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未能阻止烟雾于指尖的缠绕,看清凉如水的夜历经一年已不再透澈,一直在思考怎么用语言描述出无言的感受,便将文字涌在心头,却化成有限的恼怒和悲伤,在呼吸间把罪恶和累赘吐给星空。久而呆之,只得抬头,在无尽的沉默里……
他把我放在了这个世界,让我感觉自己是使他骄傲的子民,但又犹如大千世界里的万物,渺小得甚至要遗忘。被遗忘的人注视着被遗忘的思念,一点一点化成焦灼,炙烤着神经,慢慢地感觉到深深的痛。爱着,恨着,爱他给予的思想和灵魂,恨他附加的痛苦和磨难,以至于想象着像个大脑充分休养的笨蛋一样获得着简单的快乐,继续着简单的生活。不胜寒不一定在高处,或许在冷眼的世界,一个笑不敢笑哭
早点休息,好好睡觉^_^
一天都是淅淅沥沥的雨,仿佛泪水,洒在行人的伞上,留下再平常不过的敲击声,顺流到地上汇成一片一片的水洼。要说些祝福抑或感慨的话吗?真的很不想。这些话已被别人说过,像纸片一样,虽有重量,却只是轻轻飘过。只感觉隔去两个世界的人,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距离,牵手和对话都变成梦呓,无言似乎是最大的安慰和尊重。
当有人在单位的网站论坛上贴出“哀悼”的帖子后,我突然意识并问到自己:那颗意欲博爱的心哪里去了?我
好几次打开了又关上,感觉已经没有什么可写的了,有那么几次写了点东西,开头了一段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今晚,硬着头皮,打开文档。非要写点东西给别人看么?也许不是。也许只是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地方说说自己的心里话,能好受些。
像经历了诺大的风雨一样,很疲惫,感觉自己还是自己,无论别人说什么,说好也好,说坏也罢,到这个时候,到这个稍许微笑的时候,都有点无所谓了
当弯腰把球拍放进球包的一瞬间,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球还没有捡,鲜黄的颜色在夜幕下失去了光彩,变得黑黑的。不知道为什么就盯着那只球看了好久,才发现自己一直弯着腰……
走到那只球跟前,没有捡,因为饿刚才回去做饭的想法一下子没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捡它,却只蹲在它旁边看它,也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没了力气。蹲在那抬头,看见不远处一个酒楼三层楼全都亮了灯,一阵风很“善解”人意的吹来,一种感觉终于被发觉了。
(2010-03-15 23:21)
只见空中一道华丽的弧线,犹如圆月弯刀,在凝固的画面里溅透着犀利的杀气,于瞬间而可怕的沉默中,以优雅的姿态掠过无数人屏住的呼吸,落向本属于它的归宿,突然,宁静像蓄久的洪水,迸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热血在他展臂的奔跑中开始涌动,整个球场颤抖起来……记得,所有的荣耀与光辉,都曾伴随着梦想,编织成盘绕在他头顶的光环。然而,这一天,当他痛苦地走下场时,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后的梦想和愿望,同曾经的誓言一样,无可奈何地化为了乌有。我曾经很不喜欢他,但是现在,我为他悲伤。
十几年,由骄狂到漂泊,由落寞到平和,贝克汉姆一直在用兢兢
(2010-03-13 17:12)
本来定好8点醒的,9点睁眼时手机都压在枕头底下了。赶紧起床洗脸刷牙,带着球背上拍子就出门了。
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么多人,会认识这么多人,足足四个。昨晚收到一个短信,说石油大学有个比赛,邀请报名,我说我水平打比赛还差点就给罢了。但心想,我过去看看
(2010-03-07 23:00)
军儿不在,嘴里骂着臭小子把我鞋弄丢了,翻箱倒柜把他的衣服、裤子、鞋倒腾出来,然后换上,拎着拍子直奔球场。打了一会儿才发现,除了心爱的拍子是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是别人的,连球都是军儿的。
刚换的线和减震器,用起来比较舒服,抽球也不用那么难受了,在一条直线上跑动不做任何前后的调整都可以,发球也多少增加了点力度,没白花钱。风依然很大,但没像以前感觉冷,只觉得把自己不当作宝一样反而更没事。越是这么想
当再次扔掉灼伤手指的烟头时,心情跌落到了冰点,带着满满的愧疚,鼓起勇气给所有应该的人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真的很抱歉,真的很对不起。虽然这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我真的应该这么做,虽然我也觉得自己很坏,很无耻。
多长时间了,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别人的事,对不起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