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色,戒》里老上海街景是如何拍出来的。他说,他的研究团队下了很深的工夫,而上海制片厂也大手笔地重现了上海老街。
“建筑材料呢?”
“也是真的。”
我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但是再追一句:“可是,街上两排法国梧桐是真的吗?”
“一棵一棵种下去的。”李安说。
他提醒我,第二次再看时,注意看易先生办公室里那张桌子。民国时代的桌子,他找了很久,因为大陆已经没有这样的东西。桌上所有的文具,包括一只杯子,都费了很大的工夫寻找。
“你有没有注意到易先生办公桌后侧有一个很大的雕像?”
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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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时间过得真快,一晃,2007年又走到了尽头。这是个最无聊的开头,不像我想了好多次的开篇,想了又忘记,忘记了又想了起来,今天早晨坐公交车去九里上班还想到了一个精彩的开头,可是,现在又忘记了。
我想开头应该是这样写:我家楼下住着一位木匠,为什么他是木匠呢,因为他半夜三点准时开始做家具,我半夜三点准时被他的动静吵醒。我披着衣裳,敲开他的房门,他每次都用叼着烟头的嘴巴和笑眯眯的脸庞对着我,我的怒气一消而散。以后的日子,我都会去他的房间看他做活儿,他也每晚都给我留门,我们素不相识,但又确实认识很久。几个月后,他走了,留下满满一屋子奇形怪状
一部电影。《苹果》是一部好电影。我不去和你争论他的视角是否可信,也不去和你讨论他的逻辑是否顺畅,因为,在我看来年末有这样的一部片子上映,我挺欣慰,也很高兴。2005年,我住在北京的一座高楼上,每逢星期一,我都会看见老头老太太,六七点钟,拉着铁条焊的小车子早早出门,出于好奇,我终于忍不住问:大妈,你这是干嘛去啊。她说:我要去大菜场买菜,那里便宜。我说:楼下不是有超市吗?她说:那里的菜我买不起。这些话和这个场景,让我记忆深刻。我现在也去买菜,也去大菜场,也会挑便宜的买。生活就是这样,老百姓很平常,普普通通,斤斤计较,这样真实可靠。《苹果》就是这样,告诉你老百姓活着不容易。也许他们没有理想,没有抱负,不想为国家、民族做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只是吃喝拉撒、家长里短。但是,在我心里,他们比那些整天拿着狗屁不通的理论教训这个、批评那个,自以为是的小人们,活着坦荡、真切。
我与北大没有半点儿关系。只是傍晚时分鬼鬼祟祟经过他西门的雕楼。只是步行走过未名湖的情人小道,我竟没有坐下来等等。只是在北大的门口与一个团伙喝了十几斤的清酒,一战成名,团伙头目回回要找我报仇。还有什么?还有一个北大难忘的朋友,和一套绝版的《红楼梦》。
我见过的北大,没有雪,只有寒风凛冽。我对朋友说:在这个园子里走,如果不谈恋爱简直是虚度人生,如果这时纷纷扬扬下起雪来,肯定一谈必成,从此燕园里就又多了一段稀里糊涂的情史。我见过的北大人都沉默寡言,不像我们这些鸟人整天唧唧歪歪,他们静静地呆在筒子楼里,忍受着
这是突发之作,但,是有感情的。
周五上午,做完了记录员工作,夹着资料,快跑去组织部交差,办公室空空,却碰见大领导,她说人都去开会了。回犀浦路上,接到电话,指示说下午三点前交电子稿,我看看手表12点快1点。回家,坐在电脑前拼命敲击键盘,全面干完,差十分钟3点,顺读一遍,及时发出。我的妈呀!
活干完了,想去睡会。不料,北京电话让我的睡意全消,坐在窗台上点上一支烟,看看窗外,笑笑。周四参加趣味乱动会,桂先生给俺了一个活,要写个朗诵,我心里发慌,赶忙上前说:处长,你抽根吧。桂先生道:这么多人,不抽烟。我心想完蛋了,这段时间有点烦
第44届台湾金马奖完全获奖名单
最佳剧情片
最佳导演
最佳男主角
最佳女主角
最佳男配角
最佳女配角
最佳新演员
最佳原著剧本
最佳改编剧本
最佳视觉效果
最佳美术设计
最佳造型设计
自打评估结束,准确地说评估期间,我的心都异常平静。包括亲爱的专家要和我喝酒,我都说:对不起,我脸上有伤,我不想留下疤痕,我喝不了。我没有撒谎,这是医生说的。比如此类事情要是放在一年前,两年前,我会把酒喝掉。现在我把分内的事情做好,凭着良心做点正经事,问心无愧,这样就好。事实证明,我这样做的效果与喝酒不喝酒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照样和专家聊天到凌晨两点,他还不用普通话,用家乡话和我聊,呵呵,挺好。
每天早晨,我打开网络,点击我的博客,连接两位大才子的博客,看看昨晚有没有什么有趣的记录。然后,打开校内看看有没有什么“鸟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