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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丑国。(2008-08-19 07:50)

       从前有个国家,叫做丑国,所有人都奇丑无比,偶有一个生得几分姿色的,叫做曲飞,便考虑全国人民的利益,在著名妓院鸟语楼做了妓女。为了赶超邻国美国,一个没有丑陋没有抽象派的美人国,丑国人引进先进技术为曲飞整容,并标榜哪天曲飞比美国最美的美女罗伯诗漂亮了,丑国就强大了。而丑国的男人们,也为了能在整容成功的那天亲眼见到曲飞,宠幸宠幸她,获得一点平日没有的性快感,纷纷花了大价钱帮助曲飞整容。

       大家等啊等,等到整容成功的那天,丑国的男人们都盛装打扮,迎接有史以来丑国最美女人的出炉,而那时候,曲飞告诉大家,人们资助她整容注射的针管没洗干净,里面有艾滋病毒,曲飞不能陪大家度过这个良宵了。于是失望的丑国男人愤怒了,他们爆发出的丑恶远比他们外表的丑陋更为跋扈,说要冒着让整个丑国感染艾滋病的风险轮奸曲飞,而那些在鸟语楼预定了雅间的嫖客们,更是显出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团结一致,他们集体在鸟语楼打飞机以示抗议,他们叫嚣着丑国男人的强大。

       于是曲飞哭了。

       罗伯诗看到这一幕,露出一个暗爽的微笑说:“妓女是会苍老的,而嫖客永远年轻。丑国毕竟是丑国。”

【故事梗概】

王超和他的妻子马红一同来到一座小镇上投奔亲戚开的厂,带着他们的儿子王炯。这个小镇是有名的富豪镇,他们住在位于市中心的一家火锅店楼上,这家火锅店生意很好,半夜的时候能听到卡拉OK的声音,由于毗邻街道,车辆的轰鸣也参合一气,让人难以入睡。所以王炯每天都很晚睡着,自然也起的很晚。王炯每天乘着父亲的摩托车去上学,上学前母亲总是嘱咐儿子擦上护脸霜(俗称香香),王炯厌恶这种味道,因为这即耽误他争分夺秒的上学时间,又会引起学校的同学不同程度的耻笑——在这个富豪镇里的同学们看来,抹这种香香,是乡下人的行为。

王炯的班主任叫金月仙,是一个满脸横肉杀气腾腾的中年妇女,她对金钱和权势有着深厚的喜爱,她每天早上会让迟到的、不带红领巾的、不剪手指甲的站成一排,然后拿中指狠狠的敲在脑门上,以提示他们长记性,而那些一看便知道穿着华贵有钱有势的,便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下次别这样了,就放他们回去——为了防止自己的孩子脑门被敲打得过于频繁而导致智力下降,对金月仙的“贿赂”就像古代进贡贡品一般延绵不绝。王炯无意中探听到父母关于要不要进贡的谈话,了解了自己每次都得不到“放生”的理由,最后在又一次被敲脑门时,当着全班人的面讲出了这个事实。金月仙非常尴尬,之后开始害怕这个少年。

王超在一家亲戚办的厂里打工,他很老实,因为每天晚睡早起,长长遭到亲戚老板的强烈批评,就像烂骂孙子一样的侮辱,让王超觉得不是滋味,但碍于血缘的面子关系,难于开口辞职。

马红也同样在这样的嘈杂声中难以入睡,她去街头算命先生处求教,算命先生说,那家火锅店以前贩过毒,也发生过凶杀案,里面住着无数冤魂,他们每天晚上都回出来骚动,只要按照算命先生给的咒语,每晚念上一曲镇魂曲,他们便能得到安生,但这镇魂曲的力量必须日复一日方能生效,并且这是独家秘籍,不可说与外人知晓。于是马红从算命先生处领回了一叠咒语,并让家中唯一识字的儿子王炯每日习诵。

王炯在学校里的成绩开始提升,金月仙渐渐看得起这个外地来的男孩,她常常和他谈论语文教学的一些心得,还邀请他和她去亲戚家新开的划船场划船,并且安排班里人美成绩好的班花李丹与他同桌,王炯始终无法忘怀每天早上那种土气的香香对班花产生的坏影响,于是为了赢取班花良性的关注,他告诉班花他会念镇魂曲的咒语,让她周围的冤魂尽数散去,这些冤魂浑身带血,非常可怕。班花被这种恐怖的说法吓坏了,根本睡不着觉,她连忙报告了家长,她的家长找到马红,质问王炯为何将这种封建迷信告诉自己女儿。马红回家随即痛打了王炯一顿,原因是:怪不得这么多天了还没有一点效果,原来是你把这个惊天大秘密泄露了。

有一天,王超工作的厂里发生了工伤,导致一人死亡,死者家属要求巨额赔偿,并扬言要痛打总经理,总经理落荒而逃,他将所有权利交给了王超。王超想到自己如果要做老大,必须赶走在厂里死去的冤魂,于是模仿儿子的语调和字句,每天在车间出事的地方默念镇魂曲的咒语。

最后,王炯在一个周末回校,发现校门口挤满了人,墙上贴着讣告,金月仙因为划船溺水身亡。那天下午放学后,他在金月仙的办公室门口默默了念了一段镇魂曲的咒语。他说,以前他念这些,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安心睡觉,现在,他是为了她能安心睡觉。

听妈妈的话。(2008-07-28 07:40)

当年北川安置灾民最多的体育馆。

李白故里青莲的废墟。

我们三个人的帽子。

我和我童年时玩伴。

在浦东机场等飞机。

昨日心血来潮,将早已剪好的《小城之冬》预告片发布,反响不错。非我谦虚,这是个随意的版本,简单极了,仅从粗剪的片段挑选零碎镜头若干添加叠化和音乐,没想过传达什么,只是单纯想说,流放地的牛逼兄弟姐妹从来只拍如此牛逼的镜头。

然后思绪来回流转回到以前,不是那个雪下得太大的冬天,还往前。我不是想像大师撰写回忆录那般开始掰手指算尽自己的电影梦究竟睡了几年,我只是突然就想起高考填志愿那天三皮好像问过我去哪儿读大学,我说上大。干什么?导演。我回答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心酸,仿佛我即将迈上一条浪荡子的不归路了,我忘了三皮当时的回答,因为我整个人已经被一种挫败感击溃,难过得五体投地。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很不看好我自己的——虽然我外表装作态度坚决,强硬得一塌糊涂,仿佛真如那时我用来安慰自己的一句话:你们的生命是我导演的一出戏。

现在看来,或者是大学经过一个学期或者两个学期的时候,我慢慢意识到也许我当初看来鲁莽的做了一个赌气的决定,竟是如此的幸运,简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痛快,就像一个乞丐本想祈求那扇朱门后面的富翁施舍半碗剩菜,而得到的却是一锅玲珑剔透的燕窝,并且那个富翁神经兮兮的告诉你你就是他的私生子以后随时想吃随时都可以来。

《故乡》开拍之前的一些坦言,如同上面那个比喻里面的乞丐,我替他说一声,谢谢。

20080528(2008-05-28 07:38)

高中课堂,上课居然需要选课,老师说着复杂的理科题,一窍不通,好像还漏选了体育课...

 

下课了,同学们一起出去玩推理游戏...

 

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