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寒荒睡,偶尔会顺手翻翻那些没有连贯情节的野书对付失眠。老头子藏书很鬼,怕我不珍惜每次只赏一本,待看完要拿回去验交了才给下一本。记得两次搬家丢失了几本烂古货,后来去蹭书看差点没逼我下跪写保证书。我曾经玩笑说这是何必,哪天你驾鹤西去,这两个大木箱还不是归我?国家继承法上可都写着呢。老头大笑,你拿法来我看!若真有,现在就跟你断绝关系。
前几天去跪求了两本书,《通舆志》和《西洲趣谈》。挑这两本书的原因极简单,他们的作者是同一个人:登徒子。这是个很著名的名字,但和陈世美同学一样,却已经不再仅仅是个名字而已,早就成为某一类人的标志性符号。第一次看见正主儿,必须承认我的好奇心是很猛的。
先把题目写上,有空再来补充。
堂堂的县“第一人民医院”,竟然要靠请黑社会殴打家属驱逐死者亲人来维持秩序处理纠纷,这个大概可以算是开世界先河了吧?
来自医院内部的消息说,大多医生是支持院领导请黑社会来的。因为靠警察维持不了秩序,他们有纪律规定和领导要求,只能站一边干看。这才不到一年,一医院出事也太多了些,新换的卫生局长和院长,是在拿医院当梁山管呢~
白衣天使要靠黑社会的保护维持秩序,真是无限悲哀。内部人直接说,一医院主任以上的领导,没哪个没有黑社会关系或背景的。应该也是,否则突然出现纠纷,不可能联系得那么快那么及时。医院有的是钱。
封杀媒体,包括地方政府网络的报道。
湖北省孝昌县,是干部离群众最远,而黑社会离群众
很懒了。懒得说话,懒得写字,懒得思考。想起春天与老K几人喝酒,我曾扬言每月给馆主的《书。时光》写一篇稿子,K当场就表示了怀疑:你要能每月写一篇稿子,我每月请你一醉。现在想来,他的怀疑是对的——对我的懒惰、浮躁、食言而瘦的深刻了解和预见。
甚至懒得看书。但人其实是无法停止阅读的,就象一辈子都需要吃饭。浮躁的人读书很成问题,书籍、报刊、杂志,都随意地翻着,最后总是一无所得。在哗哗的翻动声中,时间流逝而去,一天一度的梦想剧场也就开始了。猪八戒吃的东西很多,但他马上就不能回答你,晚餐到底吃的什么东西。我其实也是头猪而已。
看书已然变得那么累,苦瞅半天,却往往阖书即无所得。若遇见大部头,不管是谁人推荐的,看见它的身材自己立刻就泄了气,有球场上遇见大鲨鱼的感觉。倒是有些杂志报刊和不算很厚的东西,还能一澄思虑。连伟大导师都无法静心看书,看来我们真的是进入了读
屈指算来,用抠抠六年了。似乎到今年,才知道小小的抠抠居然也能抠出那么多的功能和玩法,不仅仅是我认为的那个即时聊天的文本工具了。从学会设置字号、颜色,到今天居然当起了菜农,曾受的嘲笑不少。空间是别人开通的,达人是别人开通的,会员和农场的狗,也是把密码给了人叫他弄的。
最开始的好友现存的只有三个,而且几乎两年多没说一句话。是送人了,被盗了,还是他们把我删了、忘了呢?这也象坛子,人来人去,添丁进口,由不得你在那里暗自怀念感叹。再好的兄弟感情,说过去就过去,再也找不回了。
我有个定期黑人的习惯。是黑,不是删。据说删人很亏,你这里没有他,他却随时还可以抓你的现行,相当于敌暗我明。黑人不一样,就象皮袢翻脸,反正没有孩子,一拍两散逼干裸净。于是每隔一段时间,我的抠抠签名会告示高悬:抠抠好友清理中,表
同学聚会。暴饮、胡吹、狂嚎,抚今追昔。再喝酒,再吹牛,再追忆。有20年未见的,一直亡命江湖;有经常走动的,始终蝇营苟苟;也有偶在电视上看见的,如今官居高位。不料还有一位兄长:当年的数学老师。酒到最后,各自心怀鬼胎,乜了醉眼满街逡巡。终于被美女一语道破:20年没在一起打架,这群横牛眼睛都红了呢。
老师也笑。彼此对对眼,叫了老四说:老四,隔壁那桌儿的一群黄毛儿可厌的很,你咋不去叫他们收声?老四过去,叽咕了几句,一把掀了桌子。如一阵风,两拨人就干上了。
回到酒店,抢着挤着冲进卫生间洗头洗澡洗伤口,又差点内战起来。躺在床上寝室文学,竟不知东方之既白。早点毕,三五成群分头活动,聚会散了。按习惯不许留名片,皮带上横七竖八写着几个新联系上的兄弟电话,可那些阿拉伯数字,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1还是7,是3还是8了。便坐在老三的办公桌上,操了电话复核,一通乱打。打对了顺手存手机上,打错了一通大骂:马勒戈壁滴,你也配用这个号码!——不等那边反应,啪
上次偶然聊到嵇康,就记起鲁迅写过一篇很长的文章,似乎叫什么《魏晋风骨与文人的药和酒》。书柜就有鲁迅全集,懒去查了。我怕一查,自己先前的很多引用都有误了,反而会推翻自己的帖子立意。记忆力的减退,让我常常会杜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只为了表一个自己想表的达。这样也好,不那么累,毕竟还没有堕落到靠文字来谋生的地步,犯不上那么严谨。于是,又突然想起了嵇康的另一个朋友:山涛。
这次想说的,是从嵇康与山涛的故事看男人之间的友谊。我很过来人地说,男人之间的友谊很奇特,非一般情理可解,它甚至可以超越亲人。但是对男人之间的感情究竟以什么样希奇的形式存在,从古人古书里,大概可以得到一些印证。虽然我们现在是生活在已经人心不古,情感暴跌的时代。
山巨源,名涛,河内怀县人。与嵇康是哥们,为“竹林七贤”之一。实在说他贤在哪里我并不知道,历史上关于他的记载并不多,流传下来的诗词文章也不多见。但在历史上,是个大大的人物:他的好哥们嵇康给他写了一封信并
闲来乱翻书,看见几个有趣的故事,聊可一乐。一说大文豪袁枚和腐儒李刚主相交莫逆过从甚密。两人都是程氏理学的原教旨主义者,抱残守缺方刚冷峻,为朝廷深恶。有天两人到“水云间”喝茶,相互调侃挖苦取乐。刚主说:人之品格,“真”是第一要务,你老袁做人原则略差,表里不一。于是相约各写一周日记,不得半丝隐瞒虚假,以证谁真。一周后交换日记,举凡读书、居家、饮食、如厕无不齐备。却见刚主某篇记道:“昨夜与老妻敦伦一次。”袁枚大笑。
不到一周,天下文人奔走相告:李刚主写黄色小说了!第二周,朝廷震怒,命大理寺扫黄科叫了刚主讯问:“你真的写过黄色小说?”刚主说:“冒!”锦衣卫摔了袁枚证词在地:“昨夜与老妻敦伦一次!请问敦伦是什么意思?”刚主战战栗栗:“敦伦就是叉叉。”文案主簿写道:“李刚主供认不讳。”——官愈怒:“都叉叉了还不黄?!来人,割了他的老鸡鸡,发配新疆伊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