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在我深呼吸准备打电话给他的时候,铃声响了,一个久违又完全陌生的声音却用特平常的口吻问我“收拾好了没,到哪里等你”之类的话,仿佛我们很熟悉似的,其实我们真的很熟悉,只是记忆中有十五年是空白而已。
我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说:这次是真的,不再是梦了。哥们儿相当淡定,早上QQ里还告我不好意思他都快记不起来我了,这会儿就跟我昨儿才和他打完通宵麻将一样聊得火热。
自从小学毕业就再也没见过他,因为忍不了他的捣蛋我们从同桌变成前后桌,因为四年的邻座的课堂生活也让他再也不能从我的记忆力消失掉。这孩子小时候淘气没够捣蛋不愁,有他的地方就有女生的尖叫和男生的追逐打闹,我今儿才知道班主任原来很针对他的,不过再白的白眼也没有让这位小孩沮丧或者自卑,他从小就知道穿自己的鞋让别人光脚去吧的道理。XD
我慢慢说着,他就渐渐想起了嫩葱岁月的点点滴滴,比如弄人一身泥点子,揪姑娘
真的是年纪大了,觉得时间一年比一年过得快。这话在比我大哪怕一岁的人跟前说,都会遭到鄙视,的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每一个今天都是生命中最年轻的一天,用年算很长,用天算就短得吓人。
管他2010是个预言还是传言,它终归是要来的,就像歌里唱的:把每天当做世界末日来相爱吧。和朵朵不止一次提到,即使世界末日要来临,那我们也完成了一件心念已久的大事。可我们都是不易满足的,想要的还有许多,我在想我的他还在多远的未来。我又希望自己已经遇到他了。
生理上的累比不了心理的,那种压抑会让人窒息,可无论怎样都没有到最坏的地步,小葵说悲观主义者才最强大,因为他们早就准备好迎接最坏的结局。可我的侥幸心理总在某个角落蠢蠢欲动,它告诉我以静制动也许会出其不意,亲您以为又拍孙子大传么?
我抱怨的越来越少,事实摆在眼前,要么忍,要么滚,健康,情感,天气,人之间的关联,一切都看上去那
从德国回来两个月,现在才动手写博,想想当年把十天的北京之行拆成十一篇文章分头纪念,那时候真是够有心情和精力。飞机快要降落时候向窗外看,整个欧洲大陆都被绿色覆盖,红砖绿瓦的房子看上去跟玩具一样整齐排列着,德国我终于来看你了。
Hoefen村儿16号是我们的家,时差其实很容易倒,包括回来之后。Heinz骄傲地秀着他的村庄,从小玩儿大的森林,还有他一手种的满院的鲜花。虽然几乎每晚都很晚才休息,但迎着朝阳起床也都成了习惯。

蒙绍小镇很古老,从山上望下去一排排灰瓦白墙特别漂亮,墙上挂着一幅圣诞节时蒙绍的广场,我是多么想在冬天再去一趟德
这次去北京是带着任务的,为签证做了几个月的准备后再次来到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城市,可离它越来越近,反而心里越是平静。
出站之前、见到葵酱的那一刹那,还有赶场子似的穿梭于地铁各个线路之间,每次遇见相同的场景,都不由
得会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到北京的心情,要是没有变化才不正常。
累并快乐的苦逼之旅,还带传染的!=
=短短四天折腾得够呛,脚上磨一大泡,北京你敢不敢不要这么大!
老北京涮羊肉果然很好吃,终于弥补了毛肚的遗憾,鸟巢很有范儿,但门票有点儿坑爹,即使和烨猫姐有足
够的时间在里面逛,我也应该不会去购买那些个纪念品吧。戏剧书店,博物馆,人艺剧场,于是乎明白了为什么葵酱和飞宇那么热爱它并享受其中,和赵老师在北京见面的约定顺利成行,张老坎家小火锅——从小到大第一次在他乡吃的生日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