,体验到了太阳神经丛和胸口类似焦虑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评判拥有越多的钱是正面的,拥有越少的钱是负面的。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根据对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而做出决定- '要去找一份能够领高薪的工作'时,体验到了太阳神经丛和胸口一股兴奋/冲动的正面能量,同时体验到肩颈部位的压力如同负面能量,和脖子两侧/肩膀/手臂紧绷,握拳,眼睛张大等身体变化。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面临失去工作/收入来源时,体验到了担忧/害怕/压力的能量,整个肩颈部位开始紧绷涨痛,整个人变得有气无力的只想躺在床上,觉得什么事都无法做了。
所以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失去工作/收入来源时,我变成了无力感的实体化。
在这之中,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参与/变成/沉浸在无力感的体验中,相信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抱怨着某些人都没考虑到我的状况,造成了我在工作/收入上的不稳定和现在的体验。透过参与这些内在对话不断的累积更多的能量在心智和身体中,喂养心智意识系统更多的能量,也让自己变得更加无力去面对和处理现在的状况,累积了更多未解决的金钱议题在自己和伴侣的关系中。
所以我宽恕自己没有接受和允许自己看到不是某个人事物造成了我的无力感,他们只是触发了我已经存在的无力感,然后我就接受和允许自己变成无力感了。而不是提醒自己无力感是我创造的幻象,只要我停止参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类的想法/内在对话/情绪反应,无力感就停止实体化了,而我也可以开始主导自己较清晰地去评估现实条件和找出可行的应对方法。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评判拥有伴侣/亲密关系是正面的,单身是负面的。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根据对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而做出'我要快点找一个新伴侣'的决定时,挺验到太阳神经丛和胸口的兴奋感,和前臂某个点的疼痛,上臂发胀等身体变化。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失去伴侣时,体验到了悲伤/难过/无价值感,太阳神经丛有一种空洞的感觉。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当失去伴侣后,变成了悲伤的实体化,每当心智中出现了与伴侣有关的回忆我就自动地参与进去,并将记忆中的虚幻世界和已经没有伴侣的现实世界做比较,而不断的创造心智与现实的冲突,也累积更多的能量在心智和身体中,喂养心智意识系统更多的能量。
所以我宽恕自己没有接受和允许自己看到不是伴侣使我感到悲伤的,她只是触发了我已经存在的悲伤模式,然后我就接受和允许自己变成了悲伤。而不是提醒自己悲伤是我创造的幻象,只要我停止参与心智中的虚幻世界,将自己稳定在现实世界中,悲伤就停止实体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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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將穩定這個字詞的二元性定義套在親密關係上,依賴著伴侶帶給我在生活上的穩定感,相信和伴侶的關係和不和睦會影響我對穩定的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擁有伴侶時會害怕去面對爭吵、衝突、分手,害怕關係發生改變,害怕失去關係,因為這會帶給我不穩定感。而在沒有伴侶時也害怕著我這一生會找不到伴侶,如同害怕著這一生我得不到想要的穩定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親密關係的不穩定時,在心智中開始抱怨伴侶不夠現實、拒絕溝通、不願意改變。沒有看到我正透過抱怨在企圖逃避我的責任,企圖將責任推卸給伴侶認為她該為我體驗到的不穩定負責,但事實上這種感知和體驗都是源自於我對穩定的定義而創造出來的,所以責任和力量在我自己的身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分手後體驗到不穩定的感覺時,會想要快點再找一個伴侶,以為這是解決不穩定的方式,卻沒有看到這只是我根據自己對穩定的定義而產生的解讀/感知,同時也藉由這個想法又重新確認和強化了我對穩定的定義。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根據對於穩定的二元性定義,試圖去創造金錢和親密關係上的穩定,如同試圖用一切方法讓我的體驗可以控制/維持在穩定這個字詞的正面定義中,同時用一切方法去避免負面部分的體驗。而沒有看到當穩定的定義是二元性的,所創造出來的體驗也會是二元性的,而所謂的正面與負面其實就只是我根據字詞定義所產生的解讀而已。
在這之中,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沒有看到當我一次又一次去逃避或壓抑負面部分的定義/體驗時,或者拖延去處理問題時,其實只是在累積問題,讓我在未來更難去處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金錢或親密關係上的不穩定時,會因此起心智反應 - 認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透過參與這樣的想法引發了更多的心智反應,像是覺得徬徨、無力、無助、抗拒面對、......,創造出了更多的後果。而不是先慢下來,告訴自己此時心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情境,這正是我站起來為自己去主導和創造的時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與穩定這個字詞分離了,相信我的穩定取決於自己無法完全控制的因素 — 金錢或親密關係上,如同我無法決定自己穩不穩定。而事實上是我沒有為自己去清晰地定義過什麼是穩定,和我要怎麼去活出穩定,讓穩定可以成為我活著的一種表現/氣質,如此一來有錢時我是穩定的,收入不穩定時我還是穩定的;親密關係穩定時我是穩定的,關係發生變動時我仍可以是穩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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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由父母,长辈,电视媒体,社会环境中学习/复制了什么是稳定的定义,在这个过程中我只是接受了别人的定义,而没有为自己去辨识这样的定义是否符合常识。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将稳定这个字词赋予了二元性的定义,没有看到和了解到我透过文字在创造着自己的实相与体验,当出发点是二元性的定义,所创造的后果也将会是二元性的体验。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相信我算是个稳定的人,没有看到这只是一个心智中的自我概念而不是事实,因为事实上我根据自己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除了体验着“我是稳定的“之外,也体验着”我是不稳定的“后果。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心智中创造出关于稳定的正面定义:我喜欢/想要稳定。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心智中创造出关于稳定的负面定义:我讨厌/害怕不稳定。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根据稳定的二元性定义,而被欲望驱动着去追求/创造正面的部分,同时也被恐惧驱动着害怕会得不到/害怕失去正面的部分。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将这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金钱上,而相信有钱就可以带给我稳定,并根据这样的信念去做出一些决定,例如想要透过创业来赚大钱,或者进入能让我领高薪的公司上班,赚到能让我怎么花也不用愁吃穿的财富,以为这样我就会是稳定的,我就能够过着稳定的人生了。同时却也害怕着我无法用任何方式赚到足够多的钱财,害怕着失去现在拥有的资产,如同害怕去体验到不稳定感。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体验到工作/收入的不稳定时,在心智中开始抱怨主管的某些决策造成了我的体验,也抱怨伴侣将赚钱的压力与责任都放在我的身上。没有看到我正透过抱怨在企图逃避我的责任,企图将责任推卸给主管,伴侣认为他们该替我的体验负责,但事实上这种感知和体验都是源自于稳定的定义而创造出来的。

我宽恕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在体验到工作/收入的不稳定时,想要去找一间能给我高薪的公司上班,以为金钱是造成我体验到不稳定的因素,却没有看到这只是我根据自己对稳定的定义去想出的办法,但正是由稳定的定义创造了我现在的体验同时藉由这个想法 - “去找一间能给我高薪的公司上班” - 又重新确认了我对稳定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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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续上一篇
举一个例子,我对稳定有一个二元性定义是:
正面:我喜欢稳定的生活。
负面:我害怕生活不稳定。

于是我会尽量去追求与维持生活的稳定,同时尽量去避免生活不稳定的情况发生。
当这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金钱上时,我会想要依靠金钱来带给我稳定的感觉,只要我的收入稳定我就稳定;而当我的工作发生变动造成收入不稳定时,我也会因此变得不稳定。
这里面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点是- 我没有为自己决定要怎么活出稳定这个字词,而是让金钱决定了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是否稳定的主导权变得不在我的身上,与我是分离的。


当我将同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亲密关系上时,我同样让亲密关系的状况来决定自己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是否稳定的主导权变得不在我的身上。
当关系良好生活平顺时,我是稳定的。但如果关系开始有变动,我也跟着起心动念,开始变得不稳定了。
而即使在关系良好生活平顺时,在看似稳定的表面下,我仍然偶尔会担心关系可能改变,对于关系的发展仍然隐约的感到一丝丝的不安、不稳定。

而我维持亲密关系稳定的方法,是去尽量避免不稳定,尽量避免和伴侣冲突,尽量避免由冲突所引发的任何变动,即使我看到关系中有些问题需要讨论与解决,但因为害怕如果表达出来会引发冲突而造成关系的破坏,所以常常在这些时候压抑了自己的表达,拖延着去面对和处理问题,期望着之后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但事后反省可以看到这样做只是在将问题累积着,当冲突和问题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时所造成的后果不是对关系更进一步的破坏,就是分手。而每当关系演变到这种程度,我就会体验到极大的不稳定感,对于所发生的事不知所措,我很想跟伴侣好好聊聊,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现在时间已经太晚了,因为两个人都箭在弦上,只急着想将所有累积的能量发泄出去也顾不得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了。
我们透过对一个字词的定义来创造自己对事件的解读与体验。由于我对"稳定"赋予了二元性的定义,所以即使在亲密关系中我一直努力在做的是去维持自己对于稳定这个字词正面定义的部分,但到最后仍不可避免的要体验到负面定义的部分,去面临我当初害怕的事情,而所谓的正面与负面其实就只是我根据字词定义所产生的解读而已。

回顾上一段亲密关系,会走到分手是由很多的因素造成的,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要不要生小孩"这个议题,我的伴侣坚持要生,而我则做了相反的决定,我不想生小孩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认为双方的经济状况不足以承担我们想要养育小孩的方式。
这让我面临一个两难的局面 - 我要不选择生小孩,要不选择分手。我当然不想分手,但我也不想在经济压力与对于现实的妥协中去养育小孩- 我必须从这两难的选择中做出一个决定,而我无论做出哪一个决定都会带给自己极大的不稳定感,都会无可避免地去体验到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负面定义的部分。
所以,透过透过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我依赖金钱来带给我稳定,也依赖亲密关系来带给我稳定,而最后却要面对由金钱和亲密关系同时带给我的不稳定感。

而很好笑的一点是当这些后果已经造成了之后,观察到心智那时候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快点去找一个新的伴侣;进去一个能让我赚取高薪的公司上班。好像只要找到新伴侣我就能够回到稳定了;有了高薪的工作我就能够回到稳定了。但事实上这样的想法只是重新确认、强化了我原先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二元性定义,却没有看到正是我透过对稳定的定义而在金钱和亲密关系上创造了符合定义的体验给我自己经历。
所以,如果我在没有反省问题并修正问题的根源- 对稳定的定义- 就直接顺从心智给出的解答去找新伴侣,去找高薪的工作,我将只会在未来再次创造符合定义的事件与体验而已。

当我看到自己如何透过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定义而创造出相应的后果时,在"阿哈"之余,只能说那是多么痛的领悟啊,这真是一段不轻松的旅程。
但还是要说感谢Desteni 提供的课程和种种参考资料,帮助我可以在这个阶段有这样的自我了解,和知道可以怎么去对问题进行修正,如果只靠自己去摸索的话,那进程肯定要困难与迷惘得多。

接下来的文章将会为我自己重新定义"稳定"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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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过去一年来的生活,对我而言可以说是经历了最动荡、最黯淡的一段时期,感觉几乎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事情需要去应付与处理的。在忙碌紧迫的生活中又接连着发生一件件被我视为负面的事件,像是因为许多的压力让身体健康出了状况,和论及婚嫁的女朋友分手了,面临着收入上的不稳定,要被迫从我很喜欢的房子搬离,......。


如果要用一个字词来概括我最近一年来的生活,我想这个字词会是 - 不稳定。
一直以来我都自恃算是个稳定的人,但每当原本看似稳定规律的生活发生了大变动导致规律被打破时,我都会体验到强烈的不稳定感。
这让我觉得必须花一些时间去探索我跟稳定这个字词的关系,也看到了由于我赋予稳定这个字词某些二元性的定义,才创造出这一年所体验到的各种后果。

举一个例子,我对稳定有一个二元性定义是:
正面:我喜欢稳定的生活。
负面:我害怕生活不稳定。

于是我会尽量去追求与维持生活的稳定,同时尽量去避免生活不稳定的情况发生。

当这样的二元性定义套在金钱上时,我会想要依靠金钱来带给我稳定的感觉,只要我的收入稳定我就稳定;而当我的工作发生变动造成收入不稳定时,我也会因此变得不稳定。
这里面可以看到一个明显的点是- 我没有为自己决定要怎么活出稳定这个字词,而是让金钱决定了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是否稳定的主导权变得不在我的身上,与我是分离的。

于是我会根据自己对于稳定的正面定义去试图追求与维持金钱上的稳定,但是控制权不在我的手上,应该说我放弃了控制权而将其交给了金钱,让外在的工作和金钱决定着我稳不稳定,所以当工作发生变动而导致暂时没有收入时,我就不得不面对和体验稳定这个字词的负面定义了。

而且我也观察到,即使当在工作和收入稳定的时期,其实内在深处有时候仍然会隐约的感到担忧不安,害怕着之后如果工作没有了怎么办,如同在看似稳定的表面下同时存在着一种不稳定感。

我相信每个人都只想要正面的体验,不要负面的体验,我也是这样。但由于二元性是必然同时存在的,所以如果出发点(对字词的定义)是二元性的,那么二元性的后果将也无法避免。
过去一年中我也曾企图努力去维持生活中正面的部分,压抑、忽视负面的部分,但其实这无法改变什么,反而创造了更多的后果而已。
因为现在体验到的后果,是透过我对于字词的定义,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所逐渐创造并累积而成的。自己花了很大的力气试图在已经成型的后果上做工,想改变现实状况来符合我的正面价值观,这其实带给了自己很大的压力与疲惫,而当用尽了一切方式之后仍然无法改变负面的后果时,我也只能"被迫的"去经历与承受了。
感觉上是被迫的,但其实是我透过字词的定义去创造给自己体验的,只是我在体验负面后果的当下并看不见自己是怎么创造的而已。

以上这个例子就是我透过对稳定这个字词的二元性定义,在金钱上所创造出来的体验与后果。
下一篇将会说说在亲密关系中,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的体验。而在之后的文章也会为自己重新定义稳定这个字词,让我可以为自己决定要怎么一体平等地去活出这个字词,而不是继续无意识地活在二元性的定义与后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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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博客了。
回顾过去一年来的生活,对我而言可以说是经历了最动荡、最黯淡的一段时期,感觉几乎每天都有层出不穷的事情需要去应付与处理的。在忙碌紧迫的生活中又接连着发生一件件被我视为负面的事件,像是因为许多的压力让身体健康出了状况,和论及婚嫁的女朋友分手了,面临着收入上的不稳定,要被迫从我很喜欢的房子搬离,......。
这些对象过去一直被我赋予着极大的正面价值,这几年当生活还算平顺稳定时,我的内在偶尔会出现"如果上面这些事情发生了会怎么样"的担忧与想像,如同害怕着未来哪一天会失去这些正面的对象。

其实透过这些年从Desteni 学习到的知识,我知道那些会出现在脑袋中的想法与担忧不是凭空而来的,它们是从更深层的意识所产生出来的,如果我没有去探究来源并且给予必要的处理,那么类似的想法、担忧只会一直重复出现,并且还会在现实中创造出相应的后果来。那些想法、担忧就像是树上的毒果子,是从果树本身所产生出来的,如果我不想要果子却没有从果树本身去做处理,那么即使我不断的拔掉毒果子,它们还是会不断地生长出来。
所以在面对这些担忧时,我大多会去探讨其来源并且给予修正。只是往往探究得不够深入与全面,或者处理得不够即时,造成了结果子的速度比我能处理的还要快,反而也花了不少时间与力量在应付这些毒果子上。

当这些"负面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时,对我而言真是措手不及、不知所措,因为每一件都是我害怕且抗拒去面对的,而且一时也无解的。这一年的感觉就像生活先给了我一记左勾拳,在我受到重创还立足未稳时,生活又赏了一记右勾拳,然后又一拳,又一拳的... ...,没有喘息的时间与空间。老实说很多次我都认为自己大概站不起来了,想放弃了,但内在中又有一部份的自己,那个能够觉知的、最核心部份的自己知道:我不会放弃的!其实我知道也看到了这样的后果主要是我自己创造出来的,我只能诚实的面对自己,带着觉知走过这些历程,并最好从中学些东西,让我可以在对自己够了解的情况下,以后不会做出重蹈覆辙的决定与行动,而是可以重新创造更好版本的自己。
因此,在这段最黯淡的日子里也不是毫无光辉,我开始培养起了一种自我信任,信任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仍然在这里,可以试着去根据每一刻的现实状况作出相应的处理,并且能够从这些经验中有所学习。

一个熟识的朋友对我说,看我这几年的生活好似人生有了大跃进,但却又在这一年的时间内分崩离析,一切被打回原点。
从我自己的角度来看,我倒是看到了那些正面的人事物如何是我的一部份,那些负面的人事物也如何是我的一部份,这整个过程包含正面与负面的部分是无法切割的,它们都来自于同一个根源- 那就是我。也就是根据本质上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会产生特定的思、言、行,会做出特定的选择、决定,而所有这些内在的部分将会实体化出一件件我感知为正面或负面的外在事件让我自己去体验。
而我也看到了在经过这几年的进程,自己本质里的某些部分的确发生改变了,这些是我带着觉察意识去改变的部分,这一部份的我可以说有了跃进。然而本质上也有许多部分即使在经历了时间之后仍然缺乏觉察,仍然没有改变,仍然在继续创造着相同的正面与负面的循环与后果,这些部分的自己则可以说是停留在原地毫无进展。

回顾这一年的进程,我逐渐地能从更大的视野看到了自己是怎么创造这些正负面的后果让我自己去经历的,每一个事件都是由我过去好多年来许多大大小小的选择与决定所逐渐累积而成的,其中不只是我自己的个人创造,也看到了自己如何与周围的人共同创造了某一个事件后果。
而这些年之间的每个思言行,每个选择与决定,其根源可以追朔到自己对于"文字"的定义。例如我对于"稳定"这个字词有一些个人化的定义,基于这些定义我会做出一些选择、决定与行动,然后在生活中创造相应的事件让我去体验自己对于稳定/不稳定的定义。
在下一篇博客我将会分享自己跟"稳定"这个字的关系,和由此创造了什么样的后果给自己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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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一些中文進程者的交流中,知到不少人有些關於伴侶方面的問題,像是對方需不需要也在走進程?如果伴侶無論如何就是不肯走進程,那關係還要繼續嗎?

最近听了 Anu 的一個訪談,裡面剛好在探討這些議題,而且他在裡面也提出來一些關於如何選擇伴侶,如何與伴侶相處的具體建議。

聽了這個訪談後,我的了解是基本上進程者的伴侶不一定要是也在走進程的人,但是當然也不是每一個對象都適合發展成伴侶關係。
而衡量的原则有:
  • 自己在关系中是否仍能够走个人进程
  • 是否会用任何方式妨碍到我的个人责任/义务/日常生活
  • 是否在我是誰/做什麼事/如何做事情上面,可以達到/實現自己此生的最大潛能
  • 对方是个稳定的,脚踏实地的,没有太大情绪问题的人

這樣的伴侶關係,即使對方沒有在走進程,仍然會在很多方面支持自己讓自己可以穩定,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讓自己可以達到/實現自己此生的最大潛能。

在和伴侶的互動中,會迫使自己去面對許多內在的課題,只要確保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可以去反省、書寫、寬恕和修正,如此在整體生活上大致能夠穩定,也不會妨礙到個人的進程上需要去做的事情,那麼這樣的伴侶關系是非常有支持性的。

還有很重要的是,必需要放下想要幫助對方、拯救對方、改變對方的企圖,不是去強迫對方要怎麼做,而是專注在自己是誰/該做什麼事上面,並且時常的溝通,分享自己的領悟、心路歷程,要給對方更多時間和空間可以自然地觀察自己、接近自己。
漸漸的,隨著自己走進程並做為活生生的榜樣,伴侶也會觀察到自己的改變,進而受到自己的影響。

在我自己的经验中,我的伴侣并没有在走进程,但如同阿努所说的,这段伴侣关系的确帮助我许多方面的稳定 - 生活、關係、心智、進程、......,也帶給我許多的挑戰,彼此經歷了許多的衝突並且超越了它們(當然也有許多挑戰仍有待超越中)。整體上而言,我從伴侶關係中獲益良多。

访谈中还有谈到许多实用的洞见,很推荐有伴侣相关疑问的人去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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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现在七岁了,一直以来在和他的相处中,我常会对于他某些不受控制的行为起情绪反应。
例如最近才发生的一件事:我和侄子刚出家门,他自顾自的在玩,突然就自high 的朝马路的另一端冲过去,完全没有看路上有没有来车,好死不死刚好有辆机车疾驶过来,就差那么一点要撞上他了。在这个当下我对他的鲁莽感到非常生气,于是板起脸再次的教导他过马路时要先停下来看看有没有来车,以确保自己和别人的安全。
或者其他小事情,像是要哄他睡觉,但是他就是在床上玩个不停不肯睡,我就会越哄越没耐心。
类似这样的情况,在和他的相处过程中屡屡挑战着我的极限。

于是在和侄子相处的关系中常会出现一种互动模式:
我会对于他不受控制的行为起情绪反应,而当种种不受控制的情况不断地发生,我的情绪也持续地累积了一段时间以后,会到达一个失控的临界点,这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对他发脾气或破口大骂。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他和我的体验一定都不太好受,而事后我也会对自己的失控行为感到愧疚、后悔与自责。

透过反省了这个模式,我才看到自己在平常和侄子的互动中,很多时候是缺乏自我觉察和自我主导的。因为如果我能清醒的选择,其实我更愿意和他的关系是建立在一种平等、互相信赖的基础上,当摩擦发生时可以互相沟通,了解彼此内在的体验和想法,进而达成共识的关系,当然这样的品质会需要时间来发展和调整的;而不是建立在权威的阶级关系上,我需要不断的形塑他去成为我期望的样子,不断的控制他不要犯错,不断的对他说"不要",不断的对他犯错累积情绪和形成冲突,然后再对自己情绪失控的行为感到愧疚与后悔。
在观察很多的亲子关系中,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很多父母师长会在口头上教导孩子人人平等的概念,不该有性别歧视、种族歧视或社会地位歧视......这类偏差的价值观,但是父母师长在身教上却实行着不平等的权威阶级观念,如同这是父母意识深处里接受并深信的价值观,而这其实才会是孩子从父母身上实际学到的东西,无怪乎种种的歧视问题会一直存在人类的社会中而无法消弭。


在这个模式里,我发现会对侄子产生情绪反应的点,自己其实都已经有一个"他应该要怎么做"的预设概念了,所以当侄子的表现不符合我的预设概念时,特别是过去我已经教导过他这个概念他却还犯错时,我就会对于他"明知故犯"起情绪反应。
然而反观自身,我发现自己在生活中并没有完全做到这些我投射到侄子身上,认为"他应该要怎么做"的预设概念,如同我一直在用自己并没有完全做到的价值观在批判和控制侄子,噢!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吗。
而且这些价值观其实只存在我的心智中,我的情绪反应也是只发生在我的心智中,这意味着我是唯一一个可以为自己内在发生的体验负责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决定我的外在表现的人。

所以,其实我是可以透过改变自己的内在体验来改变这个外在模式的,例如我可以借这个机会自我探索一下为什么我会对侄子的行为起反应?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对与错的价值观?这价值观从哪来的?这价值观真的符合实际吗,或就只是一个我信以为真的偏见?
如果只是个不符合实际的偏见,那么我当然没有理由继续紧抓着它不放。
如果这个价值观是实际的,像是"过马路时要先停下来看看有没有来车,以确保自己和别人的安全",那我可以用什么样的方式跟他沟通,让他可以真实的了解并且整合进他的生活之中。而不需要因为我认为他犯错了,于是带着情绪责备他,这或许可以暂时改变他的行为,但孩子不是因为了解而自发改变的,而是接收着大人的情绪和观念而被强迫改变的,这也会在孩子的内在累积情绪创伤并形成记忆,进而产生和大人的隔阂或冲突关系。

在这个模式中,存在着一种控制的幻象,意思是我会企图将侄子控制在我认为对的价值观内去行动,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决定自己要怎么活出控制这个字,我没有在和侄子的互动中主导/控制自己去看看要怎么和另一个生命互动对彼此才是最好的,而是被心智中自己没有觉察的预设概念和情绪反应所控制着我的表现,如同是自己的人格习气在控制着我,而不是我清楚的在自我控制,因此当出发点是失控的,就会不断的产生的重复循环的失控后果了。



有趣的是,同样的模式,我观察到在我和父母的关系中也存在,只是我扮演的是小孩的角色,而父母扮演着失控的大人的角色。所以我只是从父母的身上学到这个模式,又复制到了自己和侄子的关系之中,这就像是难以破解的家族业力一样。
但现在我开始觉察到这个重复的模式了,而我也不愿意接受在生活中一直重复发生这样的模式,因为这个模式局限了我和侄子的互动关系与彼此的生命潜力,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所以我将支持自己逐渐的停止这个模式,打破这个家族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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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权主义这个字汇在维基百科中的部分说明:


极权主义(英语:Totalitarianism,也译作极权政体、全能政体、总体统治、全体主义)或极权国家(英语:Totalitarian state),是一种政治学上的术语,用来描述一个对社会有着绝对权威并尽一切可能谋求控制公众与私人生活的国家之政治制度。

极权主义寻求的是动员所有公民去支持官方的国家意识形态,不能容忍偏离国家目标的活动,同时对企业、工会、教堂或政党实施压制与国家监督。

极权政体会尝试在实质上控制社会中的一切方面,包括经济、教育、艺术、科学、私人生活与公民道德。官方宣告的意识形态渗透进社会结构的最深处,极权政府寻求完全控制公民的思想与行为



存在问题


本尼托·墨索里尼认为,这样一种体制可以将所有精神与人性的产物政治化:国家掌控一切,没有例外,一切不得反抗国家


极权政体的国家,借由政府来统一控制全民的意志,企图透过强制的手段来形成国家人民的共识,消弭由多元文化、个人主义所带来的种种意识分裂与冲突的社会现象。

因此在极权主义的社会中,人民的思言行会某种程度的被政府管控,而活在一种压迫感与恐惧之中。

然而这种国家对人民的强迫管控并不会永久持续,当民众被压迫到忍受不了的程度时,通常就有人会站起出进行抗争、改革或暴乱等行动。


我花了时间去研究一些现在世界中主要影响人类生活的意识形态,发现不论是资本主义、民主制度、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就实行的结果来看,其实这个世界本质上只存在一种主义,就是极权主义,只是被赋予了各式各样的名称与样貌,和政府管束人民的程度有所不同而已。


例如包括民主政体的许多国家,都可以看到政府曾经利用警察或军队来镇压伸张民意的民众;或者政府操弄了媒体和教育制度,以控管人民能获得的知识和资讯,让人民在对真相无知的情况下方便被政府管控,尤其在最影响人民生活的政治和经济方面的认知控制,让人民习惯性的依赖于政府,让人民不了解其实这种国家体制本身就是所有社会问题的根源。

 

甚至整个世界经济系统就是一个极权体制,99%的人们被金钱控制着,金钱则被那1%的世界菁英所控制着。

推荐大家去看看是谁在与民主为敌(The War on Democracy)战争制造者们(War Made Easy)金钱就是债务(Money As Debt )货币系统真相......等纪录片,就可以了解到政府对人民控制和洗脑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也可以知道如果继续依赖政府,那么所有的问题将得不到什么实质的改善,因为所有的问题和解答都是由目前极权性的政经系统所产生的后果,系统没改变,创造问题和寻求解答的循环便无法停止。



解决方案


但极权体制并非是政府造成的,因为需要所有公民的配合才能够成就一个国家体制的运作,如果人民继续对政治冷感,只关心自己的每日生活,却和掌管自己每日生活的政治保持距离,继续容许一小群人掌管控制整个国家的运作,那么就等于继续在容许极权体制的运作。


在一个国家中,人民的最大福祉的确需要来自沟通与共识,而非对立、分化与冲突。看看现在世界上所谓的国家共识,通常是政府已经替人民做了决定,然后人民不论同不同意就只能默认接受了。

但共识不该是政府靠极权的方式提出政策,然后"强迫"所有人民去接受的,而应该是所有人经过充分沟通之后所得到一个对全体最好的决定,然后依此共识行动即能够创造对全体最好的结果。

这其中,必须确保所有人各方面的实际考量都平等的被照顾到,于是撷取个人主义 + 极权主义的优点 = 真正的民主,因为汇集了所有个人的意见,并形成了一个对全体最有益的共识,然后将这样的民意交由政府去付诸实行,成就了真正的民主。


这样做就等于在实践直接民主,并跟除了极权体制下的种种问题,因为如果所有人的实际需要都被考虑和照顾到了,就不需要有人上街头集会抗议;而各种政府欺压人民的情况也不再容许存在,因为政府不再具有替人民做决定的权力,政府唯一的功能就是依照民意共识去办事。


系统化管理人民的生活并没有问题,只要确保管理权在人民自己身上,并确保所有人的福祉都平等的被照顾到,不容许有人是被牺牲或打压的,因此系统化就只是意味着所有人都认同的生活规则。所以系统化也不必然会造就极权政府,极权只有在人民与政治系统分离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因此,建立一套符合现代情况的直接民主体制来取代极权体制,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方向,就如平等生命基金会所提倡的生活收入保证提案。


当然,获得全民的共识是一个需要学习的过程,而且在现行的政经体制之下会被认为几乎不可能达成。但记住,是现行的政经体制创造了现在国家社会中所有的分化、冲突与问题的,所以不能以旧系统的出发点和思维模式来推想新系统的情况,而是要站在新系统的出发点来思考想像。

或许放弃旧的极权体制,建立新的直接民主体制,正是全民团结起来建立共识的第一步。



酬赏/效益


所有人充分的讨论个人需求来共同决定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在其中每个面向:政治、经济、教育、科学、娱乐、......,皆以"全部人的最大利益"为准则来运行,因为当全部人的最大利益被达到时,所有个人的最大利益必然也同时被达到。


11. 自我治理的平等权 而不需要外在人为的政府控制去妨碍和控制社会的生命力及其每一个组成部分。这样的自我治理权应该被整合进更大的社会整体和宪法形式之中,以维护更大整体的完整性,如此在一个真正的共和治理形式中,每一个个体在他或她的平等生命权中是被整个社会与政治结构所支持和保护的,如此连同每一个被大力地保护的权利,则社会的完整性永远不会被破坏。 --- 平等生命基金会 - 权利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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