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下个月就不干了。
不知道何去何从,目前看来,不管之后怎样的延续,也只会是just so so。那就随便怎样吧!
周期性的倦怠,已经开始,遏制不住地要折腾。
最近总是有股莫名的哀伤浮在心际,情绪总是会失控,按耐不住地焦躁。跟娜娜姐说,我提前进更年期了。真像那么回事。
希望朋友都过得很好,其实很多都不是,太过感性的人总是容易受累。思想这个东西真的是把双刃剑,不多想而实际地过日子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人要征服命运得要不寻常的智慧,显然目前我们不够,真不知道背负的债是哪世欠下的,为什么非得这辈子来还!
想对lj说,何必对自己残忍至此,“一个人,一辈子”,能看到你心底撕扯的痛。即便不成,那又怎样,何必放弃幸福的机会呢。人或许真的很现实,但总有人内心深处,那根琴弦余音尚在,只为等待你的按抚。不要错过珍惜你的人!
'你就是想fire掉我',男友如是总结我企图的一次沟通。
蒋说我是该认真考虑一下目前的状况作出决定了,因为我一直在向她抱怨跟男友相处的郁闷。
我认真的回想这么长一段时间我多少天真的开心又多少天郁闷,然后嘲笑自己。
'不知道哪天会晴哪天会雨,看你脸色就知道了。下辈子我也做女人,这样就可以总是被哄了。'他叹了口气,仍然笑着说,我想我真的很难'伺候'吧。
我们从来没有吵过架,每次我不耐烦的时候,他总是会依着我的意思说:好,好,那怎样怎样吧!(每次=N次,N->卧倒的8),于是,我责怪他敷衍。
我觉得我们彼此迁就很不痛快,他说世上没有绝对完美的事,所以要包容,而我觉得包容要在一个能让彼此开心的平衡点上,又是一次无果的沟通。我试图寻找任何一种可能的方式。
我今天做了一个很无聊的测试,无非就是填几个异性的名字再填几个同性的名字再加几首歌之类的,以前做过,忘了答案了,随着时间的迁移,我给出的答案也
昨晚,不,准确说应该是今天凌晨做了一个噩梦!恨不得说自己几十年没有做过噩梦了。昨天是真的做了个,如下:
场景一:一茶座上,我是个考核官,有个很自负的小子,我硬是看他不顺眼,损了顿,事后有些后悔,觉得人家好歹也是个可造之才,要就被我这么给糟蹋了,觉得罪过。于是,我想着要找个时机语重心长地安抚一番。(年代:现代)
场景二:一个规模宏大的王府,我貌似是去传旨,派那家孙儿去干件不美的差事。碰巧就是之前被我损的那小子,憎恨地看了我一眼,突然让我觉得心生愧疚,想着说点话去宽慰一下,不知咋的就一群人前呼后拥地走了。我正怅然若失,不料遇上他亲戚抱了他妹过来,奇怪的是一岁的小姑娘,却深谙人事,通情达理,讲起话来还皱眉头,让人很是怜爱。而她的命运似乎是要去皇太后那儿伺候去的。当我正要告辞,那家恶气冲冲的老王爷直奔着我过来不知是要评理还是扁人。幸亏被她家媳妇儿拦住了,不然我不知道怎么收场。(年代:清代)
场景三:等我出了上面那个王府大门。听到那个王爷媳妇儿对她公公说:“爹,您别动气,怎么说他们对程儿她们还不错,
项目一直无法启动,整个部门都是闲置人员,每天7.5个小时,每周5天,一个月4.3周。很不容易一分钟一分钟地捱过去。大伙儿都盼着开会,一次会议必然导致下一次会议,那样时间就好混了。如今这种情况明明没事儿却不能表现得没事儿,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头头决定放大家出去熟悉市场,我也不想大白天溜回家午睡的,形势所逼啊!
今天开了个会,一切照旧,只是更确定的是项目又要延期了,检测出了点小问题,至于具体原因,上面依旧讳莫如深。工作的性质要转变,本来是服务的要去做销售,不然养着一群闲人在眼前添堵。大概是这个意思吧。要是再过2个月项目还一直上不去,做暖通的大冬天一过,公司还有什么戏唱呢,能保个本儿就不错,或许我要第一次尝尝被炒鱿鱼的味儿了。
手机铃声响了,跑过去看,来电提示:“妈妈”,我一阵高兴,接通了,爸爸的声音:“你好呀!”
我愣了下,还是嬉皮笑脸地打呵呵,知道爸妈这次是来兴师问罪了。
“你现在在哪里?”
“上海,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呢?”
“你表妹昨天过来过。”
“就知道那个大嘴巴。”
“你作这些决定也不跟爸爸妈妈商量下,你说你心里还有没有爸爸妈妈?!等妈妈跟你讲。”
“娟娟,你好啊!”
“妈妈!呵呵!!!”
“你在那边好不好啊?工作找好了没?”
“蛮好的,找好了,在上班呢。”
“我觉得啊,你还是不要跑太远了。妈妈几多想你的。”
“我今年过年回去看你们。”
“你看你(心里)都没有爸爸妈妈,过年过节爸爸生日妈妈生日,你都不打个电话回来。我们不打给你你从来就不知道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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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美国纽约,中国上海。
一个路人皆知的中国经济时尚之都,这应该是上海最被公认的特色吧。黄浦江两岸林立的超高层特色建筑群,四通八达的地铁网络,饮食娱乐休闲购物一应俱全的shopping
mall。。。于是某日我决定从深圳来上海混的时候,星星说,去闯吧,那才是个真正的大都市。
或许正是大都市的优越感助长着光鲜靓丽粉墨登场的上海女人盛气凌人的气势。逐渐滋长出上海的另一大特色:令人男人敬畏的女人和受人女人追捧的男人。上海女人不是谁都有福气娶回家过日子的。娶上海女人要有足够的胆气和魄力,能不眨眼弄套房子,不挥手弄辆车子,出门比得起牌子。于是,上海女人的美丽可爱就只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能消受,在大部分只能眼馋者口中只能落下个坏口碑了。然而上海男人却口碑甚好,擅家事,解人意,体贴周到。奇怪得很!
好像是看《一米阳光》得知,上海人喜欢穿着睡衣大街上散步,不知记错了没。近日来发现确实如此,不管白天傍晚的,怪异的是会有男人穿着睡衣却棉袜皮鞋庄严登场,今儿我还遇到一女人穿着套睡衣坐公车跑起来噔噔响,敢情人家脚底下踩的双高
日复一日,时间跑得好快。身边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却还是一样的我。掺不进朋友的喜与忧,我还是活在我的小天地里,守着我如麻般纠缠的烦恼。
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冲淡了一切,沉淀了一切,把开心和不开心的过往统统洗得无影无踪。那些想忘却又有些不舍的记忆,在某些不被确定的时刻,悄然淡化了。若不是某个意外的敲击,决然不会被再度忆起。
伴随着一条morning短信,许久以来第一次笑着起床,带着那种能意识到的内心升起的开心。那一刻,心里是甜的。要不是这么条短信,我想,可能就忘记这样一个人了。多久不曾互通音信的朋友,在我手机号码一年几换的高频率下,竟然还能保持住那线联系,真是个意外的惊喜!生命中那个喜怒无常的馈赠者,塞给你一堆麻烦后,偶尔还记得捎带给你一些惊喜,让你不由得去留念生活的美好。
如果人的一辈子是场战斗的话,那么攻击和防守肯定是人生必备的两大素质。我可能天生就不是个斗士,于是我既没有习得攻击也没有习得防守。
昨天,上午去面试了,出了点状况,外加闹了通笑话。话说回来,搁我这儿,闹点笑话太正常不过,不说也罢。下午约了蒋,那家伙特怕太阳晒,买了5点多的和谐号去苏州,去逛也累我就想逮她去看《赤壁》,她硬是不肯。所以,我们就在售票厅旁一家小餐馆从12点坐到4点多,我发誓,这是有生以来我坐得最久的一家餐馆。
我们只是偶尔说说笑笑,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用筷子给碗里那些剩饭剩菜做造型,于是服务员跑了几趟也没好意思说要收拾我们的桌子。我窃笑!后来来了个怪异的人,当然怪异的人在你发现他怪异之前是相当正常的。他从我旁边换了个位置坐在我的侧对面,过了会儿我就感觉有个手机对着我,朝他望,他就在那儿拿着手机讲电话,我还当自己错觉呢。很久,蒋说,旁边那个男人一直看你呢,我望过去,他已经转头了,我就玩笑说我魅力大呢,没多久我又觉得不对劲,我说蒋,你扭头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在拿手机拍呢,她一看果然,我立马站了起来,朝那人望去
最终还是没法忍受那个半死不活的破地方,挪这儿了。肯定不会也是个死胡同的。先熟悉下小环境,过两天再装修。搬家啦,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