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八方紫面昆仑侠之2008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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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地里撒点野 (2008-01-11 16:39)
    这场雪下得厚道,冬季过半才姗姗来迟,盖住了小雨和雾气的嚣张,让冬天有了冬天的样子。原以为又是暖冬见不到雪了,环境的变坏正在折磨着我们的神经,怕河流污染,怕华南虎灭绝,怕空气中弥散的二氧化碳,怕雪在北温带的县城济南消失。可是一地的雪,久违的雪,终于尽情的下起来,铺天盖地,补偿了我们并非杞人忧天式的担心。舒畅的不仅仅是心境,让双脚也变得欢喜,踩上去吱吱作响的雪声分明就是一曲跳跃的音符。

    黑夜被映出了光泽,天与地、远与近都连成了一体,淡淡的像被裹了层纱,而半空中斜织起的一道道雪幕,时紧时缓,落在行路者的衣上,敲在漫步者的伞上,偶尔的几只顽皮,钻进脖子里,是点点的清凉。我甚至羡慕起走夜路的人们,和雪在一起的时间是如此长而尽兴。

    枕着雪夜入睡,是回忆中很遥远的惬意,没有狗吠,没有蛙鸣,想象着雪落地的声音,绵软而有力。但是这幅雪景图画上却少见了打雪仗的孩子,没有了孩子的雪如同无人

我晕,停车 (2008-01-04 12:03)

    新年第一天,从老尉那里听来了极为经典的一句话“我晕,停车”,老尉的语气舒缓,略带着拉长了的乡土声调,试图靠他的模仿来艺术的还原昨天夜里喝得酩酊大醉的飞飞的形态。老尉说起来很兴奋,飞飞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辩解,就是默认了,对于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我晕,停车”之前原单位领导同事频频敬酒的令人不能拒绝的阶段。

    老尉用很粗野的方式把我拉到了泰安,把飞飞劫到了泰安,就是想聚一聚,斗斗嘴,吹吹牛,摸两把扑克,喝几杯小酒,不做无聊之事,何遣有生之涯。朋友们在一起总是开心,让平日里绷紧的工作之弦做一下舒张。一舒张,老尉的话题三绕两绕又回到了“我晕,停车”。去年我们相识的时候老尉的经典言语是“你以为是一把手,想办谁办谁”,被我和飞飞啧啧称奇,奉为圭臬,从韩国一路捧回了国内,老尉就嘿嘿的笑。今年花落到了飞飞,被一脸坏笑的老尉把这四个字挂在嘴边,我觉得不错,辞旧迎新啦,以后大家的见面语就是“我晕,停车”。

 

    波德莱尔说,站在高处,你就会发现命运是公正的。我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该怎样理解,会不会是乘着嫦娥一号来到月球遥望地球时的感概,浩淼的宇宙中,一切都微不足道,人类也只是小小的想象符号。就如同,谁能在飞机中观看到地上的蚂蚁,哪怕是力量最强大的那只,受到众蚂蚁的崇拜,面对高空它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可是我们是微观的活着,跳在,站在,坐在,蹲在,跪在,趴在,躺在这个星球上,日常生活多么的触手可及,我们都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位,普通的经历,普通的情感,与身边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心情,对周围事务有着不可逃离的联系,追逐着未来更大面积幸福的梦想,难道不是吗?我们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又试图超越这样的生活。可是波德莱尔告诉我们,我们的命运都是公正的,不存在好与坏,尊与卑,强大与弱小,幸福与悲苦,如果我们不知,是因为我们是飘转在水上的叶,细细的浮,没有沉潜到命运的深处。

    命运的深处肯定存在着

造鬼记 (2007-11-01 16:16)
    10月的最末一天是万圣节,酒店的餐厅里饰起了各式的鬼的图案和器具,晚上就餐的食客会在戴着怪异面具的服务生中享受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快乐。我有一张照片就是和一个披头散发的鬼造型的合影,那晚饮了一点酒,红通通的不胜酒力的脸颊与可爱又滑稽的鬼脸相映成趣在一起,以至于许多人把泡沫做成的鬼当成了化妆的人。

    不知世界上有没有鬼的存在,但我相信从古至今总有一些人会怕鬼。孩子害怕是因为在他们的想像中,鬼蛰伏在黑暗里伸着舌头张牙舞爪,会狰狞的吃人。大人害怕的原因更复杂些,大抵还是和内心的某种不安相关,鬼有时充当了某种律令的使者,驱使一些人对天地鬼神有所敬畏,干了坏事要当心深夜里令人头皮发麻的敲门声。常识告诉我们,鬼是编出来吓唬人的,可人对鬼有着又怕又沾惹的态度,制造个万圣节装神弄鬼搞狂欢,万一遇到了真鬼又会吓破胆,可谓是叶公好龙。

    故事是和布总相关。布总用他一贯冷峻的叙述语调给我和X主任讲起来这个造鬼的故事,是有关于福寿园,我们做出一种

武铁骊先生来了 (2007-09-30 09:58)

    知道武铁骊先生国庆期间来县城济南的消息后我很兴奋,自从去年一别后没再见到他,不知这一年来他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和姐姐通话时,恰逢他在身旁且他心情舒畅且他愿意说话,才有机会聆听他的声音,娇滴滴的,亦步亦趋的学着姐姐问候我,舅舅舅舅的叫着,听得我心花怒放。

    武铁骊先生到今年年底才会满三岁,姐姐说武铁骊先生现在是最有趣的时候,做出的很多举动让她忍俊不止,说是他很乖爸爸出差了他要保护妈妈等等。这样的场景姐姐只是粗枝大叶的叙述,我体会不出其中的趣味,所以更加盼着武铁骊先生能在这个假期来我这里,好好地和他交流,并感受一下这一年来他在成长道路上取得的让姐姐满意的不俗成绩。

    去年这个时候,武铁骊先生比现在更加年轻,身材和体重都比现在逊色,喜欢一鸣惊人,还对裤子抱有敌意,他的赤子本色不加修饰,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南怀瑾先生在《庄子喃哗》中提到了五代时期陈抟老祖的一首诗,读起来颇有几分陶渊明羁鸟之归的情致:十年梅迹踏红尘,为忆青山入梦频。紫陌纵荣争及睡,朱门虽贵不如贫。愁闻剑戟扶危主,闷听笙歌聒醉人。携取旧书归旧隐,野花啼鸟一般春。大凡经历了心灵颠簸且参悟世事的人,与其怀抱理想在现实世界中找不到精神家园如孔子般“累累若丧家之狗”,还不如踏上一程归隐丘山的路,躬耕田亩,避离尘嚣,让处于焦灼状态的性灵得到与世无争的慰藉,平静下一泓内心的秋水,当然这需要对名利的大的割舍和归隐的决绝毅力,如一块能承受住寂寞的石。

    这未尝不是明智的选择,看似遁世无为,闲云野鹤,实则是看透世间纷争,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人生苦短,何必劳神劳力劳心于虚荣,站得越高会跌得越重——越读史书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归隐于平凡,也是遵循着趋利避害的生存规则,回归于内心的恬然,服膺于内心的裁决,内心的安宁才会容得下整个宇宙。

  

杀破狼 (2007-09-05 10:09)
    我心存一份特别的敬意给布总。这位第一次与我畅谈时就自称布依族的男人,在一脸严肃中讲述了他的民族遥远而新鲜的传奇和家族中显赫的亲戚如布托、布莱尔、布什、老布什。笑场了,他依然保持着脸庞镇定而无辜的表情,直到我们把腰深深的弯下,甚至抹一把眼角笑出的泪花。

    渐渐熟悉了布总的幽默,也知晓了他在集团“东方朔”的雅号,无论什么时间地点,只要是他的出现,与庄严、严肃、肃穆等等相关的词汇就会在不经意间瓦解坍塌,落下来碎成一地的欢声笑语。也许只有我们少数人还坚持称呼他为布总,这个曾经在长清建设项目时的职务,现在准确的称谓是布部长,而他在我第一次叫他布部长的时候纠正了我要称呼他为步步高。有段时间,步步高的工作变动频繁,还兼任着某个企业的书记,在他的职务称谓史上也不应该遗忘我称呼过他布总书记,布总书记那时对我还很客气,似乎也有过害羞时的不语。

    幽默是一种美好的生活态度,不是每个人都能

《狼图腾》的启示 (2007-09-05 10:05)
    好久没有读到能如此拨动心弦的小说了,竟让自己在2005年一气呵成而不忍释卷。在我看来,当下文坛被低俗、暧昧、伪风雅和伪现代风气所充斥,每每与友人谈及时总免不了感叹,好书难觅,谈来谈去,倒是一部几年前的《沧浪之水》赢得了几许赞誉,好在它雅俗共赏又不乏深度的心灵审视。

    抱怨之心现在可以打住,《狼图腾》的出版不能不说是给我带来了久违的惊喜。这是一部充满着阅读趣味与理性探掘并举的大书,煌煌五十万字,以狼的故事为叙事主线,淋漓尽致地展示了蒙古草原上人狼间的生存之战,并由此衍生出狼之所以被尊为图腾而受到游牧民族膜拜的文化之思。鲁迅曾说读者的眼光有种种: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仁智各己见。《狼图腾》在我的理解和感触中,有两点最为鲜明:

    一是狼图腾所蕴含的精神力量值得承袭。狼在此书中一改狼狈为奸、狼子野心、狼心狗肺

月中丹桂自扶疏 (2007-08-23 17:28)
    我有一位朋友,手机能炒股,拇指一摁屏幕上就呈现花花绿绿的图线,但经常是万绿丛中一点红。朋友的眉头紧锁成一潭秋水,也许这块红力量太小,激不起他心中财富的涟漪。我们坐在泉城广场上,我安慰他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安慰我说阳光总在风雨后。这是七月暴雨过后的某个傍晚,许多人的眼神还浸泡着红肿,但是这里的劳动者没有怨天尤人,他们的忙碌是以重建家园的方式披星戴月的进行。

    这场雨的后果让朋友不无顾虑,会不会影响到上市公司股价,他恳切的望着我,似乎我就是能给他指点迷津的带头大哥007。我不是黄蓉,我不会武功,我只要靖哥哥完美的爱情,我戏谑地冲朋友唱起来。他呵呵一笑,可是不甘心,询问的目光还是那么执着而急切。我沉思了一下,股票的涨落我说不清,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一个孩子,掉了一颗牙,不小心弄得满脸血迹,周围的人害怕起来,都在叫嚷,快去找大夫,要不然孩子就会死掉。我的故事讲完了。朋友一脸的不屑,好像我又在搞无厘头。我顿了顿,继续讲,这个故事的道理是,掉了牙的孩子不会死

越活越像小毛孩 (2007-08-18 16:40)
    飞飞、荣荣和我一直想聚一聚,可是时间总不巧。前段时间飞飞和我在县城济南有闲,但荣荣在青岛。几天后我到了青岛,荣荣说刚回家现在哄闺女玩呢。周末昆明出差,飞飞追来电话,说已约好荣荣要我去吃饭,我说来昆明吃米线吧,飞飞在我想像中晕倒。周三下午去北京的路上,又收到了荣荣的信息,说兄弟周末有空到南部山区钓鱼,我说能赶回来就去。晚上飞飞来电话,说他也在北京,明天回济南,我说周末再见吧。在北京的第三天,荣荣来电话又说飞飞周末要加班,所以决定再找时间聚。就是这么乱,三个人搞得像个迷宫。

    飞飞、荣荣和我,是去韩国时结识的(当然还有花狸妹妹),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很客气,装得像头蒜,后来熟悉了嘻嘻哈哈就成了蒜泥。特别是从首尔去务安郡的路上,韩国司机开着驻韩办事处雪野的车,我们试探着他确实不懂汉语后,三个人轮流讲起了黄颜色笑话,飞飞还恶作剧了雪野的玩具熊,让我和荣荣笑得肚子疼,在韩国司机一脸茫然中我们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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