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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园林谢绝参观

  没有想过,这世上有什么是可以抓在手中的。那些幸福、感动,都象午夜的流光一样最后让我沉浸在悲哀里。

    边走边唱,爱藏在心里,泪洒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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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女神又成热点了!

 

成而且又,说明她的热绝不仅此一次。混槐荫两年以上的人都记得,至少2008年在侃吧就掀起过全民学写爱爱体的风潮;同样是2008年,曙光女神在槐荫昌版也引起过一场激烈的局部战斗。所以有人揶揄说女神炒作终成名人,这是不确的。著名的校长还未出生的时候,人家早就是槐荫大大的名人了。

 

去年在昌版的女神之战我始终没有说话。一是对此人不甚了解,我在纷飞的战火中顺着链接寻找打响第一枪的人。对自己不熟悉的人与事不妄作结论,是本丑值得大家学习的美德。二是涉事双方有我比较熟悉的朋友,就象近亲不能结婚一样,人太熟不好意思下手。这里顺便说个题外话,据说槐荫茶楼的女老板,一个才到孝昌不久几乎从不上网的人,居然可以无所不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见人就讲谁人是谁什么单位叫什么,是哪些多嘴乌鸦到处

亲爱的爱爱:

 

见帖如面!

 

一帖之交,终生难忘。希望我这张老面能够通过此帖给你留下足够回忆反刍终身的美好印象。就象有个女诗人对我说的那样:把你滴帖帖/加点儿盐/风干/老滴时候/下酒。

 

接到你要我写情书的隆重邀请之后,我的心潮象电壶里的水儿一样很是澎湃了几下。这是件很有挑战性的活儿。你说你长这么大从未收到过一封情书,我说我活这样老也从没给人写过情书。你要我就用给你的这封情书来彻底结束咱俩那丢人现眼天理难容的情书处。哇!这是多么崇高的信任呐!若不是入党多年足够坚强,我当场就要哭出声来鸟。

 

 

 《红楼歪传》里记载了一个细节,说是金玉良缘的那一夜,小心眼儿的林妹妹挺尸之后,紫鹃给宝玉发了一条短信道:“黛玉已挂,新婚快乐”。宝玉看罢,捧着手机竟又发了花痴,眼神呆滞口角歪邪,唬得宝钗心肝儿肉地哄了半夜。宝玉只不做声,拿这些人都当了空气,全似不在。宝钗急得大哭:“小祖宗,你倒是要怎样,好歹也吱个声撒!”宝玉说:“吱!”——然后,大家知道,他没有去当老鼠,竟然出家做了和尚。

 

 比一个“吱”字稍有内容的是宏一大师,临终前提笔大书四字曰:悲欣交集。然后驾鹤仙去。比起吱一声,这是略有展开的了,然而要将这四个字再展开来,亦不是“此处省略十五万字”可以说得的,还是不说的好。本大师一贯坚信,不懂并不可怕,因为没有人可以剥夺咱装懂的权利。展开就有漏洞,反为不美。

 

自去年圣诞之

 我的“跳梁老丑”被禁,已经很有些日子了。从去年十一月份因为天寒而冬眠,开春又因工作繁忙和与电信的扯皮,几乎不大上网。这才解决好登陆上来,偏赶上论坛严打,稀泥糊头因骂人又被塞了进去。2009年于我将是艰难的,在槐荫这小小的玩乐便是旁证。好象一只才从冬眠中醒来的蛤蚂,伸个懒腰擦擦眼屎一跳,居然就跳到了北辰版主疾驶的车轮下。

 

 老实说,这让我很不快,同时不快的还有一群对“跳梁老丑”怀了错爱的男女粉丝们。后来的板油起义,马甲泛滥,多少让我满足了几丝小小的虚荣。那段时间坛子上的表现,很有些让我感慨、反思,和让我觉到炎凉的。

 

 我家小丑与院里小孩儿打架,每被我看见就要笑:“哥儿两个又练上了?暂停一哈,动作不到位!”于是不管输赢,双方也破涕为笑化敌为友地牵了手去玩其他游戏。但

我 要 当 诗 人 ~(2009-04-22 15:31)

                    

 

    小牛说,他的第二本书就要出版了。炫耀完毕,又善解人意地安慰我:其实师父你要是有兴趣,绝对比我成就大,我知道你是不在乎这些为银子而造的东西。师傅一向是淡泊名利的。我笑着说是的是的,淡泊名利。

 

    淡泊个球啊,我恨恨地想。自打退出江湖,没钱花常被人逼勒还是小事,甚至好多年都没有文学女青年给咱写情书了!在校长家喝酒,又听说萧剑的第三本军旅小说正在磨墨,这真他娘叫人嫉妒又雪上加霜。

 

       

 

        春雨绵长,思绪簇张。伊人远乡,只隔屏障。

        莺飞燕舞,好笛悠扬。君问佳期,何日欢畅?

        雁已北飞,妹在何方。漆戚虫夜,不闻芳香。

 

门掩黄昏(2008-12-10 16:27)

    

 

有些情绪总会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冒出来,闪电般占据整个身体,毫无来由却一击而中。这有点象做梦。一般人以为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我的经验却并非如此。我经常会做些没有任何来由和根基的梦,让我某一天在某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觉得如此熟悉,甚至连最小的细节都完全一致,最后却想起只是曾经梦游至此。也会有初见的人,一眼看去就觉得亲切熟悉绝对认识,但最后的回忆却是:我曾在梦里见过他。

 

肉个麻麻又何妨(2008-11-05 04:18)

       

 

相信大多数七十年代生于大山的人,都和我一样不习惯用语言表达情感。在那个年代,生活的艰辛、环境的影响、家庭成员的众多,让语言表达显得多余而肉麻。父母对于子女,最深的爱意也许不过是抱着亲个嘴嘴,并且只限于三岁以下。我大概一直都不是神童,所以并不曾记得脸上额头有过父母温润的吻痕。

 

稍长更不用说,任何亲昵的举动和言辞都会让我们觉得肉麻。即便怀有再强烈的愿望,我们也习惯了山路十八弯用满不在乎的方式来陈

再脆一小弱(2008-11-05 04:16)

              

 

每天傍晚,照例要开了卧室的音箱和小橘灯,埋在客厅的沙发里听几段佛乐。抽着烟躲在漆黑的客厅,看烟雾丝丝缕缕在那束暗红的光柱中向黑暗飘逝,仿佛看见音乐流淌的形状。于是便安静下来,很轻易找到了身与心的平衡。

 

突然没了烟缸很不习惯,总是在要弹灰的那一瞬间从沉醉中惊醒。屋子其实已经很脏了,完全可以随便弹到地上。但每次欲弹的时候,心便远离了安详宁静,变得浮躁起来

咱就疯他一回狂~(2008-10-31 20:34)

后面高干楼的王麻子得了妄想症,天天嚷嚷说我去反贪局诬陷了他。还把家里装了三扇防盗门,弄得老婆孩子脖子上挂满黄铜白铁的钥匙,走一步响一声象言儿养的那条叭儿。

 

为这,牛局长找我谈了几次。无非是问我到底有没有去反贪局,和在该局有没有朋友熟人之类。我实话实说地回答道:去是经常去的,但每次去都是约了哥们一起喝酒桑拿、找小姐谈文学,倒真的没有揭发检举任何人。牛局长阴着脸摇头表示不信,那大脑壳咣铛咣铛散黄的声音很叫人发毛。唉~我早就知道,真话总是没人愿意信的。

 

过两天,马书记又来找我谈话,唧唧歪歪语重心长地问讯劝勉了半天,搞得我云里雾里十分无趣。是个人吃把黄豆就以为自己可以上大街去卖香屁,这叫我很无奈。看他们的意思,好象只有我承认了这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才能显示他们做工作的能力和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