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摄影师兄
人大新闻学院教师,传播学
摄影,师兄
05摄影班师姐
05摄影班师姐
比我小好多的05摄影班师姐
为摄影保留一块空间(几近荒废)
“壮哉人大,我们永远的精神家园~~”
俺大一时候的班主任老师,很细心很认真很负责的老师,改变了我对大学班主任的看法~~
远在米国的逆光老师~
嫡亲
不靠谱女婿的不靠谱小孩。
河马河马!平时或许忘记,但关键时刻总会首先想起!
准文艺小青年贝小贝。
鸭子渣。鸭子渣,渣中从事广告业的先驱!
体育校园一只猴。
对体育校园的记忆从这里开始。
他自己说的,他生是体育校园的行尸走肉,死是体育校园的阴魂不散~~
体育校园的美女老大
曾经的体育校园美女代言,现在的摄影班好兄弟~~~
远在日本,可是,可是她的统计学怎么能那么强呢~
体育校园的又一美女师姐~~
还是体育校园的美女师姐,话说当初我能加入体育校园她功不可没~~~
俺寝室滴美女~
俺寝室滴丫头~~~
俺寝室的小冉子~~~
摄影铁三角之H。版~~~
摄影铁三角之俊鱼版~~~
摄影班的亲耐滴~~赛赛~~
军训的时候住在一起才认识并且一见如故的同为双双的圈儿~~~
摄影班的唐唐~~~亲爱的KEY~~~
1.
在旧图抢座儿竞争升级到三点之后,我们终于寡不敌众,自觉这样跟大部队耗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慢慢把自己的战斗力消耗殆尽。
于是,在贝贝先遣小分队的大胆开拓之下,在国庆60周年的大喜日子即将到来之际,我们终于在明德安营扎寨,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耕女织相濡以沫的世外桃源生活。
2.
拿到我们参与写作的书《蚁族》那天,我百感交集,半年前采访“蚁族”,半年后“沦为”蚁族!
把自己扔进茫茫人海方觉渺小,想要挣扎着爬出这人挤人人踩人的洪流,要么走在最前面,要么爬到最高处,否则,就或是随大流永远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或是被千万脚踩成历史的炮灰。
想啊想,越想越觉得这个画面很血腥,这个世界很残酷。
依前辈所言,若为真的勇士,必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
哦,那我真的该庆幸,我还有成为真勇士的可能——幸亏我不晕血!
3.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渺小得可怜。
上帝让蚂蚁们聚在一起,不是为了看他们互相残杀,而是希望他们能相互取
晚上10点,旧图里乌央乌央一整天的人终于陆陆续续离开。
只剩下我一个。
我收拾了书桌上的书和杂物,再去一趟厕所,然后在开水房打一杯开水,背着书包下楼去。
旧图,也就是这个时候最安静,最美好吧。
走到一楼门口,晚风凉飕飕的,我把蓝色格子衬衫的扣子扣上。
去取自行车,风送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
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
迎接光辉岁月
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
自信可改变未来
1.
9月8日,7点10分。
9月9日,6点45分。
9月10日,6点10分。
9月11日,6点。
……
以上不是起床时间。
占座竞争在升级。
夹心说,不疯魔,不成活。
2.
旧图门口,考研的学生在排队。
学活门口,等动感地带充值送自行车的年轻人在排队。
校医院里,等着报销医药费的老头老太太们在排队。
以上这些发生在每天早上6点我骑车去旧图的路上。
而我,既是考研学生中的一个,且有幸跻身报销医药费的老头老太太之列。
“我要起得更早,我要起得更早~~嗷~~嗷~~~~~~”
3.
夹心与旭大猴旧图变态占座之N种假想——
其一,晚上旧图关门后,直接去通宵自习室,第二天半夜三四点就跟旧图门口坐着。
(可行性分析:第二天甭学习了,占完座儿直接回去睡觉得了)
其二,晚上旧图关门时,偷偷藏在某角落,直接睡那儿了。
(可行性分析:旧图晚上没有热水,冬天极易渴死。)
其三
2009年8月11日,这个日子值得纪念。
在这个万众瞩目的特殊日子里,渣们亲爱的河马小同学终于傻缺不靠谱地拖着箱子踏上了奔赴头号资本主义国家的道路!(掌声雷动)
多情自古伤离别。
当感冒为我创造好了嘶哑的嗓音,贝贝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眼药水,还有随时可以抽出来的大包纸巾(主要用来给我擤鼻涕),那张签名就像画圈圈的诡异表格“I20”无情地打破了我们蓄谋已久的伤感氛围。
只见贝小贝酝酿情绪,片刻之后仰天长笑。。。
谨此一图,聊表挂念——
河马小同学,记得尽量少喝奶茶和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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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testren.com/mylist.aspx?userid=1055941
呵呵,删掉了旧的题目,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1
前几天,被推荐了一款小游戏《植物僵尸》,简单来说,就是种太阳花生产能量,积攒一定能量之后种各种用来攻击或者防守的植物来抵挡僵尸的大举入侵。
时值期末考后的心灵空虚期,我玩了两天,很上瘾,玩得昏天黑地彻夜不眠。然后,在某一天下午,眼不眨一下就把自己打下的成果连同这个游戏程序从电脑里删了个干净。
昨天,我坐在旧图的自习室里读书,读梭罗的《瓦尔登湖》,对于我来说,这个时候读这本书再好不过。
书里面有段话这样说——
在下一个夏季里,我不需用那么多的苦力来播种豆子和玉米,我要匀出精力,用来播种——如真诚、真理、朴实、信心、纯真等等,假如这样的种子还没有丧失的话。
读到这一段,我心里嘿嘿笑起来,这让我想起了《植物僵尸》游戏里的情景。
游戏开始,我奋力播种太阳花,它们给我能量,可是当大敌入侵,我便无暇顾及它们,并且心安理得地用它们提供的源源不断的能量去播种有进攻力的豌豆或者玉米,它们发出的子弹可以打死僵尸,让我获胜。
可是我仍钟爱太阳花,只有它们可以让
今天多云,但恰是我喜欢的,大朵大朵的白云背后,是干干净净的蓝天。
早上七点半,我从教二门前的草坪穿过。阳光透过云层射下来,间或躲在云后,地面光影行走。偶有毕业生在这里拍照片,红黑色的学士服在绿草的映衬下美得让人羡慕。
只有在清晨或傍晚,这里才算是真正的象牙塔。
我从未如此羡慕过毕业生。
校园里到处都是毕业生,还有他们的父母亲朋,到处都是鲜花和欢笑。
在旧图自习的时候,总有穿学士服的家伙们闯进来装作学习的样子拍照留念。
坐在旧图,总能听到楼下的嬉闹。
网络上的照片每日更新,各种奇异的造型,各种诡谲的表情。
只有毕业生才可以独享这种嚣张。
于是我都可以想象到明年这个时候的我自己。
纠结一干人等扫荡整个校园,在每一个角落和每一座建筑合影留念,拼命地抓住每一处记忆。
但我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总会漏掉什么,总会有认识的人没有合影。看到的不够真实,非得将眼前的一切变成照片才算踏实。
要去铁狮子胡同的老校区,只有时空的交错才可以给这四年一个华丽的终结。
终于明白,尽管都是毕业,但
我坐在教二草坪碎碎念,光着的脚丫埋在草丛中,身上满是草青青的味道。
穿白色衣服的小女孩牵着一只小白狗从草坪的这一头跑到另一头,跑远了。
困到眼皮打架,思维却异常活跃,这个时候,应该用它来思考这个世界上最艰深的问题。
而这个世界最艰深的问题便是“D是什么”。
为什么呢?
我问的问题是不是让大家哑口无言。
或者,我只管唱我的歌,你们可以当做不认识我。
当唱到“让我们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我热血沸腾。
我亦想策马奔腾,我亦想对酒当歌。
我可不可以像《皇帝的新装》里那个孩子一样大声说出我坚持的正确。
我可不可以要回我自由歌唱的权利,我可不可以就坐在草坪上玩魔方玩一个下午。
为什么我还在不停地张罗各种聚会,无视人群喧闹中那个寂寞的心灵。
当我一头乱发,穿着相机大白T恤,牛仔大裤衩,浅蓝洞洞鞋,骑着我的小破车从风的缝隙中穿过,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加惬意
一九八七年的五月初三,是我老妈的“受难日”。
我私下里想,这“受难日”恐怕也是老妈最开心的一天了吧,虽然刚从娘胎里出来的我实在不够美——黑了点儿——其实是市一院婴儿室里最黑的一位。
听老妈说,我初生时还有一“最”,就是哭起来嗓门最大。
我一想,不对,这丫头刚生下来就又黑又野蛮,以后可怎么了得。
这许多年过去了,黑也依旧,嗓门也依旧,所幸成长得还算健康活泼,给老爸老妈省了些心。
现在想来,一生下来就可以沾两个“最”字,也算是我的福气了。
名字是生我之前,老妈早就起好的。她也不管是男是女,只是觉得这名字叫得响亮,字写出来也好看,男女通用,就这么定了。
现在想来,老妈给我起这个名字是很有道理的,而且也很有创新精神。
首先,放弃了梁家到我这辈的“冀”字,只用两个字作名字,让我在梁家孙辈几人中与众不同,后来果然也只有我考出了娘子关。
其次,姓为上下结构,名为左右结构,写出来好看,也与起名字的规律契合。
最重要的是,这个名字代表了老爸老妈对我的希冀。二十二年后的今天,我果然如爸妈所望。
我虽不信佛,但一定要虔诚地拜一拜,关键不在拜,而在于虔诚。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荒诞不经的,它之所以还可以让我们时常觉得有些美好,只是因为我们相信美好。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