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给俺画的素描肖像,怎么样?像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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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云和上班的公司在28楼、B座、03号。他不喜欢高楼,手机信号不好、离了电梯就没法活,另外,他还有微微的恐高症,但生活(或者说工作)就是这样,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这幢楼房到底能藏住多少个像他这样劳劳碌碌的上班族呢?云和每次和他(她)们挤在9:00前的末班电梯时,他都在心里算这个数,这是个和阿凡提的胡须数一样的一个不定数,因为不定,所以才有计算的价值、才有各种可能的趣味。六架电梯,像六缸汽车发动机的活塞们,将资源转换为推动力的做功,把每个人的生活往前面赶、一直赶。云和又想起几米的漫画,一个往左提升和一个往右下降的电梯绞盘操纵鬼:“喂,搞什么搞?超重了!以为我们鬼的力气就是无限的啊?俺还没赶上吃早餐呢,出、出.....
病房里按原来的规划是三张病床,现在又在靠近阳台和卫生间的这边增加了一张,上面帖着“+5”的标签,没有属于自己的床头灯、呼叫按钮和呼吸通道。它怯怯的侧在那儿,充满了因自己的加入而拥挤了大家的稚气和对三张老床的无所适从,像个零时而又错误的编入某个打过N次硬仗的尖刀连里的、不满十九岁、戴眼镜、从未摸过枪、对战争的映象仅限于电影上那些对敌人最后一击的冲锋画面的新兵。
哥就躺在这张病床上,鼻孔里插着从邻床“借”来的吸氧管,吊着和邻床共用同一个轨道的输液架的液体。父亲说,已经很幸运了,前天刚住进来的时候,病床在房间外面的走廊上。桌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过道里见缝插针的挤满了行军床似的铺设,每张床上都横七竖八的卧着分不清是患者还是家属、是监护员还是卫生清理员的、让人恐慌和不安的表情。桌不能确定这就是全省最好的医院?还是联合国观察员经常光顾的难民收容所?也许应该反过来理解:就因为它是全省最好的医院,才促成了它的不堪负重。楼层的间架本来是足够高的,关于这一点,从偶尔的转角处可以看出,但为了遮掩如人体内部血管经脉般纷繁复杂的管道,吊上了厚厚的顶,厚得足以让处于它下方的所有灵魂感到压抑、厚得让再趾高气
写给女儿十一岁
“十个俯卧撑啊!我赚大了”,牵牵在出手的一瞬间、在心里幸福的尖叫起来。想象着宝宝做俯卧撑做到第四个就再也坚持不住的求饶表情,牵牵差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