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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亦生猛(2008-11-27 10:39)

    集团在东营开年会,见到了老尹。老尹一直取笑我是叶公好龙,每次与他联系时都假惺惺的说找时间与老兄畅谈,见了面却三言两语,寒暄没结束就言别离。这次也是如此,老尹邂逅到我房间,匆匆又走,临了丢下一句设问:最近没写博客?

    明知故问,自问自答,或提出问题,不需确定答案,这种修辞方式叫做设问。老尹设问我,我的惭愧添上心头,趁着晚上放电影的时间,写点文字吧,就写老尹。

    老尹戴着扁长眼镜,平头竖发,风衣裹怀,眯着小眼,一脸似坏非坏玩世不恭的表情,走路姿势略微摇晃,很有几分影片中黑社会大哥们脸谱化的倔强与酷,与我见面的招呼语就是拖着长调吆喝一声:小哥。接着我也会回敬一句:小哥。老尹就露出笑,这个笑其实很真诚,但挂在他脸上怎么看都是带着些坏坏的味道。没办法,老尹在我心目中先入为主且根深蒂固的演绎成了这幅印象,哪怕是年初赴日考察的彻夜卧谈,回国后

温暖的围巾(2008-11-07 15:51)

    总觉得围巾有着不落窠臼的气质,熨帖地伏在颈上肩上,亦或轻缓垂落,荡漾如柳,分明是相似春风和煦的人才适宜它,烈火金刚般的性格就难以与这份柔软相匹配了。围巾的装饰意味或许更浓一些,没有它并不会缺少什么,但是有了它,丝丝缕缕的情怀不经意间就溢了出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可以称之为优雅吧。

    优雅一词容易让人浮想起有意境的中和的美,不张扬,不菲薄,不虚华,不凡俗,是一种举手投足间内心修养的得体体现。优雅与自命不凡无关,不是靠脸蛋吃饭,哪怕穿金戴银、有房有车也换不来。优雅的美,属于心地善良、富于修养、历练自我、关爱他人的人。优雅之美虽不馥郁浓烈,但却日久弥新,有着某种恒久的滋润心房的动人力量。优雅的人,懂得珍爱和体贴,懂得装饰和美丽。优雅的人,系上一条冬季的围巾,让一抹柔暖的气息传递,融化了冰雪,又怎能不让人联想起春色满园的景致。

    我体会到了这种优雅的美,从相赠一条来自英伦海岸的

吃萝卜不吐萝卜皮(2008-10-28 20:26)

    有人送给徐主任两箱潍坊萝卜。萝卜进了纸箱里俨然就有了水果的感觉,洗得干干净净,摞得整整齐齐,就像是某些乡下人进城买了户口后便神气起来,与菜市场上成堆的青萝卜红萝卜拉开了距离,作为地方特产也就可以登上大雅之堂。

    有人误认为徐主任是潍坊人。潍坊人对萝卜有着特殊的偏爱。在这个时节,一直持续到过年,几乎家家户户茶几上都会摆上萝卜自吃和待客。据说上乘萝卜是个高六寸,直径寸半,其樱叶绿,皮色深绿,尾部泛白,内瓤青绿,绝无糠花,汁多且甜,皮脆微辛。潍坊人喜好这萝卜健脾理气,清脆爽口,还卖弄出什么“烟台苹果莱阳梨,比不过潍坊的萝卜皮”“吃着萝卜喝着茶,气得大夫满街爬”,萝卜这么超强自然是夸张了。若做客潍坊,吃块萝卜喝杯热茶,然后躲在没人处放几通响屁,排毒养颜,舒展身心,又怎一个爽字了得。

    徐主任问我萝卜怎么吃。正宗的潍坊吃法是把萝卜自上至下的割开,刀茬笔直,一般呈六瓣

他敢打我你敢吗(2008-10-25 14:14)

 我的搭档曾经在北京服役时开着军车。正如你所知,军车和政府首长的专车是自由的代名词,不受红灯绿灯、白天黑夜、公交车道BRT车道、单行逆行等种种限制。这些车如同哈利波特骑着拖把一般快意的飞翔。这个比喻严格上讲并不贴切,或许它们更像是一部不知疲倦的时代列车,疾驰呼啸,勇往直前,把万恶的旧社会和交警躲闪的眼光碾在脚下。

 我的搭档讲起他在北京开车的一次有趣经历。这个

在雪地里撒点野(2008-01-11 16:39)
    这场雪下得厚道,冬季过半才姗姗来迟,盖住了小雨和雾气的嚣张,让冬天有了冬天的样子。原以为又是暖冬见不到雪了,环境的变坏正在折磨着我们的神经,怕河流污染,怕华南虎灭绝,怕空气中弥散的二氧化碳,怕雪在北温带的县城济南消失。可是一地的雪,久违的雪,终于尽情的下起来,铺天盖地,补偿了我们并非杞人忧天式的担心。舒畅的不仅仅是心境,让双脚也变得欢喜,踩上去吱吱作响的雪声分明就是一曲跳跃的音符。

    黑夜被映出了光泽,天与地、远与近都连成了一体,淡淡的像被裹了层纱,而半空中斜织起的一道道雪幕,时紧时缓,落在行路者的衣上,敲在漫步者的伞上,偶尔的几只顽皮,钻进脖子里,是点点的清凉。我甚至羡慕起走夜路的人们,和雪在一起的时间是如此长而尽兴。

    枕着雪夜入睡,是回忆中很遥远的惬意,没有狗吠,没有蛙鸣,想象着雪落地的声音,绵软而有力。但是这幅雪景图画上却少见了打雪仗的孩子,没有了孩子的雪如同无人

我晕,停车(2008-01-04 12:03)

    新年第一天,从老尉那里听来了极为经典的一句话“我晕,停车”,老尉的语气舒缓,略带着拉长了的乡土声调,试图靠他的模仿来艺术的还原昨天夜里喝得酩酊大醉的飞飞的形态。老尉说起来很兴奋,飞飞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辩解,就是默认了,对于昨晚的记忆还停留在“我晕,停车”之前原单位领导同事频频敬酒的令人不能拒绝的阶段。

    老尉用很粗野的方式把我拉到了泰安,把飞飞劫到了泰安,就是想聚一聚,斗斗嘴,吹吹牛,摸两把扑克,喝几杯小酒,不做无聊之事,何遣有生之涯。朋友们在一起总是开心,让平日里绷紧的工作之弦做一下舒张。一舒张,老尉的话题三绕两绕又回到了“我晕,停车”。去年我们相识的时候老尉的经典言语是“你以为是一把手,想办谁办谁”,被我和飞飞啧啧称奇,奉为圭臬,从韩国一路捧回了国内,老尉就嘿嘿的笑。今年花落到了飞飞,被一脸坏笑的老尉把这四个字挂在嘴边,我觉得不错,辞旧迎新啦,以后大家的见面语就是“我晕,停车”。

 

    波德莱尔说,站在高处,你就会发现命运是公正的。我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该怎样理解,会不会是乘着嫦娥一号来到月球遥望地球时的感概,浩淼的宇宙中,一切都微不足道,人类也只是小小的想象符号。就如同,谁能在飞机中观看到地上的蚂蚁,哪怕是力量最强大的那只,受到众蚂蚁的崇拜,面对高空它还有什么骄傲可言。

    可是我们是微观的活着,跳在,站在,坐在,蹲在,跪在,趴在,躺在这个星球上,日常生活多么的触手可及,我们都是大多数人中的一位,普通的经历,普通的情感,与身边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心情,对周围事务有着不可逃离的联系,追逐着未来更大面积幸福的梦想,难道不是吗?我们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又试图超越这样的生活。可是波德莱尔告诉我们,我们的命运都是公正的,不存在好与坏,尊与卑,强大与弱小,幸福与悲苦,如果我们不知,是因为我们是飘转在水上的叶,细细的浮,没有沉潜到命运的深处。

    命运的深处肯定存在着

造鬼记(2007-11-01 16:16)
    10月的最末一天是万圣节,酒店的餐厅里饰起了各式的鬼的图案和器具,晚上就餐的食客会在戴着怪异面具的服务生中享受着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快乐。我有一张照片就是和一个披头散发的鬼造型的合影,那晚饮了一点酒,红通通的不胜酒力的脸颊与可爱又滑稽的鬼脸相映成趣在一起,以至于许多人把泡沫做成的鬼当成了化妆的人。

    不知世界上有没有鬼的存在,但我相信从古至今总有一些人会怕鬼。孩子害怕是因为在他们的想像中,鬼蛰伏在黑暗里伸着舌头张牙舞爪,会狰狞的吃人。大人害怕的原因更复杂些,大抵还是和内心的某种不安相关,鬼有时充当了某种律令的使者,驱使一些人对天地鬼神有所敬畏,干了坏事要当心深夜里令人头皮发麻的敲门声。常识告诉我们,鬼是编出来吓唬人的,可人对鬼有着又怕又沾惹的态度,制造个万圣节装神弄鬼搞狂欢,万一遇到了真鬼又会吓破胆,可谓是叶公好龙。

    故事是和布总相关。布总用他一贯冷峻的叙述语调给我和X主任讲起来这个造鬼的故事,是有关于福寿园,我们做出一种

武铁骊先生来了(2007-09-30 09:58)

    知道武铁骊先生国庆期间来县城济南的消息后我很兴奋,自从去年一别后没再见到他,不知这一年来他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和姐姐通话时,恰逢他在身旁且他心情舒畅且他愿意说话,才有机会聆听他的声音,娇滴滴的,亦步亦趋的学着姐姐问候我,舅舅舅舅的叫着,听得我心花怒放。

    武铁骊先生到今年年底才会满三岁,姐姐说武铁骊先生现在是最有趣的时候,做出的很多举动让她忍俊不止,说是他很乖爸爸出差了他要保护妈妈等等。这样的场景姐姐只是粗枝大叶的叙述,我体会不出其中的趣味,所以更加盼着武铁骊先生能在这个假期来我这里,好好地和他交流,并感受一下这一年来他在成长道路上取得的让姐姐满意的不俗成绩。

    去年这个时候,武铁骊先生比现在更加年轻,身材和体重都比现在逊色,喜欢一鸣惊人,还对裤子抱有敌意,他的赤子本色不加修饰,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南怀瑾先生在《庄子喃哗》中提到了五代时期陈抟老祖的一首诗,读起来颇有几分陶渊明羁鸟之归的情致:十年梅迹踏红尘,为忆青山入梦频。紫陌纵荣争及睡,朱门虽贵不如贫。愁闻剑戟扶危主,闷听笙歌聒醉人。携取旧书归旧隐,野花啼鸟一般春。大凡经历了心灵颠簸且参悟世事的人,与其怀抱理想在现实世界中找不到精神家园如孔子般“累累若丧家之狗”,还不如踏上一程归隐丘山的路,躬耕田亩,避离尘嚣,让处于焦灼状态的性灵得到与世无争的慰藉,平静下一泓内心的秋水,当然这需要对名利的大的割舍和归隐的决绝毅力,如一块能承受住寂寞的石。

    这未尝不是明智的选择,看似遁世无为,闲云野鹤,实则是看透世间纷争,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人生苦短,何必劳神劳力劳心于虚荣,站得越高会跌得越重——越读史书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归隐于平凡,也是遵循着趋利避害的生存规则,回归于内心的恬然,服膺于内心的裁决,内心的安宁才会容得下整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