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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建宝。                                 如果是頭驢,就注定要拉磨。    林語堂說過:“中國有那么一群人,本身是社會的最下層,其利益天天都在被損害,卻具有領導階級意識。這在地球上是絕對再也找不出來這么弱智的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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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舞曲——祭5.12(2009-05-12 04:22)

题记:你们是生命本身,独立于诗歌与体制之外

 

一,天籁之音

 

1

于寂静中聆听
内心最微小的脆弱
仿佛来自天籁的响动
在自然间留影

 

需要一截丝绸
将那些名字置入山水
叶片上的孔洞
将被大地收藏

 

一些细节将被记住
一些奔跑需要被挽留
而你耽于怀念前世
那些流水间的过往

 

2
帆影落于孤山
树的影子被挡于风外
须臾尘世
万物在寂静中安然入眠

 

需要看到事物的内核
剥开檀香的烟雾
剥开山水
看我们自己

 

这便是源自内心的平和
理想中安静沉寂的小幸福
它穿透光影
呈现生命的娇小和柔软

 

3

在静谧中寻找什么?
那些尚未被证明的存在
或者光芒中的瑕疵与永恒?
一些静止的物象

 

被挪放或迁移
它们的影子在水塘里
遭受一场小撼动
那就是你所认为的遥远

 

在流泄中变得镇定
浑身充满

手机里的几张照片(2009-05-05 19:34)

三月北京通州,运河广场边上桃花正开,姐和小外甥女每天都要到广场里转两圈。还有一些广场上独特的精致,存在储存卡里废掉了,只能握着手机想零九年的三月,如同我握着思念回忆过去。

 

通州运河的的桃花,粉嫩娇艳,隔了一周再去,花瓣零落,再看到的,是青春过后的成长,和人类一样,桃花也要经受成年的后风雨的洗礼。

 

局域网内如何封电驴(2009-04-01 02:07)
    一,注册表封电驴运行

    编辑一个名字为KillP2P.reg的注册表文件,内容如下: 

    WindowsRegistryEditorVersion5.00[HKEY_CURRENT_USER\Software\Microsoft\Windows\CurrentVersion\Policies\Explorer] 

    'DisallowRun'=dword:00000001[HKEY_CURRENT_USER\Software\Microsoft\Windows\CurrentVersion\Policies\Explorer\DisallowRun] 

    '1'='emule.exe' 

    '2'='Thunder.exe' 

    '3'='bitcomet.exe' 

    '4'='……….' 

    '5'='……….' 

    要想限制哪种P2P软件的运行,只需要将P2P下载软件的可执行文件填写到1、2后面即可。将KillP2P.reg文件导入注册表后,重新启动机器,KillP2P.reg中限制的P2P软件将无法运行了。 

    
诗歌批评的民间立场(2009-03-18 08:40)

    本期《诗评人》集约式地推出一辑针对诗歌文本本身的诗评,以对具体诗歌与诗集解读为呈现方式,拒绝诗评语言的晦涩,拒绝大纲式的内容解析,旨在以一种更直接更通透的赏读形式,将诗歌从既有的小众阅读范畴中挣脱出来,成为一种自主的、大众化的阅读选择,从而为诗歌阅读与诗歌鉴赏的普及,做一种可能

献给尔力古湾(2009-02-14 06:22)

 

 

记忆像一把刀,戳在过去

尔力古湾也戳在过去

像我们幼小的心脏,遍布褶皱,起伏不平

 

我回到过去,在一些没有到过的地方

回忆那个湿冷的九月。那时,一些花还没有开放

沙漠里散着盛夏的热气

 

我伸出双手,花香散尽

春天便结束了

 

 

我承认,我一直活在过去。

 

就这样安详地活着,活到明年或去年

我多么希望活到十二年之前,与一株草

讨论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苦难,与幸福

 

我们坐在尔力古湾的雨檐下

看细软的水珠打湿窗台的盆景

你说,我们将要经历一场自然的冰雪

雪至了,这个世界只有我们,别人皆不存在

 

 

陌生的路人啊,我告诉你

尔力古湾不是一条河流,也不是一个村镇

尔力古湾是一只幼小的兽

是一棵孱弱的树,是我幸福安详的十三年

 

尔力古湾,我多么希望你是一个女人,或者是一株雌性的树

那样,我们就可以结出很多很多粉嫩

四年之前五年之后:对内心的考量
——谈贾建芳及其诗歌,同时缅怀与此有关的诗歌记忆


    四年前,我们陷入一场关于诗歌的集体意淫集体狂欢,小心翼翼地表达着关于诗歌形式、内容、修辞、象征的种种看法,仅仅两年后,便几乎集体沉寂,陷入一场针对生活的庸俗之战,再隔两年,我们旧事重提,谨慎而虔诚地谈一场关于诗歌的话题。长久以来,我们都保持着关于道德的操守关于对文字本身的忠实守护,拒绝正统拒绝流俗,我们谦虚而自我地存在着表达着,我们专事思考,不事炒作,灵感寂灭之后,便隐身、下线,在别人忧伤颓废的目光里骤然消失。我们不是朝圣者,但我们牢牢地坚守着内心仅存的有关文字的卑弱自尊,摒弃淫糜、混乱、纯物质、谄媚、发嗲,但是我们却又迷失在一片文学与诗歌皆荒芜的田园,至今,仍彷徨、萎靡、烦躁,期待一场来自内心的理想复苏。

                               

负面报道(二)(2009-01-05 19:00)

   2
  
   相机尖锐的闪光,刺穿樊叶井倒悬着的黑幕,将耀眼的光束投射在这片被废墟覆盖的土地上,随着最后一道闪光的消失,姚胖子打来电话,气势汹汹地问我在哪。我说我在樊叶井拍照。
   姚胖子粗鲁地骂道:“拍个毛的片,别拍了,你马上到平坝铝厂。”
   我一愣,忙问:“出什么事了?”
   “来大单子了,铝厂车间煤气泄露,死了五个,伤了十来个。”言语间,姚胖子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我也是刚得到消息,救护车刚过去,你现在过去,说不定能赶上,争取拍点现场照。”
   我打了个寒噤,说:“好,我现在就过去。”
   我踉跄着跑出拆迁地,在远处的马路边打了辆车,直朝平坝铝厂赶去。
   平坝铝厂建在一道山湾子旁边,四面砌着三米高的围墙,铝厂的废水穿过高墙,沿着山脚干涸的河沟,汇入不远处的头道河。我让司机在头道河边停下,然后一路小跑到铝厂,院子里静悄悄的,高瓦数灯泡将四周照得灯火通明,门卫室的玻璃上,有人影闪动。
   想从正门进去是不可能了,我本来想找一处低矮的院墙翻过去,但沿着铝厂转了一圈,发现三米高的围墙上,还罩着一道铁丝网,找了好几遍,只发

负面报道(一)(2009-01-05 03:22)

    1
  
   姚胖子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站在樊叶井的空地上,对着一大片残败狼藉的拆迁地发呆。风从四面八方刮来,将遮耳帽甩的噼嗒噼嗒的响,随着风浪,脸上像被猪拱过一般,堆积着一波又一波的肉折子。
   姚胖子问:“你在哪?”
   我说我在樊叶井的拆迁地上。
   姚胖子说:“你大点声,天冷嗓子也结冰了?”
   我将手机捂在嘴上,扯着嗓子喊:“我在樊叶井拍照!”
   姚胖子说:“都几点了你还拍照?大黑夜拍照给瞎子看啊你?”
   我咳嗽了一声,顺手拍了拍屁股,说:“你继续放。”
   姚胖子说:“你说啥?”
   我说没啥。
   风像钢筋一样,戳穿黑夜的幕布,疯狂地劈砍着樊叶井遍地的横砖断瓦,塑料袋挂在一截冻硬了的屎撅子上,呼啦啦地扯。工地的工人集体住在一间帆布帐篷里,他们嘈杂的声音,被风裹束在有限的空间内,生锈的炉筒耸出帐篷,煤炉的烟气被切割成一股一股,朝我重重的压下来,然后又一丝一丝散去。工地的高功率探照灯,将我的影子投射成一个圆滚滚的球影,卷缩在阴暗、寒冷、残败的一角。
   樊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